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有代价》/梁山下买豆腐

270515 Clement 141
一条没有理想的咸鱼,除了生活无聊,似乎也没什么大碍,只要心情调适得当,倒是无妨自得其乐过日子。可是,一个人如果无知,且不论是以自大、横蛮、可爱,或其他什么包装形象出现,却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经济学里讲的Opportunity Cost,中文翻译成“机会成本”,课本上的定义是“失去第二好选择的机会”;我总觉得那是学术界唬人的伎俩,直白一点的说,不就是“代价”嘛。Opportunity Cost实际说的是,做任何事情都有代价。你做了最“明智”的选择,哪还有什么代价?有的,你付出的代价就是失去机会作出那个可能不明智,但十分“浪漫”的选择。

那么,无知是一种选择吗?在健康方面,无知的代价是什么呢?

每次孩子生病,钱包被医生“打劫”,都会觉得很懊恼;心想如果自己也有足够的医学知识,可能路边採些树叶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可以省下不少医药费。可是,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什么都精通,医生家的马桶塞了,他一样也得被水管工“打劫”。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对医学知识的无知确实是一种选择;我们可能选择了学习烹饪、会计、教书等等的知识,而代价就是放弃了学习医学知识。当然,事实也可能是成绩不够好,明明已经很努力了,英文字母就只记得24个,奈何!“被选择”姑且也当它是选择的一种吧。

对医学知识无知,在生病时要换回健康,代价如果是医药费,那也没话说。问题是,生病时,特别是生严重的病时,无知的代价可能是很可怕的。有人会突然出现在病床前,好意介绍神奇仙丹,效果好得不得了!据说为了阻止仙丹的流传而影响收入,美国医药界还找了黑社会企图暗杀发明人,连报案书副本都带来了,怎么可能是假的呢?如果耐心多去认识一些仙丹,你会发现美国医药界老想暗杀各种仙丹发明人,而美国的黑社会都很无能,没一次成功。仙丹下肚,钱财化水是最基本消费,更严重的代价是,延误就医时机,结果小命不保。

台湾人常说: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医药知识,并不妨碍我们多去吸取医药常识。一个人脸色发黄,可能是肝不好。脚肿,可能是肾不好。拍照,真的不会影响元气,更不会被辐射“射”到。好笑吗?这表示你有医药常识,恭喜!

如果你完全笑不出来,不用怀疑,那就是无知的证明。快去找些健康常识的书翻吧!多去参加健康讲座也会有帮助。否则,被人骗钱,被人笑话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你觉得自己距离咸鱼有多遥远呢?无知,特别是在健康方面,代价可能是生死相关的大事呢!

(摄影:Clement)

《太极保健》/甘思明

260515
太极是一门古老的养生拳术。太极也是一门易学难精的功夫。我们早上在公园里看到很多人在打太极拳,但是真正出色的却很少。当然不是每个练太极的人都能成为大师(包括笔者本人),其实也无须成为大师,只要能持之以恒,达到强身健体的效果是可以肯定的。

以前的我身体很差,一次普通的伤风感冒可要拖上一两个月才能康复。练习太极拳后身体确实好多了。年长了十多岁,身体却比十多年前强壮。

记得在九十年代,营养、保健食品非常流行,价钱也很贵,动不动就得花上几百甚至几千块钱买一套保健食品。许多人都加入卖保健品的大军,而我却选择了另一条保健之道—-太极拳。

目前流行的太极流派有五个:杨、陈、吴、武、孙。在马来西亚,最流行的好像是杨式和陈式。

杨式太极特点是拳式优美温和,动作弧度大;陈式亦刚亦柔,有一部分脚的动作很剧烈,运动量很大。吴式动作细腻、缓慢、柔和。孙式太极动作敏捷,脚步变化很多,因此又称活步太极拳。武式却是武禹襄在赵堡镇学习后发展而成的拳式。

