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神佛》/林明辉(瑞典)


马来西亚应该可以申请吉尼斯“全世界最多神佛国家”的世界纪录!除了三大民族(马来人、华人、印度人,现在可能孟加拉人也可以算是第四大民族了吧?)各自的信仰外,华人所拜的神真是多!

印象中马来西亚华人拜的神计有妈祖、观音、关公、孙悟空、红孩儿、济公、如来佛祖等等等,还有很多我也不知道的神祗。朋友告诉我还有什么道教、茅山教等的“神”,最有趣的就是本土的“拿督公”,中国有亲戚到吉隆坡问我这个是什么神,我也答不上!

在大家这么迷信的时候就会出现——神棍!觉得这词很过瘾,神又怎么和棍扯在一块呢?既然是在骗人,而且还是借助神灵的名堂去忽悠人,为什么要叫他们着“神棍”?为什么又有人会被这些“神棍”骗了呢?应该就一个理由——迷信吧?但事出有因,可能很多人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尝试用旁门左道去解决吧?那时已经毫无主张,也没有什么思考能力,就容易被人骗了。

除了神之外,马来西亚鬼怪的故事也特别多,鬼怪大家都知道是什么吧?马来人有他们的鬼故事,印度人、华人就有更加多鬼怪故事了。香蕉精、油鬼子等都是马来西亚鬼怪故事的主角,这里还有降头、巫术等奇奇怪怪的东西。

到底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有没有这样的东西?人云亦云,一传十十传百加盐加醋的谣言,人人都是因为“宁可信其有”的道理去相信了。我始终认为只要自己不害人,那么妖魔鬼怪都不会来惹我。事实是不是这样呢?鬼才知道!

摄影:李嘉永(台湾)

《思乡》/林明辉(瑞典)


回去吉隆坡时都会尽量找同学聚会。喜欢和同学们聚会,一大班同学坐在一起叽里呱啦的说话,就好像突然时间倒流到读书的时代。感觉非常的好!

有时候我悄悄地观察所有的同学,除了年纪和样貌身材改变外,大部分人的性格、脾气,甚至声音一点也没变。

上次回去,其中一位同学提议去半山巴邮政局隔壁一位小学同学开的店。凑巧的是这位同学还是我儿时的邻居。很多很多儿时一起玩、一起偷水果、一起在沟渠里抓小鱼等等的回忆都涌上心头,好温馨好开心的记忆。

也许是自己年纪大了,漂流国外多年,想故乡了。所以,每次回去吉隆坡都是去找老同学、老朋友、老地方!

摄影:林明辉(瑞典)

《喜新》/江扬(丹麦)


现代社会有一个流行语——断舍离,意即断绝和舍弃超出实际生活所需的物品,以此引领人们回归极简主义的生活。这源自人们在过度消费之后的反弹。对固有物的厌腻,对新目标的渴求,是人的天性。从孩提时代起,幼儿便会为了求而不得的新玩具本能地对父母以哭闹相挟,可一旦满足他们的要求,玩具带来的新鲜感却很快消褪,没多久就被弃之墙角。消费时代将人类这一天性不断极化与外化。女人们无论如何跟风囤货,衣橱里永远缺少一件当季流行的新品;对于男人们来说,功能完好、尚处服役期的电子产品被早早淘汰换新,可能仅仅因为旧了、过时了,或者不怎么喜欢了。依托于一次次的消费行为,久而久之,我们的生活空间乃至精神园地都被大量冗余的废物挤占了。断舍离虽然不能使我们彻底脱离恋物的泥沼,却时时提醒我们,物质生活是可鄙的。尤其是今天当我们渐渐有底气和财力去追求生活的丰富性的时候。

不过,如若我们将喜新的源头归结于肤浅的占有欲在作祟,又有些片面。实际上人们喜新的习性,普遍存在于艺术欣赏、人文审美等更广阔的范围内。画家陈丹青说到,当他被一幅佳作吸引,爱上这个画家,同时又会心生歉疚,仿佛背叛了此前酷爱的画家。这是很多人在阅读或艺术欣赏时的共同体验。这种负疚感可以理解为,传统文化的长期浸淫,使得我们的言行处世总是谨慎地保持着贯彻始终的自觉。但艺术的美是多维的。不同于一个立于道德洼地的负心汉,当我们转而发现一个更伟大的创作者,喜爱并赞颂他,这并不是思想的变节。人的认知体系并非处于恒定的状态,而是时移境迁,随着人生阅历的累积,不断地被填补、被修正、甚至可能被颠覆。新思想或新审美带来巨大的冲击,少数的先行者们勇敢地开拓出新的疆域,他们的创见将庸众远远甩在身后,即便被冥顽不灵的保守派排挤也在所不惜,直至最终在历史的天空熠熠生辉。

因此,无论是断舍离还是新审美,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要不要喜新,而是要判断这个“新”是否有可喜的价值。如果它为我们的生命带来了新的希望与悸动,那么做一个审美的变节者又有何妨?否则即便时时念念断舍离,也不过是徘徊于禁欲与纵欲的世俗窠臼。有质量的生命永远需要追问意义何在,每时每刻都要从这个旧问题中求索新感性,这才是喜新的最终指向。

摄影:林明辉(瑞典)

《就是喜欢这些新东西!》/不是那个无名(马来西亚)


“喜新”最容易让人联想到成语“喜新厌旧”,然后再转向联想到另一则成语“始乱终弃”。这种联想的直接后果就是没人敢承认自己“喜新”,免得不吃鱼倒惹得一身腥,这个负心汉可当得太冤枉!

