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行/郑嘉诚(新加坡)

“我们选择在釜山开始我们的旅途,然后才乘搭韩国高铁KTX通往首尔,因为担心通往釜山的高铁会遇上尸速列车。”

一波三折之下,还是顺利地和娘子在四月尾来了一趟8天半的韩国之旅。先说说,我奇葩的准备过程,我每次旅行前大部分的准备时间,其实都是在阅读和了解该国的历史,从以前的柬埔寨、缅甸、泰国和德国等等,到现在的韩国都是如此,之後才处理交通、SIM卡、景点等的安排。而我的娘子,则是负责食物、景点等等。

从资料上看到的韩国,和许多其他国家一样,都经历过风风雨雨,大大小小的战争才发展到现代的状态,以国家板块的角度来说,他们甚至还没有“统一”。但是,和其他国家不一样的是,韩国曾经历东亚近代最重大的一场、牵涉世界两大意识形态,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队和苏联及中共军队,在朝鲜半岛上,历时三年多(1950年6月25日–1953年7月27日)的朝鲜战争。

因为这场战争,朝鲜和韩国同时经历恶性通膨、波及全国面积的战争、对生产力和工业的全面打击。但是,这样的背景之下,韩国却在之后迎来了称为“汉江奇迹”的经济大爆发。1961年至1979年,短短40年期间,韩国从战争废墟中站起,成为全世界最富有和先进的国家之一。最重要的是,因為資源的匮乏,他们专攻对自然资源要求不高的娱乐产业的经济政策也收到奇效。当然,除了韩流K-Pop,韩国还有另个顶梁柱,那就是高科技半导体产业的代表——三星(Samsung)。

了解和感受过韩国过去从战争泥沼中步履蹒跚,到健步如飞,再到面对剩下0.78出生率的老龄社会,一路走来的历史,就更能在精神与灵魂层面体会韩国这个国家。于是带着这样的印象,就踏上韩国釜山的土地。

釜山印象:

其实,这几年开始身边有越来越多人去韩国,常听到的分享是,韩国人都不太友善。抱着这样将信将疑的态度,我们乘坐济州航空来到了釜山。大部分路标都是韩文的情况下,我们两个人,三个行李,在其中一个地铁站转了几圈,这时候竟然有几个韩国大叔主动上前、操着流利的韩文为我们指路。这马上建立起了第一印象,那就是至少釜山的韩国人挺友善,而且即使不会英文也热情帮忙。

首尔印象:

悠悠哉哉地在釜山度过三日后,乘坐韩国高铁KTX去到首尔,一下车就被扑面而来的繁忙气息压制。拖着行李准备出首尔车站时,左边是来来往往的、走路速度不比新加坡慢的的行人,右边是警察在带走看似有精神问题的路人,前面是车水马龙。在几天的旅途下来,可能因为人多被撞了几次,都没有得到一声道歉。可能不是首尔人不友善,只是这个就是高压大熔炉的样貌,有些人称之为——大城市。

怎么那么多外国人:

韩国,尤其是在首尔,都有超级多的中国、台湾、韩国、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人。尤其是日本人和中国人。在旅游景点明洞,路上的街边摊,十个里面可能有三个是中国人摆的摊位。在广藏市场买食物时,对面的大妈也会猝不及防地来句流利、中国口音的中文,一时之间还错以为自己来到了唐人街。

外语:

釜山普遍上比较少人使用英文,而年轻人也只是稍微会一些英语。但是,到了首尔,许多店员都能用基本的英语沟通,甚至一些大牌子的店员,还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不过比较印象深刻的是有对韩国老夫妻在我们扛着两大两小的行李去机场时和我们用英语聊天。通过谷歌的解释,发现韩国有部分老人家因为当年和战后美军有共事过,所以都会说基本的英语。

同时,在参与韩国战争纪念馆的导览时,听向导说在朝鲜战争后,韩国留下了大量的孤儿,于是很多外国人把他们领养到国外。所以,在那趟导览中刚好有一批来自美国的士兵,其中有个韩国人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文却穿着韩国军装,不太确定他是否是其中一个在异国长大的韩裔,还是只是参与美韩军事合作项目的军人。

