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最终必然不能解决的方程式》/不是那个无名(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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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还记得多少中学时代学过的数学知识呢?这里且来重温一下过去的磨难。

最简单的斜截式y=ax+b,可以在哲学家笛卡尔(没错,就是“我思故我在”的那位)发明的坐标系画出一条直线。y=ax2+bx+c则可以画出一条抛物线,这已经开始比较麻烦、不太好玩了。没关系,我们就此打住。

斜截式中的a和b是常数,x和y是变数,在数学也叫“元”。如果给x一个数字,就可以直接从坐标系或方程式找到一个相应的y的值,或者说“答案”。给y一个数字,同样可以直接找到一个相应的x,不太难。这样的数学,也许有人要问,学来在现实中有鬼用吗?有的,我从其中看透了生死。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经常为了各种原因而需要去解决这样那样的问题。譬如肚子饿了,吃个面包,饱了。在这情况下,“面包”这个y就是提供给“饿”x的“答案”。

再看看另外一个例子,头痛了(x),止痛药(y)是答案。不过,现实世界总是比理论世界更复杂,y也许解决了x的问题,但是一旁往往还有令人讨厌的“副作用”等待处理。所谓副作用,等于是又生成了另一个需要解决的方程式。随着年岁的增长,环环相扣,需要解决的方程式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也许已经不是斜截式可以表达的了,而是多个二次、三次,甚至多次方程式的综合体,或曰高次方程组。医学的进步帮我们解决了许多问题,但最后总有这么一天,站在一个极其复杂的多次方程组面前,医生也只好叹口气,举手投降。

说简单也蛮简单,死亡就是如此一个注定无法解开的宿命。

数学课可能很伤脑筋,但是,请问还有谁以为数学与人文无关吗?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借位与进位》/梁山下买豆腐(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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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前,幼儿园纯粹是小孩子玩乐的场所,可惜那种好景早已随风而逝,如今幼儿园已经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相比起过去,女儿现今在幼儿园里学的东西,说得上是拳拳到肉的“真才实学”。以算术为例(实在不能接受把加减法运算称之为‘数学’,牛吹得那么大是想吓谁呢?),他们现在已经在做十位数的加减法,而想当年我在这个年纪时恐怕还数不完一到十。记忆中以前上幼儿园就是去玩而已,对读书、做作业的记忆完全一片空白,难不成是我失忆?

女儿头脑清醒时,减法的借位和加法的进位都难不倒她。不过,有时候和妹妹玩得失魂就难说了,五加十六随时会得出一百一十一这样的答案,还满脸狐疑地问:“五加六等于十一,一加零等于一,不对咩?”这样的烂算术,加上这样的烂华语,真是让人火大!

话虽如此,毕竟还是发作不起来。想想就六岁的一个小孩,自己又不是国家教育部里那一批没心没肺没良知没常识的官员,为这样的事生气实在不是很理智。

当年编电脑程式的经验提醒我,电脑程式如果编得好,永远都不会出现计算错误的问题。但是,电脑就像一个无辜的小孩,必须一步一步说明,少一个步骤也不行。电脑像小孩,小孩也像电脑,步骤一定要说清楚,基础打好以后问题自然少,即使最终还是开不了窍,尽过力就不留遗憾。

身为教师或家长,必须认识到发火是教不会算术或其他随便一门科目的。我们或许早已对进位和借位的概念烂熟于心,但别忘了孩子才刚刚第一次接触。如果准备当一个引路人,我们的义务就是把路照亮;余者,随缘吧。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文理之辩》/江扬(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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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人类进入工业化时代以来,以数学、物理为代表的自然科学就以吹枯拉朽之势成为推动社会发展的显性核心力量。而与之相对,人文学科作为苟活在强势科学阴影下的弱势群体,一直自怨自艾。在经济尚佳的时代,人文学科尚能以素质教育的名义在蓬勃发展的金钱游戏中分得一杯羹;而在近年世界经济下滑,教育经费削减的大趋势下,高等教育中的人文学科成了最先受到冲击的群体。诸多人文学者无不呜呼哀哉,比如芝加哥大学的努斯鲍姆(Martha Nussbaum)教授专门著书谈论人文教育的重要性(Not for Profit: Why Democracy Needs the Humanities),竭力将人文教育与资本社会的良性发展联系起来。而在中国,“五四”以来一直强调的西化或是现代化,某种意义上就是以西方先进的科学知识取代传统的孔孟之学。近年来甚嚣尘上的的重振国学、再谈新儒家亦不过是进一步注解了人文的不振。总而言之,理工是刚,人文为柔;理工代表男性,人文则是女性。女性主义无论怎么高涨也难以扭转性别差异的现状,人文学者们试图以柔克刚却常常沦为怨妇式的絮絮叨叨。

