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梦想/宫天闹(马来西亚)


说到梦想,我们会想到什么呢?我觉得,梦想就是现在我们还没得到的东西,却又很想得到,比如说一台豪车,一间豪宅,做老板,变漂亮等等。大家都说有梦最美。梦想,梦想,我觉得如果只有梦跟想,没有实际的行动计划,一切都是空谈,有时间没行动不如多睡觉,说不定还可以梦到你想要的东西。

人,必须要有梦想,这个我同意,要不然就如周星驰说的,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没什么两样。我认为,有了梦想之后,应该要有目标与目标设定。最近我有个朋友说他的梦想是想变瘦,那我问他的目标是瘦多少,他说20公斤。好了,有了目标,现在就要做目标设定了,目标设定就要遵守SMART原则。所谓的SMART,就是S-SPECIFIC(具体的),M-MEASURABLE (可衡量的),A-ACHIEVABLE(可实现的),R-RELEVANT (相关的)和T-TIMELY (有时限的)。以减肥为例,S是具体的目标,说明做什么及怎么做,例如每天下午茶时段我的这位朋友都吃零食,现在目标就是以两份水果代替零食。M是可衡量或测量的数字,例如每天的体重或每天吃了多少水果,並以饮食日记作记录。A是可实现的,瘦20公斤不可能是一两天的事,所以目标不能说要一天瘦20 公斤,这是不可能会实现的,可以改成例如半年瘦20公斤,这样比较合理。R是一定要跟减肥相关的,总不能说每天看两本书是目标,看书跟减肥根本是两码事。最后,T是有时限的,而且时限越精细越好,比如,要在2020年9月30号瘦20公斤,这样就很好。

拿破仑·希尔有一句名言:“凡人心所能想象并且相信,终究能够实现。”有了梦想,并且相信,一定要加上执行力,梦想实现的那一天就不远矣。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原谅你这笨蛋吗?/陈保伶(马来西亚)


全世超越十万宗的疫情,遍布几乎120个国家,4千多宗死亡记录,你竟然还忙着其他事?聚会、血拼、游玩一切如常。

短短两三天已飚到149宗单,60%疫情都是在雪州,你竟然还有心情去逛街?什么货仓清货,什么演唱会,什么新产品媒体聚会你还无防卫之心去出席?为了成网红吗?还是真的以为自己都是幸运宝宝,新冠病毒不会找上门?

世界卫生组织已表态说新冠病毒在越来越多的国家蔓延,病毒全球大流行的威胁已变得非常现实,不分种族,不分宗教。世卫组织还呼吁各国面对疫情不要放松措施。

基本卫生意识每个人都应该有。多注意卫生,多洗手。避免多人聚会,不要置若罔闻的马照跑,舞照跳心态。保护自己就是保护家人,这时候不要天真的出国游玩,没人会赞同你面子书上游玩的照片,而且我肯定你回国后没有朋友肯与你见面。这时候不要炫耀你在什么国家游玩了,这只有令人讨厌和担忧。

公民责任人人必须懂也必须执行。病了就去求医,不要做英雄照样上班,没人同情反而害怕你这瘟神!国外游玩回来就自己乖乖自我隔离,不要以为自己真的一世幸运。少许感冒就戴好口罩,不要惹人提心吊胆。至于屁股痒想出去逛街聚会的一族,我奉劝你找个生存的意义吧!这年代的聚会也不一定要面对面了吧?如果呆在家真的令你浑身不舒服,那你直接去双溪毛糯医院寻找刺激吧!

