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啦?没有啦!》/紫色水晶狗(马来西亚)


大概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吧?马来西亚曾经有一个让人记忆深刻的饼干广告。广告中出现一个大约三、五岁模样的可爱小女孩表演魔术。她举起手中的一块饼干说:“你看到啦?”下一个镜头显然是把饼干吃掉之后,小女孩藏不住满脸笑意地打开双手,又说:“没有啦!”坦白说,我并没有因为广告而去买饼干,但小女生的天真无邪很是可爱,到今天还记忆犹新。

一般人没事不会无缘无故想起二、三十年前的广告,事出自然有因。现在国人感受最深刻的事莫过于当下的物价如脱缰野马般飞涨,政府公布的通货膨胀率谁也不知道是怎么计算出来的,若单凭感觉来判断的话,再乘个二或三似乎才比较符合实情。“2020年宏愿”早已不算数,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所有记忆都一把抹掉,彻底忘记它吧!现任首相喊的是什么口号我已无心应酬,只记得那“高收入国”的概念还蛮吸引人。

不过,现实情况是收入还来不及提高,物价却学了轻功似的不知道跳到哪里去了。这“高收入国”的幻象,是不是很容易让人联想起“你看到啦?没有啦?”的广告词?差别只是当年的广告由一名可爱的小女生表演,现在的口号则由一批让人反胃的政客喊出。

对于“高收入国”的口号,虽然心向往之,但心底实在并不寄予厚望。需知吹牛不用本钱,人家随便说说,我们就随便听听得了,别那么扫兴追问基础在哪里?计划是什么?

今年我国将迎来独立六十周年。记得林伯伯说过,1957年马来亚的经济在亚洲排第二。今天排第几?反正绝对不是第一,也肯定不会是第二。为什么当家作主后还不如当殖民地的时候?怎么回事?谁该负责?别人要怎么想我可管不着,不过我还是很坚决认为政府原本就是负责表演魔术的。六十年前取得独立时,大家应该都觉得前途是充满希望的吧?希望啊!你看到啦?

今天呢?“高收入国”的希望你看到啦?来!大家一起喊:“没……有……啦!”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纯纯的情歌,蠢蠢的情人》/紫色水晶狗(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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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的电影Witness对我有两层意义,一是认识了美国与世隔绝的少数民族阿米什人(Amish),二是首次听到美国歌手Sam Cooke在1960年写的情歌Wonderful World(链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4GLAKEjU4w)。

上世纪六十年代是美国流行乐坛的黄金时代,有无数好歌涌现,Wonderful World只是其中一首曲风轻快的好听情歌。当时自己的英文程度实在很抱歉,但是听这首歌却毫不困难,好感顿生。如果用今天的话来形容,第一段歌词就显得十分的“萌”:“Don’t know much about history, don’t know much about biology, don’t know much about a science book, don’t know much about the French I took. ”什么科目都迷迷糊糊的学生,老师可能认为直接拖去填海比较适合,但对年轻人却很容易产生“共鸣”、“理解的同情”。

原本应该为学业努力奋斗的时刻,岂料“匈奴未灭”,却又迫不及待拉开另一条战线,那也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呢!虽然在学业上什么都“don’t know much”,若是来提一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的题目,对那个年纪的人来说,简单!情不就是全世界吗?“But I do know that I love you, and I know that if you love me too, what a wonderful world this would be”;两情相悦,这世界如何还可能不美妙,是不是?