颜值很重要:

韩国作为爱美著称的国家,护肤品超级便宜,对比新马两地销售价,算是折扣了20-50%。此外,在美妆店内也有专属男士的护肤品区域,也可以看到一些男生在询问一些护肤品的细节或试用电卷棒。除了在15度的天气都能看到很多穿短裙的“美丽冻人”之外,平均身高175的韩国男性也非常注重打扮。甚至有人曾经说到韩国男性比女性自杀率高了一倍以上的原因,除了有社会对男性的要求与枷锁之外,内卷非常严重的男性还要有容貌上的焦虑。

容貌焦虑:

韩国对自己容貌衣着的关注之深,可以从他们无处不在的“化妆室”看出。除了厕所都称为化妆室之外,在乐天公园、附近可以租借校服的店内和许许多多地方都有给你整理仪容的地方,甚至带有化妆台和电卷棒。

在此就总结了一部分对韩国的印象,谢谢你韩国,我留下了很多的回忆,我还会再来的,Kamsahamnida!(韩文的“谢谢”)

  • 韩国一景摘自网络。
  • 主题:眼界
  • 上一篇文章链接:眼界/耳东风(马来西亚)

眼界/耳东风(马来西亚)

我最常拜访的海外国家是新加坡。这个在1960年代和马来西亚分开的国家,有值得让我们学习和警惕自己的地方。从进步的角度来看,新加坡让我们惊艳。可以说,如果当年它没有出走,今日的它,可能沦为一个没什么影响力的小州,还要备受种族主义和宗教主义的迫害。那个信口开河说我国华人和印度人为贪污的罪源的领袖,应该叫他去新加坡演讲,看当地马来人或穆斯林如何反驳他。不过,马知道脸长,自然不会去人家的地方讨这个没趣。

说说一两件让我们眼界大开的事情。我在2000年左右往新加坡开了一个银行户口,遵照当时的规则维持一笔最少存款(500新元),确保不会被征收服务费,就这样过了10年。10年下来,银行并没有因为我没有任何交易而冻结我的户口,也没有修改条规要施加特别费用。每隔一段时间(几年)我就前往银行了解一下户口状况,服务员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我的疑问。直到冠病以后我才采用网络方式巡视和使用我这个户口,网上服务员还是一样热心,有问有答,等待时间不会超过3天。

马来西亚的银行服务让我惭愧。很多时候我电邮过去,没有得到答复。银行户口一旦不活跃3个月或者6个月了,好的还提醒你要动一动了,差劲的保持沉默,直到你去银行一问,原来被冻结了,可能要付费解冻。说到付费,我国的商业银行确实做到“商业“,服务却不值得一提。关于提款卡,许多银行一直要施加年费。这是个会生金蛋的鹅呀。一家银行有多少个户口,就有多少个提款卡。每张卡每年收个年费8令吉,那是源源不断的金蛋呀!

最可怕的是,有些银行趁国家银行不注意,提款卡年费从8令吉慢慢增加到12令吉,再到15令吉。你如果据理力争,它就退让一步,回去原状,但是,稍不留神,又来打你的主意。而且,收费增加并没有另外通知,也没有给予第二选择,你不喜欢?过去别家吧。

再说,一些人说新加坡银行利息很低,我看少于1%吧?不过在马来西亚,许多银行户口的存款低于2千令吉,可能没有利息或少于1%呢!就当这里的利息是2%,那边的利息是1%,十年下来,我的1000令吉存款变成1200令吉(不算累积利息),那边的存款只有550新币。不过,目前新币走强,兑换回来马币原来也有超过1650令吉,时日越久,新币会不会把马币越抛越远,就好像国家进步的程度?大家有空去去新加坡,看看国情,对我们这个兄弟的努力开开眼界吧。

  • 摄影:耳东风(马来西亚)
  • 主题:眼界
  • 上一篇文章链接:漫谈界线/刘明星(马来西亚)

漫谈界线/刘明星(马来西亚)

如果允许望文生义的话,把眼界投射到其余四感,当然也有耳界,会有舌界,还有鼻界,乃至皮界。但是这样的推衍并未发生,可想而知,眼睛对应的视觉毕竟有其独特之处。我们会说开眼界,但不大会要闭眼界。而界限,并不容易确立,不管是眼界,抑或世界。

