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的内涵》/韦小波(寄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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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通常是指一种理想的身体状态,不仅指我们五脏六腑运转良好,同时也指它们联合起来构成一个强大的免疫系统,而不在某方位出现疲软以至于使我们病倒。亚健康,则是指,我们的机体免疫系统在与外界侵害的对抗中不敌,易在某部位先行败阵,甚至于导致全盘崩溃。故而,健康,是身体在自身机体与外界之间寻找一种可以自我防御的点。

而在各个不同的时代环境和地理环境中,健康的平衡状态又呈现出不同的阈值。常有笑谈称中国人拥有“铜肠铁胃”,在经历三聚氰胺、地沟油、明矾、大烟膏、泡发剂、塑胶等等化学品的洗礼之后,已经达到某种“百毒不侵”的状态。而境外人员来中国,在身体对饮食的反应上,则往往出现某种不适应。当然,这其中不无夸大成份,但也并非全是杜撰。其揭示了所谓健康,并非指身体的某种恒定状态值,而是指身体在与外界的抗衡中,能有效自卫和御敌的能力。这就是为什么幼儿生病、发热既是坏事,也有可能是好事的原因。在身体与外界侵害的不断斗争中,人的防御能力得到了锻炼和提升。故而,健康的维护,是一个动态的过程。不论是修生养性,内调外养,或体育锻炼,都是想获得一个稳定或持续上升的疾病对抗力。

而健康往往不仅只是指身体状况,心理健康越来越成为现代人的关注点。在当代网络社会,当网络言论成为我们的另一张脸,心理健康越来越成为一种碎片化的表征,它显示出某种可展示性和被规约性。心理健康同样也是外界与内在的一种抗衡的结果。从这个角度而言,符合主流价值的判断和期待的,大抵就是心理健康。网络的多元性和互动性让主体与网络他者之间的对抗与交流变得频繁,主体处在时常的自我检视中,而心理健康的界限也愈益多元与暧昧。网络这样一个不可见却又无时无处不在的世界既给主体提供生存的助益,同时也给主体以限制。比方可能昨天你还在为成都打女司机的人叫好,今天你就要站起来为女人维权。到底什么样的心态是健康的?主体的心理正是在这种变化中经历各种锤炼和自问自答,走向所谓的“成熟”。心理的健康也是一个动词,它是个体与社会之间的较劲与协调的过程。网络时代把主体推向了更广大的社会洪流中,他的心理,他的价值,时刻准备好了要调整。能够随时调适自己看待事情、对待自己的心理,这成了当代人心理健康的新内涵。

(摄影:PL Tan)

《还有什麽可以吃的?》/杨晓红(寄自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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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台湾食安事件层出不穷,好的是,事件公开全民皆知,坏的是,这些问题食物早就被我们吃下肚了。2011年,“塑化剂食安事件”,牵涉范围广泛,上下游相互供货繁杂,许多知名大厂商也用到有问题的原料。其中最令妈妈闻之丧胆的是多家儿童营养补充品、维他命等, 也在黑心名单上。其中儿童吃的乳酸菌产品, 验出塑化剂竟超标二千倍。一位妈妈哭诉她每天喂小孩吃毒而感到内疚万分。厂商纷纷卸责说自己也是受害者,推说上游供货不实,连专业厂商自己都分不清自己产品的用料,你敢吃吗?(老闆你卖那麽贵,花点钱做好品管不行吗?)

几年前,艺人小S老公开的知名面包店“胖达人”,主打纯天然酵母发酵的手工面包,加上小S加持,“艺人”加上“纯天然手工”的行销红遍两岸三地。2013年,一名香港面包爱好者质疑其真实用料而东窗事发。该创始店原本卖的手工面包,走高价高贵行销路线,用料号称天然顶级,后来因追求商业利益最大化,展店太快而变换速成香精代替天然酵母。所谓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如今该店已从市场中消失,成为综艺界+烘焙界的不良示范。