无论什么派别,重点是:太极就是太极,哪个流派并不重要,基本上都是从陈式发展开来的(当然有人不认同我的说法)。而我本人就在机缘巧合下投到杨式门下(在投入杨式前我学的是四十二式太极拳,一种混合所有派系的套路,由中国国家体委武术研究院与中国武术协会编制成的竞赛套路)。

对于我们这些受过中文教育的人来说(看《学文集》的读者都受过中文教育吧?),练太极会比受纯英文教育的占优势,因为其中一些比较深奥的拳理,对那些完全不懂中文的人来说想真正领悟会有相当难度。比方说太极拳中的“虚灵顶劲”,乃是指当练习者身势端正、稳静舒适之后,虚灵之气自然上升(‘虚灵顶劲’语出王宗岳〈太极拳论〉)。原文为“尾闾中正神贯项,满身轻利顶头悬”,然而我的大师兄(助教)却把它译为“high spirit”,两者之间相去远矣!

练太极拳时必须全身放松,用意不用力,行于动作,意守丹田。练太极时不能分心,或一心二用。对于我们这些城市人而言,满脑子的杂念:工作、家庭、孩子、金钱…。在练拳中的一两个小时,我“被逼”放下一切杂念,专心于拳术。那与坐禅有点类似,只不过太极是“动”的禅,心如止水,然而身体却如行云流水,滔滔不绝,生生不息。

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培元、疾病的预防,意即增强个人的免疫力,才是真正的强身健体之道。这也是各类气功盛行的原因之一(这里指的气功不包括冥想式的静坐)。而太极拳,亦动亦静、蓄精敛神、调意养气,不单让我们的大脑获得休息、放松身心,在肉体上太极也加强我们的关节、筋骨的韧度与柔度(大叔本人现在还能开一字马,没问题)。从经济的角度来说,练太极比上健身房、打羽毛球等都来得便宜与方便。你可以在一片小小的草地上,或家门前的泊车位上练习,无须预约,也没有会员费,一双二十多块钱的功夫鞋就可以用半年以上。

虽然练太极拳令我获益不浅,但是我对一些太极“神话”却有所保留。比方说一些太极大师把十几个人同时弹开,七零八落的东趴西倒。对于这类表演无须过于认真,就当着是在看金庸小说里的某种“神功”好了。

我并不期望打太极令我长命百岁,而是希望通过太极,我能有效地活动到生命的尽头。一个人“生老病死”犹如春夏秋冬,是个必然的过程。我想勤练太极大概能把“病”的比率降到最低。试想如果一个人活到九十岁,可是最后的二十年却在病床上度过,那长寿又有何意义?

(电影Kung Fu Panda剧照摘自网络)

《人口结构与国家财政皆健康的新兴市场》/ 隐冰山(寄自台湾)

250515 Lin Yun Yun 51
== 永远从“人”的角度思考,找出长期趋势 ==
森林里老虎、狮子固然凶猛,顶多只能影响方圆几公里内的生态行为。很少听过动物们可以运用智慧,利用团体的力量改变世界大势。但“人”就不同了,只要两个人就可以分派系,三个人就会有八卦,四个人就可以发行水果日报。不是啦!总而言之,人类的行为与变化是决定投资方向最重要的因素。为什么早在一百多年前,德意志帝国的铁血宰相俾斯麦就知道要将退休资金投资在森林?因为人类的生活,自古以来就离不开木材。生火取暖时需要木头、攻城作战时需要木头、制作家具需要木头,连生产纸张也需要木头。从人类的需求中就可以推论,拥有一片森林,其价值只有水涨船高,几乎不用担心变得一文不值。只要花些人工将又粗又壮的树木处理过后,就能成为各种商品最需要的原木材料,在市场上卖得好价钱。更完美的是,将来如果有一天,全球的碳交易市场越趋成熟,连请人伐木的钱都省了,这可能是出乎俾斯麦意料之外的发展。所以事实证明,只要选择正确,常有意料不到的好事发生。