一般情况而言,初恋都难得善终,结果大多草草落幕、无疾而终。然后,随着大队完成学业,出社会打拼,也许组织家庭,然后天天为柴米油盐酱醋茶而烦;从这个大方向来看生命的话,大家其实都差不多。事过境迁之后,如今再回头看过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血泪成长史,真是无言以对。此时此刻再来提“问世间情为何物”?无非就是苦笑一声,然后挥挥手,不说了。如果你就是那初恋既成正果,还自认为幸福得要命的极少数,相信你不是在自欺欺人,就是不识人间疾苦,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光荣的。

纯纯的情歌,注定就是要配上蠢蠢的情人,大家才能自得其乐地沉浸在爱情的美妙世界中。精明的人适合做生意,清醒的人适合谈哲学,但都不适合当完美情人。苏格拉底说:“结婚或不结婚,你都将后悔!”有这种想法的也能叫情人?请滚远一点,谈你的鬼哲学去!

对了,电影Witness其实还有第三层意义的,男主角是Harrison Ford呀!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都是瞎子在摸象》/紫色水晶狗(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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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化最显著的特征之一即对历史书写的重视,世界上没有其他文化保存了这么完整的官方史册。以前小时候也真的相信历史事实就像历史课本、“正史”所述那般,可是后来涉猎的书多了,这才发现怎么同一件事情竟然可以有完全相反的说法?

1949年中国发生了什么大事?台湾海峡两岸就有着截然不同的论述,一方叫“解放”,另一方叫“沦陷”。1644年满清入关,崇祯皇帝自杀,明朝结束,改元顺治。可是,1645年除了“顺治二年”的说法,同时也还可以见到“南明弘光元年”的说法。事实上,解放或沦陷,顺治二年或南明弘光元年,主要关乎书写者的政治立场。史书就像瞎子摸象,提供的往往只是历史的一部分,“仅供参考”。

一般人都宁可选择相信路透社的新闻,不信路边社的传闻,甚至将其贬为捕风捉影的八卦。这种心理其实有待商榷。路透社这种“名门正派”和正史很类似,它们比较有组织,感觉上更专业、中肯,但即便如此,只怕所提供的资讯还是如同瞎子摸象。譬如我们被媒体塑造而成的中东刻板印象,若以半岛电视台(Al Jazeera)的视角切入则可能会有差异极大的画面出现。如果两方的观点都去了解一下,得到的最后结论不一定是双方都应该各打五十大板,但恐怕也难免会产生“尽信书不如无书”之慨。

路边社提供的消息,除了有心人故意在制造谣言,往往也是某些人百犬吠影般在无意中助长谣言的传播。即便消息来源不假,一句话或一件事在经过十个人、百个人义不容辞地加盐加醋转述之后,也早已走形变样了。从这个角度来看,社交网站的“分享”功能倒是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消息的原始状态,而且比起过去正宗路边社的“人家说”,更容易找到消息来源、冤亲债主。当消息来源更为有根有据时,路边社和路透社之间的界线是不是也模糊许多了呢?

事实的真相是什么?这往往取决于个人的立场、价值观等,诠释不同,真相就不同。因此,历史也好,路透社、路边社也罢,提供的有可能只是一些个人瞎子摸象的认知,我们可以相信具体的事件(某某官联公司在美国被控洗钱),但对于事件的诠释(有人要颠覆政府)就不用信得十足了。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兼任数学家和哲学家身份的神人》/紫色水晶狗(马来西亚)

060616 毕达哥拉斯
在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几位了不起的哲学家,他们除了各自的哲学论述,还提出了影响力非凡的数学理论。我们可能一点都不了解他们的哲学,但是我们大家都没逃过他们数学理论的“魔爪”。这三位就是提出毕氏定理的毕达哥拉斯(Pythagoras,约公元前580年-公元前500年)、坐标系的笛卡尔(Descartes,1596-1650),以及微积分的莱布尼兹(Leibniz,1646-1716)。限于篇幅与个人精力,这里就专注介绍毕达哥拉斯。

毕达哥拉斯绝对算得上是古希腊哲学史上的一号人物,他的哲学和那个时代的哲学家大异其趣。首先,他认为“一切是数”,这和“一切是水”、“一切是火”等等同时代的假说更另类,数字可比火、水等要抽象多了。他是个数学迷,也确实把数学和他的哲学结合起来,用证明式来进行推论的数学逻辑就是由他开始的。

