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发展简史》/近乎妖精(马来西亚)


当造物者在造人时,可能出于一时贪玩,也可能有其他原因,老人家觉得除了高矮、美丑、胖瘦等差异之外,人类还应该再加上性别。后来出了个叫尼采的嫖客,他因为得了梅毒而生闷气,心想上帝既然全知全能,那梅毒很明显就是上帝对自己施放的生物武器,一气之下当众宣布:“上帝死了!”

上帝死了没,我们不知道。我们知道的是,整容医师出现了。从此,高矮、美丑、胖瘦的界限模糊了,甚至性别也变得可以商量了。在以前,性格上再怎么娘娘腔或男人婆的人,生理上的区别还是不容否认的,即便那少数去练“葵花宝典”神功的武林高手和入宫当公公的太监,“举刀成一快”之后,充其量也只是变得阴阳怪气,好像还不算是真的换了性别。然而,现代医术在“进步”和“变态”两头马车带领下迅速发展,如今变性好像已经不是随便拿菜刀一剁就了事那么干脆利落,具体详情坦白说我也不太清楚,据说重点是眼见已不足为凭了。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即使仅仅有细微的不同,性别差异最初总是有迹可寻的。今天,如果还对探讨女性主义兴致勃勃,那么,是不是也该有谁来关心一下变性人视角下的观点呢?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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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哈迪不是白雪公主》/周嘉惠

【弹剑论政】马哈迪不是白雪公主 / 周嘉惠 – e南洋商报Nanyang Siang Pau | http://www.enanyang.my/?p=1025288

以为已经成功逃离,结果还是人情难却。内容针对马来西亚大选,与人文关系不大,有兴趣就看看。

《女子与小人》/周嘉惠(马来西亚)


孔子那一批活宝学生在记录老师生前的言行举止时总是没头没尾,以致后人无从得知他老人家那一天到底是受到什么刺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评语?如果再把后面接下来的“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拿来和现实经验一对照,我们大致可以代孔子推导出一个结论:一个难搞的男性就是“小人”,一个难搞的女性就是“女子”。

这当然是大男人主义视角下的风情,而且孔子肯定也没想到这些活宝竟会丝毫不经过滤就把自己碎碎念的话都一五一十记录下来,可见自己拿手且为人称颂的“春秋笔法”这些家伙一点也没学到。如果死而有知,孔子恐怕要把自己的金句改成“唯女子、小人与学生难养也”,那恐怕会更符合心意。

不论孔子是有心还是无意,两千多年下来,这流毒已是根深蒂固,没得救了。甚至许多女性朋友也承认女性就是比较难搞,即香港人习惯说的“茶煲”(trouble)。据说医科的学生最怕读女性生理,太复杂了,男性生理则省事得多,直肠直肚的,两下子搞定。不知小人的脾性会否改变他们的生理状况呢?医学系学生除了怕小人,是不是连带也怕读小人的生理?小鼻子、小眼睛的,确实有可能比较难掌握。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的话,按孔子的逻辑和标准,我们可以说一个不难搞的男性就是“男子”,那不难搞的女性又是什么呢?既然难搞的女性就叫女子,不难搞的岂非该是“奇女子”?

从小说、电影中,我们可以找到一些“奇女子”的样板。譬如美国电影There’s Something about Mary(1998)中的Mary天真无邪、和蔼可亲,不难搞,大家都喜欢她。《鹿鼎记》里的双儿也是公认可爱的人物;她一点也不难搞,有自己的想法,却绝不咄咄逼人,和这种人在一起精神是不会感受到压力的。记得学生时代,曾经在一位女同学面前盛赞双儿,认定如此女子,只怕惟有从小说中去找了,现实中何处可寻啊?她的反应也很直接了当:那是因为现实中没配得上双儿的男性啊!

