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与学习》/徐嘉亮(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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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说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学坏,但是理由何在?我家的小儿自小就喜欢改编儿歌,一天到晚都是咿咿哦哦,心情愉快。“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被改成“姐姐背着小书包,要到学校去上课;小鸟大便掉下来,姐姐哭了叫妈妈。”来耍弄他姐姐,真顽皮!或许这淘气的孩子是一个不大恰当的例子,但我发觉要让幼儿对某种语文产生兴趣,甚至是掌握深僻的词汇,学唱歌是条捷径。譬如:“Baa, baa, black sheep, Have you any wool……”,当中的“black”可用其他的颜色替代,让孩子轻松地掌握外语。

此外,学习音乐不单是培养一个孩子的音乐感、节奏感及音乐修养,还能培养孩子的耐心、韧性和毅力。缺乏了以上的学习特质,孩子很难学会一样乐器。听着悠扬的钢琴声在指间流淌,陶醉于美妙音符的观众们又何曾联想到学习过程的艰辛和刻苦。现代人的学习任何事物的目的,大多数只为了一纸文凭。其实,一张文凭在手,不代表您会真正的实践。学音乐则不一样,我们得至少达到熟能生巧的地步,才能奏出悠扬的乐曲。每天至少四个小时的练习,持之以恒,相信没有学不会的技能。这就是学音乐所能塑造起来的学习特质。

小弟曾经读过一篇故事,大意如下:话说有一位小提琴学习者,练了十年,连完整地演奏一首乐曲都成问题。就在这时,有一名出色的小提琴家搬到他所居住的小镇。他赶紧把握机会,向大师学习。大师二话不说,向他收了三个月的学费,收了他为徒。第一天,他拿了一份从未见过的乐谱,为了不让老师失望,他日夜苦练。一个星期后,他好不容易才拉得稍为顺畅,兴致勃勃地要表现给老师看。怎知,老师望也不望,丢下另一份难度更高的乐谱。他,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又失望,又气愤。那又能怎么办呢?他唯有硬着头皮,继续苦练下去。一个星期接着一个星期的挨过去,好不容易终于学满了三个月。正当他气冲冲地想质问老师为何这般地磨难他,老师又再次递给他第一份乐谱,吩咐他拉一遍。他充满怀疑地试试,流畅的旋律在空中飘扬,优美极了!第二首、第三首的曲子也轻轻松松地呈现出来。他满怀欣喜地望向老师,老师只说了一句话:“这就是成功的秘诀。”

看官们,您能从中得到任何学习的启示吗?

摄影:李嘉永(台湾)

附:韦瓦第(Vivaldi)小提琴协奏曲《四季》中的《秋》:按这里

《远古的呼唤》/周嘉惠(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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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自然界发出的各种声音,譬如海浪、溪流、下雨的水声,叶子在风中互相摩擦的声音,树枝燃烧的声音等等。当然,虫鸣、鸟叫很多时候其实是十分悦耳的,即使有些物种发出的算不上什么乐音,但一般而言也不成为噪音。譬如在“枯藤、老树、昏鸦”这样的场景,乌鸦的叫声却正好恰如其分,甚至可以说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试想要是马致远把那只乌鸦换成声音比较好听的喜鹊之类,反而不美,搞不好还会勾起一些人啖鸟的食欲。

对于各类物种的鸣叫声,我经常感到困惑的是,比如黄莺的叫声清脆悦耳,但好像不能归类在《庄子•齐物论》的人籁、地籁之列,至于天籁吗?按《齐物论》的标准似乎又还差一点点。我自己在想,是不是可以多增添一个类别:鸟籁?或者和其他昆虫、动物的声音一起归纳为“物籁”或什么更好的名堂?

在自然界各种生物的声音中,最吸引本人的莫过于座头鲸的歌声了。雄性座头鲸发出的悠长、重复的声音,是一种感觉上带点落寞、空寂的旋律,直像是来自鲸科在地球上六千万年历史的回声。根据专家的观察,座头鲸每一年都在唱着同一段歌曲,一年后才逐渐过渡到另一段去,说“段”则是因为它们很明显是属于同一首歌的片段。这样一年修改一点,几年后才换另一首歌来唱。曾为《国家地理杂志》撰稿的一位座头鲸专家曾经如此形容他分别在1964年和1969年所收录的座头鲸歌声:简直有如贝多芬和披头四之别!