更糟的是当我们还在担心病新冠毒毒,你却忙着算着GST。我们还担心着社会安全,你已经要向社会取钱。

如果你连基本的公民责任也不会,我能原谅你吗?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前拿前给/刘明星(马来西亚)


今早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一个素未谋面的“朋友”写她遇到碰瓷(编按:参阅https://zh.m.wikipedia.org/zh-my/%E7%A2%B0%E7%93%B7)的骗走了她一点小钱和埋下让她气愤的因子,我用了马来文的仇恨(dendam)和惩罚(denda)来作了些文字上的演绎。

仇恨等同于用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据说这话源自佛陀。而且,这句话一般都是说“生气”、“愤怒”,把更强烈的措辞替代单纯的忿忿不平,似乎也同样成立。至于佛陀有没有这样说过,或者哪一句经文有类似的表达,甚至于是哪个人,或是哪个仙人的神来之笔,好像也并不重要。

马来西亚刚垮台的希盟政府前不久尝试通过首相署掌管法律的部门立法通过废除死刑,一时间坊间嘘声四起,认为殛刑天经地义,乃是自盘古开天女娲补天之前就一路实行的极度正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命抵一命是最公平不过的制度。还有杀人偿命等论述。至于像非法拥枪、贩毒藏毒这些比较具争议的就较少拿出来说事的。再说,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杀人如麻,绝对不能原谅,处之死刑是没有什么值得争议的。

没错,犯下严重罪行的,确实应该惩罚,这点的确像是天要下雨的命题。但是,用包拯的大铡刀腰斩是不是具有绝对的正确,就很有讨论的空间了。大家都知道,每个人一出生,唯一确定的命运就是将来必然要死,这个死刑是老早就有了有期判决的,有的胎死腹中,也有的年逾百岁,虽然排除了日后真的如了秦始皇的意愿找到了长生不老的妙方的可能,但至少如今看来还没有,所以这个死刑如今还是有效的。那么,既然老天早已安排,人们何必急于逞能来替天行道呢?国家用法理杀人是不是有可以商榷的地方?

断绝生命可能的,无论好坏,就是死亡一途。本来可能用比死亡更好的方式来演示发展的,却用了断绝可能性的方法来减少大魔头带罪忍受世界唾弃的鄙视折磨,真的引刀成一快?或许受害人家属殷切地盼望用血祭拜亡魂是正当的,但这血祭难道非要用断绝可能性来彰显?

不用法律来处死罪犯当然不表示原谅。如果用认错、道歉、请求原谅,宽恕等来看待,这里面的因果关系也并不回到原点,即,原谅是把时间回转到原来没发生事情的本来状态。姑且按照《说文》的“谅为信”来把谅解当作相信,这回到初心的原点源头的愿望,似乎也不是简单说一个宽宏大量就能化解于无形的。

至于题目的前给,那是直译英文的forgive;前拿直译forget,是互相呼应的。给什么拿什么?这问题也许你我也不曾想过。原谅和忘记的关系,是不是可以和解除仇恨挂钩呢?老实说,我没有什么答案。没法原谅自己,也许才是更深刻的惩罚。

至于死不悔改,那种择恶固执的勇气,既然不寻求原谅,自然也无需原谅了。

编按:for(前)give(给),for(前)get(拿),读者是否收获了一个缪斯?一个(a)缪斯(muse)。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不需要原谅,只需要忘记/李黎(中国)


最近因为孕期和公婆住在一起,而老公又不在家的情况,生气无数次。夜深时会噩梦惊醒,恨意萌生,真是宁可自己照顾自己,也不要再受这番鸟气。虽然无数次安抚自己,不能因为情绪问题,影响到宝宝,但心里的怨恨还是时时会出来,让自己的情绪瞬间变坏。所以为了宝宝和自己的健康,最近让我妈妈辞去工作,来照顾我们,心情才逐渐好转。但每次遇到半夜睡醒的时候,大脑里仍然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过去三个月发生的事情,然后又开始难过和怨恨。

这种情况下,我会选择原谅吗?不会。因为孕期生气不是寻常,对胎儿影响非常大,事实上,宝宝已经受到了负面影响,三天两头去医院就是佐证。

但能任由这种坏情绪来影响自己和宝宝、影响我和老公的感情吗?不可以。因为得不偿失,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所以最好的方式是不原谅,但要忘记这些坏的经历,因为伤害已经落下。

