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还是毁灭,是不是个问题?》/野子(马来西亚)


生存还是毁灭,在绝大多数时候,对绝大数的人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需要深入探讨的问题。一般人更关心的问题是今晚吃饭还是吃面?开伙还是外食?点中餐还是西餐?诸如此类,虽然关心的层面明显不够高大上,但问题十分切身。

因为切身,所以这些选择终归都是一个心动不心动的问题而已。选择西餐不会是由于《黄历》指明今日“宜吃西餐”,而只是自己在刹那的心动,然后就这么顺水推舟地解决了。日常生活中多的是这种例子,依照“心之所欲”来作抉择,生活显得随兴、写意;生存还是毁灭的严苛选择,一辈子也不一定碰得上一次,我们凡夫俗子需要那么认真对待吗?谁想当伟人就交给谁负责去思考好了,我们继续过我们马照跑,舞照跳的日子。

日子一久,随心所欲已不见得还会触及心动,生活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淡然,甚至漠然,仿佛是隔壁邻居家的事。再继续这样下去,终有一天觉得活得有点腻了。这个时候,生存还是毁灭,遂成了一个合理又适时的切身问题。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维持心动的能力是必要的。不时对生活中的方方面面投入一点关切,凡事心如止水实在产生不了心动感觉,有心动的生活才算活着,而非仅仅还没死。随心所欲或漫不经心的生活方式可以用在一时,却不宜用在一世,它容易导致我们在生活中迷失自己。生活还是得多少花点心思,才容易看得见它的美好,才不至于腻得要去思考毁灭自己的问题。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行尸走肉》/张雷(中国)


年纪越大,越难以一见倾心——很多人都这么说。年轻的时候对现实充满理想主义,不理解这句话。现在虽不说十分认同,但也品出了这句话背后的很多味道。不是你眼中的人儿变了,而是现实的压力越来越清晰地压到了你的肩头,也压到了你眼中曾经让你心动的那些人儿的肩头。

人与人之间心动的感觉,和具体的对象关系不大,他是你内心对爱情的信念的直接体现。如果你已没有了信念,再美的人在你眼前,恐怕你只会多瞟几眼,而难以产生动情的感觉。年轻的时候,你生活在一个父母长辈保护得很好的环境之中,无需为现实生计焦虑,那会儿你遇见一个同样无需为现实生计焦虑的爱慕对象,你自然容易心动;当父母的堡垒逐渐坍塌,你越来越需要直接面对这个世界的种种生存压力之时,对爱慕对象的心动也就越来越难以产生了——人与人之间情感关系的最大敌人,乃是现实的生存压力。在心动的激情过后,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能力把你们的亲昵关系牢牢牵紧,那现实就会像凌迟的刀片一样,用种种残忍的方式对你们进行伤害。

更何况随着年纪的增长,生理上荷尔蒙分泌也越来越弱了,这更加导致心动难以发生。性冲动是两性心动在生理机制上的直接根源。因为年轻的时候性欲旺盛,且不必担忧现实的责任,所以性欲是很容易产生心动感觉的。心生情愫,要么可以不顾一切的大胆去追,要么则截然相反,在心动对象面前面红耳赤,连话都说不利索——因为性欲的折磨太痛苦了。而当这种生理痛苦不再那么强烈,你的理性对性欲的驾驭能力逐渐增强,心动也就难了。对现实社会游戏规则的熟稔加上欲望控制能力的增强,会将性欲愈发往金钱和权力上挂钩,而非什么“心动的感觉”。对于一个有家有业、奔波劳累的中年男人来讲,走心就意味着要承担现实的凌迟刀片。如果嫖娼和包小三都是处理性欲更加安全的方式,那么为啥还要走心呢?

现实的残忍外加生理激情的消退,就这样逐渐抹杀掉人类心动的能力。我们不再是我们的身体,亦不再是我们的信念。我们把欲望和现实分得越来越清,也就这样,成为了一具又一具行尸走肉。

摄影:杭州西湖夜景 李明逐(台湾)

《精神漂泊症患者》/李明逐(中国)


别人都说这是一种病。

一直想着远方,一直觉得目前所在的环境闷得发霉,一直认为目前的生活/样子不是喜欢的。然,到了远方,达到了一个期待的目标,却发现不符合脑中预想,还不是自己想要的。辗转定下下一个目标,进驻下一个远方。一次一次的心动,一站一站的失望。但略作调整后,不曾心灰意冷,继续往想象中的远方行进。

别人说这是瞎折腾。

生活是找准一条最短的路,实现目标,或者让生活变好。不是东一下西一下的绕圈,这样可能永远都是走冤枉路,是瞎折腾。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瞎折腾。只是每一次,生活的烦闷让我对远方一次次心动,不得不去找,眼中有片光,才能是活着的人。