人文学科长年处于弱势地位,因此,一旦出现一丝来自理工学科的“示爱”,总是欣喜若狂,如获至宝。比如,近年来量子力学中对于物质微观不确定性的发现常常被众多人文学者大加引证,作为虚无缥缈的人文理念获得“科学教”背书的例子。而一些自然科学家谈论哲学的只言片语也屡屡被人文学者大做文章,解读为“科学家千辛万苦爬到山顶时,佛学大师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物理学变得亲密,数学看起来也可以为我所用。斐波那契数列、黄金分割为美学带来了科学味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样数字式的哲学解答,或是戏剧创作中的经典三幕剧结构,都为数学的美学化增添更多论证的砝码。

我们还可以找到更多文理之间的有机联系,却不能因此而否认,文理毕竟泾渭分明。以数学为王冠的自然科学,探究的是不以人类意志为转移的宇宙奥秘。每一次重大科学成果的发现,在让人惊叹宇宙的奥妙的同时,也都映衬出人类的渺小。科学发现最为激动人心之处,恐怕莫过于有限的人类触角所触及的永恒无边真理。换句话说,文明可以毁灭,人类可以毁灭,乃至美也可能毁灭,但数学永存。在亘古永存的真理面前,我们只能俯首称臣。费尽心思地召唤科学来为哲学贴金,只能证明了后者的渺小与局限。

更重要的是,人文的意义,并非通过其与科学的眉来眼去来体现。即便不存在绝对的哲学,但也不妨碍其产生对于人类的绝对意义。有限的哲学对应有限的人类,其意义即为无穷。用有限的生命幅度去追求无限的宇宙真理固然令人敬佩,但承认生命的有限性,在此有限的框架下探寻相对的真善美也同样意义非凡。或许可以用效率与公平的辩证来做个类比。理工代表的是效率,而人文则为公平。我们不能因为永恒的效率而忽视了暂时的公平,因为对于无法重来的生命而言,所有的意义都是暂时。在这个暂时性的当下,我们不仅需要效率的诱惑,更加需要公平的温暖。因此,停止怨妇式的絮絮叨叨吧,更无需因为性别差异就委身依附。可取的弱者姿态从来不是自怨自艾,而是自立自主。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算术教学》/周丽雯(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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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澳洲后才发觉原来买东西找钱可以跟马来西亚那么不同。在马来西亚,找钱就找钱嘛,谁还会嘴巴念着“你买十八元,给我二十元,找你十九、二十元”,同时配合“口诀”把手上硬币交到买家手上,一个一个的加到二十元为止。

刚开始是好奇,还以为自己碰到怪人,后来发现,好多店员都是这样找钱的。首先是从钱箱里掏出钱,然后从你买的总数和付的钱的差数,把自己手上的钱,一张一张纸币给你(逐一加到你付的钱)。这种不用减法,而用加法的找钱方式,特别吧?!

