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剧和看书》/驴子(马来西亚)


  对于当前流行的电视剧,我总是慢了好多拍才知道它的“存在”。即使知道了它的存在之后,我也未必会马上跟上拍,而是先大概了解这是否是我想看的剧种,有没有“值得”看的价值。时间宝贵嘛,中日韩太多电视剧同时上映了,总得筛选一番的。对于“值得”看的电视剧,我不愿意错过每一集、每一幕、每一句对白。 

  我常自鸣清高地以为自己不屑看偶像剧。听人家说哪部偶像剧有多红,收视率有多高,里面有谁谁谁俊男美女,我都会嗤之以鼻。事实上,我是在一根手指指着别人,四根手指指向自己啊!这样说人家时,我自己不免有些心虚,因为,我(曾)迷上的电视剧,都少不了以俊男美女为主轴戏的。当然,我会为自己的偶像辩护一番:“我喜欢的某某偶像,是实力派演员,是有演技的,绝对不是剧中的花瓶!”我还特别喜欢补充这一句:“你知道吗?这部剧的配角才是真的戏骨,因为这些绿叶演员才能衬托出红花的美啊!”

  曾经因为迷上某偶像剧,而把此剧重看了不下十次(幸好此剧才20集,每集45分钟)。那段日子重看的频率很高,一天看4、5集,看完了20集,忍不住重头开始再看一次,隔几个星期又再回味一遍。这种情况持续了几个月。自己也越来越不好意思被家人发现一再重看。每一次想回味剧中的某一幕就开电视,那太招人注意了。幸好,有些电视剧红了之后从剧本改写成小说,所以,我上网搜索到了小说版本,马上下载来看小说过过戏瘾。

  没料到,看小说又有另一番滋味。看剧没有注意到的心理戏(还是演员的演技不够到位?),小说中倒是形容得更细腻。有些在剧中一语带过的镜头,小说倒是叙述得很详细,有条有理。看小说时也会令人联想起剧中的情景,剧情的铺陈,剧中的氛围,人物在哪一幕的对白、表情等等。因为太喜欢这个故事了,索性上网订购了书本来收藏。

看小说又比看戏来得容易。尽管现在的智能手机可以上载电视剧出外看,但毕竟是需要借助电源,长时间看手机荧幕对眼睛也不好,非我所好。反而带着书本就可以随时拿出来阅读。后来,我又陆陆续续买了好几套电视剧的小说版。

摄影:驴子(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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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宠物之事》/驴子(马来西亚)


家里已经多年没有养宠物。

以前曾养过两只小乌龟,养在已不再使用的盥洗盆内。一只的色泽较亮,眼睛有神,嘴角往上扬,似乎常带笑,是一只活力十足的小乌龟。另一只的色泽较深,比较忧郁,行动较慢,常常一副受惊吓的模样,一见人影即把头缩进龟壳内。快乐的动物比较长命跟快乐的人比较长命的道理是一样的,忧郁的小乌龟活了几年就病死了。活泼的那只,从此就过得孤零零,自个儿在那只算是人类的两间小房的空间里生存着。那时候,主要是父亲来喂食它吃些新鲜的菜叶,它排出的是软绵绵的便便。我嫌它吃菜叶排出来的便便很臭,宁可喂它吃买回来的龟粒食粮。

那时候,我偶尔看见它在盆内爬呀爬,爪子抓得铁盆“刮刮”响,却怎么也爬不出那平滑的盆墙,觉得它挺可怜的,便会把它捉出来放在地面上,让它有更大的活动空间。我以为它会在一个空间Z字形或者S字形乱走,可是它却总是喜欢爬到一个角落,死心眼地钻着那个角落,似乎要从这个角钻出一个洞。几年过去了,它的嘴角还是往上扬,但我常怀疑它是不是真的快乐?它的体型还是那么小,比我的巴掌还小,我也不敢把它随处放生,担心一放它到外头,可能就会被猫叼走了。

养乌龟的盆上搭了两根木条,排放了好些如砖头般厚重的书。有一天,我匆匆忙忙来拿书,不小心把一本书弄倒,书本正正压到了小乌龟。我不以为意,以为乌龟的壳够坚硬,伤不了它。结果,当天晚上就发现,它已经一命呜呼了。我把一只长寿的动物弄死了,可说是罪大恶极,也不知上帝会不会惩罚我呢?小乌龟死了之后,家里就没有养过其他的动物。

前几年,砂拉越的友人新年要回乡,托我照顾她的两只仓鼠两个星期。难得可以过一过养宠物的滋味,我便义不容辞地答应了。按照友人的指示,定时为仓鼠喂粮。每天看它们在笼子里的转轮里跑呀跑,煞是有趣。我见不得把动物困在笼子,所以弄了一个四面围住的台面,然后把仓鼠抓出来,让它们在台面上跑。仓鼠可不像乌龟般笨笨的,它们行动快捷,好几次还爬到窗边,吓得我忙把它们捉住,赶紧放回笼子。否则它们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又怎好向友人交待呢?

