有人认为“站上巨人的肩膀,才能看得远”这句话,是牛顿在1676年2月5日为了讽刺胡克个子矮小而讲的。其实,早在1159年,英国作家John of Salisbury就曾写到一名法国新柏拉图主义哲学家Bernard of Chartres最先提出了矮人站在巨人肩膀上的譬喻。而后,在13世纪建成的法国沙特尔大教堂(Chartres Cathedral)南端十字耳堂的染色玻璃窗上,就根据这个譬喻,绘有《新约》中四个福音传教士:马太、马可、路加和约翰站立在《旧约》中四位先知的肩膀上,以示福音的传承。因此,无论这句话的原意是讽刺,还是谦卑,今天的我们如果能获得某方面的成就,那必然是建立在前人的付出与贡献上。
各位看官,很可惜的是外面的世界并不是早年某种族大学在沙亚南校园内所竖立的口号牌一样:“You must THINK yourself is the CHAMPION among YOURSELVES”。为了不让我们的下一代落后于世界各国的水平太远,以至于连尘土都望不到,小弟在此抛砖引玉,希望各位能把以下的真理植入您的下一代的脑海中。我相信每个人都想成功,那么成功之道是什么呢?第一,我们必须知道“问题”的存在,同时必须拥有闻过则喜的好习惯。接着,我们必须知道“正确的目标和方向”。然后,我们必须掌握“正确的方法和工具”,一步一脚印的走向成功。切记,不停地重复错误的方法,只会巩固错误,让我们积重难返。最后,我们必须拥有“正确的心态”来看待一切事物和功过得失,那就是“一切都会过去的”。就因为这句“一切都会过去的”,小弟认为运用个人的努力及智慧来造福人群,而不计较个人的得失,才是来到这世界走一趟的上上法则。
近几年,华小还有一个能让所有孩子沉沦的恶习,逐渐扩散开来;那就是大部分的华小老师让孩子们抄答案!不必做,抄答案,有什么好处呢?有,不必批改,又能赶上“抄学”进度!坏处呢?孩子从此好逸恶劳,不再学习,只等着“答案”。久而久之,孩子就会失去工作能力、学习能力,成为社会的寄生物。套用台湾倡导“学思达”教学的张辉诚老师所讲的:“各位误人子弟的‘老师’,你觉得你死后会在地狱的哪一层呢?”各位看官,试想想,科学课应该如何上?您想像中的画面,是否看见一班孩子在老师的带领下,做实验,出外观察大自然呢?请容小弟转述一部分老师对学生讲的话给您听:“不要要求这么多,你只要背好什么是操纵性变数、反应性变数、固定性变数;考试懂得用‘为了研究……’来答问‘目的’的问题等作答技巧就行了!”还有一间知名的吉隆坡华小,强逼所有的孩子必须参与下午班,学习新加坡的教育课程,真是不知所谓!(哈,这当然不是免费的。)纵观以上种种弊端,这只是冰山一角。那么,我们要如何逆势而上呢?小弟觉得由台湾民间推行的“学思达”教学法值得我们的借鉴和学习。(马来西亚学思达教学社群Public Group | Facebook;“张辉诚:倡导自学的‘学思达’如何改变台湾填鸭式教学?”)
乍看之下,我国大专教育的春天似乎近了。事实的真相果真如此?小弟得知某间上榜的国立大学,接近200名物理系的本科生应考“Electricity and Magnetism”,在读了14个星期后,竟然只有3个人及格(课程作业50%;加上期末考的分数50%;及格分数是总分的40%)。结果?教授使出绝招,把所有学生的成绩先“开平方根”,再乘10,好不容易才能让大部分的同学过关。请注意,及格分数只需16分!(编按:)
A. 讲师可以“暗渡陈仓”似地将一部分的基金,通过卖化学药品的商家,以货物换取的方式来购买一些私人物品,如最新款式的手提电脑,手提电话等等。这样就能让本身得到益处,以便“继续钱进,袋袋平安”。
B. 大学有关当局所设立的大学研究基金,GUP(Geran Universiti Penyelidikan) 及 OUP (Operasi Universiti Penyelidikan)只能用于讲师们参加或举办研讨会(少数能用来支付Graduate Research Assistant 的薪金)。那么讲师们就能够以学术交流为名,名正言顺地携眷出国旅行,享受五星级旅店的服务。
C. 为了促进我国的研究水平,一般上大学及政府研究机关都会合作研究。每年年尾,吧生河流域一带的研究人员就会集中在一些偏远的名胜地(扶老携幼)开会,如浮罗交怡岛、沙巴的西巴丹岛等等。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兼顾研究人员的身心健康,而且还能促进大马的旅游业呢!
老实说,小弟对我国的教育制度早已不存任何希望,只可惜正如嘉惠兄所讲的:“我们并不怕没有明天,只怕拥有一个不知前程将会如何糟糕的明天!”因此,我们只能转向网络上的教育平台。当然,网络上的平台,水准参差不齐,但是我们还是乐见中国的“李永乐老师”,台湾张辉诚老师的“学思达”,美国大学的免费教育视频,当中的佼佼者就有“Professor Walter Lewin”的生动物理教学。
中四年头,全部在中三政府考试考获全科A的同学,都获得了万能赞助的三百令吉奖励金,除了我。当年年轻气盛的我,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跑去和下午班主任理论。结果,下午班主任提名我为大众银行奖学金的森州代表。哇!幸运的我获得了两年内每个月三百令吉的奖学金。这笔奖学金简直就是甘霖,让我减少了放学后去兼职的时间,也获得了更多的读书时间。中六那年,我遇上了教物理补习班的谢上才老师。相信他是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位任由学生放复印费在一个小盒内(不放也行,只要不拿盒里的钱就好),以及不收补习费(一些家庭成员遭遇立百病毒感染的同学),反而还倒送贵重的Haliday Resnick – Fundamental of Physics物理课本。拿着两本物重情更重的物理课本(另一本是College Physics),小弟虽然没选择念物理,但我对物理的喜欢,相信是从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