所谓的大开眼界云云,无非就是见新鲜事物,把之前闻所未闻的看个遍。那么,问题在,为何会有此界限呢?我想,根本原因,在于生死的边界还是比较明显的。脑神经不再能自足运转,大概是人死亡的确立。没有脑子的作用,再美也没有感受了。生有涯而知无涯,这生命的界限规定了能看到的限量。

定义也称作界说。所谓的内涵和外延的界线。用这个来看眼界的定义,也许会有帮助。我们望向一望无际的天空,终极的深度有吗?白日看到那蔚蓝的天边,是真的边际吗?大概不是。空气的粒子还是会对光源起折射的作用。真空的超过大气层,光子消散在无垠,所以就是大片的黝黑,没有光,视觉就起不了有七彩的用处。用这样的解释,大概也能说明眼界。

我认为生在世间,时空无法切割,虽然我们的概念可以时空二分。姑且把时间定格,比如拍照般的留下某时的影像,我们视乎能重复看到同样的影像。可是,时间毕竟没有停留,我们的经验一直有微妙的转变,那么,通过已经和过去不同的经验,我们的认知能够确确实实的看作一成不变吗?

于是,开眼界还有拓展空间增加见闻的那层意思。这转移身体,在世间行走,似乎就是体验生活的必然方法。即使个人定立一隅,但宇宙运行,相对看,也就没有绝对的不动了。这稍微扯得远了。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是劝诫我们不要过于依赖别人的经验,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

在南洋群岛一带,素来有行走江湖的传统。马来语有然道(rantau),就是闯天下的意思。伊班话说的迦来(jalai)固然是马来语的路,迦兰(jalan)一音之转,那个走出康庄大道习得生命意义的内涵是相似的。这和中文语境的闯关东走西口,大有可比之处。当然,回家是寻得安全处所不可免的,所以乡愁牵引着人们愿意觅得安逸。诸如离家出走,浪迹天涯,云游四海,不都是“世界那么大,我要去看看”的意思吗?还说还有远方还有诗。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在这个无边无际的宇宙,我们妄谈界限,以眼为界。对目盲的云游诗人,或许会吟唱着聪明的人儿呀,你们虽然看见,但是你们其实还未看见啊!

  • 摄影:李嘉永(台湾)
  • 主题:眼界
  • 上一篇文章链接:栽培/驴子(马来西亚)

花花世界/宫天闹(马来西亚)

最近被两种花洗板了。说清楚些吧,是被两首跟花有关的歌洗板了,到处都看到有人在模仿。

第一首是到处大家都在模仿的Flower,也就是韩国女团BLACKPINK的Jisoo。说真的,我一开始真的不知道她是哪位?BLACKPINK是有听说过,可是成员有谁我之前还真的不知道(大家应该可以猜到我的年龄了,呵呵)。由于我不想跟世界脱轨(其实是怕被年轻人说老土),所以开始看小红书。一开始看就已发不可收拾,眼界也开始跟现今年轻人接轨了(我承认我说得有点夸张)。在小红书知道了Flower这首歌,因为太多人模仿了,这朵花最近也真的很红。

那另外一个跟花有关的歌其实就是个儿歌。有个幼稚园老师,黄老师,因为把她教小朋友的儿歌《花园种花》放在网上,就这样突然爆红了。原因是这首儿歌配上黄老师的美貌、声音和手势,会让你一听就朗朗上口,尤其是一直挖呀挖呀挖。据说后来这黄老师爆红之后,就辞职了,改去直播带货了,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所以,若是要跟年轻的朋友眼界接轨,记得注意这两朵花呀!

  • 摄影:#李嘉永(台湾)
  • 主题:#眼界
  • 上一篇文章链接:开下眼界/#也文也武(马来西亚)https://xuewenji-my.net/2023/05/18/

我不想改姓刘!/周丽雯(澳洲)

常听说,看到某某情况,令人大开眼界,也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吧!我是幸运的,小时候家庭条件还算不错,久不久就能出门旅游,本地外地的景点都有机会看一看,玩一玩。长大后,来了澳洲留学然后定居工作,职业薪水也算可以,出门的机会也不少,所以一直深信自己不算是只井底蛙!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现在三天两头就大喊大叫:“天啊,这真太神奇了!”跟刘姥姥真没太大差别!


