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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了,被要求为中学生开短期课程。
也请大家把宣传单分享出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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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观察,我国小学生在网课结束时都会在下线前不忘跟老师说:“谢谢老师!再见老师!”这本来也可以算是好事一桩,不过学生们语速之快,是完全来不及带上任何感情的。换句话说,那无非就是走走形式,言者无心,听者也不用太认真。
平时在家教自己孩子,因为父女嘛,都这么熟了,还客气什么?自然听不到“谢谢老师!再见老师!”的说辞,而她们也当然不把老爸当老师看待。话虽如此,在老二那里倒是有过例外发生。
话说老二曾经在安亲班上过课,安亲班老师“超前部署”,学校还没教的课程他们预先教。预先教,不代表学生就听懂了。老二有天跑来跟我投诉上安亲班压力很大,老师给的数学功课都不会做,然后上课就要被老师骂。当时教的是分数的加减,连带的是分数的通分问题。老二搞不懂。我随手拿纸笔再讲一遍,老二这次听懂了,不过她没有惯常的“谢谢老师!”,反而出乎意料的说了句:“你很靓仔!”分数怎么借位、进位,明白了?“明白!你很靓仔!”两项分数要如此这般通分,然后才能相加减,明白了?“明白了!你很靓仔!”
还真是无言以对,过去只有去美食中心才有机会享受这样的“荣誉”。
当父亲如此,当老师也一样,教导原是天职,责无旁贷。谢什么呢?
偶尔,还会有学生因为考试失手而深感抱歉!我个人不是那么重视分数,有时候甚至显得有点过于淡泊名利,彷佛一切真的都是浮云。学生考试失手自有值得检讨之处,但不必说对不起的呀!说对不起反而要引起我的良心不安,自己是不是少尽了监督之责呢?我并不是在学校任教,充其量只是在考试前江湖救急指点两下子而已,连好心也要让我良心不安吗?
孩子也好,学生也罢,好好读书,好好考试,好好做人。这就够了,足够对得起老爸、老师。我只是尽个先行者的义务,说明一下哪里有坑得避,哪里有宝可捡,最后还是得看你们怎么做。不论结果好坏都不用谢,更不用对不起!真的。

不久前到书店找小说《52赫兹的鲸鱼们》,由于目标明确,很快就找到了。随后目光很快又被架子上的《不复原乡》吸引;作者、书名都不认识,不过封面腰带上列出一大串获得的奖项,而我向来信任这些奖项背后的意涵。
作者奥兰治有印第安血统,《不复原乡》写的就是现代城市中印第安人的故事。借着十二位主人翁,作者把都会原住民的困境和国家与个人的历史交织了在一起。我们可能对印第安人过去与美国政府对抗失败的历史略有所闻,但是印第安人在今天的状况我们又知道多少呢?其实这鲜为人知的一面,若非作者的揭露,恐怕大家,这包括大多数美国人,会继续视若无睹下去。马来西亚也有不少从森林里走出来的原住民在城市找生活,他们的情况是不是也和美国的印第安人类似呢?
书中一开始述说了十二位主人翁的故事,在最后部分又继续交代了他们各自后来的发展。这种写法,让我联想起鹿桥的《人子》。虽然不尽相同,但我个人很喜欢这种在同一本书里把“后事如何”交代清楚的叙述法。人生苦短啊,别让我去等前传、后传的出版。
《不复原乡》原书于2018年出版,中译本目前只有台湾版,大陆暂时没有。由于书才刚面世,在网上甚至还搜不到一篇书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单凭直觉就让我找到一本好书,那还真是件开心事!

上个星期五清早吉隆坡下大雨。载老大上学途中虽然车流有点慢,但整体交通情况还好。学校有前后两个校门,我们平时都习惯用后门。那天一转进后门所在的路就完全堵住,这么糟糕的堵塞还是近两年来第一次发生,所幸这条路不长,十五分钟后也就到校了。
上学放学期间,学校附近的交通原就一塌糊涂,何况当时还下着大雨?我没打算把车直接停在校门口,还是循例把车停在稍远的路旁,然后撑伞带老大步行过去。就在过马路时,见到事务主任林老师在马路对面撑伞帮忙接学生过去。当时兵荒马乱的,我把孩子交接给老师,打个招呼后就退回马路的另一边去取车上班。开车子经过校门口时见到更多的老师撑伞出现了,大家都忙着指挥交通、接学生。这些都是资深老师,没有见到二十多岁的年轻老师。
我猜想,这不太可能是校方对老师的新要求,否则即使当时多数老师都得进班了,一定还会有年轻老师在场参与的。为了慎重起见,我还向校长求证这是不是老师们自动自发的举动?校长证实的确是有行政老师发现后门入口交通堵塞,于是反映到行政群组,其他行政老师见到消息就自主去后门支援了。
我是生平第一次见到有一群老师在校门撑伞接学生,各位呢?不由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首日本儿歌《下雨歌》(按这里),不同的是老师在此刻代替了妈妈。有这样的老师在学校任职,身为家长,我觉得是可以放心了。

