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甲人文馆讲座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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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1日在马六甲中华大会堂人文馆举行的《此时情》导读会已顺利完成。这也是《学文集》成立以来第一次成功举办的人文讲座,参加的人数不算多,就十来个左右,但大家的互动还算不错,达到交流的目的。感谢《学文集》作者李名冠先生的穿针引线,以及人文馆陈寿锦先生的邀请与安排,促成了这一件美事。

许多人对“人文”并不了解,更不理解人文的重要性,以致我们早前的接洽总是一波三折,最后不了了之。也许我们的“行销”方案有待改进,也许《学文集》的名声不够响亮,这些我们都会再检讨、改进。

讲座会的隔天,《学文集》多了好几位来自马六甲读者的关注,从文章的点击量也可看出有新读者在仔细阅读过去两个月的旧文章,有如此收获,足矣。路漫漫其修远兮,今天撒下种子,盼的是未来开花结果的一天。在那一天尚未来到之前,大家加油!(周嘉惠)

《平等的友谊》/谢国权(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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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谊是一个颇有年代色彩的词。大陆刚开放时,专为外宾和高干服务的友谊商店,到后期在电影《监狱风雨》中唱得英雄气短的友谊万岁,都让友谊这词变得有点尴尬起来。歌颂友谊似乎不是我们的传统——虽然“传统”这词看着也眼生,一时也真难说清楚传统从何说起,反正打小我就不曾觉得歌颂这动作真诚。这词虽然端着正面,然而总是透着一股邪气。要不,海晏河清地为什么非得把什么事情说得这么了不起的模样?这跟年少时候迷恋偶像的心态一样,或许真觉得这世上有什么完美的事物可以如此地让人作态。这种出自于朦胧、民智未启的状态近者可以促进区域经济,说远了连世界也曾因而几乎毁灭。

然而,这事也有例外。姜白石为青藤、八大山人等人感慨:恨不生前三百年,或求为诸君磨墨理纸,诸君不纳,余于门外饿而不去亦快事也。郑板桥亦如是说,自称青藤门下走狗。于世间诸事凡真用心着力者,纵使才力有所不逮,高低之见总该能练就。知道一辈子莫及,遂而发此语,这种痴醉不同与少年偶像。这其中没有混沌不明的以为。在笔的提落点划间,耗了大半辈子,纸上的深浅,哪还有疑问?世间的狂热都是危险的。然而,不与禁止,也许就为担心这群知深浅的天才们,没了去处。

英国的培根认为友谊是用爱为基础的,并以支配、颐养感情为主要效用。他也认为贩夫走卒、流莺野燕都有朋友,独独帝王不能享受友谊。朋友的基本前提是平等,把他人提掖到那种程度,首先且不论这种提掖的平等意义,这于君王或领导的心智确实有不好的影响——因为友谊会支配一个人的感情,遂而影响领导的判断。在培根的年代,凯撒大帝的友谊确实要了他的命。培根是这么想的,至少五百年前是这么想的——凯撒,是个失败的朋友。

五百年后,培根的英国与其欧盟友国的关系上一直若即若离,忽远忽近的。铁娘子柴契尔夫人一开始就坚持以英镑为主权的代表,死活不愿接受欧元为货币。后来,因为许多关于环境保护政策而加重的经济负担、开放边界而引发的边防与外来移民的问题种种,英国最终选择了背盟弃友。欧盟,是人类文明史上伟大的一种政经的设想和理念,她比迷人的共产主义实际而复杂,所以落实了也坚持至今。世上唯一成功的共产国是中国,因为它是假的共产。而真正的欧盟的成功,当然需要许多国家的付出和牺牲。在这付出之间的比重没有平等,但坚持友谊。我觉得人的伟大在于相信某种能让世界更好的理念,并不惧牺牲(说着胆怯,生怕粘上IS的说辞)。在这关口,英国选择背弃盟友。英国,和凯撒大帝一样,是个失败的朋友。

这里头没有快乐的友谊,现实中不容易有;幸好,在小说世界里,我们有韦小宝交上了康熙这么一个朋友。不平等,但始终没有背弃。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两肋插刀的联想》/周嘉惠(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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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到朋友之义,仿佛总得搬出成语“两肋插刀”来帮助加深印象。所谓“两肋”指的大约就是胸前排骨部位,我常怀疑为什么偏偏是两肋呢?“专业”的肉骨茶食客会向老板点大骨、小骨、猪蹄等等部位,而对我这种非常业余的老饕来说,点排骨应该是最安全的明智选择。排骨有点肉,又不太肥腻,在专业食客面前点排骨再怎么说都不至于丢脸。可是,这“两肋插刀”的成语总让我感觉很对不起猪兄,人家挨了可能还不止两刀如此义气,居然就这么被吃下肚子了。唉!想想都觉得自己真不是人。

