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学》/练鱼(马来西亚)

210616 Clement 167
高中时,数学有教微积分。部分同学很迷惘,会问:“学这干嘛?毕业后会用得着吗?”老实话,除非同学们接下去是念纯理科,否则真的是没有机会再接触。

像我们这些半途出家去念商科的理科生,集合论和微积分便像是两位离去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远房亲戚;毕业后,再也没有再见过它们了。可是,其他的数学科目,随着年岁渐长,接触的层面越来越广,代数慢慢地摸着石头回来了,几何也攀藤摸瓜地终于找上门了。庆幸底子还在,理解问题时,都会比别人占优势。

高中时的统计学是一科让人昏昏欲睡的科目;可能是因为老师有乡音,也可能授课内容简单,每次上课如听大悲咒,每每经文在台上念不到一半,台下便东倒西歪的睡去一大片。

大学的统计学是一门让人吃一惊的科目;和高中不同的是,高中统计只教授简单的平均数、中位数计算、画画简单的图表,大学的统计则有母体、有抽样、有几率、白球红球等等,煞是有趣。

策马商场数十载,最常接触的数学课除了加减乘除的基本算数外,就数统计了。

一般的业务报告需要用到统计,因为纯文本的叙述,永远比不上用生动活泼的统计图表来表达的报告内容来得更加吸引人、好的营销企划背后也需要精准的统计资料支撑,否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接下来如业务参考的市场报告、策略订定的营销报告、还有业务规模的估计、销售预测等等,无一不需要有坚实统计资料,作为报告的依据。

常态分配是统计学内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有趣现象。常态分配指的是资料都会集中在平均值附近分布。举个例子说明:假设男生身高平均值为 170公分,标准差为6公分,那么意思是说,有68%的男生高度是集中平均值左右分布,即在164公分至176公分之间,而只有2%的男生的高度是高于182公分以上,和2%的男生高度是在158公分以下。
除了身高体重外、考试成绩、所得收入、年龄分配、股价高低,自然现象发生的频率等等,很不可思议的都呈现常态分配现象。因此,以常态分配看身边的一切,便能看清事实,不会过度期待,也无所谓过度悲观而悲喜交集。

在网上或报章杂志常看到一些团体发表类似医学报告,内容千篇一律。只是名称改改,数字修正就好。常见的,比如说:吃什么蔬果喝什么茶可以帮助降低什么疾病和减少患癌的几率等等。其实都只是统计报告,目的只是要夺取点击率。它并没有告诉大家这些蔬果内有什么特别含量,可以帮助降低疾病和患癌几率;也没有告诉大家为什么疾病和癌症会因为这些蔬果,而无法正常发挥。只是告诉各位同学,吃了这些蔬果喝了这些茶的人,患病患癌比例比没有吃的来的低,如此而已。良心建议,遇到这类文章,是可以略过不看。

某年爆发流感,对孩童影响尤其严重,不少孩童不幸患病,人心惶惶,不知所措。高官为了安抚人心,出来灭火。在记者会上发表统计数字,说明只有少于百分之三的小朋友罹难,大家放心。会后谈笑风生,拍照留念。

可高官您们可曾知道,您口中的百分之三,是无数个小生命组成的,而这每一个小生命,都是每个父母心中的百分百。您不曾慰问,也不表遗憾。仿佛让人看到一只嗜血的蝙蝠,这毫无怜悯之心的政客!

哦,离题太远了,言归正传。对于满身铜臭,在商场打滚的这些所谓的商人,统计学是一门实实在在能够帮忙分析资料的学科。

也希望高中统计学能够有趣一点,毕竟上课睡觉不是我们的文化。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论“数学之美”》/张雷(中国)

200616 Clement 164
人生要学会认命。所谓“认命”,就是承认你这辈子有些东西是注定追求不到的。对我来说,目前在有些方面早已认命:比如球类运动,六块腹肌,巧舌如簧,以及,“数学之美”。

中学第一节数学课,老师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家知道,‘数学之美’美在何处吗?学习数学有什么用吗?”