听过一个小故事,名字是揭伤疤的小猴子。大概是说,一只小猴子受伤了,沉浸其中不能自拔,逢人就讲自己的受伤过程,并一次次的把伤疤揭开给人看,以让人了解自己的苦楚,然而一次次的揭伤疤,让它的伤疤越来越严重,直到一天小猴子就死掉了。这其实是祥林嫂故事的儿童版。我用它来警示自己不要做一只爱揭伤疤的小猴子,为了让自己痊愈,最好就是忘记伤疤,忘记过去,往前看,去期待更好的未来,正面生活,拥抱阳光,让夜深时心头的魔鬼慢慢离开。

从心理学角度上,一直承认人有多面性,每个人有好几个“我”,有积极乐观的一面,也有悲观沮丧的一面,有其他的更多面,关键在于在多数时候,你能用冷静和乐观的一面去做决策,不要随意把悲观的那一面放出来,并学会短暂安全的释放自己的情绪。这也是避免心理往扭曲和敏感方向走的方式,不然长期下去,心理疾病是有可能光顾你的。

由此,我选择不原谅,但忘记。预产期快到了,希望宝宝健康平安出生,这是当下唯一在意的事情了。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冤家宜解不宜结/林高树(马来西亚)


华人圈子中哈日的人不少,但抱仇日心理的一样有。不清楚那些人哈日是为什么?但仇日源自二次大战倒是很清楚明了,若是追溯到元明期间倭寇作乱的仇恨则暂时还没遇见过。

也许难以相信,但我就遇过至今拒绝吃寿司的华人,无关味道、饮食习惯,纯粹因为日本军人在二战时干过太多丧尽天良的坏事。日军投降了,战犯处死了,但伤痕并不因此消失,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代代相传。

新型冠状肺炎在中国境内大爆发期间,日本各地的物资源源不绝送往中国,更可贵的是在物资上印上许多一般华人并不清楚的中文古诗。最有名的“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出自八世纪奈良时期(710-794)的政治家长屋亲王的诗《绣袈裟衣缘》,全诗为“山川异域,风月同天。寄诸佛子,共结来缘。”当时他送了一千件袈裟送给唐朝,袈裟上都绣了这首诗,目的是邀请中国的出家人到日本弘扬佛法。

后来有更多的诗句出现在物资上,譬如“岂曰无衣,与子同裳”(《诗经·秦风·无衣》)、“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唐·王昌龄《送柴侍御》),以及现代人自创的“辽河雪融,富山花开。同气连枝,共盼春来。”虽然之后发现诗句都是由中国留学生建议加上的,最后一首诗更是旅日华人孙肖所作,但这并不对满满的情谊打折扣。

据说,这些诗句感动了许许多多人,近一个世纪的仇恨说不定也会因此消融。冤家宜解不宜结,原谅历史吧!这才看得见前面更好的风景!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都2020了,还学不会?/陈保伶(马来西亚)


以礼待人这美德不是新东西,也不是个复杂的道理。几千年前人类已提倡互相尊重的观念,如果每个人都把它当着是个习惯,这社会不会那么乱七八糟。

我不喜欢迟到,每次约会我总会早点出门以应付无法预料的意外。让人等我,我会浑身不舒服,感觉亏欠许多。等人还无所谓,只会羡慕对方到底如何护肤才能把自己的脸皮长得那么厚。刻意迟到以抬高自己身份的人比厚脸皮更糟,这种人应该回去森林当森林之王。

如果我是第一个踏入电梯时,我会按着电梯开门钮好让其他人都可以安全进入电梯。第一个冲进电梯然后低头玩手机,无视其他人被电梯门像三文治一样的夹着,这是什么心态?