网上成语字典对“两肋插刀”出处的解释缺乏逻辑,不足取。反而是秦叔宝“两肋岔道,义气千秋”的故事看起来似乎比较可信,至少也让我吃肉骨茶时比较心安理得。

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应有的道义,但帮忙无论如何不能超越人性。我个人对超越人性的行为,首先浮现的就是怀疑的态度。人嘛,怎可能说超越人性就超越的呢?圣人或许可以办到,神仙下凡可能可以办到,但一般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做到。不妨先大胆假设对方另有居心,然后再小心求证事实只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实,以超越人性的程度助人,那可是何等光芒四射的大事?不必询问魔镜或水晶球,只需要一点点的耐性,到底是什么回事很快自有分晓。

从前有位朋友说冷笑话。如果被蚊子叮的痛感是一级,生孩子的痛感是十级,他问,有什么是比生孩子更痛的事?答案是:生孩子的时候被蚊子叮。如果真的两肋插刀,只怕就算不是有如生孩子时被蚊子叮那么痛,至少也会像生孩子那般痛吧?排除电影和小说,你见过这种壮烈场面?我自问何德何能,人家为什么要以友谊之名牺牲这么大呢?就算换个立场,自己为朋友牺牲可以到什么地步?简单举个例,借钱。借钱?朋友之间本有通财之义,没问题。如果要你卖肾、卖肝、卖肺、卖孩子,然后再把钱借出去呢?

所以,我总认为圣人是很少出现的。反正可以肯定我不是,同时也绝对不试探,更不要求别人是,我们大家都好好守着做正常人的本分就行了。

你认为呢?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留学生的友情》/周丽雯(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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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最明白的就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在外靠朋友”两句老话的真谛。除了成天混在一起,很多时候我们这些留学生奉年过节都跟朋友过,朋友比亲人还亲。

尤其在还没结婚前,这些死党,不单只逢年过节必然在一起,失恋、考试考砸了,更是定然互相守护着。这份友情,可比得上亲兄弟姐妹。那时候大家好像都不用睡觉的,死党有事,聊个天可以从天黑陪到天亮,而且似乎正常得很。当时或许是因为年轻,感觉上好像社会总是负了我,天天都有诉不完的苦。可能大家都没家人在身边,朋友的义务,好像就莫名地加重了,一副两肋插刀都不算话的样子。经济上有困难的,大家会凑合着帮忙;功课上的忙,更是别说,只要不会被大学开除的事情,都可以商量。感情上的痛苦,尽量提供建议,必要时可以提供前男友的照片当靶,发泄发泄。当然还有开心的一起吃喝玩乐,废寝忘食地追连续剧。

现在结婚了,有了小孩,留学生变成外国妈妈了,除了过年过节邀一些朋友到家里吃吃喝喝,好像也没啥时间诉苦、发愁了。不过,友情好像在吃吃喝喝中,也没什么变淡。看来,我交的死党,还是可以的。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我为什么就没有朋友?》/李明逐(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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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来的某个霞光穿山而过照亮半城湖水的傍晚,我回忆起过往的平淡岁月,怀旧的温情从脚底缓缓上升涌入心头,曾经的朋友大多走远了,曾经的友谊大多回归各自的平淡生活,谁也不会提起谁,也不会通电话,此时我恍恍惚惚记忆起一些关于友谊的片段,他们都是零碎的,不完整的。

我遇到过真正的友谊,但我没遇到过永恒的友谊。耄耋之时的我只能说,我曾经有过一个好朋友,他/她的名字叫甲,却不能说我的好朋友甲。

再甜美再坚固的友谊最终都化为曾经。

我曾期待过两种友谊,一种是李清照和赵明诚,杨绛和钱钟书这样的因为才华和志趣相投走入对方生命中,成为终身的朋友,这种友谊往往格调高雅,有名士风。另一种友谊颇为缥缈,只存在于武侠小说中,两位大侠惺惺相惜,神交已久,虽然志趣不一定相投,甚至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面,但他们依然会把对方当做最重要的朋友。

而普通人的友谊,一般结于市井,交于平淡的生活。也许是因为下棋成为好友,也许因电影结缘,也许是天天坐同一趟地铁成为朋友,但这样的朋友往往只能陪你走一段,很少能走到人生尽头的。