很多时候喜欢一个人独行。

嫌人多太吵,不能感受自己的内心,拥挤把风都挤热了,不能让膨胀的心散散热。连风都是自由的,是我评价远方的唯一语言。

曾经读到曹禺《雷雨》、田汉《古潭的声音》、鲁迅《过客》,才知道这叫做生命的苦闷,远方永恒的召唤和生命的永远的诱惑,我把它定义为精神漂泊症患者。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心动后对自己的承诺》/林明辉(瑞典)


我其实是一个非常喜欢新鲜事物的人,又有谁不喜欢呢?但自己的意志也挺坚强不轻易被新鲜事物“诱拐”。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经过一段内心挣扎后才决定去进行的!到底不是容易心动的人,但一旦心动了,那就大致上都会去实现。

物质上的心动大不了就是看到新手机、手表等东西,花一些钱也就解决了这个“心瘾”;即使比较昂贵的东西最后也会被自己说服自己去买,其实贪图的就是一个“爽”字。到底物质上的要求不强,所以至今没有遭受到太大的财政赤字。

两年前在一次和朋友小聚饭后酒醉的情形下,承诺了我也要参加他们那要命的自行车300公里环湖游!虽然在出发前的训练要骑自行车最少1000公里是非常不爽的感觉!这个训练是必须的,要不然没有体力一次骑300公里的自行车。一次偶然的心动和逞强,幸好换来的是一次愉快健身的经验,也发觉到骑自行车的乐趣!

每次看到电视上或网上介绍特别漂亮有趣的地方、东西、事情,都会心如鹿撞!也因而会计划“去得到、去玩、去实现”。我下个目标是:自行车环台湾宝岛,自行车游中国!

还有和朋友立下了一个愿望,骑自行车从瑞典到法国巴黎,全程1600公里!看看哪天疯了,我们就出发!

摄影:Nick Wu(台湾)

《我又恋爱了》/李光柱(中国)


年轻人棱角分明,疯狂地为自己辩护,不容置疑,让人头疼。跟他们谈理想、谈爱情是自取其辱,也会给他们留下人生污点。我曾经也是这样的。如果上战场,敢于在枪林弹雨中跟敌手拼命,也可能吓得屁滚尿流、下跪求饶。所以我那时说的甜言蜜语都是真心的,湿漉漉的,不吐不快。那时我不博学,有暴力倾向,但我很幽默。当我跟那些个女孩快活的时候,我以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不不,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地球是圆的,我整日担心自己走得太远会不小心从大陆的边缘掉下去,直到我认识了身后的麦哲伦。人一生要经历多次哥白尼革命,才会认识自己。可后来我又听说了扁平地球论。

一个人的最后一次恋爱是爱上一个小姑娘。真正的恋爱就是一个老头爱上一了个小姑娘。那种活力,那种魅力,那种纯正的性吸引力。你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像回光返照,那一刻你才明白生命是什么。不因无知而恋爱,不因恐惧而恋爱。既非理性主义,也非经验主义。贫穷、疾病、丑陋,仿佛都无关紧要。而财富、健康、美貌依然是最重要的,它们一切的总和就是美。美倒过来还是美。

在做学生的最后几年,我爱上了一个小姑娘。遇到她就像开车经过马路边的一块里程碑,那里走着一个流浪汉。像是一场比赛,我们一起撞线。为了忘却的记念,到现在我仿佛都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身影。最终我离开了小姑娘,或者说,小姑娘离开了我。我们彼此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她知道,但她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就是我的最后一次恋爱。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恋爱了。在反讽中我已修成证果。

而现在,我又告诉自己我恋爱了。我爱上一位女士。我想,她的世界一定很大,至少曾经很大。我不敢对大海说我爱您,我怕她感觉不到;所以我对着井口说我爱您,她说她也爱我。可我的血液不再涌动,不痛不痒。当然,除了某些局部。我又变回小孩子,“未知牝牡之合而朘作”。也许,这是她的最后一次恋爱。我以为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最终我将离开她,或者,她将离开我。我的速度变慢了,这让我看得更清楚。我的速度变快了,这让我更快乐。

看来,我并没有修成证果。我只是又路过了那块里程碑。在到达终点之前,我也是流浪汉。我见不到行走的神、行走的佛。如果有终点,你我都一样,你我再相见。陆陆续续。无非是我等着你,或者你等着我。

摄影:李嘉永(台湾)

《一缕桂花香》/长安喵(中国)


