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捐的哲学》/甘思明

300615 Li Jia Yong 33
有一天和太太在咖啡店吃早餐,一位中年妇女上前募捐并出示一些儿童照片,一些复印文件,告诉我们说她是来自怡保某孤儿院的代表,为该孤儿院募捐。我当时看了那些“文件”,认为“证据可疑”而决定不捐;然而,我太太不以为然,捐了。她的理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不愿捐的原因除了她所出示的证件可疑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她为什么不在当地(怡保)募捐,而选择来到老远的吉隆坡?是不是因为吉隆坡人根本没法知道到底这间所谓的孤儿院存在与否?

又有一天午餐时间我下楼吃饭,一出楼梯口就差点撞上一个手里拿着拐杖,正在“赶路”的中年汉,心中正在纳闷这位仁兄提着拐杖,健步如飞地要赶到哪里去?数秒钟后,答案终于“揭晓”了,他正赶到我楼下的咖啡店,在离开咖啡店十多尺前的拐弯处停下,再把拐杖放到腋下,哗啦地立刻摇身一变成了“残障人士”,一拐一拐地进入咖啡店向食客们讨钱去了!

我本身有个客户,她名下拥有不止一间房子,但是却也不止一次让我碰到她装残障:她用一块长长的白纱布把其中一只脚包起来,然后坐在我律师楼附近的购物中心门外向进出的购物者讨钱。她上过我在二楼的办公室几次,从来没听她说过脚有问题。

我并不是在说所有前来募捐的人,或残障人士都是在骗人(我自己的孩子也曾拿着学校的“金砖券”到处募捐)。只是我想我们有必要在当下应用我们的智慧去决定真伪,我们在那一刻的判断不一定准确,但总比来者不拒,完全没有判断来得好。乐捐是善举,也是好事,但是不要成为笨蛋。

在“乐捐者”方面,他本身进行“善行”的心态也很重要。就有一个客户告诉我,他有个朋友也是黑社会老大(指的也许是他自己,真正的老大不会轻易透露身份),每年都会捐出一笔为数不菲的金钱做善事,以弥补自己的罪过。也有位同行告诉我说:要多做善事,为自己“积德”。他在行内的声誉并不很好,喜欢在法庭“阴”别人。还有一个客户,他的父亲在他很小时过世,他父亲的生意都被他的叔叔吞掉了,而他的叔叔现在是一位知名的“慈善家”。

这些善举的出发点很让人不那么安心。可是对受益人而言,有时候施善者的出发点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只要受惠者真的获益,管他施善者是为了“积德”、“弥补罪过”,甚至是“面子”、“名声”?

据个人所知,有些女人喜欢参与布施行善,如初一、十五时到庙里帮忙准备素菜之类,可是却“没时间”为家人准备晚饭。也有些男人,在外头慷慨乐捐,公益不落人后,回到家里却是一毛不拔、斤斤计较,做老婆的连讨家用也得出示证据(单据)让他核查。西方有句谚语说得好:Charity begins at home。然否?

(摄影:李嘉永)

《何谓善举?》/徐嘉亮

290615 Key Liu Poh Key 1
看到了这个月的主题时,心中无限的感触涌上心头。小弟自幼家贫,家父在我六岁那年从四楼摔下,结果躺在床上约一年。平时已是捉襟见肘的我们,经济顿时跌入困境。坦白说,当年受的白眼,比接受到的恩惠多上数百倍。但是,人间处处还是充满温情的。李美凤老师的特别照顾(替我申请辅助餐)、常把车停下,载我们母子俩上学的好心人、知道我喜欢阅读而送了我五箱旧书的黄玉玲校长、常给我吃午餐的食堂经营者(Mr. Khoo)等贵人,谢谢你们。因此,当年的我发了一个愿,要在马来西亚建一间非土著的大学,让那些望象牙塔而兴叹的学子,可以有一个深造的机会。

为何有这么一个想法?相信我们当中有许多马来西亚教育制度种族化的受害者。读了练鱼兄的文章《陀山鹦鹉》,华社还能扛多久呢?华裔年轻的一代,多少人心中还燃烧着“华人的文化要传承下去,华文教育得茁壮成长”的那把火呢?恐怕他们的时间,都花在面子书及Whatsapp吧?马来西亚政府的同化政策,离成功不远了吧?