媒体发达,健康节目林立且竞争激烈,让民众学到不少正确的健康观念,某节目不因大厂牌广告主的压力而有所顾忌,直接拿市面上各家厂牌商品直接讨论其功用及是否夸大功效(有把商品名称遮盖,但观众仍清楚知道那家品牌)。真金不怕烘炉火,是真材实料就不怕被检验。当主持人问起,银髮族吃的骨骼保健食品“葡萄糖胺”,对银髮族是否有效时,各专家学者一致举起“X”的牌子,可见广告之不实及夸大疗效。很尴尬的是,该主持人有代言葡萄糖胺商品的广告,当下他显得很不自在。

2014年,黑心猪油事件也闹得沸沸扬扬,搞得大家乾脆在家自製猪油。本人试过自製猪油,过程耗时且要大量的脂肪,才做出一点点珍贵的猪油,厂商那来那麽多脂肪原料?难怪要用骗的,快又好赚!该製油厂商,顶新集团是中国大陆龙头食品厂,也是台湾前三大食品厂之一,传闻该厂商家人都不吃自家做的酱猪油。去年民众最常问的问题是:还有什麽可以吃的?

事物的真相很少和外表一致,就像低脂牛奶和奶精外观看起来并无差异一样。—Gilbert and Sullivan (H.M.S. Pinafore)。于是另一种商机却出现了,家电业之面包机、豆浆机、果汁机、烤箱等无不热卖,消费者自己上网找食谱自製蛋糕、面包、豆浆, 亲自下厨, 眼见手做为凭, 少一些添加物多一份安心。

(摄影:PL Tan)

《病呓》/紫色水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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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的反面是生病,了解病情将有助于从另一个角度去认识健康状态。在这里我要针对的是我国一般华人的语言问题。

以前我们电台、电视台的播报员最讲究字正腔圆了,可是怎么听都像是实验室里精心培养出来的异型、妖怪,完全脱离现实,我所知道的任何一个马来西亚人都不会那样说话。有一位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男播报员更可怕,他的发音已经不只是字正腔圆了,简直就是超级做作!恶心!没有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是能够不令我直接转台的,完全无法忍受这种冻火鸡式的折磨,一点也快乐不起来(暗示!暗示!)!

在过去的黑暗年代,方言流行,大家说的华语流派纹路清晰。“有没有”、“够力”、“好料”是福建人的特征,“罗惹”(rojak)、“惹兰”(jalan)更是称得上“福建之光”!一直“冤枉!”的是客家人,“fo3”是广东人才生得起的“火”。更早期的还有“番碱”、“少文”,指的都是“肥皂”。此外,那时候的客家人常常“掉”东西,广东人则常常“丢”东西。我曾经在搭乘中华航空公司的航班时,见到一位阿嫂向空姐要“瘪酒”,后来虽然大团圆收场,成功要到了啤酒,不过从表情推断那台湾空姐只怕最少也要减寿五年。这就是我们语言的力量!还有非提不可的一件,以前经常听到有人去割“鸭鸭肠”,如果知道广东话里“横丫肠”是什么的话,难道你不想撞墙去吗?

虽然距离五四新文学运动已有几十年,但有些英雄豪杰仍然积极响应“我手写我口”的号召。改作文时经常可以见识到十分考验心脏的句子,譬如“马打车把他们带去了马打寮”,“他买了很多苹果苹果”。我知道“马打”源自马来文中的“警察”,不过一直不懂“警察局”是怎么变成“马打寮”的。“苹果苹果”等于“苹果s”,前一种代表马来文中的复数,后一种代表英文中的复数。马来西亚真是个文化的大熔炉啊!

说回我们的语言问题。近来终于有人领悟到字正腔圆的实验室华语太不现实,结果却又走到另一个极端去。随便打开电视、收音机见识一下,播报员早已经悄悄升级为“主播”了,这倒也罢了,可是那种程度的华语,实在让人怀疑这些家伙华小真的毕业了?你walao-eh,我还walao-eh咧!在这种“亲切”的“巴刹华语”从电视、电台消失之前,我TM绝对拒看拒听华语节目。

如果说“我去ATM按钱”是通行的说法,你能够忍受人家一本正经说“我去ATM嘟钱”吗?你能够忍受什么叫“kick kok鞋”(皮鞋)吗?“打温针”(温度计)、“打冰格”(冷藏库)、“嘀嘀”(遥控器)呢?救命啊!