我们怀着神圣的沉默等待老师将要传达出的数学的伟大意义。片刻,老师一脸严肃地说:“成绩很美,考试有用。”

后来我们才深刻体验到此中之真意。中学的数学是一个最能拉开同学间成绩档次的科目。英语和语文的主观题比较多,只要没啥明显错误,码上一堆字,大家间的成绩就都差不了多少;而数学就不一样了。数学——或者说以“数学”为主的计算类科目——的最大特点就是:无论客观题还是主观题,正确答案只有一种。最终答案错了,就算你证明步骤合理,起码一半以上的分数也要被扣掉了。所以在一个只有数学是计算类科目的文科班里,数学好的学生最吃香,轻松占据总成绩前列。而我则是数学最差的一类,所以即便其它科目成绩不错,也占不了班级的前列。

后来我抱着人文梦想来到文化氛围浓厚的西子湖畔的浙江大学读书,来了才发现上当了:浙江大学是个理工科学校。即便在文科实验班(编按:“实验班”即马来西亚所谓的“精英班”)里,理科生也占了绝大部分。于是我的大学四年便是被“数学思维”狠狠碾压的四年,或者说是用微弱的“人文思维”抵抗强势的“数学思维”的悲壮四年。据说文学家郭敬明同志从四川辅到上海上大学,发现四周都是上海话,第一件事便是到书店买了一套上海话磁带教材勤学苦练,很快变成为了一个操着一口流利上海话的“上海宁”(编按:用上海话说“上海人”,听起来就像是“上海宁”)。我又没有、且很很抗拒郭小四先生的这种“适应能力”,带来的后果便是:第一,至今一句杭州话都不会说;第二,所有数学类课程的成绩基本不超过65分(之所以能这么准的刚到及格线,乃是老师们的额外开恩所致:有不及格存在会影响到当年的教学考评)。

当年在寝室斜对门便住了一个理科实验班的数学天才。此公身高一米八五,身强体壮,走路顺拐,一脸痴呆。平日里端个饭盆走在路上,两眼放空,好象看不到任何身边同学,嘴里念念有词,唯每天学习能学到后半夜两点。人家成绩自然是保持在班级前五名。平日里看到他这般法力加持状,我都不敢和他说话。有一天只有他和我两人,我怯生生的问他:“你为何每天能这么投入的学习?”不想他也看看四周,发现周围无人,才附到我耳边悄悄说:“其实我每天很多时间都没用在学习上。”

我很惊讶,张大了嘴,以为即将揭开学霸的见不得人之秘密,没想到他接着对我说:“其实我很多时间都花在了偷看数学上!”(编按:就像很多人偷看小说那样)

我瞬间进入了无语状态,只能继续维持张大嘴状。良久,为了缓解尴尬,我像个木偶一样点了两下头。而嘴,还一直张着。

两年后搬校区,我就再也没跟他见过面。有些世界是你永远无法了解的,它们就像是哈勃望远镜里的一颗行星,遥不可及,只能在你回忆里留下一道来自二次元能量的冲击的永恒痕迹。就像“数学之美”。

数学对于我来说,当它勾起了这些陈旧而永恒的二次元回忆时,真有一层挺神秘的美。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借位与进位》/梁山下买豆腐(马来西亚)

180616 ckh 102 DSC_1209
几十年前,幼儿园纯粹是小孩子玩乐的场所,可惜那种好景早已随风而逝,如今幼儿园已经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相比起过去,女儿现今在幼儿园里学的东西,说得上是拳拳到肉的“真才实学”。以算术为例(实在不能接受把加减法运算称之为‘数学’,牛吹得那么大是想吓谁呢?),他们现在已经在做十位数的加减法,而想当年我在这个年纪时恐怕还数不完一到十。记忆中以前上幼儿园就是去玩而已,对读书、做作业的记忆完全一片空白,难不成是我失忆?

女儿头脑清醒时,减法的借位和加法的进位都难不倒她。不过,有时候和妹妹玩得失魂就难说了,五加十六随时会得出一百一十一这样的答案,还满脸狐疑地问:“五加六等于十一,一加零等于一,不对咩?”这样的烂算术,加上这样的烂华语,真是让人火大!

