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借这里做一个小小的市场调查。
有学生喊应付不了文言文,要求我开班。
如果开班,会透过网络进行,每天需花十到十五分钟练习。对象是马来西亚的中学生,每月学费RM30。
相信有这种需求的学生应该会有,但是愿意下决心学好华文的会有几人呢?这是我有兴趣知道的。
请在此留言,或把意见发到邮箱:xuewenji.my@gmail.com。谢谢!(周嘉惠)
P/s. 或许该提一下,我有浙江大学中文系硕士学位(中国古代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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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原该收到一篇文章,但不知何故,望穿秋水邮箱里就是空空如也。不得已,且以一篇2010年8月7日刊于《南洋商报》的旧文修改后拿来凑数。

梁启超批评中国的传统史学只知有朝廷而不知有国家,只知有个人而不知有群体,只知有陈迹而不知有今务,只知有事实而不知有理想(《饮冰室全集•新史学》)。
我感叹,不知有国家者,又岂只是梁任公当年所指责的衮衮诸公?平时就出没在我们左右的男男女女,心中不知有国家的,实是大有人在。
其中一类最常见于华社。这类人的思维很简单、思考很直线,经常抱着近乎感恩的态度发表伟论:“幸好’他们’这样,否则我们那里还能够找吃?”这样的论调不知听过多少回,经商者、打工族都这么说。
“我们”在社会上的立足,依靠的难道就是“他们”的不争气?这好比在田径比赛中侥幸得奖,全赖对手刚好集体摔断腿;即使如此,好意思心存感恩?假如“我们”纯粹是靠捡便宜在过日子,而且大家都很感激受到如此“厚爱”,那就不好再对“他们”老抱着拐杖不放表示愤愤不平。不是吗?坐轮椅的人干嘛去嘲笑别人拄拐杖?比矮子高一公分,实在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半斤笑八两,显示的只是自己很久没照镜子。
若心中有国家,绝不至于见到家中出现一片烂泥,居然还会为如此这般的处境深感万幸的。当对待自己不特别热情的后母,生下的孩子有所欠缺,自己却为少一个对手争财产而心中暗爽。用最通常的人情事故来评论,你说,这家伙会是个好东西吗?
不经大脑的人云亦云原就教人嫌弃,而有这么没出息的思想还四处张扬,更是让人厌恶。除了政客,许多国人是不是都很应该好好学一学闭嘴的艺术?根据医学研究,其实不说话真的不会变哑巴,为什么老在说些没营养的话让人不舒服呢?真缺德!
另一类不知有国家者,更是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之徒。
贪官污吏固然公认是国家体制中的蛀虫,但蛀虫绝不限于体制内,这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上行下效或许是根源之一,但他们存在的谱系,我们犯不着太关心。蛀虫就是蛀虫,不论在体制内,还是体制外都同样是祸害,认清楚这一点蛀虫本质是很重要的。
这类人的逻辑是这样的:政府这么腐败,你不吃,“他们”也会吃掉(‘他们’指的是体制内蛀虫)。你“清高”不吃,是否因为在支持蛀虫集团?
等等!人家“吃”是腐败,你“吃”就是反腐败?把下三滥的行为合理化成如此一副正义不可侵犯的模样,那岂不是既当了婊子,加上意图逼良入伙为娼,然后还想讨贞节牌坊?世界上有这么浪漫的事?
跟体制内蛀虫竞争做坏事,似乎是目前体制外蛀虫的终极梦想。男盗女娼我都可以理解,但实在无法忍受男盗女娼看了港剧,还来学丁蟹扮悲壮。理解蛀虫犹可,惟绝不同情蛀虫。
啊!我们的国家啊!怎么就养活了这许多没心肝的家伙!
