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望》/耳东风(马来西亚)


以前愿望的“愿”字,是个“原+页”。我个人觉得,古人的愿望,是向冥冥祈祷,把心所想要得到的写下来,做过记录。若干年后,再把记录册子打开来,看看愿望是否达到。现代人不流行写字,所以,留言(愿)于册上页渐渐简化,变成留于心中,所以变成了“原+心”的“愿”字。唯,把心里所想写于册,收于某处,是有“原意”置于别(旁)处,所以原心放于旁页,带有客观的意思,日后看来,与愿与否,一目了然。而当把原意放于心中,只有你自己知道(当然还有天知、地知,不过天地皆无语,不会跳出来纠正你更改所许的愿),日后可能年代久远,可能不堪回首,忘了许下的愿望,或者不知不觉修改了也不一定,反正对自己可以交待就行了。不过,造字者还是坚持把“原意”放在心之上,意即心呐,不要忘了当初许下的原意。

写这稿时恰逢大马新政府提呈的第一个财政预算案。预算案,也是充满了大马国民和政府许多的愿望;宣布前政府吓唬了我们一番,说是无糖痛苦,让许多国民担心。幸亏,宣读以后,至少还不过不失,而且大家被打了许多预防针,愿望指数相对的减少,自然比较容易接受。

最后,说回自己的愿望。其实自己向来没想做什么大事,只希望安安稳稳过一生。但是,我是有双重性格的人,喜欢钻牛角尖,一方面觉得安稳很好,一方面又觉得天之送我于世间,必有所用,所以私底倒也希望做些大事。不过,近五年来似乎越来越发现自己眼高手低,做了许多傻事错事,如今每一刻竟是希望时间可以倒流,自己回去把不对的做对来,天真吗?或许,再过几年,依然做多错多,藏于心中的愿望指数,也跟着调低,变成不要求太多了,只求安安稳稳过一生,至于欠下的人情债,今生还是要还,还不完的话,若有来世,也衔环以报。

很多人觉得往事不可追,所以从不往后看;我自己也是如此,但是,愿望是可以求世间所没有的,所以不妨期望自己可以有机会/时间把之前做不好的做好来。如果如果,上天给你一个愿望,你要做什么?

摄影:Nick Wu(台湾)

《祈愿》/伍家良(马来西亚)


从来不曾想过那无言的歌
会在若干年后 夕照中的长影里
再度响起
没有过门引唱
听起来
就宛如那润物无声的
春夜喜雨
轻轻地吟唱着 久违的年少轻狂
飘拂着一丝丝 烛影梦回的甜蜜
一如往昔

可是啊 可是
华发久生 早应道别多情笑我的话语
歌声再美
也不过是来去如风的匆匆春季
一觉醒来 满山沉寂
(不管你想不想我,我都想你)

于是 我衷心祈求:
且让我抹去所有的回忆
倘若我们从此
不再相遇

摄影:伍家良(马来西亚)

《妄想愿》/陈保伶(马来西亚)


经常到日本公干,也因此有了很多机会到这里四处游玩。其中最常去的地方是这里的古庙,听说在古庙许愿最灵验,我想过去几年都许了不少的愿但始终未如愿以偿。

之前听一位日本朋友说鎌倉市(Kamakura)是日本最多古老佛寺的地方,也是当地人认为灵气最盛之地。所以自己老远从东京搭了铁道去了鎌倉市,一口气去了至少十间佛寺拜拜和许愿了。既然是灵气旺盛之地,那就索性提高水准,许几个挑战性较高的愿吧!