话虽如此,毕竟还是发作不起来。想想就六岁的一个小孩,自己又不是国家教育部里那一批没心没肺没良知没常识的官员,为这样的事生气实在不是很理智。

当年编电脑程式的经验提醒我,电脑程式如果编得好,永远都不会出现计算错误的问题。但是,电脑就像一个无辜的小孩,必须一步一步说明,少一个步骤也不行。电脑像小孩,小孩也像电脑,步骤一定要说清楚,基础打好以后问题自然少,即使最终还是开不了窍,尽过力就不留遗憾。

身为教师或家长,必须认识到发火是教不会算术或其他随便一门科目的。我们或许早已对进位和借位的概念烂熟于心,但别忘了孩子才刚刚第一次接触。如果准备当一个引路人,我们的义务就是把路照亮;余者,随缘吧。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文理之辩》/江扬(中国)

170616 ckh 103 DSC_1191
自从人类进入工业化时代以来,以数学、物理为代表的自然科学就以吹枯拉朽之势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显性核心力量。而与之相对,人文学科作为苟活在强势科学阴影下的弱势群体,一直自怨自艾。在经济尚佳的时代,人文学科尚能以素质教育的名义在蓬勃发展的金钱游戏中分得一杯羹;而在近年世界经济下滑,教育经费削减的大趋势下,高等教育中的人文学科成了最先受到冲击的群体。诸多人文学者无不呜呼哀哉,比如芝加哥大学的努斯鲍姆(Martha Nussbaum)教授专门著书谈论人文教育的重要性(Not for Profit: Why Democracy Needs the Humanities),竭力将人文教育与资本社会的良性发展联系起来。而在中国,“五四”以来一直强调的西化或是现代化,某种意义上就是以西方先进的科学知识取代传统的孔孟之学。近年来甚嚣尘上的的重振国学、再谈新儒家亦不过是进一步注解了人文的不振。总而言之,理工是刚,人文为柔;理工代表男性,人文则是女性。女性主义无论怎么高涨也难以扭转性别差异的现状,人文学者们试图以柔克刚却常常沦为怨妇式的絮絮叨叨。

人文学科长年处于弱势地位,因此,一旦出现一丝来自理工学科的“示爱”,总是欣喜若狂,如获至宝。比如,近年来量子力学中对于物质微观不确定性的发现常常被众多人文学者大加引证,作为虚无缥缈的人文理念获得“科学教”背书的例子。而一些自然科学家谈论哲学的只言片语也屡屡被人文学者大做文章,解读为“科学家千辛万苦爬到山顶时,佛学大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物理学变得亲密,数学看起来也可以为我所用。斐波那契数列、黄金分割为美学带来了科学味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样数字式的哲学解答,或是戏剧创作中的经典三幕剧结构,都为数学的美学化增添更多论证的砝码。

我们还可以找到更多文理之间的有机联系,却不能因此而否认,文理毕竟泾渭分明。以数学为王冠的自然科学,探究的是不以人类意志为转移的宇宙奥秘。每一次重大科学成果的发现,在让人惊叹宇宙的奥妙的同时,也都映衬出人类的渺小。科学发现最为激动人心之处,恐怕莫过于有限的人类触角所触及的永恒无边真理。换句话说,文明可以毁灭,人类可以毁灭,乃至美也可能毁灭,但数学永存。在亘古永存的真理面前,我们只能俯首称臣。费尽心思地召唤科学来为哲学贴金,只能证明了后者的渺小与局限。

更重要的是,人文的意义,并非通过其与科学的眉来眼去来体现。即便不存在绝对的哲学,但也不妨碍其产生对于人类的绝对意义。有限的哲学对应有限的人类,其意义即为无穷。用有限的生命幅度去追求无限的宇宙真理固然令人敬佩,但承认生命的有限性,在此有限的框架下探寻相对的真善美也同样意义非凡。或许可以用效率与公平的辩证来做个类比。理工代表的是效率,而人文则为公平。我们不能因为永恒的效率而忽视了暂时的公平,因为对于无法重来的生命而言,所有的意义都是暂时。在这个暂时性的当下,我们不仅需要效率的诱惑,更加需要公平的温暖。因此,停止怨妇式的絮絮叨叨吧,更无需因为性别差异就委身依附。可取的弱者姿态从来不是自怨自艾,而是自立自主。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从没有的‘无’到灭绝的‘无’》/廖天才(马来西亚)

160616 PL Tan 54
人类的存在是件最令人惊讶的事。人类拥有数学概念,同样令人惊讶得啧啧称奇。

《圣经》的《创世纪》篇只提到上帝向亚当说话、蛇向女人说话,意味着语言是由上帝所赐,但没说到数学概念这回事。《圣经》的诠释者大概会辩护说:“人类的数学概念,当然也是上帝一手包办。”

去内陆与不同的族群接触,免不了要请教他们如何念他们族群的数字发音。原住民会高兴且耐心的给予指导。从1到9,一个又一个数字慢慢地教,最后是10。

“0”该如何发音?可爱的原住民往往会忘了教这个。

“Kosong”。他们用马来语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词汇的发音是马来语。你们的族群的语言,没这个词的发音?”