这两只仓鼠的性格也是一动一静的。一个星期后,静仓鼠忽然没有食欲,喂它什么都不吃,没几天就死了。我打电话给友人报告此事,有感辜负了她的委托。友人反而安慰我说,她养那两只仓鼠已经好几年了,就人类的寿命来说,它们已经是老仓鼠了。动仓鼠交回给友人之后的几个月后,友人在脸书上公告,动仓鼠年老归天啦。

养龟养鼠都养死,我自认不是会养宠物的人。如今,我时不时还是会冒出要养宠物的念头。

有一次,我问老姐:“我养一只鸭子,好不好?”

老姐白了我一眼,回我:“想一想我们的小乌龟是怎样死的吧!还不是因为某某人。”

我这个背负着“弄死乌龟”罪名之人,确实不敢饲养宠物了。

摄影:Nick Wu(台湾)

《女儿也很好》/驴子(马来西亚)


母亲只生了我们三个女儿。家里只有父亲一个男人,父亲又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因此,我们家里大事小事皆由女人作主。母亲的性格有些好强,除非情非得已不喜求助于人,父亲的能力又有限,所以母亲便得“训练”女儿们能抬能扛。每次家里的家具要搬移,四个女人用点智力和出尽喝奶之力,联手来把家具搬动。若实在无能为力,才请求亲朋戚友的男丁来帮忙。

成长环境使然吧,我们三姐妹的性格都是大喇喇,不拘小节,欠缺女人味。我们也不觉得什么事情是必须分男分女去做。不过,小时候我是挺羡慕人家有哥哥或弟弟的,常觉得家里多个男儿就多个力量。后来,从朋友的口中听闻好些家庭纠纷的根源,十之八九都离不开家里“重男轻女”、“父母偏宠某个孩子”的想法所造成的。我方始释怀,家人相互体谅、和睦共处才是家庭幸福之道。绝对不要迷信“生个儿子老来有人来送终”这种歪理。

几年前,父亲去世了,我们到律师楼询问父亲的遗产分配事项。父亲的遗产不多,律师说:“您的父亲只有女儿吗?那事情可好办了,就你们自己谈妥就行了。”你说,家里只是女儿是不是很好?多省事!

摄影:林明辉(瑞典)

《照片美女VS整容美女》/驴子(马来西亚)


  我经常被“世界上最美的人”这个标题所吸引,十分好奇众人如何评定“美人”。有趣的是,“世界上最美的人”不会是一人,还时不时会易人,在不同的网站就会出现不同的“世界上最美的人”,今天网上看到的“世界上最美”的人,不多日就会被另一个美人所取代。虽说评定“美”是很主观的事,但现代标准的美人儿十不离九大眼睛、高挺的鼻子、瓜子脸,加上甜美的笑容。

在这外貌至上的社会,长相不怎么样的人该如何是好?嫌自己的眼睛太小,鼻子太扁,嘴唇不够性感?别担心,整容可以帮上忙,要整个范冰冰的脸蛋儿也没问题。你看韩国的职场新人,有者不惜整容为自己的颜值加分,为的就是争取僧多粥少的工作机会。整容是变美的捷径,无形中就鼓动了整容/整形业欣欣向荣。甚至有女子出国进行整容手术后,回国却因样貌与护照的照片差距太大,而过不了海关呢,名副其实整得连亲爹亲娘也认不出来。

由于众人一窝蜂崇尚某些“标准”之美,一时,就连选美赛事,竟然也会同场出现几个叫人难以分得清谁是谁的“佳丽”,可真是尴尬之极啊!可见有人为了美,却不知美也会“撞脸”。
  
尽管如此,再怎么爱美,都应该有底线吧。一想到要往自己的脸上或身上注射/植入“不明物体”还真叫人害怕的,但就是有人会为了美而冒险。殊不知有一些人就因为整容失败,不但没有变得更美,还赔上了健康,这个美丽的代价实在叫人始料未及啊!
  