先许个感情愿,赐给良缘吧!最好对象长得有点像古天乐,再不有几分像郭富城也不错。接下来再许个财运愿吧!不必发达到像刘佐特那么富裕,毕竟他的财产来历不明,不是那么安全。那么就随随便便50岁前像李嘉诚一半的身家那么富裕就好了。接着再许个健康愿吧!不必太长寿,93岁就好,因为有人说93岁生命会再重生。(编按:马来西亚第四任首相马哈迪医生,今年以93高龄率领在野党在全国大选中大败执政党,回锅当第七任首相。)

回来大马之后所许的愿未实现,心里感觉有点被欺骗。之后来日本公干也不去什么庙了,应该是欺骗旅客之作。一次向日本朋友投诉了当地老佛寺之迷信,他笑着问我是否许愿前未有跟随当地人拜佛的礼俗去做?我睁大眼睛一头雾水望回他。

原来日本佛寺或神殿前,都会设置一個“手水舍”的洗手池。参拜前,必须先洗净双手和漱口,代表净身,以示对神明的尊敬。手,我有洗啊!漱口,谁知道啊?朋友笑着说洗手也有其次序,先以右手拿起勺子舀起水,先洗左手,再以左手拿勺,洗右手。鬼知道啊?

友人继续笑着说道,净手完,就可以到拜殿前向神明参拜了。参拜次序为: 拜、投钱、拉鈴、拜拜拍拍拜,许愿再敬礼,完成!天啊!原来许个愿也那么多步骤!原来向神明许愿也有标准作业程序(Standard Operating Procedure),怪不得通通失败了!

若记得来向神明许愿的标准作业程序,肯定忘了自己要许多愿!算了!还是听天由命吧!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金庸、李咏、李敖》/李光柱(中国)


最近比较热门的两个人物,一个是金庸,一个是李咏。看到很多人说这两个人陪他们度过童年。我是80后,但对李咏没什么特别印象。小时候家里的黑白电视只能勉强收到两个当地的电视台,“央视”只听说,没见过。但小孩子嘛,总听别的孩子说什么“大风车”,很好奇,就跑到别人家去看。记得有一段时间央视接连播放古天乐和任贤齐版的《神雕侠侣》,也跑去人家家里看。但去了没几次,人家就不欢迎了,始终没看全。好在小说一两元就可以买来。陆陆续续就把全部金庸的小说看完了。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盗版,也从没见过什么精装的出版物。多年之后在杭州御街的晓风书屋看到一套破旧的《笑傲江湖》,4本,用尼龙绳扎着,朋友见我喜欢就花了32元买下来。所以要说童年,金庸是给了我一些真正美好的记忆的。当然,个人最感谢的还是盗版书这种低廉的文化产品,而央视只是一个小小的童年阴影。我不看新闻联播,也不看春晚,所以基本上我对央视是完全陌生的,这可能意味着我对这个国家和身边的许多人也完全陌生。金庸先生后来被请到浙江大学去做人文学院的院长。我的一位老师曾与他共事,是很好的朋友,经常在课上讲他的事。

几个月前去世的还有台湾的李敖先生。研究《自由中国》的时候开始接触他的作品。而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他的《李敖有话说》。后来在厦门大学有幸得见其人。两鬓发白,说着同样的笑话,但已大不如他做节目的状态。于我而言,这两位先生其实很相像。有些报道说,这两位先生谈不来。想来也对。李敖曾用陆游的诗对观众和读者们说:“樽前作剧莫相笑,我死诸君思我狂。”李敖和金庸都做过报人,都爱美人。李敖坐过牢,竞选过“总统”,不仅口诛笔伐,还要冲上前线,一生风流,做节目也引领潮流,真正留下了自己的音容笑貌。金庸先生不是樽前作剧的性格,他喜欢纸上谈兵,同样一生多情,却不圆满。不过后半句想必对于两位先生都是适用的。

编按:愿望是过往的一种存在状态,有没有达成愿望,在今天看来可能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但它,就像故人一样,让你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成为过去。

摄影:李光柱(中国)

《我的愿望》/林明辉(瑞典)


哈哈哈!这个题目有意思,突然好像回到小学时候老师叫我们写的作文,耳边好像还隐隐约约听到老师说:“同学们今天作文题目是〈我的愿望〉,大家可以写一些你们长大后想做什么,医生、飞机驾驶员、老师、科学家等等等……”

到现在的年纪突然问“我的愿望”?哈哈,好像觉得你是在问我还有什么放不下——“遗愿”。再想一下,我也没有到那么老吧!又想到周先生说的:“你才这样年纪,我还年轻呢!”哈哈哈!老周,这话我也说过不少次了,但是事实胜于雄辨呀!