“没。”

后来发现许多族群都没有“0”的发音,也就是没有“无”的概念。数字之中,“无”是最抽象的概念,或者说,我们根本就无法想象“无”。数学上,我们只能计算“有”,而无法计算“无”。

去过埃及的人无不对建筑金字塔的精确数学运算感到震惊。七大奇蹟中的胡夫金字塔,是由約230萬個,大小由2.5噸至5噸不等的石块所砌成。整座金字塔用叠砌法,缝隙密合,不施泥灰,角度、线条、土石的压力事先经过周密的计算,四邊精確的對準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四面的角度為52度,正方形底边的长度,每边平均的误差只是1.52厘米。

这座4500年前的巨大建筑,充分显示了当时人类在数学和科学上的智慧与实践“成就”。当然,这个“实践成就”是残酷的:它动用10万人,轮流花了20年时间来完成。巨大人力、物力与财力的花费,过程中死伤无数的子民,就为了一个皇帝尸体的安置。

公元前200多年的古希腊数学家阿基米德,是大家最熟悉不过的人物了。他研究及解决了由曲线或曲面所包围的图形的面积,以惊人的技巧应用和推广他前辈,也就是雅典科学家欧多克索的穷竭法,从规则图形的面积或体积,来不断趋近所求的曲线形,最后发现了圆锥体表面积的公式,并进一步证明球体的体积和表面积的定理。

他的“绝伦”之处是,应用数学来研究力学,也反过来应用力学手段来解答数学问题。在力学上,他的著名贡献就是发现杠杆原理。他说过:“给我一个立足点,让我把地球给移动。”坏就坏在他把知识应用在军事上,他发明了一系列军事机械装置。

有一次当罗马军队攻打雅典,罗马军突然被暴雨般射出来的大石头击中,死伤无数。这种能射出大石头的奇妙机器,就是阿基米德的发明。后来,他还发明及制造巨大的凹面镜,聚集太阳光以焚烧罗马军队的船只。

阿基米德是第一个将科学运用于军事上的数学家,后人把他称为“数学之神”。

今天,有无数的数学家与科学家参与军事科技研发。人类普遍预测,若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今日数学家及科学家所贡献的最大智慧恐怕就是:一举将所有人类灭绝。

摄影:PL Tan(马来西亚)

《数学与我》/宫天闹(马来西亚)

150616 Clement 167
我小时候数学不是特别好。其他科目的成绩不算差,可是就是数学不是很理想。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是对数学一点好感都没有。小六检定考试(UPSR),我还记得当时必须要至少四个A,而且华文作文一定要A,才可以直上中一,省下上预备班的一年。我班上有好多人就因为华文作文拿不到A,而不能直上中一,数学对大家来说几乎不是问题。我正好相反,我华文作文拿A,数学拿了个C,由此可看得出我当时数学是多么的不好。

好吧,上预备班就上预备班呗。到了中学,我的数学不知道为什么突飞猛进。我好像开窍了般,头脑忽然间会开始计算了。从预备班到中三,数学对我来说,都没有面对太大的问题。当然考PMR时(编按:中三会考),数学也没问题。到了中四,我们开始多上一门数学课,就是高级数学。由于我之前几年数学一直都很好,高级就高级,老子没放在眼里。接着第一次考试,晴天霹雳啊,我差一点不及格!我还记得,当时我考了个46分(40分及格)。当时晴天霹雳的不止是我,班上大多数的同学也没考好,高级数学真的很高级,比我们之前学的高了好几个档次。怎么办才好呢?我开始找补习老师上高级数学课,找了个王老师,非常认真的王老师。再一次,我的数学又经历了一次突飞猛进。我真的很感谢王老师,她把数学变得非常的简明易懂。