我倒是觉得,要变美其实不一定要动刀嘛。更何况,无论整容多少次,也不会成为“世界上最美”的人。如果只是想通过网上平台炫耀自己的美貌,只要将自己的相片P图,把不够完美的部位修整到自己最满意的程度,不就行了吗?懒得P图的话,就找张美美的明星图上载上去就是了。若要和人家面对面见个面,P图的方法不管用?还是有法子的--化妆吧!上优管看一看长相平凡的人如何善用化妆术将自己变成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女,就不得不惊叹目前的化妆术出神入化,简直可媲美易容术(连亲爹亲娘也认不出来)。
  
话说回来,怎样才是“最美”呢?有句耳熟能详的话“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还真是道出了“美”的最高境界--我不在乎别人有多美,我只在乎我在你眼(心)中是最美的。所以,我们实在没必要把“世界上最美的人”这种照片太当一回事,更别为了变“更美”而去整容。
  
将自己看作西施,去欣赏自己的独特之美吧!要知道,只有自己认定自己的美,才是永恒。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荒漠甘泉》/驴子(马来西亚)


(1)
  我进行了电脑断层扫描之后,便回到病房等报告。这是一间四人床位的病房,我的床位靠窗。我坐在我床位旁的椅子上,百般无聊。我左斜角床位的妇女似乎脑部不久前进行了电疗,多数时候见她闭着双眼昏睡中。她的家人,四至六人围在她床两边,时不时跟她“说话”。竖起耳朵听他们在说,病人电疗之后会影响记忆力,而且为了避免病人长时间沉睡,所以医生吩咐家人在这时候要多跟病人说说话。

  我早有准备地拿出《荒漠甘泉》来阅读。这本10公分x13公分,才厚半寸的小本子很方便携带。这小本子是我多年前在一所小实验室里工作时,在一个抽屉里发现的。那时把小本子翻看了几页,也不知哪一段文字打动了自己的心,在离职时就“不问自取”“顺手牵羊”连它也带走了。我不是一位基督徒,猜想小本子的内容大概是从《圣经》中摘取出一句句的语录,以一年365日的形式,讲述上帝要传达给人们的讯息。平日,我不读《荒漠甘泉》。可是,每当心中遇到一些烦忧时拿出来翻读一两则,却深获启发。

  此时,同个病房里的个个病人都有亲人朋友的探病支持,我却显得孤零零。窗外雨淅沥沥下着,《荒漠甘泉》当天的语录正好是:“因下大雨,就都战兢。”(拉十章九节)

(2)
  换了医院,换了开阔式多床位的病房。

  我的手术定在明天。今早入院后的大半天里,我还蛮淡定的。读了读《荒漠甘泉》,站起身来做一做甩手运动。除了喉咙有点痒之外,身体状况还不错。我心里以为,做手术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好像剖腹产嘛!

  还有一个小时就是午夜12点了。护士小姐过来为我打了一支针并嘱咐我吃药,走开前提醒我,午夜12点之后记得禁食,连水也不可以喝。我不禁感到很苦恼,因为我今天入院时喉咙还是不太舒服,下午见了麻醉医生,她说如果明早喉咙情况没好转就得取消手术,因为咳嗽可能会引起病人哮喘,对手术是很不利的。

  我左斜角床位的年轻女子(又是左斜角的床位位置!),似乎正进行化疗,这时还不时可听她轻声向家人申诉:“好痛!好痛!”邻床上的每个电风扇都正转得啪啦啪啦响,唯独我老早就关上了我床位上的电风扇。

  这时,不知怎地,一股寒意忽然从我脚底升起,我忽然有感我的身体不是我的,我“没来由地”感到了恐惧。我忙从床上爬起身走到正在为邻床病人测量血压的护士小姐身边,沙哑着声音喊:“nurse……”护士小姐望着我,我却又不知如何说明自己的情形,只好尴尬地说:“我可以上厕所吗?”护士小姐对我的“要求”感到莫名其妙,没好气地回应:“可以啊。”我失措地站在洗手间里,心里冒出个想马上逃出医院的念头。

  可是,我回到床上。对于自己身体忽然发冷感到还是很不安,刚好护士小姐再次经过,我便问她:“我觉得有点冷,这正常吗?”她只好叫我滴血量血糖,说我很正常。我笑着对她说:“我一定是太害怕了。”护士小姐走后,我又到洗手间尝试安抚自己,我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叫自己不要害怕,神会保佑我的。似乎,这种安抚方式见效了,我的身体忽然多了股暖意。我再次回到床上,迷迷糊糊中总算睡到天亮。

  《荒漠甘泉》当天的语录是:“我必使我的众山成为大道。”(塞四十九章第十一节)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我已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驴子(马来西亚)


  在我的回忆中,有些人常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些人,有些不过是萍水相逢,有些曾经交情甚好,有些于我有恩,有些却是每每想起都会心里隐隐作痛。过去了的事,就让它过去,这些人或事,究竟要不要去想起好呢?

  我对人的记忆力还不错,至今还记得大部分小学同班同学,提起他们的名字,我还能想起他们当时的样貌。小学毕业后,绝大部分的同学在吉隆坡的甲洞马鲁里中学就读,我却到邻近家里的雪州甲洞宜信中学就读,所以便与小学同学“失联”了。约十几年后的某一天,等着要越过马路,行人绿灯亮起了,我跨步走过马路,迎面走来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在我们几乎便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我和她不约而同地认出了对方。这一幕是不是很像电影情节?