前些年,小弟曾经读了篇有关子贡的文章,内容如下:鲁国的法律规定,如果鲁国人在外国沦为奴隶,有人出钱把他们赎出来,可以到国库中报销赎金。子贡有一次赎了一个在外国沦为奴隶的鲁国人,回来后拒绝了国家赔偿给他的赎金。孔子说:“端木赐(子贡的名字),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你开了一个坏的先例,从今以后,鲁国人就不肯再替沦为奴隶的本国同胞赎身了。你收回国家抵偿你的赎金,不会损害你的行为的价值;你不拿国家抵偿的赎金,就破坏了鲁国的那条代偿赎金的好法律。”(故事摘自以下网址http://www.housebook.com.cn/zhangys/38.htm)

这篇记载说明了两个要点。第一,善举应该是人人都办得到的。如果把做好事提到了大多数人无法企及的高度,那么善举就会变成只讲不做的假道学。第二,一个良好的制度是非常重要的。假如我们拥有一个学术与技职并重的教育制度,社会还会有这么多的无业游民吗?如果我国实行用人唯贤的政策,马币会沦落到一元新币兑换二令吉八十仙的地步吗?

我还想起周星驰在《苏乞儿》这部电影里与皇帝的一段对话。皇帝说:“丐帮的弟子众多,你们的存在,终究对我是个威胁。”周星驰答道:“皇上,如果平民百姓,人人安居乐业,谁会当乞丐呢?没有乞丐,哪来的丐帮,哪来的威胁啊?”

各位看官,国家的制度与政策,或许不由我们主导,但是,我们还是有公民义务去选一个比较好的政党执政。在家里,我们可以让下一代自小培养良好的公民意识;在工作岗位上,大家可以尽能力参与公司制度的改良。希望我们这一代能力挽狂澜,留下一个美丽及幸福的马来西亚给下一代!对于各位的付出,感激万分!

(摄影:Key Liu Poh Key)

《孤独》/ 佚 名(寄自…不方便告知)

280615 PL Tan
前几天教会完毕之后,正準備收拾上车之际,有一名街头流浪汉坐在车旁的停车收费码表下向我要钱,由於汉堡王正好就在面前,於是便买了一个汉堡餐给他。因为我是一个牧师,所以很自然的便蹲在他身边与他聊天,同时也向他传福音,起初他也蛮抗拒我向他“讲耶稣”的,一直跟我兜圈子,但最后他突然改变心意,愿意接受我向他传讲的耶稣。当我带领他与我一起祷告时,他突然开始流泪哭泣,祷告完毕后我问他为什么会哭泣,他说:孤独……

孤独,深深的道出这些流浪汉的心境,他们失去了尊严,低声下气的向人乞讨,受尽所有人的白眼,同时身上又散发著臭味,许多人老远的就避开他们;他们也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他们是被排拆的,是令人讨厌的。是的,在美国我们可以列出十万八千个理由不帮助他们,你可以说,他们之所以沦落到这地步,是因为他们吸毒、酗酒,如果你给钱他们,他们会用你的钱去买酒喝,买毒品。你可以说,他们有些人都很年青力壮,是因为懒惰,不肯做工,不值得同情他们,你可以投诉政府没有完善的计划解决流浪汉问题。是的,你也可以拿出统计数据来证明你所说的是有道理的,但是,这位Ray仁兄说:“我……孤独!”

孤独,许多内心的委屈,内心的伤害,没有机会向人倾诉,也没有人愿意聆听。亲爱的朋友们,下一次当你把钱包里的零钱丢进那盆子里时,或者当你把一个汉堡餐放下后,正在自我感觉良好之际,不妨花十分钟蹲下来与他们交谈,聆听他们的心声,因为他们……孤独!我们不需要有雄厚的身家,为了善举而捐出一百几十万元,我们没有多少个人有这个能力,因为我们都不是“慈善家”。但是,爱那无爱的人,助那无助的人,把盼望带给那绝望的人,这是你和我都可以做得到的,听听他们的声音吧!

(摄影:PL Tan)

《对乞讨的流浪者行善难啊!》/刘姥姥的孙女儿(寄自中国)

270615 Li Jia Yong 33
有个电视台做了一档节目叫做《你会怎么做?》,说的是有人给一个穿得脏兮兮的流浪汉50元钱,让他进一家吃比萨饼的餐馆吃饭。但是店主要赶走流浪汉,不让他在餐馆用餐,还没收了他的50元钱。节目组要了解在餐厅吃饭顾客的反映。结果是,绝大多数顾客都同情流浪汉。有的指责店主不尊重流浪汉,有的表示要为流浪汉买单,有的要流浪汉坐到自己身边的座位,一起进餐。这些反映和举动都表现了绝大多数人都有一颗善良的心,对弱者都会同情,并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他,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但流浪汉是假的,是电视台派出的演员。假流浪汉的假举动博得了善良人们的真同情和真善举。这在现实中不是没有,而且还不少。本人就碰到过这么几种流浪人。一次是在二十年前,晚上护理好父亲,从医院回家,看到路上有一对年轻人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妈妈喊住我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身边没有钱吃住,孩子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希望能给一碗面条的钱,让孩子吃上饭。孩子不能挨饿,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钱,让他们一家三口去吃个晚饭。骑上自行车,30米外我回头又望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又拦住了一个行人在乞讨。我觉得自己被骗了,骑车回去责问他们:为什么年纪轻轻不劳动,打着孩子挨饿的幌子骗钱?他们没有辩解,是不是我的猜想是真的?不过我没要回那20元钱。想想总是生活不如意,出来用这种手段混几个钱。孩子可怜。