其实知天命,我的理解是什么都不再去希望、期望或渴望了。不过,也没有“人到无求”那么高尚,真正的愿望也就希望我可以“走路”走到70岁!好让我在未来19年内走完我想去或突然兴起想去的地方!

如果现在大家还有“愿望”的,就劝大家尽快的去实现或进行吧,不要等了!不要真的让自己的“愿望”变成了“遗愿”。

摄影:林明辉(瑞典)

《妈妈的心愿》/吴颖慈(新加坡)


验孕棒出现神奇的第二条线

妈妈许下了心愿

愿你健康成长

我知道

血肉毛发都来自一个单细胞

我小心翼翼地吃

想要助你一臂之力

我不疾不徐地动

生怕惊扰你的分裂

两个月的患得患失

期待看见你一闪一闪的心跳

妈妈许下了心愿

愿你平安降临

不要太迟不要太早

时间要算得刚刚好

每天都在祈祷

期待看见你的第一眼

该有的都不能少

妈妈许下了心愿

愿你吃得饱睡得好

半夜不要起来又哭又闹

翻身坐稳爬行走路

慢慢学就好

不必跟时间赛跑

我会在你身旁陪你跌倒

妈妈许下了心愿

希望不要变老

陪着你跑陪着你跳

陪着你疯陪着你笑

失败挫折陪你熬

直到你找到生命中的最重要

妈妈许下了心愿

祝福你的未来平安健康就好

幸福是一把金钥

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

常保持微笑

跟自己和好

人生难免忽低忽高

成功没办法绕道

简单平凡也不一定不好

你的人生

只有你自己能体会到

什么才是最重要

妈妈许下了心愿

不必天天去医院报到

也不要安老院养老

平时身体好

一觉醒不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身后事你不必烦恼

一切我都安排好

不管你变成怎样都好

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骄傲

摄影:Nick Wu(台湾)

《生日愿望》/周嘉惠(马来西亚)


我不属于那种喜欢做梦的人,即使在过去那段所谓“织梦年龄”,回想起来在这一方面也还真是乏善可陈。我也不太过生日,在十二岁领取身份证之前,甚至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一天?没办法,从来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家不知道究竟算是什么派别,比较把十的倍数的生日当一回事。十岁那年买了个蛋糕过生日,这件事我是有印象的。在物资贫乏的年代,买蛋糕确实非同小可,那种感觉有点像是黑白照片中突然出现一个未经PS却又色彩缤纷的东西,简直就是在变魔术,肯定要记忆深刻。不过,我也怀疑如今的身材,极可能跟当年蛋糕上那厚厚一层五颜六色的奶油有千丝万缕关系。唉!后悔莫及啊!早知道有这种后遗症就少吃几口了。

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还在美国留学,三月天应该还有点冷,接到一通家里拨来的越洋电话祝贺生日快乐。今天的年轻一代恐怕无法想像当年打越洋电话的盛重,这样说吧,那时候我在北美洲住了将近八年,家里拨电话来的次数一个巴掌的手指头就能够数完了。二十岁的生日除了那通越洋电话,就完全没有其他记忆。若按照自己的个性往回推测,那晚可能就早一点上床睡觉以表示和其他日子的区别吧?再后来,只见七老八十的趋势越来越无可扭转,更不需要生日再来提醒岁月不饶人。

一个不过生日,不做梦的人,哪来什么生日愿望?在那少数几个吹蜡烛的记忆中,自然免不了被强迫许下生日愿望的画面。我们那个年代的人还比较脚踏实地,“世界和平”通常是选美比赛才会听见的愿望,普通人是说不出口的。扣掉这个选项,剩下的惟有“身体健康”一条路了。

“身体健康”?是的,就是“身体健康”。这算TNN的什么生日愿望?没话找话说的情况下,废话的产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难道不是这样吗?