最近因为我开始接触澳洲小学这套算术教学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加减法还可以用不同的“方法”达成!我平时就一股脑的二十减十八等于二,找两块钱,不就解决了?干嘛还逐一的加,算术也未免太烂了吧?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这里教学的一套办法,而这套教学法是可以促进孩子们脑筋发育的。

这脑筋是否真的会比没学过“逐一加到总数”的人厉害?还得深入的从科学角度探讨,不过这发现就让我这移民大婶自认高明了!看,澳洲的教育制度就是好,我没做错决定把孩子留在这里念书!哈哈!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2016:回顾五月,展望六月》

非全职投入的事业最大难处就在于时间往往不在自己掌控之中,一忙起来实在分身乏术。最近的情况正是这样:多事!忙!好,言归正传。

五月的主题“电影”让人充满期待。林明辉的《你老了我们推你去看电影》从看007电影带出父子亲情,希望能够让那些总是在诋毁西方文化的人醒醒脑,别以为只有亚洲人才懂得亲情。练鱼的《长大后的西游记》也很有意思,那是从一个一般人想不到的角度切入去思考《西游记》中的人物命运。据说今何在(原名曾雨)的著作《悟空传》中也有类似的解读,有兴趣的话不妨上网去找来看看。作者们推荐或介绍了许多电影,让人眼花缭乱之余,也甚有收获。我个人推荐了12部影片给大家,虽然要我再推荐12部、24部也不是问题,不过有空就先看这12部吧!尤其是那部The Man from Earth(Youtube可以找到),如果看了后觉得还蛮有意思,那我们约个时间喝下午茶,我请,不食言。

许多人都有一种错误印象,认为数学和文字是水火不相容的。然而,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在《学文集》读到不少精彩文章证明这种刻板印象是颇有商榷余地的。虽然数学不好可以写出好文章,但那并不是必要条件,数学好的人一样可以写出不错的文章。在我个人观念中,纯粹的为计算而计算,充其量只能称得上是一种嗜好,数学能够带给我们的应该远不止此。至少以人文的角度视之,人类作为地球上唯一懂得数学的物种(马戏团里会简单加减法的狗、海狗等,只是表演),这门学科绝对有它举足轻重的人文地位。

六月都快过去一半了,这篇《回顾与展望》显然不能再拖下去,但事情实在多,只能草草如此。海涵!海涵!(周嘉惠)

《输,在人生的起跑线》/彭怡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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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是中国孩子最重要的高考日(每年六月七日和八日为普通高等学校全国统一招生考试),同时也是台湾和大陆的学生毕业季,所以平面、网路与自媒体几乎三句不离此话题。恰恰好本期主题与此相关,按捺不住想聊聊,让我输在人生起跑线上的数学。因为本人的脑子只有“数字”,既未曾真正理解三维概念,当然也谈不上数“学”,然不得不承认它对我的生命转化,起了关键作用。华人社会中,特别爱引用:“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作为立志或广告标语,但对每一位拥有独立生命史的个体来说,到底哪儿是起跑线,哪儿是终点线,面对不一样的情况下,怎么样算是输,或怎么样算是赢呢?

五育并行的学校教育,在升学主义引导下,人的价值竟体现在数字转化成的人际关系上,对尚未养成独立人格的孩童来说,实属现实生活中的巨大挑战。非优秀人才,却在15岁时意外考取地区明星高中,明知自己再怎么努力,大学联招都不可能突破台湾大学联招的数学高标线。虽然,能以音乐、美术、舞蹈、体育择一补足自己的学科弱项,可金牛座的执着,外加不知哪来的勇气,竟说服母亲别让个人爱好成为升学的工具。可想而知,高中三年数学的学期总成绩都不曾达到及格线,师长和爸妈为此头疼不已。然有谁在乎爸妈为了我花掉多少补习费和家教费,或者有谁在乎我为了搞懂简单的数学概念,平均一天得至少超过花四小时,一星期得花至少三十小时,与基本观念、其背后的数字、数算建立情感。同时,还得应付其他升学科目与日常作息,但成绩总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完全没有办法对数学习题举一反三。