(摄影:李嘉永)
星期五对我来说是比较轻松的,因为这一天有很长很长的午休时间,我想到工厂检查也不得其门而入。
于是上午在结束检查一家外资银行的电力系统后,决定到以前的Legend Hotel走一趟。这家酒店其实已经换了老板,不过我只记得原来的名字,反正PWTC站下车后左转就对了。上到九楼,直接走进餐厅,要求见经理Kuma先生。Kuma很快就出现在面前,几年不见,面孔也有点陌生了,不过一见到面还是认得的。
去年提到的美国退伍老兵James Flaming,二十多年以来每次到吉隆坡都会住在这家酒店,他跟这里的许多职员都成了朋友。Kuma是其中一个他经常提起的名字,我觉得应该来一趟通知他关于老兵的死讯,虽然那也是快一年的事了。94岁的老人过世,大概都不会引起太大的激动吧?我们聊了几句与老兵有关的往事,交换了手机号码,然后他就去忙了。
我接着到柜台留了一个字条给Caroline,那是另一个老兵常提起的名字,之后就离开了酒店。在轻快铁上接到Caroline的来电,她和Kuma一样,都拨不通那个在美国德州的电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兵曾经向她提起,自己准备了一张名单,万一挂了就会有人按照名单“敬告知交”。不过,他唯一的女儿也七十多岁了,我们没接到这通电话,但完全可以谅解。
或许,大家心中都一时泛起了微微的涟漪,但气氛并不觉得忧伤。这让我联想起,老兵说过真实战场上是没有背景音乐的,一切都是淡淡的。
一个炎热的上午,做了这么一件事情。大家暂时停下步伐,回忆朋友生前的点滴,然后继续我们尚未完结的生命篇章。背景,也没有音乐。(周嘉惠)
相关链接(请按蓝色字句):
1)《老兵看生活》2014年3月的主题是《生活》。
2)9/8/2014小启

4月9日所刊林明辉先生的《民主的代价》,文中部分内容是有待商榷的。由于没有读者愿意回应,这里就由我提出两点。
“政治”一词在中文古已有之,如《尚书•毕命》就有“道洽政治,泽润生民”的用法,不过这跟西方politics的概念有所不同。“政”字右边的部首的攵(攴,pū)是“手拿棍敲击”的意思,因此按中国字最原始的意思,“政治”指的是”统治者靠棍棒来推行其管理”或“用强力来实行正义”。这就跟西方“人民统治”的原意大异其趣了。一开始的定义影响了后世子孙看待统治者或统治方式的角度,相信这是仓颉先生当年始料未及的。
因此,那些认为中华民族天生具有“奴性”,或如吾尔开希在评论李光耀去世时对那些支持者所用的形容词“猪”,个人觉得实在不用那么激动。几千年以来都是中央集权的政治现实,要完全改变成西方那表面看起来很不错的一套政治制度,不是不行,但形似神也似的改变肯定需要时间。即便现代所谓民主的西方国家,你还真以为那是一蹴而就的事?别傻了!人家可是付出了代价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们痛恨政府不争气,生怕自己在有生之年无缘一试“人民统治”的滋味,这些心情并不难理解。但是,我还是认为,心急可也,但不必激动,那是无济于事的。激动起来头脑往往会失灵,譬如网上许多人把首相纳吉的名字改写成“那鸡”、“那只鸡”,除了无聊,大家还看出暗藏了什么其它改革玄机吗?
顺便一提,“教”字的部首也是攵,所以感觉上我们的教师似乎对“爱的教育”的理念总带有一点阳奉阴违的味道,而更偏向“不打不成器”的手段。此乃旁话,表过不提。
当年打败宋朝的不是今天的蒙古自治区或蒙古国,是成吉思汗建立的蒙古帝国,而这个帝国怎么看都绝对不是“小小的”。当年的蒙古骑兵几乎占领了东亚、中亚、西亚和东欧的所有土地,亚欧大陆的各国军队都被他们打得七零八落。蒙古军队三次西征(分别在1219-1221年、1236-1242年、1256-1260年),建立了人类历史上陆地连续领土版图最辽阔的帝国,欧洲各国闻风丧胆,称之为“黄祸”。元世祖忽必烈灭南宋于1278年,远在三次西征之后,所以“黄祸”指的单纯是蒙古人,汉人不好在这方面往自己脸上贴金。蒙古帝国的赫赫战功主要建立在其军队的强大和手段的凶残,蒙古军队在入侵宋朝的几十年间,估计令当时的中国人口减少一半(部分原因必须归咎南宋皇帝的昏庸无道)。南宋最后亡于崖山海战,面对强大凶残的蒙古军队,据说当时有十万南宋军民选择跳海殉国。说中国人天生贪生怕死吗?如何解释这十万军民的殉国行为?当然今天我们也可以说风凉话,死都不怕了,为什么不去拼一下?当时20万的南宋正规海军被2万的蒙古海军歼灭(日本没遭蒙古消灭,我个人认同那真是得“神风”搭救,不是因为蒙古人不会打水战),这十万军民拼什么?凭什么去拼?