又一次,我与朋友坐在公园聊天,一个穿戴还整齐,背着一只挎包,大约四五十岁的人走到我们面前,伸手要钱,大有不给钱不走的架势。口袋里有一块多零钱,我摸出一块给了他。他走了。朋友提醒我,如果不换地方,一会儿还会有人来要钱。果然,又走来一个讨钱的,年纪也不大。我口袋里还有三毛钱,全部摸出给他。但他没接,并说:“怎么只有三毛?”我奇怪了,问他:“你要多少钱?看你也不是没有劳力的人”。后来我没给他钱,站起身,离开了公园。

还有一次是在公交车站上,下班时,等车人的队伍换了一茬又一茬。有个老人背上搭拉着一个布裢子,挨个儿地向等车的乘客要钱。乘客去了一批又来一批,一会儿就见他要了十几元。他见车站边摆烟摊的老人开始收拾摊位,便跟他说:“我也要下班了”。说着,上下整理了一下衣服,掂了掂他的布裢子,从中摸出两元车费钱,看到来了一辆到郊区的公交车,跳上车走了。他把讨钱当作了工作,把公交车站当作了上班地点,今天在这个车站,明天在那个车站。这也是流浪人,该给还是不给?

在报纸上有过这样的消息:某某地有个村子,村民出来乞讨,村干部还给开介绍信;又一则消息:某某流浪汉乞讨三年,存款数十万,回家盖起了新房子;还有令人吃惊的是,有流浪汉团伙拐骗孩子,唆使他们行讨,让孩子成为他们敛财的工具;更有甚者,流浪团伙故意残害孩子,让他们断胳膊、断腿,去骗取世人怜悯孩子的钱财。

疑惑啊!善举并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当今这个资本积累的社会,有很多现象鱼龙混杂,流浪汉也是真伪难辨。虽然后来,对那些伸手要钱的流浪人说“不”了。却有人说,你既然帮助他们,就不要追究他们是真是假。可是想,如果他(她)手里的孩子是拐骗来的,孩子的残疾是他们故意戕害的,对他们善举,不就成了对他们犯罪行为的怂恿吗?此举善吗?不过对那些拉琴、唱歌的流浪人、残疾者应该帮助。再怎么说,他们有一技之长。

对流浪者善举的个人行为常常让人心中惴惴不安。善举吧,恐怕对方是假的,甚而与之
犯罪。不善举吧,又怕是个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对乞讨的流浪人行善难啊!

(摄影:李嘉永。照片中水果叫“南美假樱桃”。)

6月25日的文章《只求一毛》点击率有点异常,也许是当天迟了上载?如果是一时错失了,敬请点阅。链接:《只求一毛

《欧洲乞丐》/林明辉(寄自瑞典)

260615 Clement 146
“欧洲乞丐”就是瑞典对近期到瑞典或其他欧盟国家行乞的罗马尼亚人的称谓(这些乞丐和街头卖艺者是有区别的,虽然他们的目的都一样),他们都在各个商场或人流多的地方行乞。这是罗马尼亚加入欧盟前所没有的现象,也是其他欧盟成员国没有想到会发生的情形。由于欧盟国家之间的通行是不需要什么签证申请的,所以罗马尼亚人都得以自由的进出其他欧盟国家。

有瑞典人对这些行乞的罗马尼亚人反应是同情,惋惜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要行乞呢?尤其是老人家或带着小孩子的家庭都比较有同情心,经常看见父母会让自己孩子把一些散钱放在乞丐的纸杯内。

也有人会嗤之以鼻的表示厌恶,因为这些乞丐中除了年老体弱的妇女或老人外,还有一些健壮的中年男人!在罗马尼亚乞丐出现在瑞典前,瑞典是没有乞丐的(这里乞丐的定义是坐在街边伸手向路人讨钱)!也许偶尔会有醉汉向我们讨钱买酒,但也不是很多,而且他们也不会坐在那儿讨钱。

又有人对这些歧视罗马尼亚乞丐的人有意见,认为虽然他们在行乞,但他们也要靠自己坐在天寒地冷的地方行乞,起码他们没有利用纳税人的钱(虽然最后还是有些问题需要政府买单)。

这些行乞的罗马尼亚人每天就像上班一样的坐在商场门口,他们也会轮流换人守在每一个出口。晚上“下班”后他们就回到自己的“住所”,有的就在没有人到的树林里搭个蓬或睡在车内。瑞典冬天的温度会冷死人,那么这些“欧盟移民”的住宿问题又成了政府的棘手问题了!