我们小学时读过毕氏定理,知道直角三角形的直角两夹边的平方和等于斜边的平方,或者大家更熟悉的a2+b2=c2,不过我们不了解的是背后的证明更重要。重要在哪里呢?民族意识比较强的华裔老师都会在课室里向同学们宣称,中国历史上的“勾股定理”比毕达哥拉斯起码早五百年提出!但是,为什么如今大家只记得毕氏定理,而不知道勾股定理呢?还不是因为人家的证明清楚,我们家的证明连自己人都看不懂。成书于公元前一世纪的《周髀算经》,有关勾股定理的证明留下这样的记录:

昔者周公问于商高曰:“窃闻乎大夫善数也,请问昔者包牺立周天历度,夫天可不阶而升,地不可得尺寸而度,请问数安从出?”
商高曰:“数之法出于圆方,圆出于方,方出于矩,矩出于九九八十一。故折矩,以为句广三,股修四,径隅五。既方之,外半其一矩,环而共盘,得成三四五。两矩共长二十有五,是谓积矩。故禹之所以治天下者,此数之所生也。”

看得懂的请举手!没有吧?那还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像毕达哥拉斯这种数学推理能力这么强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应该也是逻辑清晰的吧?可惜事实上完全不是如此。他的毕达哥拉斯学派有许多十分搞笑的规矩:不可以吃豆子,不要去碰白公鸡,不要在大路上走路,不要吃整个的面包,东西掉下了不要捡起来,不要在光亮的旁边照镜子……

英国学者康福德(F.M. Cornford)曾经这样形容古希腊时代:“既有人,又有神,也还有像毕达哥拉斯这样的生物。”作为我们所知道的第一个素食主义者,他认为吃肉是种罪行。可是,根据他的教派的规矩,豆子却又是神圣的,所以不可以吃。据说,他还曾经虔诚地向动物传教。这位先生确实是个有趣但又难以理解的人物。

他的“一切是数”的理论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按他的逻辑,万物的本原是一,从一生出二,再从完满的“一”和不完满的“二”产生出其他各种数字;从数字产生出点;从点产生出线;从线产生出面;从面产生出体…… 如果我们还记得老子在《道德经》里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老子和毕达哥拉斯是同时代的人,说不定根本就是有穿越能力的同一个人!用逻辑想一想就好,这么大的一个人骑着这么大的一头青牛,怎么就突然不知所踪了?如果看过《小叮当》或韩剧《来自星星的你》,应该都会认同我的推测吧?
060616 老子

关于毕达哥拉斯的死亡,有一种说法是,由于毕达哥拉斯学派的规矩很严格,结果有一些还是渴望吃豆子的信徒受不了就起来造反。他于是抄着小路逃啊逃(教义规定不可以走大路),最后来到一片种豆子的田地之前,他停下了。豆子是神圣的,不能吃,当然更不能踩,结果一代神人可能就这样把命送在豆子田前。或者,我们不妨把事情想象得浪漫一点,毕达哥拉斯也可能就在那里上了飞碟回他的星球去了。无论哪一种情况都好,其实都十分符合他特立独行的一生,不是吗?
060616 來自星星的你

图片摘自网络。

《早期电影在中国》/紫色水晶狗(马来西亚)

060516 定军山
早在二十世纪的二、三十年代,电影已经在中国的大城市,甚至郊区逐渐扩展版图。曾任上海艺术剧社社长的郑伯奇在1927年创作独幕剧《抗争》,从剧中一开始“客甲”那句对白“这几天可曾看电影去?”,可得到一个基本印象,至少在1920年代中末期的上海,看电影的风气其实已经很盛了。