== 由连通管原理,推论新兴市场 ==
那为什么我们应该投资新兴市场呢?相信小学时期,只要你上课没有偷看漫画,应该都曾在自然科学课中学过“连通管原理”。原本水面高低不同的几根试管,当底部相连后,将因为压力的变化,使水平面趋于一致。但这跟新兴市场有何关系呢?在交通并不发达的年代,地球上五大洲的人类基本上各自发展属于自己的文明与商业活动。根据各地不同的人文特质与竞争关系,再加上地理复杂度,几千年下来,差异逐渐扩大。但随着新科技的不断开发,跨洲旅行与发展贸易越见普遍。自从网络风行后,知识的传递更可能在弹指之间发生。“全球化”就好像底部相连的连通管,把原本高低不平的知识发展与商业活动逐渐拉平。这股趋势所造成的影响是非常长久与深远的,目前我们可能只处在逐渐加温的半路上。最终的结果,将是原本处于高水位的先进国家开始出现发展迟缓,而低水位的新兴市场急起直追,直到趋近一致。这也是为什么出现先进国家为通缩所苦,部分新兴国家却出现通膨的原因之一。

== 社会福利不足,反成未来发展关键 ==
人口结构与社会福利更是投资新兴市场的重要因素。先进国家不仅在商业发展的速度将持续放缓,在人口增加的速度也会放缓。加上政府在之前高度发展时期,对人们承诺过多的福利。随着经济的放缓,这些原本立意良善的社会福利将转变为国家财政的沉重负担,造成雪上加霜的恶性循环,与国家重大发展资金的排挤效应。相反的,原本被讥笑毫无社会保障的新兴市场,大家只能拼命生孩子与加倍的储蓄,以求生活中的安全感。而这些源源不绝的人口红利与储蓄效应,将为该市场的长远发展,累积出足够的能量与爆发力,一跃成为长期投资的良好标的。

(摄影:Lin Yun Yun)

《公厕》/何奚

230515 Li Jia Yong 13
厕所原本就不是“引人入胜”的地方,但基于西方人所谓的“自然的呼唤”,或者华文中常说的“人有三急”,很多时候大家都被迫去公共厕所“探险”。特别是在外地出差或旅游之类,由于人地生疏,心中没底,进公共厕所遂成了十分考验胆量的经历。

譬如美国国家公园内的厕所,如果没去过,你能够猜想它会是个什么光景吗?不容易想象吧?这需要稍微解释一下,美国的国家公园一般都处于人烟罕至的深山野外,连游人都难得一见,清洁工人就更不用说。所以,国家公园内的厕所基本上就是在四面墙的中间挖个坑,然后就随便你发挥创意了。印度同学去了一趟这种厕所后,感叹万千:“真是故乡的味道啊!”其余就不多说了,你懂的。澳洲的国家公园厕所一样面对没有清洁工人的问题,不过他们采用了生物科学技术,在厕所内撒了一些除臭的细菌解决气味问题。至于视觉问题嘛,天涯何处无芳草,谁规定你一定要去注视那个坑的?

中国的公厕素有恶名,但如果有机会到杭州的西湖,一定要去公厕见识一下。跟美国国家公园的克难公厕相比,西湖边的公厕实无愧于自古“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之美称,应该被列为景点。西湖毕竟是在城市地区,清洁工人并不缺乏,但根据个人观察所得,西湖公厕的清洁应归功其“一对一”的管理方式,彻底在嗅觉和视觉上解决问题,简直就是为国争光。每一间厕所,都附带一间宽敞的休息室,清洁工人就在其中守株待兔,偶尔还会碰上友善的清洁工人请你“慢用”,闲时就在休息室顺便烧菜、洗衣、招待朋友聊天,哪天出个卧薪尝胆的博士也不让人意外。

回到熟悉的马来西亚,我们公厕的清洁度大致介于美国国家公园与杭州的西湖公园公厕之间。可惜国情缺乏“深挖坑,广积粮”的智慧,除了气味不佳,不时打开门就有黄金让你一见发财,惊吓度爆表。本国的国家公园至今没去参观过,对其公厕无从评论,但不少风景漂亮的海滨,可能尚未被当地政府发现,也可能发现了,却秉持着“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原则做事,居然连一间克难的公厕也没有!那是要人家怎么样呢?此外,美食是我们招徕游客的手段之一,却不知旅游部有没有顺便去参观一下我们食肆的厕所?如果说一般茶室有“礼不下庶人”的特权,那么大酒楼又如何呢?可千万别以为大酒楼就很懂得自律啊!至少在公厕这个环节,个人坚持认为,礼要下庶人,刑要上大夫,必须有个涵盖所有大小餐厅的最低卫生标准,并严格执行。

