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外语/宫天闹(马来西亚)


由于之前工作的关系,我有机会去不同的国家,学习到一些简单的外语。在这儿和大家分享一些学外语的过程。

刚开始工作没多久,公司就派我到孟加拉出差半年。可是,我在这里并非分享孟加拉语,因为没有很常用,和客户都用英语交谈,印象中只记得“talatali”是快一点的意思,是在坐三轮车时,需要车夫快一点才用到。我在孟加拉其实学到最多的是泰语。我的同事几乎都是泰国人。在办公室里,最常听到的是泰语,最常听的也是泰语歌。由于我对语言蛮有兴趣,就开始请教同事们如何说泰语,由最简单的数字开始学,到开始说一些简单的句子,发现其实泰语跟中文或一些方言有很多相似之处,所以对我来说好像也没那么难。比如说“鸡”在泰语是读“改”,“牛”是读“纽”。当然也有很多是跟中文没什么关系,如“猪”是读“moo(二声)”,“鱼”是读“pla(四声)”。大家有没有发现,都是吃的。对,吃饭的时候是最好学习语言的时候。虽然学了一阵子的泰语,可是当公司派我到台湾的时候,因为没人可以和我练习,我的泰语学习就到此为止了。

到台湾上班的时候,当然中文对我来说是没有问题的。台湾人有时会说台语,我会说福建话,听是几乎可以完全听懂,可是台语毕竟和我们这里的福建话有一点的不同。之前有说到,我对语言有点兴趣,所以我也想学台语。于是,我开始看台语八点档,电视的演员在讲台语,我就看字幕开始学,也学到了一些有趣的说法,比如“说谎”台语要说“讲白贼”,“乱说”台语要说“黑白讲”。过后,因为很常去唱K的关系,同事们都很会唱台语歌,所以我也开始学唱台语歌,台语也突飞猛进。

回国后,不管泰或台语,我都还只记得一些,只是比较不常用,尤其是泰语,我觉得蛮可惜的。最近一直有在想学泰语的念头,也上网查了家里附近有哪间语言中心在教,我想我会去报名,好好把这个语言学好。

摄影:Nick Wu(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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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廖天才(马来西亚)


马来西亚的多语环境独特又美丽,它让马来西亚人民有学习和掌握多种语言的方便与机会。马来西亚人只要他稍微外向、好学与肯学,就可以在不太困难的情况下掌握两种或以上的语言。

在马来西亚,不同族群都说他们自己的母语,而西马就有三种以他们自己族群母语来教学的学校:马来文学校、华文学校及淡米尔文学校。大部分家长都选择把孩子送往以自己母语为教学媒介语的小学上课。

马来语是国语,英语是第一外语,这两种语文都是必修科,所以,华文及淡米尔文学校的学生,自然要在小学开始学习马来语及英语。而送往以母语(华语或淡米尔语)为教学媒介语的华族或印度族弟子,他们从小也就被迫学习三种语言。

到了中学,大部分华印裔家长把孩子送往以马来语为教学媒介的政府学校就学,只有少部分送往以华语或英语为教学媒介的私立学校求学。

马来语是国语,英语是世界语言,这两种语文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因此,家长都期望自己的孩子都能把这两种语言掌握好。

看得懂是一回事,说得流利是另一回事,懂得书写又是另一回事。说得流利之后,对阅读与书写有直接的帮助。看得懂及会书写一种语言,而没有经常在日常生活磨练应用,往往就不能说得流畅自如。

马来西亚先天具备学习多语的环境,一个人只要肯跃出自己族群语言的舒适圈,投入另一个以说他族语言的圈子群,让自己沉浸在一个只说他们的语言的环境中,就能很快把外语磨练得流畅无阻。

凭着网际网路的成熟发展,手机功能的迅速提升,在在方便了学习的机会。不懂得发音?不懂得外语单词或句子的意思?手机马上就为您解决难题,不必像以前那样,要翻查厚重的字典或词典,学习外语在那个时候是多么的困难。

如今,我们有了很多学习语言的方便,掌握三语四语已经变得不是太困难的事。问题是我们需要决心、恒心与毅力来达成掌握外语的目标。

祝你,学习快乐。

摄影:Nick Wu(台湾)

9月27号贴文二之二:慢活/牧芳萱(台湾)


来看看维基百科上,对慢活的定义如下:“慢生活”(英语:Downshifting),又称“慢活”,是一种社会行为或趋势,其倡导人们摆脱对物质疯狂的迷恋,重新过简单的生活,并减少“压力,加班,和可能伴随着它的心理代价”。

当我看到定义中“要摆脱对物质疯狂的迷恋”这一句,再看看现今社会上年轻人,对物质的追求欲望,要他们慢活很难吧?