在二次世界大战时,中国军队的配备不如日本军队的精良,以致在战场上败多胜少。但是有一点值得注意,当时黄埔军校训练出来的中级军官,往往在战场上把所有兵、弹打完,才用最后一颗子弹自杀殉国。整个二次世界大战,全世界的参战军队中,中国的中级军官自杀殉国的人数是最多的。从这一点来看,贪生怕死也是说不通的。职业军人在战场上不贪生怕死是天职,那我们是要求普通百姓也不贪生怕死去和日本人拼命吗?同样的问题,凭什么去拼?用菜刀、锄头对抗枪炮、军刀?日本军队的凶残可不输十三世纪的蒙古军队啊!
明朝是中国历史上出现最多昏庸无能皇帝的朝代,这样的一个朝代被满清取代,对国家、人民整体来说实在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不是后来碰上经历过工业革命洗礼的西方列强,清朝的整体表现应该至少也算是中规中矩的。即使抛开这些不说,明末清初期间,明朝皇帝是极端的昏庸,而清朝初期几个皇帝都是中国历史上有数的明君,满清统治中国除了靠八旗军的精锐,清初皇帝更都积极学习汉文化,最简单明了的成果就是今天还四处可见的康熙、乾隆宝墨,那是真心诚意才学得到的成绩。清朝推翻明朝,虽然也发生过嘉定三屠、扬州十日的悲剧,但后来这些“异族”的表现实在也相当过得去。清初积极抗清的学者顾炎武,他对这一点应该是看得很清楚的,以致从开始时大力提倡“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满腔热血,到后来独自一人北游二十年直到去世为止;除了大势已定,相信也因为是清初皇帝的表现让他心服。因此,满清一朝约三百年,实在不能简单以为就是汉人贪生怕死之故成就的。
近十年来我国的“有限度开放”,已让反对政府的阵营成功组织好几次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总的来说主办方没有遭受太严重的打击,大家都在牢墙之外呼吸自由空气。我们不是甘地、曼德拉、翁山苏姬,大概也轮不到我们去当甘地、曼德拉、翁山苏姬,没事监牢也不会随便让你进去白吃白住的。作为一介凡夫俗子,我们不必妄自菲薄,但也不必幻想自己会成为历史伟人。我们的现况虽然算不上尽如人意,但也不至于糟到需要采取玉石俱焚的激烈手段,这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没有必要。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大家都认为日子其实还混得挺好!