政府对人民健康的认识,似乎还没有超越设立医疗服务的界线。如果对公厕的卫生情况丝毫不放在心上,那肯定是不行的,尤其餐厅厕所更是影响深远,否则许多诸如霍乱等的疾病就根本无法一劳永逸地解决!如此看来,我们卫生部的许多政策,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呢?

(摄影:李嘉永)

《保健养生的热潮》/长安喵(寄自中国)

220515 Clement 148
自古人们就渴望寿比南山,帝王更是想寻求长生不老,汉民族的始皇帝就曾费尽心力想要到海外求取不老仙丹。但无奈那样的方法多少有些不那么靠谱。现代社会科学技术发展了,人们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对于健康长寿的愿望可以更加合理地实现。于是各种保健药品与养生妙方又以新的方式蔚然成风。

先说说各种各样的保健品。进入药店,除了常规的治病用的药品之外,大大小小品牌的保健药品占据了非常显眼的货架位置,而且品类繁多,让人眼花缭乱。补钙的不用说,已是保健基本款,还有维生素复合剂,近些年又热销具有美容效果的胶原蛋白口服液,抗疲劳的氨基酸胶囊,软化血管的深海鱼油,抗氧化的葡萄籽,提高免疫力的螺旋藻……本人也时不时地会补充些营养素,如钙片、维B等等。个人感觉还是有一定的作用,毕竟这些元素对人体的作用还是已经经过科学论证了。但有些保健品的效果就不好说,似乎更有营销之感,本来一些简单的成分也被夸得神乎其神,可是销量依然紧俏。保健品的市场火得不得了,这或许正是投合了大众对健康的热烈期待与孜孜以求。前不久就有位中国的保健品公司老板,出钱组织自己公司一半的员工共6400人,集体赴巴黎游玩。浩浩荡荡一行人在巴黎住进了140个酒店,乘坐147辆大巴车前去迪斯尼,几乎占领了卢浮宫、埃菲尔铁塔、尼斯的沙滩。规模之浩大、场面之壮观,尤其是老板出手之阔绰一时间震惊中外。

此外,与养生能搭得上边的各种东西都一片欣欣向荣。各种教人保健养生、补气养血,或者自诊疾病、调理身体机能的大众读物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作者身份不可考,专业含量姑且看之,大多是夹杂着些中医理论的个人经验之谈。各大电视台亦纷纷推出养生节目作为提高收视率的法宝。大多是请一些专家来进行专题讲座,主持人邀请专家与观众们互动。节目质量与每次所请的专家能力也是良莠不齐。有的是科普保健的性质,而有的则娱乐成分更多。前些年在某著名电视台有一档很火的养生节目,本人也追看了很多期。里面请过一个老中医,给大家讲解他总结出的保健常识。该台的粉丝观众们,尤其是中年妇女们非常忠实地向其学习。老中医说绿豆汤可以治疗很多疾病,于是各地绿豆卖脱销,价格都抬高了,盲目狂热也是令人瞠目。后来这位当红的大师被爆学历造假,广电总局亦紧急叫停该档娱乐节目。

还有很多专门忽悠老年人的保健器械,经常组织一帮老头老太太进行体验活动,然后鼓动大家花大价钱买那些可堪质疑的器械。老年人渴望健康长寿的最最合理的热望,成了某些不良商家利用的“商机”。

大家当然都想健康,想长寿。科学合理地追求这个目标是非常值得赞许的,只是或许还当保持一定的理性态度。并且在关注身体健康、生命长度的同时,也不忘想一想要用这个健康的身体,这个饱满的生命去追求些什么?