可大学一年级的逻辑课程竟瞬间打通高中耗了三年光阴的问题,尽管错过挤进排名更前的学校机会,但当时的喜悦却已不足向外人道也。就读戏剧硕士期间,为了向家人证明自己的实力,自修参与台湾各类金融证照考试,发现当年原来数学成绩不佳,竟然是无法明白数字与数学符号结合后所要传达的数学概念。紧接着,好胜又胆小的性格,在硕士毕业后再度意外挤进在台湾排名稳健的金融集团上班,与一群拥有亮丽海外学历与商学背景的同事,开会学习市场经济、股票走势、金融衍生商品,终日追著数字绩效,顿时察觉热爱戏剧的自己,就算能日夜加班来填充基本常识,甚至工作成果能换得长官的称赞,办公室同仁的认可,但却迷失在社会期待与虚荣心作祟,完全遗忘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最终,按了暂停键,再次思索迟来的觉悟。如果一切重新来过,真的就会不一样吗?本人的答案是否定的。假设确有其可能性,但明了在当下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以台湾大学电机系教授叶丙成在今年的毕业典礼演讲:“拿掉标签,还剩下什么?”勉励台大毕业生“放下台大标签”,不要再为社会期待的头衔而活,而是活出个人价值。不禁想起,一再从数学不及格的挫折中爬起再来的经验,确实学会面对困难挑战的极大耐性。迎向挑战的第一步,巨大的不安和焦虑,往往超越真实的发生,然选择踏出就是争取改变的可能性。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一个有趣的悖论》A Curious Paradox/雷蒙•斯穆连(Raymond Smullyan)(美国)著/刘明星(马来西亚)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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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从马丁加德纳集会(G4G)看到的一篇短文,“有趣”与否,请君入瓮:

译文:
有两个正整数x和y,其一是另一的两倍。x和y何者较大没有交代。我现在将证明以下两个明显并不相容的命题。

命题一、x – y 的余数,若x比y大,是比y – x的余数大的,若y比x大。

命题二、两个数量其实是一样的(即x – y的余数,若x比y大,相等于 y – x的余数,若y比x大)。

命题一的证明:假设x比y大。那么x = 2y,x – y的余数则为y。因此,x -y的余数,若x比y大,则为y。现在,假设y比x大。那么x=1/2y,y – x的余数则是y – 1/2y = 1/2y。因此,y – x的余数,若y比x大,是1/2y。由于y比1/2y大,这就证明了x – y的余数,若x比y大,是比y – x的余数更大的,若y比x大。因此命题一成立。

命题二的证明:设d为x和y的差,或者以另一种相同的说法,两者中较小的。那么,明显地x – y的余数,若x比y大,是d,而y – x的余数,若y比x大,也是d。因为d = d,命题二成立!

然而,命题一、二不能两者都对!你到底相信哪一个命题?

大多数人似乎更趋向选命题二。但是,假设y是100,则x – y的余数,若x比y大,肯定是100,而y – x的余数,若y比x大,肯定是50(因为x是50)。而100难道不是肯定比50大的吗?

原文:
Consider two positive integers x and y, one of which is twice as great as the
other. We are not told whether it is x or y that is the greater of the two. I
will now prove the following two obviously incompatible propositions.

Proposition 1. The excess of x over y, if x is greater than y, is greater than the
excess of y over x, if y is greater than x.

Proposition 2. The two amounts are really the same (i.e., the excess of x over y,
if x is greater than y, is equal to the excess of y over x, if y is greater than x).

Proof of Proposition 1. Suppose x is greater than y. Then x = 2y, hence the
excess of x over y is then y. Thus the excess of x over y, if x is greater than
y, is y. Now, suppose y is greater than x. Then x = 1/2y, hence the excess
of y over x is then y – 1/2y = 1/2y. Thus the excess of y over x, if y is greater
than x, is 1/2y. Since y is greater than 1/2y, this proves that the excess of x
over y, if x is greater than y, is greater than the excess of y over x, if y is
greater than x. Thus Proposition 1 is established.

Proof of Proposition 2. Let d b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x and y — or what is
the same thing, the lesser of the two. Then obviously the excess of x over y,
if x is greater than y, is d, and the excess of y over x, if y is greater than x,
is again d. Since d = d, Proposition 2 is established!

Now, Propositions 1 and 2 can’t both be true! Which of the two propositions
do you actually believe?