有没有一种气味曾让你怦然心动?初次闻到桂花香气的时候的心动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桂花在中华文化中实在是很经典的存在了,许多诗歌中都有它的身影。“人闲桂花落”啦,“山寺月中寻桂子”啦,“冷露无声湿桂花”啦等等。桂花开时多在农历八月,尤其是中秋时节,更是有赏月赏桂的传统。小时候歌谣里也总是唱着“八月桂花遍地开”之类。不过,那个时候桂花这种花还一直是作为一种熟悉的抽象概念存在于我的脑海中。我所居住的北方内陆城市很少看到桂花,我年幼时更是从未见过此花。第一次识得庐山真面目,已是十八岁成年之后,而且是先识其香,才见到此仙姝本尊。

那时刚考上大学,父亲送我到杭州报名,之后在这座美丽的城市盘桓了几天。一天晚上,我和父亲乘公交车回学校,一路上阵阵暗香浮动,清幽沁人。我问爸爸有没有注意到,又惊喜又困惑这是哪里来的香味。爸爸此时已经识得此中奥妙,他所住宾馆的室友告诉他这就是桂花香,杭州遍地都是桂花,山间园中道旁,在桂花盛开的金秋,无不弥漫着这清香。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印象深刻地留意到花朵的香气,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大规模的花香的阵仗。那种被直击心窝的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后来才在白昼的阳光下看到了释放如此袭人花香的点点金黄。事实上,这种花不仔细瞧的话很难发现,甚至并不起眼。淡黄色的花瓣如米粒般大小,小小的花朵一丛丛地躲在硬质的深绿色叶丛中。那一树一树的桂花树在不开花的时节你可能就视若无睹地路过了,但此时这气味便由不得你不留步。寻香而来,在叶底找那身躯虽小,但威力惊人的花儿。你会发现,仔细瞧的话,这小小花朵着实质地莹润,形态精巧,便越发要赞叹了。

从这心动之后,杭州的秋天在我心中便和桂花的香气联系在一起了。后来回了家乡,才发现原来在一些校园中也能偶然闻到这股熟悉的味道,不过都只是孤单的几株,全然没有杭州桂树铺天盖地的阵势。不过,只这一点美好的气息,已足以点亮这清秋,每每仍能动人心神。

摄影:桂花 摘自《明报新闻网加拿大海外版》

《心动随想》/林高树(马来西亚)


《三国演义》中有位武功高强的武将吕布,根据以前某电脑游戏的判断,其战斗力爆表,得满分100。吕布在《三国演义》中名声十分不好,被张飞大骂是“三姓家奴”,不忠不义,反复无常,绝对信不过。吕布一旦对老板心生不满,“心动马上行动”,另寻出路倒也算了,问题是他老兄还仗着武功高强顺手就把旧主丁原、董卓给杀了,有失敦厚。

心动和行动之间需要一定的缓冲,否则就显得有点过于赤裸裸、急吼吼,毫无美感可言。缓冲的目的在于让脑袋稍微冷静一下,不让心动完全主导行动,做事不是起码也该用上一点点理性吗?

如果说心动是感性的原动力,那么冷静则是理性的策划、执行能力,可能还可以加上判断力和持久力吧?即便如此双剑合璧,谁也无法保证凡事就一定都能够处理得妥妥当当、漂漂亮亮。倘若单凭一时兴起的心动,就当作是采取行动的号角响起,以后不后悔的几率有多高?你不妨猜一猜!

摄影:Nick Wu(台湾)

《做贼》/何奚(马来西亚)


回首来时路,心曾经一度为之颤动的人与事还实在不少。这指的还只是记忆所及的部分,已淡忘的陈年旧事也许更可观。其实,有时候难免会胡思乱想,如果当时真的相信了那句“心动不如马上行动”的广告词,今天的自己又会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呢?

曾经心动想干的事,不论好事坏事都肯定比付诸实际行动的要多得多。行动力低落当然是一个主要原因,好比早在二十岁之前,就一直想模仿《水浒传》里梁山好汉的粗线条作风;当时最大心愿就是去买一只烧鸭,而且必须是全只,不切,然后大碗喝酒,举起烧鸭大口吃肉,够豪气干云吧?可是,这种事情始终觉得就自己一个人蛮干没什么好玩的,而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cosplay,可能性却是越来越渺茫了。不就是烧鸭一只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当年要是果真啃了烧鸭,会有什么后续行动吗?落草为寇的事恐怕还是不会去做的,毕竟我怕蚊子,不适合住在草多的地方。这大概也说明了,心动和一时失心疯关系密切,或者,两者可能根本就是一回事?

年轻时的另外一个宏愿就是幻想着不顾一切,拎个背包浪迹天涯去,“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多潇洒!奈何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最后到底没有成行,生命就在这不见得有多么欣赏的地方虚耗着。虽然年轻时的性格应该要比如今可爱得多,可是距离人见人爱的层次还相当远,很多时候就是自己在一旁闷骚,默默地见人爱人,像耶稣似的在表现博爱。如果当年心一动就马上跳起来行动,流浪应该还是走不了太远的,离家一星期就开始想念自己床铺的人,拉倒吧!至于见人爱人,在那个相对保守的年代,表白的次数多了也不能换奖品,而且一般也对自己的清誉有损;更何况,有贼心,不代表就有贼胆啊!