当初选择《师说》作为主题时,是希望看看大家都碰上过哪些以一席话或一句话影响自己的好老师,后来在陆续接到文章时却发现实际情况不符原本的期待。一开始的确有点疑惑,可是再仔细想一想也就明白了。
诚然,老师不是魔术师,单凭一句话或一席话就让学生恍然“开悟”的几率不能说完全不存在,但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老师确实对学生产生良好的影响,那也极大可能是长期相处下潜移默化的结果。我国中小学都采学年制,老师和学生一旦碰上了就起码“结缘”一年,没什么其他选择。以一年的时间去产生一些影响,那成功率还是相对比较高的。
曾经有人说我个人求学的“学运”很好,常常误打误撞碰上难得的老师、机遇。譬如我读学士学位的爱荷华州立大学,在当年只是一间很普通的州立大学,可是我修读的电机工程电力组却是全美国排名前三的。在入学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个讯息,选择这间大学纯粹是因为觉得大学的中文译名还不错。多年前因为迷路而在无意中闯进“企鹅出版社”的仓库清货大减价,结果以极低廉的价格买了一堆英文版的古希腊哲学、剧作作品。后来的后来,某次和胡志毅教授闲谈中提到古希腊悲剧,我把这些藏书秀出来,成为后来他答应收我当博士生的原因之一。
我很用力去回想,是不是曾经有某位老师的某句话改变了自己?结果答案是否定的。影响我的老师很多,但不是单凭一句话,而是经历过很多次的对话,甚至可能还加上很多次饭局、酒局的结果。不过这些经历和亚里斯多德追随柏拉图、子路追随孔子,动辄数十年来比较,实在不算什么。
由此观之,来自师说的感动只是有点不符现实状况的假设,所以大家谈谈记忆中老师的言行才是更合情合理的。

9月10日是中国教师节。每逢此时,总能想起上学时老师的教诲。大多数已经渐渐模糊,有些却愈发清晰。渐渐模糊的未必不是亘古真理,只不过自己的经历不同,悟性有限,无法完全体会老师的意图;愈发清晰的也不全是金玉良言,只是自己到了老师当年的年龄,隔空与当年的老师产生了共鸣。这不禁让人感慨,学生生涯中那么多已被忘却的教诲,是真的没有价值,还是仅仅对自己没有价值呢?
类似的情形也发生于对下一代的教育问题上。父母们总是害怕孩子走弯路,重复自己的错误,但问题是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困境与无奈,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人类的进步当然有赖于后辈对于前辈经验教训的继承,但总有些珍贵的领悟必须出自个人痛苦的头破血流。没人可以严格重复前人的路径,看似惊人相似的历史也总有一些细微的差异。归根结底,每一个人的问题只能靠自己去找到出路。
这委实是一个小马过河的难题,到底应如何看待前人的经验之谈呢?如果只能靠自己找到出路,那么前人的经验还有什么用呢?事实上,前人的经验累积成浩瀚的历史文献,后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穷尽。而这些看似智慧的结晶也充满了自相矛盾之处。比如“人不可貌相”与“人靠衣裳马靠鞍”,“金钱不是万能的”与“有钱能使鬼推磨”等等。如何取舍海量且矛盾的信息本身就需要个人强势介入的主观判断。其次,如何将前人经验嵌入当下是一个永恒的难题。没有谁能踏进与前人相同的一条河流。看似亘古不变的珠穆朗玛峰,每年的高度都有细微的变化。奔腾不息的长江黄河,每年的水量更是大相径庭。机械套用前人经验只是又一出刻舟求剑。
更重要的是,每匹过河的小马,体力与智力都不相同。前人轻易跨过的沟堑,有可能成为后来者的丧生之地。无论他人为你描绘了多么诱人的河对岸的风景,多么美好的彼岸生活,对于朽木不可雕的听者来说,每一步都仍然是万丈深渊,每一句点拨都不过是对牛弹琴。也许彼岸确实光彩耀人,但对于从没去过的人来说,一辈子目光所及就是当下,当下能见到的就是最好的。我能理解你的宏大,就如同你必须理解我的渺小。
据说维特根斯坦以《逻辑哲学导论》参加博士答辩的时候,罗素、摩尔、魏斯曼组成的答辩组无人理解他的论文,竟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于是维特根斯坦含笑走过去,拍拍他们的肩膀,笑着说:“不要担心,你们永远都弄不懂这些问题的。”即便如此,这并不妨碍“永远都弄不懂《逻辑哲学导论》”的罗素写出《西方哲学史》这样的名著。“聪明人”慨叹“小人物”看不见远处的风景,就如同“小人物”无法理解“聪明人”要舍弃眼前的甜头。“聪明人”也许总是叹息,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这么做。但问题是,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归根结底,只有每个主体可以决定在某个节点,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即便将来的“我”必然会对现在的“我”扼腕与不屑,但在此时此刻,这就是现在的“我”最欣赏的风景,这就是现在的“我”所能做出的最好决定。“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这种似是而非的流行语,背后的潜台词就是谁也帮不了我,而我已经接受了命运所有的安排。
我们当然不能陷入消极主义的窠臼,我们也并非要鼓吹怀疑主义并抹杀沟通的可能性。前人的经验,无论能否用的上,它终究是人类中最优秀的一部分大脑的毕生所学。这也是我们必须终身学习的意义。了解前人的得失,从他人口中获取多一点不同的信息,就算终生难以抵达彼岸,亦是向着美好靠近了几分。即便老师说过的大多数话都烟消云散,哪怕还有那么几句留在学生的心里,都不算辜负这一段师生情。但另一方面,我们不得不承认,出于智商、性格或是时代境遇的原因,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老师说的话,与人世间的诸多美好一样,都在指缝中流过,不被珍惜,不留痕迹。