作为工业化和现代科技的产物,电影在上海的成熟是比其他地区更早的。虽然第一部中国本土生产的电影,即由北京丰泰照相馆摄制,著名京剧演员谭鑫培主演的戏曲片《定军山》要到1905年才面世,但早在1896年(光绪二十二年),即世界电影诞生于法国巴黎的第二年,上海徐园内的“又一村”就已经在“戏法”、“焰火”等各种游艺杂耍节目中,将“西洋影戏”作为其中一个环节开始放映了。

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的电影业已显得十分繁荣兴旺,电影院数量众多,而且许多电影院设备之先进、环境之舒适,即使只是从文字记载得知,亦足以教今人叹为观止。1933年整修后重新开张的大光明大戏院,根据李欧梵《上海摩登》一书所描述,是“配有空调,由著名的捷克建筑师邬达克(Ladislaus Hudec)设计,计有2000个沙发座,(1939年后还配备了‘译意风’,也即当地的一家英文报纸所谓的‘中国风’Sinophone,可资同步翻译。)宽敞的艺饰风格的大堂,三座喷泉,霓虹闪烁的巨幅遮帘以及淡绿色的盥洗室。”如此豪华舒适的电影院即使放在今天也是富丽堂皇的。当然,这些“现代影院”的票价非常昂贵,从一至二元不等,是一般电影院票价的十倍!一般电影院的票价则只收几毛钱。

当时电影院放的影片绝大多数来自美国好莱坞(约占进口影片的80%),好莱坞电影结尾的“永恒幸福”和“邪不胜正”模式,正好既符合传统中国流行小说的叙事程式,又符合中国观众对“大团圆”结局的期待,因此广受品味不高的流行文化消费者群的欢迎。话虽如此,实际上甚至许多新文学作家也被电影所吸引,如鲁迅、施蛰存、徐迟、刘呐鸥、穆时英、田汉、洪深、夏衍等都是电影的爱好者。

1925年至1927年间,上海就成立了140家中小型电影公司。1928年上海明星影片公司拍的《火烧红莲寺》算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武侠片,因为大受欢迎,结果三年内又接着拍了17部续集,可见观众掏出的钱在当年真的能使电影公司推磨。1934年拍摄的《渔光曲》在莫斯科国际电影节获得“荣誉奖”,是第一部在国际获奖的影片。1935年后中国国产电影则完成了从无声到有声的跨越。以数量来说,1928年到1932年间,上海共拍摄了400多部故事影片,平均一年100多部,2015年中国的故事影片产量则为686部。1937年后因为时局的变化,初具规模的电影事业就这样被战火毁灭了。

电影海报《定军山》摘自网络,谭鑫培扮演三国人物老黄忠。

《渔光曲》主题曲:按这里

《天天向上》/紫色水晶狗(马来西亚)

140316 Li Jia Yong 56
在过去的年代,读万卷书好,还是行万里路好?那可是个经常要引起争论的话题。至于好处究竟会发生在什么地方?是让我们变成更好的人吗?或者是让我们有更好的机会发财吗?当年因为年纪小,其实并不太懂这些,只是经常警惕自己避开这个地雷区。

后来,在中学毕业纪念册里见到更精致的说法: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交万般友、怀万种情。不过留言者不再做比较,只是单纯推荐这样一条涵盖四种方式的未来人生路。至于如何实行?有何副作用?还请自己保重。

姑且假设这四种方式果真都有助于提升我们的修养,有机会让我们成为更好的人。那么,是不是常常旅行的人、学历高的人、交游广阔的人(实在想不到除了演员还有什么人会有机会去怀万种情?但演员跟好人不能随便划上等号吧?),就一定是好人?或者比一般人更高明一点?如果头脑没有过度发热,应该不至于如此一口咬定。相反地,很多时候这些行了万里路、读了万卷书,或交了万般友的人,在现实生活中的表现一点也不突出,甚至让人大失所望,以至于有人怀疑他们是是不是白走了那么远的路、白读了那么多的书,等等等。我觉得,这种情况是可以解释的。