我也曾有过非常要好的朋友,尤其是我的发小清河。我们出生时就认识了,一起上小学、中学、大学,都在一个城市,每周都见面,观念不合、吵架等都没能对我们的友谊产生威胁。我年轻时一直以为我们会彼此关心照顾,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然而,后来她结婚了,我也离开了家乡,我们各自顾着自己的生活、子女,彼此的话题成为如何赚钱,如何养育子女,我看到了她的功利和圆滑,她看到了我的不单纯,从此就渐行渐远了。

大学时的好朋友清水,我们因为文学结缘,她当时很喜欢看民国的文学作品,每次说起民国的名人轶事,都双眼冒光,憧憬仰慕之情泄露无余,我当时也正喜欢读民国的诗词,一聊之下颇为投机,就此大学四年,形影不离,经常结伴出入图书馆,专看历史和文学。毕业后,她去中学教书,每天的生活是教书育人,而我开始了另一段的人生,交集越来越少。

还有一些好朋友因为一言不合就断了联系;或者因为某件事共同度过一段时间,之后各自回归生活,就再也不联系了;有的朋友因为行业、阶层、知识水平、努力程度的不同,就此分道扬镳的;有时会因为彼此的付出不对等,心存怨念,就做不成朋友的;也有因为互相看着不顺眼而鄙视对方的;有时候因为朋友说错了一句话,而闹翻的;到后来,就不太敢交朋友了,学会了在同事、同学、陌生人之间虚与委蛇,迎来送往,圆滑世故,不敢,也不肯付出真心,终于就没有什么朋友了。

此时的我,将要老去,回忆起曾经失去联系的朋友,突然有点想念,也后悔为什么没有继续联系。曾经有过怨念的朋友,也不过是少年时期一颗真心容不下瑕疵,现在想来哪怕过去的吵架、争执也是带着暖意的。进入中年之后的圆滑世故、四处投机、八面玲珑,哎,真是误入歧途,人生须臾而过,如流水冲过河床,流水每分每秒都不同,河床却还是那个河床,谁在意你呢。何必不遵从本心呢。

现在的我,一个人站在夕阳下,有点落寞。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君子之交,还能淡出鸟来?》/周嘉惠(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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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学时候,老师教过我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如蜜”的道理。虽然老师没解释清楚君子是什么,但稍微有一点良知的同学都会一心一意争取当君子,有谁会想去当个永远长不大的小人呢?那意思是不是说我们交朋友都应该很克制?老师没说,我只能这么猜。

后来,在上五年级的时候,从校长室的书架借来《水浒传》,看到了花和尚鲁智深“淡出鸟来”的说法。如果A=B,B=C,那么A=C应该是任何有理性的人都会接受的逻辑推理吧?当时我就更满腹狐疑了,如果君子之交需要淡如水,或淡出鸟来才能成立,那么,君子之交到底好在哪里?

在后来的后来,当然我也领悟到了淡如水不一定就得淡出鸟,或其他毒蛇猛兽。可是,我始终不太明白君子之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生平有很多好交情的朋友,有些交情早已成为历史,有些还在持续中。譬如有位大学同学,在过去四分一世纪中,我们平均五年见一次面,没事大概十年通一次电话,可是每次通电话感觉就像才五分钟前见过面一样。即便如此,从来不认为这种交情“淡如水”。

假如这“水”指的是纯白开水,那可真是淡而无味啊!我们心灵需要朋友就像身体需要水一样,可是淡而无味的友情难道不嫌无聊吗?凭良心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和任何朋友间的交情是可以用“淡如水”来形容的,再怎么清淡、平淡都好,友谊的基础总该有那么一丁点“回甘”或“后劲”的余韵吧?

乘客和公交车司机之间的交集(甚至称不上交情),或许算得上是“淡如水”,但一般人通常除了不至于对公交车司机表现得太热情之外,恐怕也不会把这种萍水相逢太当一回事,甚至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对方。没事献殷勤自不是君子所为,但“淡如水”的友谊只怕也非任何人,包括君子的追求。至少据我所知,无趣并不是成为君子的条件之一。

人到中年以后,我个人并没有很刻意想追求当君子的企图心,但还是认为“君子之交淡如水”这一句话应该是庄子当年一时的用词不当。或许他老人家下笔时只是一心在想如何和“小人之交甘若醴”的对仗问题,却没料到后人会把“君子之交淡如水”拿来单独使用。

君子不君子是一回事,但友情还真不能淡如水,否则,大家应该很快就忘了对方。若都忘记了,也许境界不俗,却算哪门子的友谊呢?对不对?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合流,分流》/何奚(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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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一条路,我们走着走着,总有人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决定加入行列。或许途中大家言谈甚欢,也可能只是默默相伴而行。然后,在一个分岔路,部分人向左走,剩下的人向右走,大家挥挥手分道扬镳;有人一直念念不忘,有人早已相忘。