在台湾,曾经年轻的我们,从小就在有限的时间里升学、读书、考试,之后找事、结婚、生孩子、当职业妇女,似乎一天都停不下来,真的无法想象如何慢活!然而,有些国家却不是如此。记得有个嫁给法国人的朋友曾跟我说,在周日或是像圣诞节那样的节日期间,如果你还在赚钱工作,不去度假休息,是会被法国人笑的。可见观念的差异很大。

不过,当年纪渐长,老到身体已不敷使用时,慢活就成为必要的生活方式了。那时候才能没有压力做自己喜欢的事,去养花养草,去旅游度假等等。简单地说,就是当你在人世间的责任已将尽的时候,就可以慢活了。

摄影:Nick Wu(台湾)

地缝/李光柱(中国)


海岸 是一块不完整的陆地
残缺不全
broken
让人心理上也感到破碎
忧郁的人
是属于陆地的

文人为什么最卑贱?因为他遇到的所有问题都令他绝望。他无法接受,也看不到希望,只能把一切都写下来。只能写下来——多么卑贱,多么可怜!太多的事无法遣怀,太多的情感、情绪,令他无法喘息。当你乞灵于文字——这古老的符咒,仿佛在嘲笑人的无能——拿起笔,大地就布满裂缝,等着走投无路的人往里钻。这最后的栖居之地,破碎的你,紧紧盯着脚下的大地,对自己说:勇敢!勇敢一点!但写字的手继续沾染着罪恶。大地不停地碎裂,一点一点地引诱着你,就像刺瞎双眼的俄狄浦斯,越过复仇女神的铜门槛,让最后的深渊把你吞没。“喂,喂,俄狄浦斯,我们为什么迟迟不走?你耽搁得太久了!”停止,你应该及早停止写作。

少年 是诗人
超越不了悲伤
死去

老人 是哲人
超越不了希望
死去

坟墓 是地上的星星
星星 是天空的坟墓

人有能力处理“感情”这个问题吗?以前的人,把自己的感情交给家族或者团体去处理,自己就能逍遥自在。今天的人,自我觉醒,全凭自己处理自己的情感,把它看作最珍贵的,无可代替,但同时又是最轻贱的,随时随地都可以遗弃。夜晚独自哭泣,天明就要放低,要努力工作,然后夜晚又哭泣、悲痛欲绝。感情没有失而复得,感情离开了你,就不再属于你。你把自己限制在离她很远很远的地方,想象她过着幸福无比的生活。而她如果真的过得无比幸福,也是因为她没有义务再替你处理那被你遗弃的感情。

摄影:Nick Wu(台湾)

慢活,还很遥远的概念/郑嘉诚(新加坡)


每当提到慢活,脑中就会出现很美好与浪漫的画面,像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绿油油的怡人风景,然后喝着下午茶或是咖啡,感受生活的美好,然后画面就会被一张张而来的账单、为人儿子、为人男友等责任一顿顿的打醒,然后发现梦想的丰满与现实的骨感。为了这次的文章简单搜了搜,发现原来慢活除了强调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之外,还强调减少被消费主义的影响等方方面面,那么算起来,我也有几个方面硬扯的话,也算是慢活的一员吧?

在工作方面, 要跳脱漫无止境的竞争、Rat Race就得找到自己喜爱的工作、投资,或者是跳出框框创业,然而要做感兴趣的工不代表别人要你,投资需要时间来换取回报,创业也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地来创业,毕竟不是所有人家财万贯。所以,在职业方面,目前也只能更努力来部署,和累积资源。

然而消费习惯就简单的多了,慢活主义者觉得不满和压力是来自社会中消费主义的影响,强调减少支出,只买必需品。如果是我家人或女友,应该都知道我是秉持不乱开销的宗旨,有时他们要我买新年衣或新鞋之类的,都几乎是要“跪求拜托”的姿态。但其实我并没有啦里邋遢,反而是因为现在大部分的衣服和鞋子都还能穿,因此完全不需要花更多的钱买新东西,毕竟只要质量好的话,穿多一阵子是没事的。这也联系到第一个主题,这些省下来的钱,都可以是为未来更好生活准备的资源。毕竟辛苦一阵子,好过辛苦一辈子。

慢活也鼓励对环境保护的重视,像是减少碳排放的生活,拒绝以化石燃料供给的快节奏的生活而崇尚更可持续发展的生活方式。我个人就不喜欢开车,大爱公共交通工具,毕竟当不需要驾车的时候,就多了很多时间能看新闻等等了。

综上所述,硬扯的话,我勉强能算上是慢活的一员了吧?毕竟要在全世界最贵的城市之一新加坡减少工作时间过慢活,不觉得很勉强吗?