已故沈观仰先生(1948-2014)是我的哲学启蒙老师。2001年初次在吉隆坡中华大会堂上沈先生的哲学课,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却隐隐然觉得这东西很有点意思,然后就跟随沈先生学了好几年西方哲学,直到他最终完全放弃教学为止。
在那之前,哲学的高墙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跨越的。早年买过一本介绍柏拉图的小书,根本不知所云,勉强看十几页就放弃了。上了几年哲学课后有天兴起再次读那本书,结果半小时就读完了,由此可见引路人的重要性。
在沈先生的课中我们读过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海德格尔,还拉拉杂杂接触过一些现当代哲学家的文章。然而,我印象最深刻,同时影响我个人最深的哲学家,非苏格拉底莫属。苏格拉底一生“述而不作”,世人都是透过他的学生柏拉图的对话录来认识他的思想言行。

对我个人来说,苏格拉底说过的“未经检验的生活是不值得活的”、“我知道我并不知道”等语录,那是比其他哲学名句,譬如“我思故我在”(笛卡尔)、“存在总是存在者的存在”(海德格尔)等,更贴近生活的。
“我知道我并不知道”教导我们谦虚,不要总是有事没事就自我膨胀。柏拉图的《申辩篇》描述了苏格拉底是如何一一证明雅典许多自诩有智慧的人其实只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而已。从这里引申出另一个看待“科学”的道理:我们究竟是在解释,还是在描述科学?“解释”是我们认为已经确实明白科学是什么回事了,而“描述”表示我们只是在讲述我们所知道的科学,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
我们活着应该不仅仅是单纯因为没死,那样的生命形式也未免太原始了吧?虽然今天大家都只顾吃喝玩乐,彷佛那就是活着的一切理由。可是,生命真的是这样的吗?“未经检验的生活是不值得活的”建议我们不把生命视为理所当然,好好审视自己的生活。我们想当然都在为自己寻求最好的生活方式,过着最饱满充实的日子,不过苏格拉底认为“自以为”不代表就一定正确,凡事必须经过检验才知道真假虚实。
沈先生的哲学课除了在课室中进行,更常在茶室的觥筹交错中进行。回想当年,微醺中的自己倒是常常弄不清楚究竟是沈先生还是苏格拉底在教导我们如何过着哲学的生活了。