马来西亚华人一直对自己的语言能力沾沾自喜,可能是听了大陆、台湾朋友的一些客套话,许多人居然信以为真了。不可以这样的啊!记得有次来自香港的主持人Chui Ling被问到马来西亚的粤语程度如何?那大概是个“爆肚”的问题,Chui Ling呆了一下,然后爆笑带过问题。有一次我们几个华文老师对话,一旁的中国友人神情古怪,他以为我们在说江湖黑话!是啦,老师收入不高,有机会就赚点外快。

我们需要清楚认识到第一个现实就是,我们的语言能力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No!No!No!

(摄影:PL Tan)

《健康在澳洲》/周丽雯(寄自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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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糖尿病患者,不到三十岁就被澳洲的家庭医生断诊的,除了怪我天生的基因,我这好吃懒做的性格也是“功不可没”!因为父母都有糖尿病,家庭医生常叫我验血,也是这样我才那么早发现,不然情况可能更糟糕。

记得当年我的家庭医生一验到我的血糖不正常,就马上介绍我去找专科医生。虽然那时只是初期,还没严重到需要药物控制,可是我已经被介绍认识一位营养师,因为家庭医生得确保我学会什么东西可以多吃,哪些东西需要避免。医生还建议我去参加这里的糖尿病协会,那里有组织陪病人到百货商场买菜,教我们怎么读食物的内容物含量表,怎么为糖尿病患烹煮适合的食物,药物认知,适当的运动等。当然这些都不是免费的服务(但价格都是大众可以负担的),但是当我知道自己得了糖尿病,从此就和我心爱的甜点告别时,那心情之烂,笔墨难以形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这里的家庭医生会体贴的为病人照顾到生活细节。

澳洲政府对初任妈妈的体贴我以前提过,这里就不多说了。澳洲人对健康的重视是我们这些在马来西亚长大的人不可想象的。我以前上班时的同事,有好几个是踏脚踏车上班的,有人单趟就要踏45分钟!因为公司太多这样的职员,一般都会有洗澡间,储藏室放脚踏车和毛巾衣物等。为了这些骑车人士,最近政府到处在规划专车道,让骑车人士可以安全上下班!民之所欲,政府当然应该要清楚知道,难道不是这样吗(马来西亚的同胞们,请别太伤心了!)?

(摄影:PL Tan)

《匹夫何时该尽责?》/何 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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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二十年以来,拿我国的状况配对成语“国是日非”并不为过,而且现实有越来越让人看不下去的趋势。终于,在不久前有一批被媒体称为“杰出马来人联盟”(以下简称“杰盟”)的马来裔前高官和前大使站出来,向政府传达一些人民的心声,跟平时政客们所说的不痛不痒、半真半假的废话一比较,大家心中如有一股暖流经过。

虽然首相接见了“杰盟”代表,“杰盟”也仍然不时对时事表达立场,但是大家心知肚明情况并没有好转,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一再发生。每天早上翻完报纸,总有一种奇怪感觉挥之不去,国家怎么了?社会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根据《宋史》记载,岳飞曾说过“文臣不爱钱,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说这话时,宋朝自然已不处在太平盛世。相比之下,我国目前虽有乱象,但现实情况一般认为尚未严重到“乱世”的地步,乱臣贼子是否因此而继续心安理得地拆烂污?“杰盟”诸位在职时是否也曾经像如今这般勇于向政府进言?或者就跟目前在位的现任高官一样,作为既得利益者群体的一分子,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保持沉默?那些和政府有着各种利益关系的商家,是否其实都很开心地默默配合着政府部门里不肖分子用十倍、百倍价格“买贵货”的传统?

换句话说,“良知”和“利益”只能二选一,是这样吗?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是明末清初学者顾炎武的名言,大家都很熟悉。若拿来与我国的现况相对照,我很迷惑,如果不是当下,那么匹夫到底何时才该来为国家的兴亡尽责?如果良知的浮现总在个人利益消失后,我们国家的前景会有多光明呢?