排队这东西真是个老掉牙的东西,可是还是有人装看不见,装不知道的插队。急?只有你一个人急?你的时间珍贵,别人的都无所谓?这种人比微生物更低级,不配讨论。

口能吐玫瑰,也能吐蒺藜。这年代要骂人不必面对面,键盘打几个字留言就可以了。网上霸凌已是司空见惯,互不认识也可以骂个饱。对与错也无所谓,先侮辱了再讥笑,讥笑了再骂,骂了再诅咒,反正就是爽,鬼还理什么尊重?对于网上恶言相骂的人,我只可怜你父母。

2020了,怎么感觉文明离我们更远了一点?我并不希望每个人都像日本人般90度的弯腰鞠躬,但起码人类互相尊重的基本条件应该要具备吧?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2020/宫天闹(马来西亚)


2020年对许多马来西亚人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一年。事关在1991年,我们当时的首相(也是现在那位)于第六大马计划会议上提出一个政治方针,以“在2020年成为先进国”作为国家的奋斗目标。当时11岁的我,常常在想,2020年会是怎么样的呢?我们的国家会不会成为先进国呢?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2020年了。我们当然没有变成先进国,可是我也好像没有很失望,难道是哀莫大于心死?

好,不谈2020年宏愿了。2020年的我也到了不惑之年,来谈谈我到不惑之年,心境和心态方面有什么不同。年轻时的我,好胜心比较强,做事比较鲁莽。现在的我,好胜心还是有的,毕竟我觉得人没有好胜心,就不会有什么斗志,可是现在我比较沉得住气,做事也比较有规划。财务规划方面也大有进步,十年前的我,对钱没概念,有一点钱就会拼命花,幸好我母亲当时帮我存了一些钱,才不至于现在两手空空。

最重要的是心态上,看开了许多事情,心境上也跟着开朗许多。我希望未来十年可以把事业拼起来,把被动收入也拼起来,把身体养好,接下来在还有体力时和太太到处去旅行,完成我们的梦想。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2020/耳东风(马来西亚)


我们这些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出生的马来西亚人,2020年有很不同的意义,理由是我们的长命首相在1991年喊出了一个“宏愿”。除了上学时老师不停地灌输2020的美景,心里也实在是对这个三十年后的国家好奇,希望见识到先进国是什么样子的。最重要的,其实是我们都相信那时,四、五十岁的我们,健健康康的话,应该是能够活着见证这个珍贵的日子。

随着年岁渐增,出来社会工作久了,跑的地方多了,见识也多了,还多亏了一个“人人都能飞”的本地品牌“亚航”,大家多多少少都有机会和外界/外国接触。再加上网络的迅速发达起来,对于先进国的认识已经不是外星球那么陌生。当阅历增加,回看我们这个国家,对它能做到什么,不能做到什么,自然也心里有数。2020宏愿?大家都沉默了。

2020到来,我们这些有期待的人变成没有期待。什么T50、2030,在这个速食时代还喊这些口号,是不是已经落伍了?向中国和新加坡等看齐,口号不需要喊的,而是要务实地达到,在发出一个新的政策时,不能像九十年代那样说了才打算,而是利用大数据去分析达到的几率有多高?什么原因将导致失败?如何启动危机管理?等等。单看一个隆新高铁,就知道彼岸和政府处理事务的高下,遑论什么盗贼治国、经济宏愿。历史学家说,当新经济政策(DEB)草拟完成时,负责的单位都兴奋到睡不着觉,觉得这是可以不分种族一劳永逸解决经济问题的好政策。但是,致执行了几年,后来的继承者渐渐走向保护某族群政策,越走越偏,辜负了当初的好意,以致今日尾大不掉的状况。

或许当初敦马应该执政多十八年,而不是执政二十二年后留空了十五年,再回来怪罪继承者破坏了他的宏愿。可惜,制定新经济政策的领袖没有跳出来说后来的继承者破坏了当时的美意,谁是这些后来的继承者呢?所以嘛,我认为制定政策或宏愿,必须要在任期内完成,这样才不会出现推卸责任的情形。

2020以后,我们对宏愿、宣言不再盲目相信,也发誓不再做长则三十年、短则五年的政治傻瓜。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迁徙/刘明星(马来西亚)


印象中在学生时代看过一些学生自发刊印的读物,有两种题目到现在还没忘记;其一是《我们不是候鸟》,其二是《游牧民族》。还看过一本批判社会的著作,书名想不起来了,但其中有一章的小题却记得是。那个明确的说是歌手潘美辰的流行曲,显然是对于文化失根的响应。

在古老的《诗经》里记录了一首民歌,《大雅》里的《公刘》,在歌里,公刘没有如摩西般出埃及分红海的神力相助,但可以相提并论的是作为领袖带领人们开拓新生活。

还是后来自杀身亡的陈平,呃,不是骨灰引起争议的那位林文华,而是笔名三毛原名陈懋平的女作家那首民谣《橄榄树》问得妙:为什么流浪远方?