如果不是那么心虚,这世界上当然有许多新东西是值得我们喜欢的。譬如每年出的新茶,除了普洱茶,所有茶都是越新鲜越好喝!越嫩的芽越好喝!咖啡的情况也大致如此,“尝鲜期”流行之前的情形已经记不清了,但如今咖啡粉、咖啡豆都有注明尝鲜期,意思自然就是请趁新鲜用吧!不知道有人喜欢喝陈年咖啡的吗?反正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这种类型的“喜新厌旧”跟“始乱终弃”完全扯不上关系。

葡萄酒和啤酒刚好具有相反的品尝标准,葡萄酒越陈越好,啤酒则越新鲜越顺喉。如果有人反其道而行,偏偏喜好刚酿的葡萄酒或尘封的啤酒,我们尊重他选择的权利之余,难道就不怀疑他喜好的品味,乃至智商?不过,品味和智商都跟始乱终弃没关系。

赏花一般也是赏含苞欲放的,赏残花败柳当属特殊嗜好。欣赏新知识开启的一道新的大门,至少也不应该会妨碍我们对固有知识的追求。譬如新儒家和先秦儒家是大异其趣的,但新儒家可不是负心汉。再举一例,一个人对热恋中的新情人牵肠挂肚,可绝对要比对分手已久的旧情人念念不忘正常得多!

这里例子虽然举得不多,但应该已经足以说明,喜新并不是什么不道德的事,大方承认无妨。须知负心汉固然多是喜新厌旧,但喜新厌旧的不见得都是负心汉呀!对吗?

摄影:林明辉(瑞典)

《奖励自己吧!》/林明辉(瑞典)


大部分人都喜欢新事物,我也是一样。我还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贪新是应该的,因为我是一名射手座!

其实说到新事物我看谁都会喜欢吧?也不一定就是射手座的特权。我们大家都会给借口自己去买一些新东西,也不需要多大或多贵的,只要是新的都会令自己开心好久!

有时候也挺压制自己的购买欲,会告诉自己说那些东西不必要,不要买、不要换!这样说服自己,会使自己不开心的。哈哈!没办法,这个世界太多诱惑,但是不能天天买新东西!

人活着很累,人活着很烦,很多烦事、问题、情况需要我们去解决去处理。所以我们应该“经常”给自己找借口,弄一些新事物为自己平淡无比、流水账似的生活添加一点冲击力!如果破费一点就可以让自己活得开心,何乐而不为呢?有机会的话,不妨奖励一下自己吧!

摄影:林明辉(瑞典)

《网中人》/林明辉(瑞典)


经常看到很多人对互联网、智能手机的有很多负面的评语。我就觉得好奇怪,为什么那些人不去批评刀、火柴或打火机,甚至汽油呢?因为刀可以杀人,火柴等东西可以点火烧房子,很危险!

互联网、手机也一样,没有人叫你只玩手机不管孩子,过马路不看车只看手机,被车撞死怪谁呢?就好像没有人叫你用火柴汽油烧自己,对吗?“东西”发明出来是方便人类,是人滥用了“东西”,根本不是“东西”的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能够把所有过错都赖在水头上吗?

我本身就非常喜爱互联网,它让我找回以前的朋友同学,没有它真的是没有办法和这些距离十万八千里的同学朋友联络上。当然事情都是相对的,联络朋友方便了,但我也失去了过去“收到信”的感觉。

上段时间把自己的面子书账号删除,没有为什么,就觉得不好玩了。假新闻太多!什么喝酒放洋葱会怎么样怎么样,咳嗽吃这个那个会好,最好笑的是说吃隔夜饭菜会死人!再来什么吃榴莲和可乐会死,吃这个上火,用这个怎么样怎么样,唉,烦死了!删掉!清净!

有了互联网、智能手机,我个人觉得生活工作方便很多,大部分事情都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解决。嘿!来了,那些人又要说,“哎呀,手机控制我了,下班放假都要回复邮件,老板或工人找我,24小时没有自由了!”

提醒大家一下,大家对自己的手机肯定非常熟悉了,却是不是忘记了手机是可以关机,设定飞行模式、静音的呢?

摄影:李嘉永(台湾)

《瑞典人好简单》/林明辉(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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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瑞典已经快30年,自己也算得上是“老瑞典”了!这里除了天气、人、事、语言文化和食物等完全和马来西亚不一样外,还有值得一提的是瑞典的城市规划。

以我这有限的经验和见识(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在外国的典型华人生活方式),加上自己也走了瑞典的不少地方,发觉瑞典人可以把一些东西用很简单的方法解决了。

由于我是干饮食业的,就先说说食物吧。星期二就是吃他们传统的比培根厚一些的咸猪肉和土豆饼,星期四肯定是他们的一种黄豆汤加类似美国的pancakes,但比较薄。星期五则是他们的周末时光,肯定大部分的人都会在下班后买一些外卖回去庆祝周末!

连梦想他们都那么的简单统一!瑞典人的梦想就是三个V:第一是 Villa(别墅),第二是Volvo (瑞典车品牌沃尔沃),第三是Vovve (狗),也就是等于香港人说的住洋楼,养番狗和开豪车!城市人对实现这些梦想方面自然会表现得更积极一点。

瑞典城市应该就是根据他们的思想类型规划的。每一个城市坟墓一定都是在市中心!每一个城市肯定有一条皇帝街、皇后街,火车站一定是建在市中心,而且每个城市的中心肯定是步行街。感觉上瑞典每一个城市都是按照一个“方程式”或“模型”盖成的!

瑞典政府办事也很可爱,当他们认为“大家”家里都应该有无线,宽频网络或fiber网络时,不论是市区或市郊,他们都会马上付诸实现!很多很多这类的例子没办法一一指出。

我领悟到,他们要求的其实就是以最简单的方法去解决一切的问题,一切问题都要简化!可能他们认为人生已经太累太辛苦了,不必要在其他地方去太纠结。

摄影:Nick Wu(台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