我心里想:Bitch!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还有叶芝的诗》/梁山下买豆腐(马来西亚)


两性专家John Gray说,男性来自火星,女性来自金星。不同星球的生物沟通不良自然没什么好奇怪,鸡同鸭讲难度确实很高。

看过Client Eastwood的电影《廊桥遗梦》(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吗?如果不站在道德制高点来鞭挞的话,这其实是一部难得让人看完后久久还有回甘感觉的好电影。女主角是从意大利嫁到美国乡下的战争新娘,男女主角的“四日外遇”,让两人经历了太多起伏回旋的复杂情绪。女主角在一成不变的乡居生活中早已失去了自己,偶遇到当地拍照的摄影师,似乎又重新找回了对生活和爱情的热情,仿佛找到了少女时代的梦想。可是女主角后来毕竟没有随摄影师离家出走,而决定留下来继续完成自己为人妻为人母的义务。

当女主角逃家的决心开始动摇时,男女主角之间激烈的对话实在是太精彩了,根本就是金星话和火星话之间的交流,你既不懂我,我也不懂你,或者说在你以为自己懂了的时候,再稍微想一想,不免又要满腹狐疑自己真的听懂了吗?

以前曾经在美国的爱荷华州留学,那个小小的大学城其实距离麦迪逊郡(Madison County)不远,不过当时不会开车,而在美国不会开车等于没有脚,所以那里相当有特色的廊桥只见过照片,没到过现场体验。若非如此,可能对《廊桥遗梦》会产生更深刻的印象亦未可知。

火星人和金星人之间的交流或许真的不容易,但除了交流之外,别忘了我们还有“尊重”这另外的选择与人相处。听不懂的时候,不一定非得硬去尝试推测、硬去画“补足线”,单纯的尊重总可以做得到吧?再不然,叶芝的诗也可以像电影内容般暂时成为共同语言,《流浪者安古斯之歌》正是电影中男女主角都认识的叶芝作品。找到共同语言后,再接着尝试想办法沟通吧。

看来,多读书还是有用的。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回顾2017,展望2018》

近大半年以来,真是多事之秋。“多事之秋”通常指坏事,但实际上就是“多事”,包括好事坏事私事公事都一直不断;这也很正常,生活本来就这样,问题是这些额外的事情让我有点忙不过来了。上大学之后,几乎就没有早过凌晨一点休息的。后来日子越过越忙,忙到不知所以,唯有在夜深人静时分,才能重新找回一丁点属于自己的空间。近来的“多事”毫无疑问已经侵犯了这最后的领地,这也是这大半年来经常无法按时完成《回顾展望》的原因,本来还很耿耿于怀,后来发现实在不能不看开一点。望读者见谅。

2018年是《学文集》的第五年了,很不简单。忘了有没有提过,曾经有人告知,类似的网站在我国不是没有人尝试过,但能够撑过一年的则绝无仅有,就我们这一家!这也意味着现在我们每多撑一天,都是在写下一个历史新纪录。无聊时想想这回事,顿然觉得满怀的雄心壮志。

我们的点击率一直在缓缓增加,但2017中段FB突然决定大幅削减粉丝的触及率,打乱了我们成长的步伐。我曾提议读者转去官网(http://xuewenji-my.net)看文章,这是当时想到的应对方法。后来有高人指点,即使不想转码头,还是有办法的,先找到FB的《学文集》专页,点开following,再点see first,设置完成!以后就比较容易看到我们的文章了。现在就行动吧!不然转个身又忘了。

我们的精选集三定名为《应犹在》,很快就会面世。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想过靠《学文集》牟利,但也无法一直亏下去,希望读者们多多支持!到时候可以去附近华文书店查询,也可以直接联络我们网购(xuewenji.my@gmail.com)。无它,志在推广而已。

过了今晚午夜十二点之后,我就再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自称四十“多一点”了。孔子的人生经验我是很推崇的,但我也对古希腊下过一点功夫,颇受古希腊精神的感召;“知天命”不是不对,不过那不等于“认命”,更不等于乖乖把自己晾在角落,专心等死神到来。不要误解孔子了,他老人家自己到六十岁都没认命,不信去翻翻书。

我们继续精彩!大家加油!(周嘉惠)

《新教育》/另一个无名(马来西亚)


社交平台当然不单只是可以用来社交,其中一种广泛的用途与教育息息相关。譬如在Facebook我就加入一个专为人解决数学难题的社群,约莫已有三十年没碰数学了,看着一大堆数学学习障碍患者哭天喊地叫救命,又有另一批热心侠客及时来搭救,此时此境,也算得上是在重温旧梦吧?据说,现在城市地区的小学生家长以及中学生都有成立群组的习惯,用意无非是互通消息、讨论功课。当然,大家“偶尔”东家长、西家短增添人生乐趣也是难免的。