最近最常碰到的就是科技方面的,尤其电脑方面的进步/惊吓新闻。前阵子特红的ChatGPT, AI(人工智能),差点没把我吓死!然后又看到马来西亚,有了第一对AI电视台的新闻报告员。新闻下面的评论几乎清一色的担心目前的真人新闻报告员的职业生涯……我是一直非常地坚持着不认老,但是看着身边这些信息,还能怎样?!这根本是没留条活路给我啊!

刚开始有电脑的时候,我高中同学还靠打中文字的速度来赚奖金、缴学费。现在人人天天都用中文输入,谁还会想要请人做“中文输入”?后来电脑系在大学算得上是科热门学系,如今则每个小子都是电脑高手;电脑系都快跟土木工程一样,变成古董系了。

现在电脑竟然不单单可以代替汽车工厂技术工人、代替电话接线员筛选询问电话,还可以当抢手帮大学生写论文,代替新闻报告员。哪天我睡一觉醒来,公司就发个短讯给我,说我被AI代替了,那我怎么办?现在什么才不算是夕阳行业?!

不过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这不就是社会进步。没了汽车工厂技术工人,不就多了产AI的程序设计员嘛!社会进步不能就只靠劳力发展,以前多了机械,后来发明了电器,现在多了AI,不可以当成世界末日。我们得跟得上,咳,跑不动就走,走不动就爬!对,爬,也得跟上!不然一跟这社会脱节,就真成刘姥姥啦!我可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哈哈!

  • 摄影:周丽雯(澳洲)
  • 主题:眼界
  • 上一篇文章链接:我哥哥的眼界/奉化山人(中国)

保守主义者的眼界/江扬(中国)

21世纪进入第三个十年,人类社会越来越分化,保守主义势力也越来越抬头。右派们津津乐道着“一个人30岁以前不相信社会主义是没有良心,30岁以后还相信就是没有头脑”,来为自己的犬儒世故辩护,似乎“众人皆醉我独醒”,左派都是幼稚与肤浅的,只有拥抱现状、明哲保身才是明智的处世之道。

经验告诉我们,人随着年龄渐长,即渐渐趋向保守。如果衰老是无法避免的人生进程,而渐趋保守亦是人生的必经阶段。对于占社会相当多数的年过半百的中产阶级们,过去几十年的和平年代带来了稳定的财富积累,即便一生平庸也基本保证了衣食无忧,家底不薄。对于社会的不满也许仍然存在,但越来越意识到个人对社会变革无能为力。现状虽然难称完美,但自己好歹并未堕入社会底层。所以一步一步地认可世界现状,就是认同自己所处的社会地位,开始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存在就是合理的”。这些都是保守主义产生的人之常情。

因此,一个越来越老龄化的社会总是与保守主义潮流相辅相成。人均寿命越长,社会就越来越向右转。从个人来说,知识或是眼界也许可以减缓这种右转的速度,但从社会整体来看,加速右转是难以扭转的趋势。保守主义的盛行不仅体现在创新的减缓,更隐性的也更容易凝聚的是对各种变革的反对力量。比如人工智能的发展刚刚出现奇点,就会有人出来大声疾呼要暂停人工智能的研发;刚刚有一些勇敢的女性站出来对性骚扰说不,就会有一些人马上跳出来驳斥女性的喧嚣,似乎女性们受了委屈喊出声来就罪不容恕了;大麻好不容易在某些地方获得合法地位,他们又马上噤若寒蝉地担心世界即将毁灭。归根结底,他们不是不知道人工智能对人类生产力的革命性影响,他们的眼界也能理解女性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是女权主义如何大声疾呼也没有办法抹平的,大麻这类“毒品”本质上并不比香烟更毒——但他们就是不能接受自身惯性的改变。他们希望世界有如门前那条小河永远安静地流淌,有生之年都不要发生肉眼可见的改变。