  在亦舒的一本小说中读到一句“你会找不到一个人,那是因为你不够想他”,虽然说世界如此大,要找一个人形同大海捞针,但如果我们常想起某个人,我们便会产生一种很强的“念力”,让“语言、身体、意识”聚集起来,累积“巧遇”的概率。

  最近观看了一个中国的寻人节目。一个已70、80岁的老男人从美国回到中国,寻找一个已失联60年的旧人,他凭着有限的线索,多年来多次回国四处打探,苦寻不果。最后幸得在节目的穿针引线之下,把旧人找到了。先说说节目引见两老相见的过程吧!节目开始时,女主持人先邀请老人上台叙述他的寻人经过,然后在大荧幕上放映出旧人20岁时模样俊俏的照片与现在已脸部瘦削白发斑斑的近照,老人看了一脸不可置信,说道:“这怎么会是他?他的样子变化太大了!”接着,主持人又邀请旧人出场,让他先看看荧幕上的老年人,旧人看着看着竟说:“这个老人是谁啊?那是我吗?怎么我看着他时,总觉得是在看我自己?”旧人这番傻里傻气的话顿时引来观众的大笑,但也令人不禁唏嘘岁月催人老,“我已不是你记忆中的样子”呀!最后,制作单位移走了台上分隔两人的荧幕,让两老得以喜相逢,场面令人感动。

  在我的回忆里,我的小学同班同学穿着深蓝色校裤校裙,我几乎还能记起他们说话的声音,我们上课前在一块空地上排队、玩跳绳,在木桌木椅的课室里上课,有时过于吵闹而被林校长用播音机警告:“6C班的学生请安静!”……前几年我们一班同学有些人用脸书联系上了,我不时可以从脸书上得知他们的近况,有些已结婚生子,有些仍是单身,各自为各自的生活忙碌。虽然他们的样貌有了些变化,但我仍依稀可以辨认出他们。

  记忆中对他们的印象,我该是时候update一下了!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喜新的原因》/驴子(马来西亚)


  对于新颖有趣的东西,我常会在那一刹间有一股想去拥有的冲动。逛商场时,看到琳琅满目的货品,我的视线总是贪婪地把货架上每一排的货品浏览一遍,拿起最吸引我眼球的货品,将它端详一番放回原位后,然后手再拿另一样货品,重复看一看、摸一摸的步骤。多数时候,我都秉持不买“自己不需要的东西”的想法,先让视觉和触觉满足我的物欲,才由内心去决定是否要掏钱买下来。我不否认我内心深处藏着一颗虚荣心,时不时发出恶魔的声音怂恿我去购买一些我实际上用不上的东西。然而,理智却告诉我,物质享受带来的快感是短暂的,要是为了一时的冲动买下它,我将很快就对它产生厌倦感。

  为什么我会渴望得到这些东西?这可能是占有欲在作祟。一个“新”的东西,意味着它还未被任何人拥有,如果我能把它买下,我就可以成为它的“主人”,我可以占有它。我们常会排斥一些已被人使用过的东西,即使它仍完好无缺;因为它已不是“新”的了,所以得降价出售,甚至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境地。看看回收站里,人们丢弃的都是些什么?不难发现绝大部分的东西都可以使用,可是就因为它不再“新”了,它的功能已无法满足人们的需求,所以才会遭到丢弃。

  “新”的东西多是指物质方面,但其实它也包含了思想层面。有些具创意思维的人,将崭新的想法概念发挥在他们的创作产品上,不单是改变了消费者对原有产品功能的固有印象,还教育消费者以新的视角去认识“新”产品。这种思想上的“新”,又称之为“突破”,它是潜移默化的,渗透力极强的,可以是开创一个新时代的起点。这种新观念可能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可能一开始难以被一些人所接纳,但是随着它的发展,它的广泛影响,人们就不知不觉中被它“俘虏”了。最显著的例子非智能手机莫属了。

  怎样才是“新”?我觉得“新”是相对来说,而不是绝对的。譬如说,我买了一架新的智能手机,虽然它不是最新款的,但在我看来它就是“新”的;又或者说,我一度不接受智能手机,可是当我开始使用它,我发现它的诸多新功能是普通手机所没有的,我越来越喜欢它了,就意味着我也喜欢这个产品给我的“新”概念,即便这个概念对其他人来说已是很平常了。

  人们喜欢“新”,而对于这个“新”的热度会持续多久?这胥视它出现得是否合乎时宜,人们对它所建立的感情是否可以被动摇(取代)。时时都有产品推陈出新,今天我爱不释手的“新”,在变幻莫测的时代里命运难以预料,但是我会趁着现在对它还很喜爱,尽情去享用它。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