当一个导游或空姐走过了千山万水,其实不过是为了完成自己的工作,试问又怎么跟修养、人品扯得上关系呢?读书也是一样的情况,如果我们读书只是为了完成爸爸妈妈,或者老师交代的任务,怎么可能会因此成为更好的人?别傻了,不会的。为了完成任务,再走十万里,再读万卷书,到头来或许会获得加薪,可能会修成一张文凭,但基本不会对个人修养有多大影响。除了抱着完成任务的态度,盲目地为了旅游而旅游,为了读书而读书,或为了在社交网站贴自拍照而旅游、读书,也同样不能寄予厚望。

因此,如果我们希望成为更好的人,那成为“更好的人”就必须是自己清清楚楚、毫不模糊的明确目标。一旦旅行、读书、交友等的最终目的都绑定这个目标,这种有意识的追求,比起醉生梦死的无意识梦游,其中效果怎么可以同日而语呢?现代人旅游追求的是人有我有、是放松、是放空,我们读书是为了颜如玉、黄金屋,“成为更好的人”从来都不在考虑范围内,结果个人修养没有提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或许,今后在学校、旅游社的大门口都放一个“天天向上”的石碑是需要的,时时提醒大家别无意识的做人。有个目标,成功的机会绝对会大一点!

摄影:李嘉永(台湾)

注:本文显然是对本月10日的回应。

《想钱》/紫色水晶狗

120216 ckh 81
在过去物资贫乏的年代曾经流行这么一句话:“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钱则万万不能。”可见钱对某些人来说真是非常重要。还有另一套说法也很盛行,“钱是身外物”,劝人看开点,好像也很有道理。这是两种看待金钱的不同态度。

诚然,在现代社会没钱几乎寸步难行,谁也不能天真地否认它的重要性。然而,钱也确实只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既然不要执着于“身外物”,那什么才是需要重视的“身内物”呢?指的是嘴里长的牙齿、身体里面流的血液等等吗?虽然不是为了抬杠,而且这么一口咬定的话似乎有点形而下,但重点是这些身内物的保养,除了良好的健康习惯,恐怕也少不了“孔方兄”在一旁的帮忙吧?尤其如果是在国家医疗体系不健全地区生活的话,医疗费可大可小,随时可能会要求你在病死和饿死之间做出选择。穷,真是会死人的。

在网络上还见到有人把思想和情操当作“身内物”的看法。不论是思想或情操都好,都相对不那么实在,比较接近所谓形而上的情趣。如果人天生就是一张白纸,思想和情操则是往后人生路上在这张白纸挥洒的色彩,这样形容不算离谱吧?思想也好,情操也罢,跟教育和环境关系密切,这种看法应该也在情在理吧?如果这套逻辑成立的话,问题马上来了,孟母三迁,岂是爱迁哪就迁哪的呢?归根究底还是得有点钱才能够选择环境啊!至于教育费,加上不可免的补习费、交通费、零用钱、学杂费等,想想都让人觉得头大。

生活是现实的,而对钱看得太开是不现实的。然而,现实归现实,我们还是得超越金钱在现代社会所造成的心理负担。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改变思维,不求看开也求看破一点,凡事退而求其次。不就是过日子嘛?为钱搞得自己精神衰落不是太值得。最大的投资,不担保就能获得最好的回报。孟母终于迁到了一个好的环境,培养出了一个孟子,可喜可贺!但他们家左邻右舍是不是还出了个孟子二号、孟子三号呢?没听说吧?由此可见孟子的成功并不尽然只是环境的原因。

即使天性再怎么淡泊,没钱的时候想像如何赚钱、如何花钱也算是一种苦中作乐。但是就别像香港艺人黄子华那般幻想祖宗从阴间烧一些钱回来给自己用(《洗燥》),或像台湾大学前任校长钱思亮的名字般,“想钱想到天亮”,那可都是迟早会精神衰落的呀!

(摄影:周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