左派与右派最大的区别是,左派可以尽力包容理解右派,而右派往往没有这样的胸襟与睿智。当左派人士呼吁理性对话弥合分歧之时,而右派却忙着嘲笑左派的幼稚与“理性的自负”。向对手学习,不是向对手下跪,而是为了反省自身所处的阶段,让你明白你现在所处的岁月静好并非天经地义的产物,你所拥有的一切与你不曾获得的一样脆弱。如果不尽力改变或者不支持别人去改变这披着文明外衣的丛林社会,一夜之间一切坚固的东西都会烟消云散。社会主义作为古今中外人类史上影响最为广泛的超越诸多宗教的社会运动,虽然被不同的野心家夹带私货酿成多国惨重的灾难,但如果因此就条件反射地反对一切社会化改革,那就是漠视人类集体无意识的“乌托邦”情结。

右派也许会声称他们并不反对变革,而只是反对左派所推崇的激进变革。但事实是人类历史上没有哪个变革不是由激进派推动的。若是如右派那样等待着缓慢的自然演进,恐怕人类仍然在森林里茹毛饮血。事实上,对于激进改革的担心毫无必要,我们要警惕的其实是打着变革旗号的封建复辟。而在大部分时段里,人类的长寿自然而然就引领着社会走向保守与封闭。人群中愿意牺牲自己振臂一呼去追求真正社会变革的行动派总是少数,大多数的你我都在碌碌无为地随波逐流。所以,当你恰巧遇到这样一些稀缺的行动派的时候,你渐趋衰老的身体已经无力随行,那么你袖手旁观总好过冷嘲热讽。当尼采说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那么如果我们自己做不到日日起舞,最起码当你看到别人起舞的时候,你可以做的就是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不要做别人的绊脚石。“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倘有闲暇,还能起身为其鼓与呼,那就更加善莫大焉。如果堕入保守主义无可避免的话,那么积极的保守主义也好过消极的保守主义。这是一个尚思进取的右派应该具备的眼界。

井底之蛙/杨晓红(台湾)

打工皇帝

台湾,某外商一位员工为了年薪600万(约78万马币)的税金而烦恼。不是组长也不是什么经理职位,只是打工仔而已,这么高的薪水,很不可思议。原来更高价位的打工仔,比比皆是,真是见识太少。

禁止关门键

大部分人搭电梯时,如果眼观外面没有人进电梯,会很自然去按电梯“关门键”。而德国电梯很特别,它的设计少了关门按键,必须等待电梯门自然关闭。这种可以是耐心优雅的搭电梯文化也很不错。

停车华容道

马来西亚,人人有车的政策下,造成马路也是停车场。有一种奇景是,当竪的停车格满档时,可以把车违规停在横的第二排,一台接一台,车子必须保持在N档,大家也很有默契地保有一到两台车的空位。当第一排要移车时,如果被第二排的车挡住出路时,可以手推第二排,前后移车,仿佛大型华容道。这种有效利用又能解决停车位问题,很有创意!

咔嚓色狼

日本手机拍照时必须有“咔嚓咔嚓”的拍照声音,那是原厂设定,不能关闭。日本政府规定的《防止扰民条例》,它规定只要在公共场所刻意使用无快门声音的照相模式时都算违规。其实,所谓扰民说白一点就是防止色狼偷拍,而强制手机要有“咔嚓”的拍照声,且无法设静音。这种防狼咔嚓声,到底能有多少帮助?

  • 附图摘自《维基百科》:双重停车(1970年代纽约市的情况)
  • 主题:眼界
  • 上一篇文章链接:出走的勇气/山三(马来西亚)

出走的勇气/山三(马来西亚)

那一年,我16岁,已移民加拿大的舅舅offer我去加拿大读高中,但我害怕离家太远,回拒了。高中统考后,新加坡的叔叔给了我申请新加坡大学的志愿表格,我却担心被录取后竞争太大自己应付不来(也不知哪来的信心就自认一定会被录取),表格都没填就弃权了。

后来,就读于本地大学,22岁那年,有一次看见有关AIESEC招募美国夏令营辅导员的海报,突然就有了到国外转一圈的念头。于是,上网查资料、填表格、email、去面试,结果却因为英语水平不过关被刷下来了。我依旧一如既往地接受现实,安安分分继续呆在舒适圈生活。

工作了几年,28岁,见过几位海外留学回国的昔日同窗,我那个潜伏于心底想要“出走”的因子再次蠢蠢欲动。这回,我把目的地锁定在中国,想了想,决定来个留学计划!先搜索地点,然后哪一所大学(没错,就这顺序,我是因为西湖的美名才找学校)、去找大学教授写推荐信、上传证件资料申请……出乎意料地顺利,我被录取了!