前一阵子和某位朋友聊天,他冲口而出:“到了我们这样的年纪,除了孩子……”接下去他还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什么叫着“我们这样的年纪”?“你这样的年纪”才对,好不好?人家我的心态都不知道有多青春!不久前签了个健身教练,开始练习几次后,教练一脸钦佩的表示,完全看不出是X岁的人!从气魄、灵活度来看,绝对是X-1岁,甚至X-2岁的样子!坦白说,没有当场问候他老母,在在说明本人的修为已经十分高阶。

不论有多年轻的心态都好,吃了几十年的味精、化学添加物等等吓人的东西,今晚睡下去,谁敢打包票明天就一定起得来?这个觉悟我倒是很清楚知道的。看样子,下次生日还是应该随俗许下……,不!生日愿望就算了,做个生日计划吧!已经到了下半辈子开跑的时刻,是应该好好计划退场前想要完成的事。

人生有几个十年?是时候活得认真一点了。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10月31号贴文二之二:《我的职业岔口》/甘思明(马来西亚)


我曾经三次站在职场上的岔口。

第一次是高中毕业后打算该进入什么行业。由于高中在商科班(当时文和商是分开的),念了两年的会计和商业,成绩还可以,加上我哥哥也在念着会计师课程,确实以为那就是自己应该追求的专业。后来确实念了一两年会计,也考获一些证书,然而踏入会计这个行业几年后方才发觉这个0-9的行业并不适合我。但是会计却是个稳扎稳打的专业,失业的机会不大,放弃未免太可惜,而且要换跑道也不容易。可是心里也清楚,往会计专业再走下去,到时要转弯就会更困难。

当时想转去做些有创意的工作,于是报读了MIA艺术学院的黄昏班,学习商业美术,熬了半年总算在广告社找到工作。做了几年,达到了可以算是成功的职位,如果安分守己,也可以买房子了。可是那时又突发奇想:倒不如当个律师吧!既有社会地位,又能伸张正义(当时真的那么认为),最终成为了今天的我。

我分享自己的经历不是因为它特别,而是想说在职业上许多人为了安稳或害怕新的未知数而选择留在安逸区(comfort zone),得到的是一份无惊无险的终生专业,但是失去的也许更多。

在某种意义上而言,每一个岔口都可能为我们提供一个重新整装出发的机会。岔口为生命提供了另外的选择与可能。

如果把生命看着是个单程的旅途,那么每条道路都存在着不同的景色。选了本身的道路,平坦也罢,崎岖也罢,总得尽心尽力地前进。最为可悲的莫过于在退休后不停的说:“如果当初没有选了这条路”、“如果当初我选了那条路”。

而我本身,从数字行业(会计)转到创意行业(广告美术),再到文字行业(法律),每一个岔口所面对的都是未知数和不确定性(uncertainty),惟有走下去才知道结果。后悔吗?我想没有,假如没有岔口,也许今天的我还是躲在某间会计楼,过着与计算机为伍的日子;又或者在1998年经济风暴中随着广告公司的倒闭而失业(曾经工作过的两间广告社都在经济风暴时倒闭)。

在不久的将来,我将又面对另一岔口:“退休后的路要怎样走?”我不会乐观到说:“条条道路通罗马。”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通往罗马的道路不止一条。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10月31号贴文二之一:《你的爱丽斯往哪里走?》/杨晓红(台湾)