虽然在我个人听来,座头鲸的歌声就像《前赤壁赋》所形容的:“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然而,座头鲸却是一种性格友善而温和的物种,当游客在赏鲸船上指指点点时,座头鲸往往就在距离船只两三公尺之遥的水面下好奇地回望。多年前我曾在波士顿的外海随赏鲸船追鲸,我们赏鲸,而一头妈妈座头鲸则陪着孩子赏人,皆大欢喜!

摄影:Nick Wu(台湾)

附:座头鲸之歌:按这里

《音乐回忆叮叮咚咚》/刘姥姥的孙女儿(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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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伴随着人类出现而产生。学过文学的人,一定记得老师说过“哼哟、哼哟”的劳动号子就是诗歌和音乐的起源,而人类,不管你是自觉还是不自觉,随时随地,你的耳边总是离不开音乐(耳聋除外),你的声带一定唱过歌,哪怕是哑巴也在发出“啊、咿”的乐声。音乐与人类的关系与生俱来,太紧密、太普遍了。

妈妈唱的小曲 记得小时候,不识字的妈妈会唱很多小曲,像《小白菜》、《孟姜女》,还有越剧。她不但会唱《梁山伯与祝英台》,她还会唱《借红灯》里的“十三太子林逢春,半夜三更来敲门”。每当她给我们缝衣服、做鞋子的时候,她就会哼起小曲来,一句一句地唱出来,背出来。曲调虽然简单,但是唱出来的故事很感动人。妈妈坐在床边上唱歌时,我常常是坐在窗前一米前的桌子上做作业。在妈妈反复迴唱的曲子里,我知道了“杨乃武与小白菜”、“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故事,也知道了很少有人听说的《借红灯》或者是《龙凤锁》的戏曲故事。《借红灯》里林逢春慌乱中躲入笼箱,不料闷死箱中的情节,让我胆怯了好长时间。现在想来,中国的音乐多与文学紧密结合,你看古琴曲《高山流水》里有俞伯牙与钟子期知音的故事,琵琶曲《十面埋伏》里有刘邦与项羽争坐天下的故事,二胡曲《二泉印月》里有阿炳凄惨一生的故事,小提琴协奏曲《梁祝》里有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故事,举不胜举。应该说我是从妈妈的小曲中,得到了音乐和文学的启蒙。

有时妈妈唱着唱着停下来了,我回头一看,妈妈在擦眼泪。长大后,跟妈妈的交流中才知道,妈妈的心里很苦。妈妈是个进取心很强的女性。因为生病,她丢失了街道手工作坊的工作,成了家庭妇女。她的全部精力、时间和希望就在父亲和我们这帮孩子身上。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在父亲面前,妈妈是个三从四德的贤妻良母,父亲真的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男人。日常,父亲只是用简短的词语对妈妈作些吩咐,从不多讲一句话。孩子小时,妈妈无人对话,一切劳怨都藏在自己心里。想来妈妈唱着小曲流眼泪,只是她在释放心中的烦怨和无奈。

让人心旷神怡的一句歌曲 如果被关押起来,有两个人看守在你的身旁,让你写交代,但是没什么可交代,写什么交代呢?好在窗外整天响着有线广播,有时也会放几首歌曲。那年冬天一个晚上,一夜大雪,但是南方的雪积不住。第二天早上还是一片雪白,快到中午雪就化得斑驳淋漓。在写交代的桌子前无聊地坐了一会儿,起身站到窗边,阳光下的雪景斑斓地到处闪着光亮,让人睁不开眼。刚转身面向室内,窗外传来毛泽东诗词《沁园春·雪》的歌声,第一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万里雪飘——” 乐曲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犹如无限深远的高空降下天籁之音一下子吸引了我。

听完广播,又默唱了一遍,感觉这曲子第一句最有艺术境界。“北国风光,千里冰封”这八个字,从低音旋上高音,好像在展开北方宽广的地貌,紧接着“万里雪飘”的“万”,直上九天云霄,又急速而下,然后“雪”字后略有停顿,很快飘飘洒洒地转到“飘”字,接着重复“万里雪飘”以至深远。婉转低回的旋律把人的视野从高远深邃的苍穹,随着坠落又飞舞的雪花,落到苍苍茫茫的大地,眼前展开的境界是那样地辽阔、高昂。作曲家用大幅度的旋律进行张弛有序的节奏,用音乐语言描绘祖国北方的壮美河山。聆听那样高昂的抒情乐曲,想象白雪紧褁、无边无际的中原大地,被禁囿在四堵白璧内的我,似乎乘着音符伴着雪花飞翔在八百里秦川之上,就像逍遥在海天之间的大鹏鸟,什么审查交代,什么隔离幽禁,全被这广袤、空旷的天地荡涤得无影无踪,干干净净。

神游而归,感触颇深。是时,正如东坡先生所言:“天地之间,物有各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上天之白雪,惟长空之乐音,目遇之而成色,耳得之以为声。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化者之所赐吾也。

感谢无价无际的音乐!