(摄影:李嘉永)

浙江大学的徐岱教授曾经说过,一个政府最最起码的责任,就是给人民提供一个希望。对未来看不到希望,甚至绝望,相信绝大多数的人都会无法忍受。因此,即便是欺骗,政府也有义务为人民设计一个动人的愿景。
我想,这解释了各地政府喊口号的做法。譬如中国曾经有过“超英赶美”的幻想,虽然在现实中最终并没有实现,但事实是它让一代人发过高烧,也算是给了人民一个奋斗的目标,一种生活的慰藉。现今中国许多人钟情于”与世界接轨”的念头,估计也是过去“超英赶美”的遗毒未清而已。
台湾在上世纪曾经流行“反攻大陆”的口号,还有另一些相关的意识形态灌输,反正信誓旦旦,十分振奋人心。譬如这一则不知道算童谣还是顺口溜的文字:“一二三到台湾,台湾有个阿里山,阿里山上有神木,我们明年回大陆。”这跟过去李岩为闯王李自成编的童谣“吃他娘,穿他娘,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目的一致,无非是制造幻相,好让一犬吠影,百犬吠声,务必搞得好像真的一样。这类童谣胜在文字简单又押韵,容易朗朗上口,很快就像流行歌曲似的传得街知巷闻。当然,最后国民党没打回大陆,闯王两下子也就收摊了,否则蜜月期一过,终究还是要百姓纳粮的啦。
喊口号属于洗脑配套的一部分,可以说是在生活上给人民一个期盼的目标,也可以说是麻木人民的思维、神经,可能是为了某一个目的而需要全体总动员,也可能只是为了掩盖政府在现实中的无能为力。重点是,纸包不了火,口号再怎么动听都好,迟早总要面对现实。
以我这个年龄层的马来西亚人为例,我们经历过的有“向东学习”以及“2020年宏愿”两大密集洗脑期。当年学生写作文时,最后一句如果以这些口号收尾,那是最政治正确不过的手法,绝对起加分作用。
“向东学习”三十年有余,我们目前还在学吗?还是我们的学习已有所成?或者其实已经失败了?没人向我们展示成绩单,也没人宣布我们应该继续学习,或者恍悟今是昨非,再也不必去学了?整个轰轰烈烈的运动结果是不了了之,反正我们学会了上班要打卡后才去喝早茶,下班去唱卡拉OK、吃寿司,然后就剩下茫茫然不知何去何从了。2020年宏愿转眼就要验收,可是我们的宏愿到底是什么啊?有谁知道吗?一下子说先进国,一下子说工业先进国的,不是同一回事吧?及格标准是什么?到时候不达标的话,是领头喊口号的前首相,还是现任首相该拉去打屁股?
更受不了的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国营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报道没有一天不提“共产党恐怖分子”的。根据那时候被灌输的思想,“共产党”是形容词,用来形容“恐怖分子”。流毒所及,即使今天华人还不时被骂是“共产党”,最好就趁早滚回中国去。共产党是一种这么恐怖的记忆,以致早已投降的马共领袖陈平即使过世了也不准骨灰带回国安葬。可是,中国如今经济起飞,恐怖分子怎么就摇身成了好朋友?这未免…太没有原则了吧?
对于这种转变政府什么也不曾解释,仿佛恐怖分子一旦发达了就自动成为好朋友是天经地义的事。实际上对我们这些记忆力比较好的人来说,政府当年带动的宣传口号虽然事隔多年,其实仍然历历在目。不仅历历在目,简直就根深蒂固,“共产党”三个字后面必然是“恐怖分子”,远远见到就必须马上报警才对。
虽然不至于像国学大师王国维那样看不开去投湖,不过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前朝”遗老还在唠叨天宝年间的旧事,有时候也对被政府消遣了这么多年感到无奈。一朝被蛇咬的结果是,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任何政府为人民提供的希望了。
这,能怪我吗?
(摄影:Clement)
三月的主题“消费”果然有意思。
除了花钱的那种消费行为,我们也一直被政治人物消费,有趣或可悲的是,我们有时候其实也在消费着自己。希望经过《学文集》作者的一些提醒,读者们会对消费这种平常不放在心上的“无意识行为”有所警惕。
我个人的认知是,人应该要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们的行为都应当是“有意识”的。如果大家的行为都只是本能反应,那我们和猫猫狗狗就差别不大了;如果是更等而下之的“无意识行为”,那只能让人联想到行尸走肉。
再来卖一下药膏。人文是什么?人文就是要让大家都处于一种“有意识”状态。不要以为本能反应是值得称许的,那顶多只是作为生物的基本条件,行动上来说也只比中风病人好一点。