(摄影:Clement)

《惑》/陈保伶

200515 PL Tan
最近每次翻开面子书前都需深呼吸,然后再提醒自己没事的,我只是稍微与时代脱节而已。试了这方式几次,为什么还是有那呕吐的感觉?

眼睛之痛是其次,心理阴影及障碍才是重点啊!

在你未继续读下去之前,我必须提醒你我绝对是个与时代脱节及开始年迈的人。

面子书里自拍照数之不尽,但大部分都有些共同点—头大身小,肌肤嫩滑过蒸鸡蛋。若再进一步分类,女的总是嘟嘴,扁嘴,眼睛尽力睁大,但带几分楚楚可怜模样。严重的还会露乳沟,而身材资本较差的会用尽余生之力去挤乳沟。

男的一定是刘海几乎把二分之一的脸部遮盖,再不就眼神一定要死尽摆出那种洒脱,或似乎历尽沧桑的姿态。严重的也会装可爱,像女生一样嘟嘴,左手靠嘴边摆出V字型。

看完照片就算了,读自拍者所谓的更新状态才是搞到我思绪崩溃啊!

恕我愚昧,原来人生哲学与乳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原来心情偏差时,还可以有心情装可爱。原来拍摄风景,重点不在于风景。原来一早起身时,竟然可以像童话故事里的睡公主一样漂亮,然后说一些与她花了一小时化妆扯不上关系的东西,但话题总离不了人生哲学。

最令我哭笑皆非的是还会有一群人按赞!

脑子里一直有些问题…为什么面子书里美女俊男千万个,可是街上行人却长得很抽象?为什么面子书里哲学家多得是,可是我却总遇到脑子三岁的成人?

难道是我数学比率算错了吗?看来我还是应该好好的再去进修我的数学了!

(作者提供照片)

《踏上光明的道路》/林明辉(寄自瑞典)

180515 Clement 142
“踏上光明的道路,做时代的向导。要有健全的体格,要有科学头脑…”这是我母校循人学校校歌的开头几句。我认为,“健全的体格”应当是“健康的体格”,可能是音调的原因才选用“全”字。因为不一定需要健全的体格才能做时代的向导,看看美国二战时的总统罗斯福就好,他四十岁后因病瘫痪,但不妨碍他自己政治生涯的发展,以及带领美军打败轴心国,奠定美国往后在世界的领导地位。

科学头脑不必说了吧?做时代的向导就更加不要提了,那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事。我们能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可是现实的我们却又有多少人会注重自己或家人的健康呢?

没事的,没关系的,我不会那么不好彩的(好彩是广东话幸运的意思),这些话大家应该都曾经对自己说过吧!经济上不稳定的朋友们还在打拼,他们会说我吃饭都没有时间,哪里顾得了什么健康呀?朋友,健康不是富人的专利品!朋友你们抽烟吗?戒了吧!浪费钱和让你的家人都在吸你的二手烟!喝酒的朋友,喝少一点吧!来日方长,慢慢喝!

肥肉好吃吗?油炸食物香吗?好吃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和健康相对的,对不对?但我们也不是说完全不吃,不吃好吃的东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对不对?那我们就少吃一点吧!

所以嘛,运动吧朋友,不要老是抬头望明月低头玩手机的。有时间去运动吧!跑步骑自行车无聊吗?去健身房吧!男的当去看美女,女的当去看帅哥,去到健身房看到美女或帅哥自己肯定要装一下,流一点汗吧!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早上起来时很多人都会对自己说:今天晚上一定早点睡,明天早上就不会像今天这么累了。但你做到了吗?做不到没关系,我们还有明天对不对?但是,有些事情我们没有明天或第二次了,谁知道明天还起得来吗?朋友们,留意一下自己的健康吧,健康就是财富!谁不爱钱?就把健康和钱划上等号,朋友,我们一起向“钱”走!