第一次听着会流泪的小提琴曲 那个封闭又荒诞的时代结束后不久,不知为什么有一张还不是每个人可以看的内部电影票送到我手里。这电影不是在电影院而是在一个没有几排椅子的小礼堂里放映。我坐的是现在几乎绝迹的方凳儿。

电影是关于一个当时看来很生疏的罗马尼亚作曲家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Ciprian Porumbescu,1853-1883)年轻又短暂、热情又凄惨一生的故事。上下两集电影贯穿了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一生创作的主要乐曲《叙事曲》(链接:按这里)。他是个小提琴家,热爱自己家乡摩尔多瓦狂热奔放的集体舞曲、又热爱那撞击心灵深沉幽怨的民歌。他积极热情地参加抵抗奥匈帝国,争取罗马尼亚民族独立的进步文化运动,创作了罗马尼亚在1977年至1990年时期的国歌《三色旗》、《罗马尼亚狂想曲》,创作了罗马尼亚第一部歌剧《新月》。他还创作了许多小提琴乐曲。他是罗马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被奥匈帝国政府关进了监狱。他有灿烂、热烈得克制不住的恋情,但因为宗教信仰不同,被迫与心爱的姑娘贝尔荅远隔天涯。最后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身心俱碎,合眼于贫病交加。那年他只有30岁。

整部电影以他的小提琴独奏曲《叙事曲》为主旋律。《叙事曲》是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的代表作之一。电影里完整地演奏《叙事曲》是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在监狱里的画面。

圣诞节的夜晚,大雪在空中纷纷扬扬地飘洒。这时从远处小路上走来一队村民。他们手里拿着小提琴等各色乐器,边演奏边走向监狱高墙。《叙事曲》的乐声在夜空中飘荡,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的身影出现在监狱的一个窗口。家乡的亲人来看他了。他激动地蠕动着嘴唇,看到大墙下的乡亲们,头发、胡子上都积缀了点点白雪,演奏着他的乐曲,抬头望着他。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库返身拿起永不离身的小提琴,在窗口参与了他们的合奏。

据说《叙事曲》是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在狱中创作的小提琴曲。乐曲忽高忽低,又连接的天衣无缝,非常圆润。音域宽广辽阔,高旋直指云天,低徊扑向大地,彷佛向天地发出责问“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自由?”、“为什么没有我们自己的生活?”乐曲不只是哀怨倾诉,不只是委婉缠绵,第二部乐曲音节快速激昂,虽然短促,却写出了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倒海翻江的心情,奔发出作者激愤的反抗。

没有感到心酸,没有想哭,但是听着听着,眼泪却长串而下。这是第一次在潜意识里为一首小提琴曲流下了眼泪,是因为什么……

再说两句话 一首乐曲感人的效果还得看演奏者对乐曲理解的程度深浅,对乐曲处理的技巧如何。《叙事曲》演奏得最好的是罗马尼亚的小提琴演奏家佩里尼亚尔,用时5:37分钟的那一首,最切合奇普里安·波隆贝斯创作的背景、创作时流露的心境,所以你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都会得到感动。

与人类与生俱来的音乐,现在更是遍地开花,到处有自己的歌唱团,到处有装潢讲究的卡拉ok包厢,雅俗共赏的歌与曲无时无刻地为男女老少们编织着回忆,但愿人们的回忆都是美好的。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附:莫文蔚的《当你老了》:按这里
歌词的作者是爱尔兰诗人叶慈(William Butler Yeats),192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澄怀味象话音乐》/李名冠(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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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知声而不知音,庸夫知音而不知乐,圣人知乎乐”,在儒家传统思维中,“声”、“音”、“乐”凸显着不同的层次,熟读《礼记· 乐记》者当如此思考。然而,在竹林七贤嵇康《声无哀乐论》的思维中,这是倒转过来的。这让人坠入迷雾中,百思难解。

吴冠宏先生指出,“嵇康论‘声’,实有其超越名理格局的‘玄理’性格,因此已大不同于《乐记》‘声——音——乐’之人文发展的进程,甚至超越辨名分判的层次,而转向‘乐——音——声’以展现自然和理的道家向度上。”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然而“情深而文明,气盛而化神,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心声心画皆出自真心肺腑,所以《乐记》的论者总结说“惟乐不可以为伪”。