大学我读的是工程系,是一个需要很多计算的科系,尤其是我修的电信系。其他的科目考得时好时坏,可是数学总是不会让我失望。我虽然念的是工程系,可是当时我总觉得工程师不会是很适合我的工作。当然毕业后,我也当了好几年的电信工程师。虽是如此,我发现之前在大学所学的那么复杂的数学,工作后好像都没什么用到。现在转行当信托基金顾问,反而每天都会用到计算机。

摄影:Clement(马来西亚)

《算术教学》/周丽雯(澳洲)

140616 ckh 75
来澳洲后才发觉原来买东西找钱可以跟马来西亚那么不同。在马来西亚,找钱就找钱嘛,谁还会嘴巴念着“你买十八元,给我二十元,找你十九、二十元”,同时配合“口诀”把手上硬币交到买家手上,一个一个的加到二十元为止。

刚开始是好奇,还以为自己碰到怪人,后来发现,好多店员都是这样找钱的。首先是从钱箱里掏出钱,然后从你买的总数和付的钱的差数,把自己手上的钱,一张一张纸币给你(逐一加到你付的钱)。这种不用减法,而用加法的找钱方式,特别吧?!

最近因为我开始接触澳洲小学这套算术教学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加减法还可以用不同的“方法”达成!我平时就一股脑的二十减十八等于二,找两块钱,不就解决了?干嘛还逐一的加,算术也未免太烂了吧?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这里教学的一套办法,而这套教学法是可以促进孩子们脑筋发育的。

这脑筋是否真的会比没学过“逐一加到总数”的人厉害?还得深入的从科学角度探讨,不过这发现就让我这移民大婶自认高明了!看,澳洲的教育制度就是好,我没做错决定把孩子留在这里念书!哈哈!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2016:回顾五月,展望六月》

非全职投入的事业最大难处就在于时间往往不在自己掌控之中,一忙起来实在分身乏术。最近的情况正是这样:多事!忙!好,言归正传。

五月的主题“电影”让人充满期待。林明辉的《你老了我们推你去看电影》从看007电影带出父子亲情,希望能够让那些总是在诋毁西方文化的人醒醒脑,别以为只有亚洲人才懂得亲情。练鱼的《长大后的西游记》也很有意思,那是从一个一般人想不到的角度切入去思考《西游记》中的人物命运。据说今何在(原名曾雨)的著作《悟空传》中也有类似的解读,有兴趣的话不妨上网去找来看看。作者们推荐或介绍了许多电影,让人眼花缭乱之余,也甚有收获。我个人推荐了12部影片给大家,虽然要我再推荐12部、24部也不是问题,不过有空就先看这12部吧!尤其是那部The Man from Earth(Youtube可以找到),如果看了后觉得还蛮有意思,那我们约个时间喝下午茶,我请,不食言。

许多人都有一种错误印象,认为数学和文字是水火不相容的。然而,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在《学文集》读到不少精彩文章证明这种刻板印象是颇有商榷余地的。虽然数学不好可以写出好文章,但那并不是必要条件,数学好的人一样可以写出不错的文章。在我个人观念中,纯粹的为计算而计算,充其量只能称得上是一种嗜好,数学能够带给我们的应该远不止此。至少以人文的角度视之,人类作为地球上唯一懂得数学的物种(马戏团里会简单加减法的狗、海狗等,只是表演),这门学科绝对有它举足轻重的人文地位。

六月都快过去一半了,这篇《回顾与展望》显然不能再拖下去,但事情实在多,只能草草如此。海涵!海涵!(周嘉惠)

《奈何》/林明辉(瑞典)

130616 Lin Ming Hui 1
说来惭愧,身为理科班的学生,基本上我认识或懂的数学就是加减乘除!教我们数学的颜老师知道的话应该也无语了(也不要怪我,你教书的方式太无聊、太缺乏趣味性了)!也不知道我当年为什么选读理科?代数、微积分,还分高级代数和微积分。还要找那什么表的去对什么数字,天呀就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

对我们的教育体制不怎么理解,为什么要硬把我以后用不到的东西教我呢?代数、微积分、高级低级什么级数学,对我来说都不认识!除了数学,华文也一样硬把文言文、诗词歌赋都硬塞在当年我那小脑袋里!这算不算虐待呢?