(摄影:Clement)

《内陆村落人的健康问题》/廖天才

160515 Liao1
两年前当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位于巴南河的支流-巴打(Patah)河上游的本南村落,发现这村落的许多小孩都患上皮肤病,许多孩子的脸都生了红斑。

村长巴答朱当(PadaJutang)说这里没有诊疗所,每个月一次的“飞行医生服务”(Flying Doctor Service)也不准时,常常是2~3个月才到来村落一次,村民很难得到药物的照顾。

我发现孩子的衣服不太干净,有一件没一件,而且都是薄薄的,在天气冷的时候,这些孩子往往容易着凉伤风。看到正用手背擦鼻涕的小孩,不断搔抓红斑,年轻的本南妈妈也只能向他望一望,不能帮到什么。

在这个村落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团友向我说本南人家庭是没有厕所的。来自城市的我们习惯了卫生厕所,而现在我们用的厕所,只是基督教堂旁的一间简陋木板厕所。这时我才惊觉,这个偏僻的本南村落,人们还是根据传统习惯,大小便都是往住家附近的丛林去解决。

巴答朱当说他小的时候,父母还是过着半游猎、半定居的生活,70年代才在这个村落定居,努力适应定居的生活方式。

定居之后,村落人逐渐接触到城市文明,村长说他们的生活方式也逐渐起了变化,但问题也逐一跟着来;食水、食物、草药等基本需求,逐渐从小变成大问题。基本设施如道路、水电供应、学校、诊疗所要不都没有,要不距离村落非常的遥远。

定居之后的人口增多,排泄物也增加了。人们接触到城市文明之后引进的塑胶产品,也产生了垃圾处理的问题。这些问题没有处理好,就会让村落人面对更多蚊虫和病菌侵略的风险。

巴答朱当并不知道改变本南人的生活方式其实是政府的意愿,而政府在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的同时,并没有对内陆人在改变生活所引发的问题给予重视,并指导和帮助他们解决。

上个月我再次去到这个村落,发现有非政府组织已经前来这个村落,帮助设立水管,把远处的山溪水源衔接到村落的每户家庭,让这里的村民有足够和方便(但还没经过消毒)的水来生活,让村民能更容易的清洗身体,保持清洁卫生。非政府组织也帮助每户家庭建设厕所,让他们的排泄物有个适当的去处。

也许因为这样,我发现孩子的皮肤病现象得到了改善。

无论是西马还是东马,生活在内陆的原住民都长期被政府所忽略;他们居住的森林,被伐木商任意砍伐和破坏,导致赖以生存的天然食物和草药逐渐消失,水源被污染,所以,内陆人的平均寿命都比城市人短。

我们的国家有很多的内陆村落,却只有很少的非政府组织愿意去接触、了解和提供内陆人帮助。对于这些稀少的非政府组织的努力,我只能向他们表达崇高的敬意。
160515 Liao2

(照片由作者提供)

《迷信有碍健康》/周嘉惠

150515 Li Jia Yong 16
从文献中可以发现,古希腊人跟中国古人曾经面对着同样的一种烦恼,食物吃不完怎么办?结果他们都用了同样的方法保存食物:烟熏和腌制。现代人认为这种保存食物的方式不合卫生,特别是腌制食物可能导致食道癌之类的忠告总是不绝于耳。幸好,现代科技也提供了另外的最佳选择,即把食物塞进冰箱。

四十年前大家顶多用个单门小冰箱,冰箱门打开尚且感觉稀疏一片,而今天很多家庭连双门大冰箱都不够塞,结果还发展出第二冰箱。我不确定这是表示我们的生活条件提升了?还是现代人都多少有一些十三点?有个朋友的母亲就会把十公斤装的米塞进冰箱!可能对某些人来说,把东西塞到冰箱里也很有点宣示主权的味道,老娘就高兴如此,你妒忌啊?这应该是冰箱发明者当初意想不到的新功能。