Most people seem to opt for Proposition 2. But look, suppose y, say, is
100. Then the excess of x over y, if x is greater than y, is certainly 100, and
the excess of y over x, if y is greater than x, is certainly 50 (since x is then
50). And isn’t 100 surely greater than 50?

编注:作者为当代美国数学家、演奏会钢琴家、逻辑学家、哲学家(道家)、魔术师。关于G4G,可参考以下链接:http://gathering4gardner.org/ABOUT.htm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勉强与幸福》/周嘉惠(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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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高中二那年开始学微积分,有一题微分习题难倒我了。从学校开始想解题方法,放学后走了二十分钟路到富都总车站一直都还在想;人家说“百思不得其解”,正是当时的写照,想不通就是想不通。然后巴士来了,就在上车的刹那,突然灵光一闪,终于解开了。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全身细胞有说不出的舒坦,而这正是当年个人学习数学所体验的乐趣。

后来出国留学,有次假期回国,想起当年的这一题微分题目,于是翻箱倒柜到处去找。好不容易把课本找出来,翻到那一题习题,我又疑惑了,这样的题目需要苦思一、两个小时才解决?当年的我是脑筋堵住了,还是什么?从那一刻开始,我对解数学题的乐趣产生了怀疑。

如果解数学题能够带来一种幸福感,那一刻的幸福在另一刻看来会不会仅仅是一种伪幸福?为了获得伪幸福而勉强自己榨干脑袋,是不是一种愚蠢呢?此后,我还是经常为了解决各种课业上的难题而饱受煎熬,但是即使在完成博士论文的那一刻,自己还是清楚知道,这不过是又一次完成任务而已;往后回首再审视这一切,极可能会觉得不过如此,要感到高兴当然可以,但实在不需要太高兴。

在回到中学母校兼课教高中数学的那一年,我把这种信念充分发挥在教学上。就像任何一门科目一样,总是有人游刃有余,有人就是无缘。那一班同学中有人连加减乘除都没搞清楚,怎么去要求他们每一天做十题八题的高中数学习题?与其抄别人的功课交上来,我要求同学每一题习题想个五分钟,行就行,不行拉倒,完全不用抄同学未必正确的解答来应酬我,题目抄下表示真的尝试过即可。反正每一题功课我都会在事后解题,要抄到时候再抄不迟。

我相信勉强是没幸福的,但是有一些同学不相信,还是拼命抄同学功课,连人家原子笔出水不顺,在簿子乱画的几条线也一并抄下,还坚称自己的作业不是抄的。我既然相信勉强是没幸福的,那何必强行制止这些学生继续去抄功课?诚实固然是美德,但只要他们对如此自欺欺人感觉比较安心,那就抄去吧!

二十多年过去后,有时候我也会好奇,这些强迫自己坚持抄功课的同学,生活幸福吗?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它》/宫天闹(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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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看恐怖电影,最近期看的应该是Anabelle,每当我感觉恐怖的画面要出现时,我的手很奇怪,会自动遮住我的眼睛,所以从电影院出来后,朋友问我可怕吗?我说我不知道,因为我的手不让我看,结果被朋友打。

可是,我今天並不是要谈Anabelle,我今天想分享的恐怖电影叫作It。It是这个电影的主人翁,It,既是它,这个它,不是他或她,它之所以叫它,很明显它不是一个人类。它是一个充满怨恨的小丑。很可能在这里你会问,小丑不是人类吗?是,一般的小丑是人类装扮的。可是,此小丑非彼小丑,它是一个拥有小丑外表的怪物。那么,这个怪物为什么可怕呢?它可怕之处就是,它专门吃小朋友——可怕吧!?要知道,我看这部电影是,还是一个九岁的小朋友,那个时候,当然会觉得很可怕。直到现在,我看到小丑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许不舒服。这部电影里有一班小朋友,他们会对付这只怪物。至于结局呢,我不想做spoiler(剧透),自己看吧。

听说,就快要有新的电影版本出现了,如果我国有上映,希望大家可以去看看。至于我嘛,我心里还是蛮忐忑的,到底要不要去呢?去看了,电影院出来后,又会不会被打呢?大家拭目以待吧!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