说到84、85循人中学的理科班,我看就那几位学霸才明白和理解数学和其他功课吧?其他的同学应该也都是在过日子或等时间过的吧?

出来社会工作后,日常生活和工作上就只用到加减乘除,幸亏在学校时我还学到了这些“数学”!那其他的“数学”呢?好像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有时想想,如果学校教育就教加减乘除,那我应该更加“学”得开心。哈哈哈!那我的数学肯定很高分,而且也会轻松很多!这不过是我个人的意见,当然对那些学霸来说,这番话根本就是胡扯!

摄影:林明辉(瑞典)

《数学理解题》/驴子(马来西亚)

110616 Lin Yun Yun 56
  最近在报上与网络传开了一则令人爆笑的学堂图片:一个小男孩站在黑板前正纠结着“2+1”等于多少,不得要领之下唯有转身求助于班上的同学,一位同学因此比出三根手指头。答案已呼之欲出了吧?不料,小男孩却把三根手指的手势错误解读,结果在黑板上写下“OK”。
 
 “2+1=OK”?坦白说,我还真能对小男孩要理解数学的苦恼感同身受呢!回想起来,我在学习数学的一路上,也不算顺遂。小学时期连9×9的乘法表也背不好,到了中学时期不时在临睡前还需复习乘法表,唯恐久久不背便会记错。后来开始上高数,按计算机也常出错,往往一题数学要算上几轮,写下答案后仍在担心哪个步骤粗心出了差错。原以为勤能补拙,只要自己多做练习题必能“熟能生巧”,再复杂的题目也可以理出头绪来,因此中六时期信誓旦旦要恶补在及格线下的高数,把多数温习时间都是花在做数学题,答案错了再做,直到算出“答案”。

  结果很令我失望,当我领到中六年终大考的成绩册时,我终于被迫接受事实——花了这么多时间做数学题,死记硬背各个计算方程式的我依然没法搞懂数学!所花费的时间和所得到的成果并不等值,这就是学习数学给我的“勉强无幸福”切身体验。对于无法与数学“幸福在一起”,我耿耿于怀,也深感无奈。

  数学成绩固然让我产生了挫败感,庆幸的是我也很懂得“苦中求乐”的道理,在学习数学的“坎坷”路上不断寻找乐趣。每当我看着这些由阿拉伯数字、符号组成的一道道繁复的数学题目,感觉上就像什么神秘的语言等着让人去解读,看不懂也罢,若非为考试,我对数学绝无偏见。初接触数学时,我对数学的认知是一门单纯有关计算的学科,到后来接触了物理、化学等科才逐渐发现数学涉及面甚广,单单会计算是不足够的,须先理解问题才能逻辑地找出正确答案。这个时候考验的便是我们的理解能力、逻辑思考,最后才是计算能力。

  离开学府之后,虽然数学对于我已没有成绩上的压力,可是数学却不曾离开过我的生活。平时计算日常费用、比较货物价钱、烹饪时材料的测量计算、绘画时人物的比例、捆绑一个盒子所需的绳子长度等等,无一不数学。

  即便不是以上这些实际运用,数学还有一种作用,便是可以把原本复杂的事情用简单的方式说明(譬如物理方程式),又或将抽象的道理以数学的方式趣味呈现,简要说明。之前便从报上看到有一篇关于“聚焦在对的事情”的企管文章写着:“千万不要做焦点不对的事,不对焦的小事累积还是小事(1x1x1x1x1=1);应该去做效益能够累加的小事(1+1+1+1+1=5),也就是聚焦在对的事情上,并且把它做得好快乐。”以小学生也会的数学题去讲解一个意义深长的道理,它便不仅仅是一道计算的数学题,而是一道理解题了。

  数学既可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那么亦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吧?现在看回前述的“2+1=?”题目。三根手指算得出来的数学题,小男孩却苦思不得其解,经过复杂的思考过程,最终煞有其事地写下“OK”。

  2+1=OK。假设“O”和“K”是两个代数而非英语Okay的意思,那“O”和“K”便不只是一个答案了吧?因此,2+1究竟是不是等于OK,倒要看你对这数学题是怎样的理解了。

摄影:Lin Yun Yun(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