也有好心人送他们被子,更加好心的就会把家里的地下室或部分的地方让给罗马尼亚人度过寒冬。教会也会出面帮助,政府更是理所当然的要提供帮助,因为瑞典人是不会看着这些罗马尼亚人冻死在瑞典的。

还有一些乞丐把孩子也带来了瑞典。父母在行乞期间孩子们就到处乱跑,现在这个又是一个特别棘手的问题了,因为孩子在瑞典是一个非常受重视的问题。到底政府要不要去处理或怎么去处理这些问题呢?这个正是目前瑞典国会最热的讨论课题了。

报纸报道这些“欧盟移民”时,有的说调查了或做了统计,有些行乞者一天会得到一千马币左右的收入,但这个数目并没有真正的证据支持。政府已提出禁止行乞或禁止集团化行乞的政策,还有今天刚刚提出的如何赋予警察权力去处理乞丐问题。

我就非常的好奇和期待要看瑞典政府怎么样在所有“人道、人权、自由、公平对待和法律”的牵制下,找到一个解决这些罗马尼亚乞丐的问题!

(摄影:Clement)

《只求一毛》/紫色水晶狗

250615 Lin Yun Yun 51
第一次从报上见到“裸捐”的说法时,曾经满腹疑惑,这些富豪都安排了些什么人在他们过世后负责帮忙去典当内衣裤?后来再想想,人家大概也不需要“裸”得那么彻底。

其实,对于公益,需要大众涓涓细流的捐献,但不需要出现太多“宁可变卖大厦,也要支持厦大”的陈嘉庚;再说,拥有大厦的个人也实在不多。说穿了,人家有九条牛,如果只要求一根毛,成功募捐的机会应该比较高。

问题是,社会上一毛不拔的人还真不少。一毛不拔可能的原因很多,有些人“实事求是”的认为“我不欠你”,完全把自己的个人拥有独立于社会,好像自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孙悟空。也有人私心太重,不管捐多少钱,都必定要求取得相当的宣传效果,否则誓死不从。马来西亚还流行一种“认捐”的做法,即在大庭广众宣布捐若干款项,随后不了了之。这是只要曝光率,却连“宣传费”也省下的做法。一种米吃出百种人,我们接受这个现实就是了,也不用多废话。

马来西亚华人圈对华文教育说得上有情有义,由于政府的偏差政策使然,不论公立、私立的华文学校,需要钱时最好就别指望政府。大家常年少则五块、十块,手头松动则五十、一百的捐,早已捐成习惯,还捐出名堂:第二份所得税。这种现象不论国内、国外都少见,俗话说“长贫难顾”,但华人社会硬是顾上了长期缺钱的华文教育。“扶贫”靠的不能是裸捐、“不要大厦”的豪气万千,而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不论自己有的是九条牛,还是一只猫,如果只求一毛,就拿去吧!

这,不也是一种豪气吗?

(摄影:Lin Yun Yun)

《陀山鹦鹉》/ 练 鱼

230615 PL Tan 10
昔有鹦鹉飞集陀山,乃山中大火,鹦鹉遥见,入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尔虽有志意,何足云哉?对曰:常侨居是山,不忍见耳!

善事少沾,那些孤儿院捐钱、老人院筹款、携儿带眷沿街募钱、政府制服部队周年庆会刊广告刊登等等什么的,向来不予回应,除去囊中羞涩这一因素外,另一个原因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无数诈骗案例刊登在报章杂志,连老人家的棺材本都骗,更何况咱们小小的同情心。

唯独独中募款,能力范围内,多多少少不愿缺席。

受过华文教育的马来西亚华裔,对于轻飘飘的华教两个字,犹如两座大山,压在胸口。多少年的风雨飘摇,能走到如今诚属不易,从里面出来的,更能理解办学的困难,对于政治管理当局无时无刻的打压、挤牙膏式的步步进逼、或明或暗的踩底线小动作,让人不胜唏嘘。感慨当局为何花费如此巨大的精力去排挤一些对国家没有坏处的事情。

培养多语人才,应该是各国努力达成的目标,小时候总是想不通政府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还去打压;长大后,渐渐明白前因后果,心中感慨不已。终于了解到,一切只能靠自己,在大环境管理当局没有改变之前,我们都只能像那只鹦鹉,哪儿大火就往哪儿赶,入水濡羽,焦头烂额。

是的,我们都是陀山鹦鹉。

昔有鹦鹉飞集陀山,乃山中大火,鹦鹉遥见,入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尔虽有志意,何足云哉?对曰:常侨居是山,不忍见耳!天神嘉感,即为灭火。

(摄影:PL T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