摄影:Nick Wu(台湾)

重逢/耳东风(马来西亚)


25年后回校,同学们各自有想见的人。已经离乡背景的同学,很多原来想见的是他们记忆中的某位老师。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非常尊敬的老师,虽然很多老师已经满脸皱纹,甚至行动不便,学生也已经步入不惑,但是几十年后重逢之际,似乎又回到中学/小学时代,那个不懂事的小孩,那个循循善诱的师长。最令人嘘唏的是,一些老师已经仙游,一些老师因为年事已高,未能成行,甚至是一些同学年纪轻轻已经逝去。

一些比较理智的学生,不管是基于事务繁忙,或者对同学重逢不感兴趣,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选择不出席重逢的机缘,这也不要紧。人在世间,宛如沧海一栗,刹那已近晚年,青春不再。每个人有自己珍惜的事物,也执著于一些别人可能认为不重要的事情。你之重视家中宠物,未必比我之重视亲友重逢来得轻。

我读中小学时一班约40人,一级约三百多人,一校约二千人,再加上老师约60人,在当时确实比较大型,12年来就算我如何交游广阔,也不及半。不过毕业以后,踏入社会二十多年,事业上及其他方面所认识的,竟也不及中小学的多,可见那时的两小无猜延伸之广。而今家乡的小学据说一级还不到100人,要认识完全部倒也不难。不过,对于已经搬迁到都城的我,孩子的学校也是一班四、五十人,仿佛家乡的同学都移居过来了。

移居过来,但是很少见面,那是分开了几十年的影响啊。而且都城人戒心很重,无端端来一个旧相识,似乎必有所图,见面反而生疏,不如不见。

唯有这种巧合,大家一同回校,一同回去从前,一同见见师长,师长见到我们活得好好的,安心;同学见大家还过得不错,放心(或者妒忌?!)。一夕短聚后各奔东西,有缘再叙。聚会当中有人有感而发:这么美妙的相聚,何不每年办一次?查实这次聚会,来者上百,外加师长约四、五十位(已是历来最多),恰巧我是筹委之一,深深了解筹备的难处。十年一聚还说依依,每年一聚,除非凝聚者影响力超强,不然,很快就失去离久重逢的那种迫切感,这就是人性。

摄影:Nick Wu(台湾)

姚滴珠/刘明星(马来西亚)


姚滴珠是谁?

没听说过。

《初刻拍案惊奇》卷二里的女一。故事走的是“无巧不成书”的套路。说的是姚氏自小娇生惯养,父母听信媒人的花言巧语,把她嫁给一家道中落的潘甲。潘甲虽疼爱她,但新婚两个月,就被父亲使唤出远门做生意。滴珠一日睡迟了,被数落了几句不中听的话,结果气愤不过,想到回娘家。

怎知在渡头遇到不怀好意的汪锡,把她连哄带骗的赚回自家。因为贪图安逸所在,竟也住下了。

这姚家挂念外嫁女,使人送礼闻讯,才得知女儿失踪一事。于是潘姚两家人都告上官府。

滴珠那边厢却被一公子哥儿金屋藏娇,过上一段快意的日子。

失踪案的进展,是滴珠的表哥在异地见到一个酷似她的妓女,把消息带回给姚家。滴珠的哥哥姚乙跑去认人,怎知得悉并不是亲妹,而和那位郑月娥做起夫妇来。

郑月娥献计顶包结案,结果是成功骗过姚家两老。把假滴珠还给潘甲。但潘甲一夜之后就知道不是滴珠本人,于是又到官府。他吃了三个板子,成功翻案。

后来衙役探访到真滴珠的所在。有了一场真假滴珠的官司。

因为各方都有过错,官府也酌情的下判了。

这里头的贼船,可以说是后来死在板下的汪锡那艘渡船,滴珠遇人不淑不说。倒是月娥如此胆大,竟然想出冒认之计,真可谓出人意表了。

要看故事细节的话,可以搜索这“姚滴珠避羞惹羞 郑月娥将错就错”的原文看看。要是不耐烦看字,也有连环画、相声,乃至电影。当然,那都是改编的。

凌蒙初写故事的能耐造就了这几百个字,愿看官笑纳。

摄影:Nick Wu(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