国家地理协会年前为野生动物的年度大迁徙作了一些影像阐述,那些鲑鱼逆流而上产卵啊,牛羚越过满是尼罗鳄的大河,排成一字人字的大雁穿越洲际什么的。配上气势磅礴的音乐,显得多么悲壮伟大。

巴南河上游本南族的游猎生活,居无定所,硕莪作为主食,和最好的猎狗一起进食,有点远方的浪漫,但更多被许多人认为是落后部落的陋习那种无处话凄凉。为了找吃,生命的延续也不得不显得卑微,哪怕是听来浪漫还是凄凉。

那么,梦中的橄榄树,和张乐平原版的《三毛流浪记》的漫画人物三毛那种在战后讨饭又该怎么看呢?饥肠辘辘下,梦里更多的是温馨的餐饭吧?战火蹂躏,家不成家,哪来那些不切实际的浪漫?

也许,在“搬家”的主题下追问“我是谁?”这样的问题有点不合规矩,当然不是电影里远在非洲失忆的成龙故作激昂的喊who am I?而是除了身份,这个“我”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独立自我?我的家是怎样的?是不是“真可爱,美满又安康”?

关于家人,我们是不是有太多的假设血缘的根本联系呢?抑或那个天下大同,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我们都是一家人”?搬家搬家,搬的如果只是家当而不是家人,那么也许不能称为搬家,而是真的无处话凄凉了。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慢走啊,浮躁!/刘姥姥的孙女儿(中国)


“浮躁”一词,原是指人的一种情绪、性情表现。因为急躁变得轻浮,因为轻浮变得不踏实,因为不踏实变得空虚,因为空虚,就不加分辨地去抓住形形式式、急功近利的利己行当。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中国大陆曾因“浮躁”生发出不少虚假的现象。在农村,为了提高粮食亩产,竟然把几亩田地的粮食堆积到一块,算作是一亩田的产量。今天借粮让我去放产量卫星,明天借你去放产量卫星。结果呢?在“三年自然灾害”中,全民艰难困苦,连饭也吃不饱,甚至还有饿死的。粮食的收成一年只有两三次,有的地方只有一次,一亩田一次才得以几百斤稻谷。想增产谈何容易!水稻之父袁隆平1964年开始研究杂交水稻,1974年才育成第一个杂交水稻强优组合南优2号。1975年研制成功杂交水稻的制种技术,从而才为大面积推广杂交水稻奠定了基础。十年才得以产量翻倍。这“浮躁”二字怎能承担得了这“民以食为天”的天下大事?

但是,如今“浮躁”又换了另一副面孔于二三十年前卷土重来。得以改革开放,“浮躁”君鸟枪换炮,已经不只是以人的情绪缺陷混入改革队伍,而是成为一种能够弥漫、侵淫人世界的风气,甚至成了一部分人传染性的追求。“浮躁”的功用扩大、扩大、又扩大。为了首先富起来,“浮躁”的性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近水楼台、捷足先登的少数人,在转制的名义下,损公利己,大肆贱卖国家的财产为己有,花小本赚大钱。万千国民几十年创造的财富瞬间落入少数人的腰包,中饱私囊的少数人倒确实是首先富了起来,然而为国为民,利在何处?成千成万的下岗工人,一时间增加了国家的负担,降低了百姓的生活水平;

乡镇企业如狼烟四起,“浮躁”又寻上些头智灵活的人,开山挖矿、建造各种厂房,破坏环境,一时间废水、废气冲向绿色的河道、蓝色的天空;