曾经有一位前学生说我的个性是“好为人师”。当年我教的科目是数学,想想,算了。如果教的是华文,那恐怕是要开骂了。
“好为人师”可不是什么好话啊!孟子说:“人之患,在好为人师。”这“好为人师”指的是一个人不知谦虚,时刻就想居高临下指指点点。说实在,我自问没那么三八。而说我“好为人师”等于就是指着鼻子骂三八。
用词不当是常发生的事,懒得去指正也恰好说明我并没那么好为人师。
《左传》其中一名篇为<烛之武退秦师>。主要内容是晋国联合西边的秦国准备攻打东边的郑国,小小的郑国连一个晋国都应付不了,何况是两个大国的联军?郑国国君于是请已经退休的烛之武复出去游说秦国别来打郑国。烛之武见到秦君后就分析整个局势,秦国在远方,晋国在近处,灭了郑国只是白白给晋国添加土地,晋国变强对秦国会是好事吗?晋国国君向来不守诺言,又想向西扩张领土,而秦国正好就在晋国西边,接下来不向秦国开刀又向谁开刀呢?烛之武的结论是:“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翻译成白话,这句话就是:“削弱秦国是对晋国有利的,您就看着办吧。”
严定暹老师在讲解这一段时解释,烛之武的智慧在于他并没有跟秦君说:“国君,这您就不懂了,让我来告诉您应该怎么做……”多数人在听到“这您就不懂了”,正常反应就是马上拒绝继续听下去,不把你当场扫地出门已经很给面子了。烛之武分析了形势,再点出不攻打郑国对秦国的好处,最后还客客气气地请秦君“看着办”,秦君能怎么办?当然是照办。
“正确的选择”不会出自别人的建议,必需是国君自己英明的决策。真心劝告别人就不能“好为人师”,只要仔细分析形势,然后请对方“看着办”,得失已经清楚摊在眼前,谁会愿意跟自己过不去呢?
如果有人说我是好老师,我会有所保留,不知道对方有什么阴谋。如果有人说我是“好为人师”嘛,嗯……,我会反省自己在别人眼中真有那么三八吗?
前两天有学生说不知道该看什么书,于是我列了一份60本书的书目供中学生参考,其中包括了文学、历史、科普、艺术等。读者们如果有认识的朋友或学生感兴趣,分享无妨。
60 本推荐给中学生的书

十七世纪英国哲学家弗兰西斯·培根提出一个响亮的“知识就是力量!”口号,至今仍然让读书人感到振奋。但是如果仔细去推敲,却又不免对这位贪污大法官的说法感到满腹狐疑。
那时候的英国法官普遍接受贿赂,而且原告被告的钱都一样拿,他们认为这样就不影响公正。培根如果没有法律知识,他自然当不上法官,而当上法官却两边拿钱,虽然社会风气如此,扭曲的伦理观反映的现实莫非就是知识的力量不如金钱的力量?
培根的情况让我联想起叶亚来。华社认识的叶亚来是吉隆坡的开埠功臣,是华人甲必丹。没什么人提起叶亚来的生意除了拥有一家茨粉厂,他还开烟馆,开赌馆。这些生意在当时是合法的,但是合法不代表就一定合理。那时候没有互联网,而且叶亚来只读了两年私塾,假设他对林则徐禁烟、鸦片战争一无所知,即便如此,鸦片、赌博的贻害是有眼睛就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这是不是在说明金钱的力量足以让人把良心拿去喂狗?
知识确实可以让我们去完成很多大小事情,但是知识的力量并不担保所完成的事情都既合法又合理。当我们说“力量”的时候,实际上专指“正面的力量”,并非毫无条件照单全收。譬如二战期间关东军拿活人当作他们的细菌实验对象,如此累积的“知识”是需要相当变态的心理才能将其视为力量吧?
不说历史,且把视线拉到今天。知识就是力量吗?真的未必。譬如日本政府把核废水倒进海,还力陈那是安全的。你能够认同他们的知识吗?美国政府退出《京都协定书》、《巴黎协定》,似乎认为气候变化都是好事之徒的胡说八道。你认可他们的知识吗?我国教育部最近根据学校管理组(BPSH)的数据和教育政策策划及研究组(BPPDP)的方程式,决定今年师范学院华小组只录取600名新学员,其中华文组只录取15人。引经据典就等于是知识吗?
很明显,知识可以只是包装,知识可以只是瞎忙,知识可以只是吹得头头是道,把人弄得头脑发胀,等等等。这些知识各有各目的,但不成为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力量。这里无意鼓吹知识无用论,只是希望提醒不要迷信知识的力量。
按我看,如果想要凝聚一股正面的力量,知识并不是答案,智慧才是。凡事不看眼前利益,考虑整体或更全面的得失,那是需要智慧才能做到的。在学校呆上一段时间,把幼儿园到博士的所有课程全数读完,知识就算是收集齐全了。智慧没有可以照单抓药的方程式,不过我个人认为跟仔细观察、体验、思考的日常习惯有关;跟不争一时,争千秋的态度有关;跟关心大多数人的福祉,而不仅仅是个人利益的大爱心理有关;跟多一点同理心,少一点个人主张有关。
“Knowledge is Power——Francis Bacon”和“Knowledge is Power, France is Bacon”两句话只是听起来很像,其实天差地远。“知识就是力量”就像“法国就是培根”一样,是一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