真与伪之间,其实有待进一步深入思考。一个简单的“声”,例如“啊——”,在“表里俱澄澈”的人们来说,都是真情的直接显现。而另一层面,在现代混音科技的高度发展之下,一些“嘶哑难听”或者纯粹“迎合市场需求”的音乐,都可以修饰成“天籁”,进而卖个好价钱。

我认为,无论是气势磅礴的交响乐、菊淡风清的古琴曲,抑或热情恣肆的金属音乐等等,由于各人的阅历、感受、感悟与爱恶层次不同,其价值、评价与高下自然不同。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之间的距离,与其说是虚线,不如说是纯粹的主观臆测。“真”和“伪”、“雅”与“俗”鉴别,不在于音乐本身,而取决于欣赏的“主体”。“接受美学”中,“接受主体”的层次,有赖于先天美善心性的不被污染,还需后天思维与心性或欣赏层次的提升。

你说,一个连自己都不懂得欣赏自己、讨厌自己的人,他还会品味外在世界,包括音乐的真情和美善吗? 南朝画家宗炳的“澄怀味象”说,颇堪思索。我认为,若“怀之不澄”,则万象皆夜叉。

“乐”的形而上思考,其实,就在“德”。这一点,我非常赞同《礼记·乐记》的观点。品德,品德,若没“品”没“德”,那又如何去品味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如何能“得”(德)?!我们学习欣赏音乐的“技术”(或所谓“提升音乐艺术的鉴赏能力”)的真正目的是让我们尝试学习成为真挚而美善的人。懂得这一点,才算是进入艺术欣赏的门槛儿。

我多年前在报章写专栏,有一篇题名为《我在船(床?)上等你》。话说,上世纪民族文艺歌曲盛行的年代,合唱团团员语音不标准,在台上高唱“我在‘床’上等你”,台下观众不为所惑,沉静地陶醉于歌曲的意境之中。如今,就算演唱者咬字清楚,语音唱对了,是的,“我在船上等你”,台下饱受歪风影响、满脑子渣滓的观众,依旧吱吱偷笑,笑成“歪果仁”。

怀之不澄,如何味象?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附:Anglina Jordan的Fly Me to the Moon: 按这里
Annglina Jordan是2014年挪威真人秀Norway’s Got Talent的冠军得主,她出生于2006年。

《音乐的魔力》/宝棋(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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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小学的我最喜欢音乐课,因为可以唱歌和玩乐器。小班的音乐课本是一首一首的儿歌,如《向前走》和《月亮婆婆出来了》,至今我都还能完整地唱出。有时候老师还会给我们响板、三角铁、手铃等等伴乐。升上高班的时候,音乐课变得没那么轻松了。我们开始接触五线谱和音符,年终还要考试。或许我真的不够努力也没啥兴趣,简单的豆芽号我是看得懂,一旦问这首歌用什么tempo等等高级问题,我都是皱着眉头猜谜语般作答。

我没音乐天份,唱歌只是勉强可以,所以也没能实现我小学梦想成为歌星的志愿。在我眼里,会弹琴打吉他吹喇叭的朋友们,都是不得了的人。难怪有些男生没有音乐底子也要学会弹一两首简单的曲子来把妹,仿佛只要赢在那杀那的“有型”,成功就在不远处。据说周杰伦刚出道的时候样子平平无奇,但他靠那过人的才华征服了许多歌迷的心;别说以前样子平凡,人家现在浑身散发着非凡气息。

用不同乐调演绎一首歌,能给听众不一样的感受。就像丁噹用她那无顶的高音唱《我是一只小小鸟》的时候,总让人觉得生活很苦,似乎在问“我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还是不行?”,不停地呐喊心中祈望。而本人最喜欢是李宗盛的版本,听他的歌是种享受。他老人家喜欢一句一句地唱,就像讲故事一样,他每唱一句你就好像看到了他说的画面,也感受到主人翁的心情。他的《我是一只小小鸟》像是只历尽沧桑的老鸟,看透人情世故,无奈感叹。

音乐和舞蹈息息相关。我不懂音乐,但有时候听到好音乐,会不知不觉跟着旋律点点头,踏踏拍子。我钦佩韩国团体的舞蹈,他们的舞步新颖也非常整齐,看得出他们真的很努力。韩国娱乐近年来虽然“热爆”全球,但最近也被日本大叔以一首无厘头的PPAP洗脑歌抢尽风头。这首歌的音乐,歌词加上大叔的服装和舞步,真的让我摸不着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作品面世还红遍全世界。后来想想,音乐的价值也在于它的娱乐性值。我看过几个人的观后反应,几乎一致:
一,皱眉。
二,重播影片,试图要看明白其作品的意义。
三,继续皱眉,但开始跟着哼这首歌,甚至一起跳。
四,苦笑,因为仍然看不懂作品的意义。
五,分享。这影片太另类了,大家一定要来研究一下这“无厘头”的作品。

在座的你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反应?