难怪绝大数人年纪大了之后,三杯黄汤下肚,就要忍不住长吁短叹:“如果当年我……。”说到底,这贼也不是人人都当得了的呢!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心动女生》/王康亨(瑞典)


记得大概七、八年前各大卫视的晚间节目几乎都是大型婚恋交友节目,我印象深刻的是江苏卫视的《非诚勿扰》。具体流程是这样的,主持人入场(插入广告介绍)→女嘉宾入场→男嘉宾入场并自我介绍选择心动女生(男生全力)→女嘉宾对男嘉宾第一印象选择(女生全力)→男嘉宾简历短片→女生再次选择→男嘉宾心目中的理想女生→女嘉宾选择→采访男嘉宾的好友短片→女嘉宾选择→离场采访。

据说节目刚播出的时候,收视率仅次于央视频道,这个数据还是挺吓人的。男女老少都很喜欢的节目,当成一种综艺娱乐节目来看。起初一个女嘉宾在台上站了几个月,都没有男嘉宾能牵手成功,我都以为这个女嘉宾挺有意思的,魅力大,没有合适的菜,后来节目以女嘉宾有私人问题要处理,没能来为由,换个新人取而代之。这些台上站得比较久,颜值身材各方面也不错的女嘉宾,一般都能说会道,骂人不带脏字的那种,很多男嘉宾都会选为心动女生,但是人家会以各种不合适的理由拒绝,网上也有这些所谓的女嘉宾的很多舆论,说是推销自己的品牌,甚至推销自己,可以理解为想当网红,或者是节目找的拖,来吸引观众眼球。

对于我们这些忠实观众来说,这就是恶意中伤他人的行为!差不多我也观看一年后,节目还是那样,一点新鲜的感觉都没有。节目为了收视率,心动女生永远是白富美,能言善辩,一挑三没毛病,男嘉宾除了漂亮的心动女生,其他的都是摆设,可以说是一场相亲辩论赛,毫无真性情。

做真实的节目,才能使观众的心动起来!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卖梦者》/山三(马来西亚)


“年轻时,我想着三十岁前能够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然后有自己的事业、家庭,四十岁退休,环游世界……如今,我已是千万身家,我却不想停下,只要我活着,我的生意都会延续……”怎么办到?我急切想知道,却不自觉再三地咽口水。那时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的我,对择业对未来竟莫名地茫然,正好在第一份工作中的同事——小刘口中得知他的一位舅舅或许可以为我们这些职场菜鸟指点迷津,所以我就来了。

当天来的只有小刘、我及他的大学同学——婉婷,原本还约了一位同事,但临时他放鸽子说不来了。如此的见面形式有点像在上辅导课,虽然聊得较多的是小刘舅舅的“生意经”,与我们的工作搭不上边,但反而让我觉得新奇有趣,心想权当是来听听故事解解闷!

“年轻人多多历练是好的,不是有句老话吗?经验是最好的老师。但我说呀,这经验,最好是别人的经验,不一定非得自己亲身踩上一脚,浪费时间!” 听着面前这位西装笔挺的“成功人士”侃侃而谈,谈他过去创业的经验,经历了破产、亲朋戚友的排挤,幸而枕边人锲而不舍地默默支持,后来巧遇另一商机,两夫妻咬紧牙根,小心地经营,从小本生意终于“咸鱼翻身”,用两年的时间即晋升为千万富翁。

他今年约莫五十岁,头顶稀疏的头发、但脸色红润、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底却充满着他自信及坚定的目光,铿锵有力的语调,没有太多的花言巧语,句句听起来都很实在。我的脑海已经闪过一幕一幕的美好画面——经济自主、无须朝九晚五地工作、在挣钱的当儿还能周游列国、行善、资助贫困孩童……这都是我向往的生活呀!

无须巨额资金,一个人就是一个“店面”,一个走动的店面,且有团队地支援,每周三天晚上会有固定小组聚会,让“同道中人”得以分享经验。我还真没想过自己会有从商的机遇,况且只需五百令吉就可以开启“店面”,还有团队的支援。俗话说: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未来走的路就容易得多?回到家后,我的思绪一直停留在那位舅舅的话语中。无可否认,我开始有点心动,想到我银行户口里的三千令吉库存,这开店资金算是绰绰有余!如果五百令吉可以买到一个机会,而且达至自己的梦想,那还是物超所值的吧?且放手一搏,我暗下决定。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