犹记得出发前一晚,妈妈再三询问我,带齐东西了吗?你这不是去旅游三两天就回家,你这一走估计要一年半载的啊!我唯有嗯嗯嗯地回应,看着那有两尺高的行李箱(相当于我的腰部),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重要物品没塞进去!就这样,我单身只影地背着书包,再拖着这么一个大箱子下机(上海机场)、搭大巴(上海至杭州)、转搭小巴(杭州大车站至大学)、步入浙大国际学院报到。

在这两年的留学生活,除了常规的上课下课,我尽可能地四处逛——浙大每个校区转一回、游西湖、去摘杨梅、学古筝、去教堂元旦倒数活动、钱塘江观潮、去逛便宜货市场等等。终于毕业了,与三两友人到东北草原,体验了一宿蒙古包,在满是羊粪的草原照相、生平第一次骑马……虽说“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但我要加一句:不出门不经历还真不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附图摘自《维基百科》:杭州西湖一景
  • 主题:眼界
  • 上一篇文章链接:宁可再看一次《情书》/周嘉惠(马来西亚)

宁可再看一次《情书》/周嘉惠(马来西亚)

英文老师要求同学分组介绍一本英文课外书。老大那组有五个人,三人英文好,两人马马虎虎,老大属于后者。其中两位平时习惯看英文书的同学大力推荐一本青少年小说,大家也就很随和的同意了。书名叫You have reached Sam。

故事内容是男主角Sam遭遇车祸不幸死亡,女主角Julie因为思念,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Sam,不料电话却接通了。然后的故事就在不断的电话对话中进行下去。老大好不容易把书看完,同学问:“有被感动到哭吗?”老大很老实的回答说:“没有。”实际上老大是有哭的,笑到哭。

那是什么牌子的手机,可以打到另一个世界?那是什么电话公司的服务,讯号可以传到另一个世界?他们那个月的电话单多少钱?肇祸司机就纯粹是为了撞死Sam而生下的吗?车祸发生后司机怎么了?昏迷?被冲力送到月球去?反正就没他事了,直接收工,从此消失。据书上说,在另一个世界是不会打雷的,Sam很怀念雷声,Julie于是高举手机让Sam听清楚打雷的声音。Julie的老师失职啊!都没有警告她下雨天不要把手机举高高,不怕被雷劈了直接去见Sam吗?Sam会很好奇,“咦?Julie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真不愧是父女!老大的反应和当年我读《牡丹亭》的情况差不多,都是看得直想撞墙。我甚至有点怀疑You have reached Sam的作者是不是也读过《牡丹亭》?爱情当然可以很伟大,但是不要搞得那么诡异恐怖行不行?

趁着劳动节假期,我翻出1995年的老电影《情书》给老大看。男主角藤井树遇山难死了,女主角渡边博子很怀念,按藤井树初中毕业刊上找的旧住家地址写了封信过去:“藤井树,你好吗?我很好!”结果不料居然收到回信!如果看过这部电影,自然知道不是藤井树显灵。如果没有看过电影,这里就不剧透了,自己上网去找来看吧!看渡边博子在雪地中对着大山大喊:“你好吗?我很好!”那是即使让人揪心三十年,仍然想重温一遍的一幕。

我问老大,怎么看出现写信、拍立得相机、老式电话等“古代”情节的《情书》?生活习惯会变,人情万古常新,老大说:“比You have reached Sam好!”那还用说!

  • 《情书》剧照摘自《维基百科》
  • 主题:眼界
  • 上一篇文章链接:换位思考之后的眼界/宋丽玲 (马来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