音乐的魔力何其大?对我来说它是生活的调味料,它让体验更丰富,而且也帮助身心健康发展。尤其生活在这忙碌的城市里,听音乐唱歌是最简单的解压方法。我们不需要精通音乐,但要懂得享受其乐趣。

摄影:宝棋(马来西亚)

附:原唱赵传版的《我是只小小鸟》:按这里
叮当版:按这里
李宗盛版:按这里
小臭臭版:按这里

《心情治疗师》/陈保伶(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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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音乐但却对乐器一窍不通,五音也平庸。念歌或喊歌却难不倒我。偶尔朋友几个一起喊一喊歌,不算是真正懂得音乐艺术但起码能纾解生活紧张步骤。

喜欢西方的经典摇滚,钟爱Bon Jovi。他那嘶哑的嗓子配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再加上快速的节拍,简直是perfect!听一听,跟着它一起从内心呼喊,什么不满,什么闷气都通通消失。不愧为隔绝人世间烦恼的最佳宝藏!

心情好时,喜欢听一些简单的金曲。什么郑少秋、许冠杰的歌都好像很简单但又有道理,听得投入时还会有点笑看风云的感觉,仿佛思惟四无色界,一切为尘土。虽然身边年轻的朋友会讥笑老土,但我却感觉高高在上。人生修炼又到达另一个层次,非常良好的感觉!

心情低落时是否应该听一些比较伤感的歌曲?失恋时是不是应该听一些关于分手的歌曲?相信很多人都试过在失恋时听这类的歌曲,本人也试过。悲伤的歌词,效果是越听越伤,痛上加痛!何必呢?感情挫折已经是折磨不已,何必自己雪上加霜让自己痛上加痛?一边听一边流泪,何苦呢?何苦!失恋时为何不听一听交响乐,或是儿童歌曲,再不就一些激励歌曲呢?

人总是奇怪的,伤痛时还是偏偏喜欢选择一些让自己更痛的事。几乎没有一首慢拍子关于失恋歌曲能够让人一听就振奋的,有吗?那又何必找借口说什么哭了就会好?自己的痛,只有自己知啊!倒不如干干脆脆潇洒放下,人生无需去面对无谓的痛。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附:加拿大创作歌手Leonard Cohen的Hallelujah: 按这里
Cohen刚于本月7日在美国过世。《学文集》的作者练鱼曾经在去年介绍过这首歌,以下是文章链接:按这里

《世界上最贵的乐器》/李巧榛(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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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而言,这个世界上最贵的乐器是什么?有些人说是小提琴;有些人说是钢琴;也有些人说是吉他。有些人认为,我们必须再深入探讨乐器的制作者、做工和品质等等。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也常常被人忽略。答案就是“嗓子”。

人的嗓子是最天然的乐器,它是与生俱来的。它同时是这世界上最便宜也是最贵的乐器,我们不费分文就可拥有,但是即使开出天价却买不到。嗓音是人类最初的声音表达方式,它是一种动物原始本能性的发声形式,但它除了能够发出动物般的嚎叫,还可以传递能量和信息。

歌唱是否是说话的一种演变?说话是否是歌唱的一种演变?两者确实息息相关,它们同样以嗓子作为发声器,它们也都是一种思想和情感的文化体现。

世界上有千万种乐器,唯独嗓子是上天赐给人类的乐器。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独特嗓音。不过,何谓一个好的嗓音?无数人追求音乐的最高境界,殊不知我们早已拥有这简单朴实的美好。

其实能走入心房的音乐,就是好音乐,而我们天生就拥有了一种最昂贵的乐器,随时预备发出美好声音。付出必要的后天进修与努力,我们就能够让这副乐器,不论是以说话或歌唱的形式都好,最淋漓尽致地表现出它的文化潜能。

摄影:Nick Wu(台湾)

附件:King’s Singers的Danny Boy: 按这里
King’s Singers是英国的一个著名纯人声合唱团,表演时不使用乐器伴奏,成立于1968年,最早的六名成员都是剑桥大学国王学院的学者,故名。曾经来马来西亚表演,当时的成员就是视频中的表演者。Danny Boy是爱尔兰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