据一位在中国的朋友透露,小学生家长的群组还有一个重要功能,就是老师会在群组里布置作业。为什么呢?简单的说,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作业小学生是做不了的,还不如直接通知家长,方便学生与家长“亲子共同完成作业”。另一位中国朋友转发了五年级女儿的“数学论文”给我看,仅仅题目《寻找数次方余数的规律》已足以让人倒尽胃口、噩梦连连。我很好奇,人的心理到底要有多扭曲才会想到对五年级生做出这样的要求?

马来西亚某些为了追求成绩标青不择手段的华文小学,在二年级就开始要学生写作文。学生的词汇不够,思维不够慎密,如何写作文?自己想办法去吧!一位朋友把新加坡亲戚家孩子的作业、考卷全套拿回来分析,人家一月开学,而小一生二月就开始写英文作文了。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反正人家确实就是这么在干。

2015年小学UPSR的华文考卷,让全国考生哭,到底所为何来?2018年新版小二数学课本,在教加减的课文里突然抛出一题除法的习题,为的又是要达到什么教育目的?

在各种大小考试中,我们好像看到了一个个用分数表达的成绩,但是你还看得清楚“教育”两个字吗?

我们这种旧时代的人,大概正感受着相当于满清时代新式教育实施时对旧式教育的震撼,简直是既不知所以,更不知如何是好。现今的情况在以前应该会认为是拔苗助长,是好大喜功,是莫名其妙,而今天这才叫“教育”。

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落伍了。看来,是时候应该要赶上时代,加入家长群组,至少你会了解到,观念落伍的决不是你一人而已。话说回头,寻找认同感,原不就是社交的目的之一吗?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社交网络之前和之后》/周嘉惠(马来西亚)


在社交网络出现之前,心里明白我这个人没有外交;在社交网络出现之后,发现自己连社交也没有。

没有外交,主要是因为不喜欢应酬闲杂人等,也不对,其实我不喜欢应酬任何人。同样的,也不希望别人过来应酬我,真的没必要。何必口是心非呢?多别扭啊!做人有心就好,有话请直说,不要绕来绕去的,即使说来话长,也请长话短说,废话可免则免,节省大家时间,不是很好吗?

没有社交,是发现人家在FB的朋友人数一千一千的捆,而自己搞了几年都还没破百。人家是群组参加了一个又一个,而我是群组退了一个又一个,如果不退那已是给足面子或有现实需要,设置成静音就请别太介意。

我有一个理论,在电话中任何正经事都可以在十分钟内说完。搞不定的话,要不拖泥带水,要不糊里糊涂、不知所云。如果是大型群组,难免混进几个浑人,成天价在那里不着边际地东拉西扯。群组最可怕之处在于通知一大堆,叫人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左右为难。有人认为没什么不好,那不就是台湾人所谓的“搏感情”吗?话不投机半句多,如果还在那边没完没了,那已不是在“搏感情”,简直就是在“剥感情”了,该有多受罪!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很强烈地感觉自己一部分的生命就这样被谋杀。

社交网络的“朋友”横空出世之前,其实早有“人脉”一说,两者颇有异曲同工之处。这种朋友帮忙在网络上寻人是很理想的办法,除此之外,大概主要就剩炫耀的功能了。你看!我交游多广阔呀!我们古代人说“在外靠朋友”,可是你觉得万一面对难题,这种朋友能靠吗?我怀疑。别混淆了“认识”和朋友,那可不是一样的东西。

友情需要时间和真心去培养,一般人通常没办法“量产”经营,这道理不论在社交网络之前还是之后都一样成立。我这种不善外交辞令的人,尤其不适合去做这种大生意。不过,工作上我拥有一批老顾客,支持公司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私底下我也有一批为数不算太多,但也足够在第五年依然愿意“不计工本”继续帮助我撑起《学文集》的师长、朋友、同学。

我既不会外交,也不会社交,可是我拥有友谊。在人情冷漠的今天,燃起一把火,照亮人文前方的路。这,还是很难得的真情故事吧?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