反正我们塞呀塞的,慢慢都有点塞上瘾的样子。如今冰箱都在不知不觉中进化成小叮当的百宝袋了,宝贝多得往往连主人都不记得。打开冰箱门,随便翻一翻,很可能发现到的,也许是一些面目全非的水果蔬菜,过期的牛奶,长了一层菌的泡菜,变成化石的剩饭,等等。如果更深入去挖掘,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婆婆生前冷藏的海参,这种发现可供全家一起缅怀先人,然后再继续塞回原位以留给子孙后代当传家之宝。我们迷信冰箱保存食物的原始功能,结果许多食物都成了圣牛,远远参拜尚可,吞进肚子则肯定不妥。

许多发明、发现在开始阶段都是好的,但是事物跟食物一样会变质。譬如马来西亚的华文教育是一种了不起的存在,但不代表跟华教沾边就都代表正义、代表民族大义、代表发扬中华文化,等等等。华教界总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起争执的双方不见得就一定比另一方更靠谱,但大家都自封圣牛,都神圣不可侵犯,反正大家都不照镜子,也绝不让步,那只好等斗倒一方才罢休了。过去共产党和国民党之间如此,现在国民党和民进党之间如此,甚至我国的执政党和在野党之间也差不了多少,方程式都是一致的:妖魔化对方,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做人自信是好的,但自我迷信就值得怀疑了。

这些,只能说都是权力斗争,没什么其他解释,既没营养,也不健康。想辨清谁是谁非吗?去问神吧!

(摄影:李嘉永)

《健康的重要度》/江 扬(寄自中国)

110515 Clement 150
健康是今天人们普遍关心的问题,似乎成了人生的头等大事,一切社会活动的基础。这当然是因为战后世界总体和平持续,人类非正常死亡的机会大大减少,平均寿命稳步增加,以癌症为代表的疾病成了威胁人类生命的头等难题和人们日常生活的关注焦点。今天的人们对于亲友死于绝症的噩耗早已习以为常,在各种场合互祝健康则成了百试不爽的套话。同样百试不爽的还包括网络社交圈中常见的这种心灵鸡汤式的追问:当生命剩下最后一天,你会怎么过?

然而,健康是否真的如我们口头祝福中的那样重要呢?或者说,我们是否真的愿意为了健康而牺牲一切呢?恐怕并不尽然。因为人生中除了健康以外,我们还有许多值得珍惜的东西。如果人被剥夺了这些东西,仅仅剩下健康,那样的生命,与行尸走肉也没太多分别。即便是被诟病为“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中国人的生存哲学,也常常伴随着“痛不欲生”的呐喊。这说明人世间总有一些东西比健康地活着更让人在乎。如果失去这些东西,即便是拥有无上的健康,亦生无可恋。因此,健康关乎生命的下限,而非上限。

更何况,拥有健康从来都是一个伪命题。没有人可以拥有完满的人生,也没有人可以拥有绝对的健康。生来即有先天性疾病的人群自不待言,即便是一般意义上被认为是正常的人群,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中不可避免总会出现一些毛病。近视眼、高血压、颈椎劳损、糖尿病这些现代都市人群中的常见亚健康疾病早已经成为都市光影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更加严重的以癌症为代表的各类致命疾病更是让人习惯麻木不仁。另外,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们在承受着各式疑难杂症之余,还得不断地锻炼着比惨无人道的疾病更加惨无人道的现代医学手段的忍受力。对于癌症来说,常见的化疗与放疗这些救治手段常常意味着壮士断腕的悲壮。在医学赐予人类真正长生不老之前,它难以扮演人类的大救星。因此,每天担惊受怕地寄希望于早就资本主义化了的医学产业来永葆健康,即使不算徒劳,却也相当可笑。

生命就是一场带着镣铐的演出,没有人可以预判它的谢幕。面对现代社会的瞬息万变以及与之相对应的转瞬即逝的脆弱生命,可以做的只能是充分利用有限的时间,在健康迟早离去的诅咒之下,尽可能将关注的重心转向那些不愿用健康来交换的东西。死亡之前,人人平等,那么与其费尽心思地希冀健康来打破这样的平等,不如尊重这人世间唯一存在的真正平等,让生命在死亡面前更加体面。直到我们每次被问及得了绝症的鸡汤之时,我们都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就这么过。

(摄影:Cl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