同样的合流、分流状况一再重复,那无非是生命中友谊的写照。对于过去的朋友,怀念还是忘怀,都无所谓对错。对于未来的友谊,期盼抑或抗拒,也无关紧要。

友情就像电台的播送,收音机的接收,先决条件是频率要一致,否则即使擦身也必然错过。至于往后是继续互相扶持,还是不闻不问,甚至争锋相对、追杀到底,事关个人修养与个性,没有一定的行事标准。

我喜欢淡淡回忆过去的友谊,以及轻轻提起当下可能的友情。就这样,足矣。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玩数学》/杨晓红(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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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帮小孩办理小学一年级的新生报到手续,学校附送一本新生手册给家长阅读,手册里除了介绍国小教育理念等的基本数据,还收録了一些育儿文章,帮家长和小孩做一些学前准备,以提早适应小学校生活。该手册可说是苦口婆心,也印证了一些老师所诉苦的“家长比小孩难教”,其内容包括: 、、、等文章。处处教导父母如何教育小孩,十分用心。

其中,有提醒家长“先跑未必先赢”的观念,如有些孩子在入学前已背熟九九表,但专家提醒,更重要的是具备数字与数量关系的“量感”。可利用平常生活上数量的应用,如吃葡萄时,可请小孩数出数字,或两个成一组,分成好几组之相加概念而演变相乘关系等。若盲目的让小孩背诵乘法表,而不知其意义,这对孩子的数学能力并无帮助。

光背数字实无意义,依小孩的学习意愿,可透过玩中学的方式,如开车遇塞车,会请小孩把前方的车牌号码相加,玩了多次以后,小孩还会自已念9..9..18,7..7..14,这时候就趁机会解说相乘的观念。从游戏中玩数学,小孩学得非常开心还很有成就感。看小孩加减法还不错,去买一本数学练习题给他练习加减法,结果受到小孩的强烈抗议,真是适得其反。

把练习题摆在一边,来玩“黐十仔”扑克牌,意即两张牌一组,每组相加必须等于十,透过抽牌及别人发的牌,最终先完成三组十的牌即可得胜。这简单容易上手的数学游戏,让小孩可快速反应多种以十为单位的分解。加法没问题后,也懂一些国字后,可以玩扑克牌版的大富翁,2-5人的桌游,约半小时为一局,它简化了传统型大富翁的玩法,但又不失其乐趣;除了运气成份外,牌法变化无常,可运用的策略十分多样化,又可合纵连横破坏赢面最大的人,充满算计,亦敌亦友,小孩说有如《三国演义》里的故事,吵着每天睡前都要玩一次。

众所周知,马来西亚印度人专属的“Mamak档”,老板都能用心算快速把多种不同单价且数量多的餐点计算完成。于是有朋友推荐学习印度数学,它的运算方式快又简单,很适合我们日常数学的心算。小孩熟悉了10以内或整数的相加减,口头问小孩35- 18,他完答速度出乎预料;我问他如何算出,他说,先把18加到20,然后35-20=15,记得把多减的2加回去 17。看来我该把我印度数学那本书全部做一遍了。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数学代词》/林高树(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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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住民的形容词往往非常形象,“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是原住民的手笔,“一位闭月羞花的女子”就没有什么原住民味道,太抽象了。我不是原住民,不习惯用那一套路数的形容词,不过我写东西偶尔会设下一些障碍让读者突然有跨栏的感觉。这些障碍就是把一些常用的数学观念化为形容词来使用,这里简单举几个例子加以说明。

以“渐近线”来取代“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的说法。渐近线就是可以很靠近,但永远无法触碰的一条线,用它来形容一个“神圣的标准”十分贴切。电影《重庆森林》里经典的“0.01公分距离”形容,一直都给我很“渐近线”的印象。

用“平行线”来形容“有缘无分”已经很常见了,再用就没多大意思。不过,用“切线”(tangent line)来说明“擦身而过”就很好玩。“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因为缘分的关系,在这一个时间、空间形成一条切线。”好吧,我承认这不是一段很有趣的文字,但它至少也可以挑战一下那些自以为中文程度很高,却从不检讨自己数学程度有多低的读者。

斜截式在坐标系里是不是构成了一幅“双双对对”的图案?不过具体如何使用,还有待推敲。我个人宁可采用“不管七三二十一”,而非“不管三七二十一”来形容“豁出去”。如果不能接受“七三二十一”的说法,只证实了此君并没有完全“豁出去”,仍然苟泥于旧说法,三乘七和七乘三难道不是同一回事吗?

当然,如果是学生写作文,而华文老师数学不好又没什么幽默感,那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