到兔子洞里去,是疯了吗?你也在这里,你当然也是疯子。事情大部分不黑白分明,是灰色、是浅灰、浅浅灰、比较白的灰、铁黑灰,百百种。

气势高的三寸毛虫迫问我是谁?这一题,我有时候知道,有时候不知道。忘了牠说要吃香菇的左边还是右边,能变大或变小,想要成为什么样子的谁,怎么拿捏调配大小颜色,自己看着办。

大嘴猫咪,我该走哪一条路?走那里有傻得可笑的兔子,而另一边是疯到不行的帽客。如果不知道怎么走,就一直走一直走,总是会走到目的地。只是路途中疯子多,要小心。

叩叩叩,门里的人怎么不开门,门外的人怎么不自己进去。梦想的门,请自己开门进去。注意,这里盛产牛鬼蛇神,感觉怪怪的时候,请夺门而出。

好奇带去喝下午茶,却忙到一口也没喝到,安慰说:这没什么比一无所有好了,你能拥有的更多。要拥有什么,各凭努力,留意贪心在虎视眈眈。

呵!我是谁?我该走哪一条路?我该做什么?非得要有个说法、下定义、给个理由、趋吉避凶,不累死才怪。不如不要什么大道理,就选择自己最舒适的方式往前走,享受单纯的路途风光。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中年转道的勇气》/徐嘉亮(马来西亚)


昨日,难得有机会和母亲在厨房里小歇,谈着……谈着……也就聊到了小弟最近换了工作跑道一事。家慈是一名华文小学老师,鞠躬尽瘁地奉上了四十年的美好年华,如今早已退出教育界,退休在家当个“煮妇”。她细数某些当年的校长,为了多赚些“额外收入”,强逼老师们推销一些已发黄的作业给学生。生性耿直的她,一言不发,月尾的时候,全部悉数退还给书商。当然,校长可是记恨在心上,把母亲所有的升迁机会都堵死了。后期时,另外一位原是她同事,后来步步高升的校长,则为了自个儿在政府医院看病的方便,命令母亲给一位护士家长特权。当然,她又是和校长大人杠上了。这无数的打压,家慈却为了养家糊口,忍气吞声地向这些校长“苦头道歉”,行动却维持和大原则一致。除了工作上的为难和打压,校长们也拿她没辙。说着……说着……扯上了曾经和我一起在某间私立大学任教的一位女同学所说的:“阿姨,我和嘉亮不一样。为了供房、供车子,我只得顺着上司的指示去做。”谈话间,她表达了对我在快迈入四十岁的年头,竟然辞职的疑惑?

小弟只好耐心地告诉母亲大人,我的离职主要是大学学院的高层强逼讲师们做许多违背教育理念及道德的事情。首先,院长下来一道命令,逼迫讲师必须向学生推销3+0的美国文凭。何谓3+0呢?那就是学生从未踏入美国国土一步,也从未被美国的讲师教导,所有的教材、考试、教学都来自学院原有的讲师。更气人的是,本地讲师也从未被那间美国大学训练,甚至所颁文凭内的课程也不在那间大学的课程架构内。那么想“自欺,欺人”的学生和家长们却愿意付上十二千令吉,“买”多一张相同课程的文凭。第二,讲师必须让80个百分比以上的学生考试及格和20个百分比的学生在累计平均绩点(CGPA)考得满分。第三,几乎所有的实验室都没有安全逃生门。院长的指示是如果有意外发生,从窗口跳出去吧!(以上的跳窗论,适用于从底层到三楼的全体师生。)第四,微生物实验室所留下的带病原细菌(Pathogen),经过处理后,直接丢进普罗大众的垃圾桶内。(正确的处理方式是必须由卫生部所认可的回收商来收集这一类的生物危害废料, Biohazard Waste。)第五,在没有任何安全保护措施及设备下,进行有关氰化物及纳米碳的化学研究。总而言之,一摞摞的伤天害理之事,数之不尽。

各位看官,面对人生的分岔路,要做出一个正确决定的勇气,其实取决于真理和自个儿的良心。您说呢?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