为了节省成本,增加利润,有的商人不惜与“浮躁”为伍,用各种化学粉、化学水催熟、增大、保鲜各类动植物食品,于是烟火百姓纷纷用盐、醋、小苏打做果蔬的消毒实验,城市百姓还在露台、阳台的花盆里、泡沫箱里,自己动手种起有机蔬菜、瓜果来……

自从有了“公办”和“民办”之分,“浮躁”就潜入教育界,让有些一向以“清水衙门”自称的各级学府沉稳不住也“浮躁”起来。学生与老师之间做起了试卷上分数的买卖,不久前,一个个被暴露在学术审判台前作弊、抄袭的“学霸”们,还有僧多粥少的职称评定,甚至在录取硕士、博士时以礼物、红包的轻重论处……几乎所有的范围都成了“浮躁”作祟的营盘。

“浮躁”让人只看到眼前的名利,并为之不惜手段,人心会越来越恶;“浮躁”让人不再踏实、不想再面对艰难困苦,人心会越来越懒。“浮躁”违背科学规律,“浮躁”违反天地之道,“浮躁”只会带来灾难,必不得天下人心!

好在,当下中国所处的社会与四十年前的社会确实有所不同。可以说,经过近四十年来的探索,我们解决了1898年戊戌变革就提出的中国该走什么路的问题,寻求到了定国安邦,一切为民,具有中国特色的道路与国策。我们的前辈为了摸索这条路,其中损失果然不小,但是今天取得的成就也是很大。我们的国家不靠对外战争、不靠对外掠夺,不靠殖民,只是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终于自立自强于世界。这个民族是何等的伟大,何等地令人自豪!而今中国政府又下了铲除一切腐朽的决心,得到老百姓一致的赞同和支持。无论是制裁还是外逃,腐烂的斑块总是在一点一点地消除。这也是一场不能浮躁的战争,我们要像守卫“上甘岭”战役一样,腐败者来一拨消灭一拨,一定要守住这块自然有机、富有民族特色的中华大地。

外媒说:中国最勤劳的一代老了。言外之义是不是还有,中国就后继无人了?或者说,下一代就不勤劳了?错也。智慧而又耐得住寂寞和艰苦的年轻一代正在崛起,他们经过几十年的韬光养晦走来了。他们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批两批,将会接连不断地一批又一批。至2016年,回归的华人或中国留学生已经有265万,其中很多是震惊世界科学领域的顶尖人物。最年轻的曹原,你听说了吗?他在石墨烯超导电性的存在问题上,没有被权威质疑的声音击退,坚持自己的判断!为此他日夜待在实验室,克服无法承受的高热、各种极端的困难,进行着一次又一次失败的实验。但是他依旧坚持自己的信念。在这个才21岁的年轻人身上,“浮躁”竟然没有空子可钻。

石墨烯终于在曹原不懈的实验中成功地超导了。这绝对是一个改变世界的研究成果。但他仍小心谨慎,又是半年多的的反复实验,取得反复成功,他才通过世界顶级科刊《自然》向全世界公布。全世界的著名大学和科研机构纷纷向他抛出桂冠、橄榄枝,然而这个年轻人没有在名利前面轻浮、飘飞起来,他把这个轰动世界的殊荣作为礼物回馈给了他的母校,中科大少年班40周年庆。在这等沉稳的年轻人面前,“浮躁”能从哪儿入手?

更让人感到欣慰和放心的是我们整个社会已经全方位地切切实实地进行教育改革了:抓家庭教育、抓家风形成,从最基层每家每户的父母孩子抓起;取消公办、民办有倾斜性的招生条件,从幼儿园、小学的招生抓起,堵塞一切不公平的招生漏洞;改革语文教材内容,加强传统文化及阅读的课程,把学生的崇敬理念首先落实到祖国大地上;改革教学方法,加强教学实践,让学生成为既能动脑又能动手的有用人才。

一步一步地从头做起,做回自己民族的主人,做回自己的华夏大国。中国不做、也不能做山寨大国,必须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创新大国。要是这样,就不可能会有“浮躁”的立足之地。

我们希望,我们期待!继而,再见吧,请慢走!“浮躁”君!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