在这个世界生活,如果能够对事物有所思考、感觉、理解,我估计应该就会对世界“有感”,对事物“有意识”。而一个“有意识”的人,会相对有趣、有意思,不至于人云亦云,或者对事物总是抱着一口咬定的认知。
所以,四月的主题“政治”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什么?肮脏,对不对?复杂,对不对?首先,你不可能是第一天听到“政治”这个名词,所谓第一印象其实是那老早已形成的刻板印象,而所有老生常谈、刻板印象都是值得怀疑的。其次,就算肮脏、复杂又如何?你可以不去参与政治活动,但是可别以为自己能够置身于政治的影响力之外。因此,对政治多一点认识、关心、思考,在日常生活中被政客牵着鼻子团团转的机会应该会减低。
希望这个月后大家对“政治”会有新的一层认识。(周嘉惠)
昨天半夜三更,作者林明辉发短讯通知,他去问谷歌大神“瑞典酒精法律”,结果他2月的文章《瑞典圣诞节的唐老鸭和捷克的鲤鱼圣诞大餐》就跑出来了。这也可以算是一个生活小趣味吧?(周嘉惠)
马来西亚征收6%消费税的日子已进入倒数阶段。
方才“循例”到住家附近的霸级市场(大卖场)囤积…,啊!不!购买日常用品。发现大家都使出全力在做垂死挣扎,能少贡献一点税金给政府就少一点。
小孩尿片、卫生棉、清洁剂、奶粉几乎都卖到断货!我选择近晚上十一点去购物,满以为可以避开人潮,结果人山人海,购兴高昂,大家一直买到商场把电源切断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种史诗般的场面真是不多见,让人内心非常感动。政府一直强调消费税不会导致物价上涨,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刚才那些在商场见到由三大民族组成的采购大军反正是不信的。
怎么说都好,省吃俭用一点,日子还是可以过的。明天,还是要继续!(周嘉惠)
为什么说《学文集》是个“人文”网页,而不是“文学”网页?虽然文学向来有“文学即人学”的说法,但人文更关心人的方方面面,文字则会放在比较次要的位置。
有一个说法在马来西亚是常见的,但似乎不是所有地方都流行。这个说法就是“政经文教”—-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环环相扣,但高兴不高兴都好,至少以马来西亚的情况来看,明显是政治主导经济,经济推动文化,文化影响教育。“政经文教”包围了我们大家的生活,谁也逃不掉。
既然如此,我们怎么能不关心政治、经济、文化、教育呢?这些绝对都是人文中的主要成分,需要我们的关心、思考,否则面对这些大课题时,难道我们就只好一筹莫展?我常说,如果我们不去解决问题,问题就会反过来解决我们。大家不妨想一想,这一个意见套用在“政经文教”方面是否贴切?
隐冰山是台湾著名的财经部落客,文章经常名列热门榜,他对经济、投资的意见值得大家参考。练鱼在大学时读的是商学院,分析起经济问题也算是深入浅出、头头是道,十分精彩。
这里先给一个预告,明天廖天才要带领我们深入内陆,去认识砂劳越原住民的消费模式。敬请拭目以待。(周嘉惠)
文章衔接不上,今天只好休息了。
打从今年开始,《学文集》的来稿就很不稳定。大家都为生活忙,这一点不难理解,更应该谅解。我们一直都在积极发掘新作者,但个人的关系网有限,可以直接找的帮手基本上都找过了。现在只能指望靠“间接”的关系,即朋友拉朋友的方式,继续找作者。如无意外,这个月至少会有一位新作者“加盟”,希望第二位也能够被成功说服。
读者们本身,或者身边的朋友,如果愿意与大家分享自己的思考、体验或感受,希望能够积极投稿给《学文集》。根据读者的回馈,《学文集》给人一种严肃的印象,导致一些“潜在”的作者不敢动笔。这么说吧,《学文集》确实不是一个以搞笑为主的网页,但我们是可以接受轻松小品的。我们一直强调,人文不是某一个圈子的专利、特权,实际上任谁都可以表现他个人的人文品质,人文是不分高下的。如果是担心自己的文笔不够好,那实在也不必过虑,我们有人把关,一定会把文章修改完善,并得到作者首肯后才放上网的。再一次,《学文集》的投稿邮箱:xuewenji.my@gmail.com。
至今为止,已有三位作者在文章中提及鲍德里亚的《消费社会》。这本书我个人还没看过,前几天特地上网去邮购,并多买了一本作为赠品。如果有谁对这本书感兴趣,请发个邮件到上述邮箱,简短说明想得到这本书的原因,我们会根据这些文字说明考虑把书送出。其实,在网上也可以下载这本书,不过暂时只找到2000年的旧版本,下载链接:http://vdisk.weibo.com/s/aTIlmlegdcDh1
我们且一起期待明天会有文章赶上。(周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