《政治二三事》/练 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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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喜欢中小学生活,那时大家天真灿烂,口无遮拦,打一架后,几天便忘了,还能在一起玩的不亦乐乎。进入大学,发现校方有立场,学生有理想。政治逐渐渗透生活,从此,人生再也离不开政治了。

办公室的政治让人成长,初生之犊的菱角会被慢慢挫平。某些人表现老成持重,其实很可能是在经历无数风浪后,明白与其冲动回应,不如谋定而动。韬光养晦也算是一种功力呢。

现代国家多为代议民主体制,其特点就是定期选择。政治人物来来回回,绿林好汉上上下下,走马看花。政客们为能赢得选举,不择手段。常见手段有:分化族群、打压异见、控制舆论,还有恐吓、威胁等等,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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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政治团体如果长期掌权,缺乏监督,其内部必将败坏。那是不需要多聪明脑袋都能理解的道理。有很多国家的案例可拿来举例说明,无需赘言。可是换了人来做,会不会做得更好?没人知道。那是假设题,没有正确答案。

可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国家会因此而往比较正常的方向迈进,公务员会了解,人民才是老板,绿林好汉上上下下,只是昙花,守法执法才是皇道。今天上台的,搞不好四年后换人做,偏向任何一方都是跟自己饭碗过不去。

代议士会因此更加努力表现自己,更加照顾人民,而不是党主席;代议士会了解到,人民才是衣食父母,否则就要参加就业救援了。

如此一来,国家才会正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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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方选举权还回给人民,那是应该的。毕竟当初是因为邻国欲发动袭击,而临时冻结的选举权,在事件结束后,就必须遵守当初的承诺,还政于民。

还记得当初曾经轰轰烈烈的参加干净选举联盟吗?还记得当初曾经要求选委会公平划分选区吗?

其实公平划分选区和恢复地方选举是一体两面的事。如果当权的要赢得地方选举,就必定要平衡小区不公平的选民划分,否则会一败涂地。所以地方选举是实施干净选举,公平划分选区的另一种方法。

当初大家都参加了净选盟,你怎么说没有知会你呢?你是来玩的啊?

(摄影:PL Tan)

《早知道与我以为》/梁山下买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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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以前看港剧时经常听到,粤语发音甚至还押韵的,可惜意译成华语后,神韵尽失,这话就是:“有早知,没乞丐。”意思应该很明显,就不多解释了。然而,在现实中偏有人不信邪,或者觉得今天开心是实,他日当乞丐与否却是未知数,何必多虑?很久很久之后,如愿以偿沦落到“准乞丐”的地步,这才来感叹“千金难买早知道”。“早知道”是一种千金难求的情况,就算自己不曾亲身经历,电视剧中也看多了。

还有一种情况,原该早早抛弃,却一直不经大脑就被当着宝贝般呵护、当着人生原则般坚持:“我以为”。我们总是做着自以为正确的事,但是以为正确不保证就真的正确,时间往往证明我们自以为正确的决定,有时候距离正确还有十万八千里。这“我以为”如影随形,千金难弃,继续糊里糊涂地自以为是做人的话,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了。

两种都是对自己有害的坏习惯,“早知道”在事后让人有希望重新来过的悔恨,“我以为”则在觉醒后留下如负重释的空虚。当局者往往深受其害而不自知,一朝醒悟却通常是轻舟已过万重山,惟有悔恨莫及而已。

解决办法是避免自以为是,不过知易行难。虽说“早知如此”,其实旁观者很多时候老早就提出警告了,只是心存侥幸,没把逆耳忠言听进去,当时已惘然。多读书则有助于打破“我以为”的迷思。读书不能永远停留在阅读《小叮当》的层面,而必须在间隔一段日子后有所突破,你会发现每次突破就等于粉碎了一次“我以为”。虽然做人最后还是不免以“我以为”为归依,但那是经过相对周详考虑的“我以为”,跟没经过大脑的版本有所不同。

这两种坏习惯对个人的为害甚大,对包括政府在内的各种团队而言,其实也一样。如果凡团队的过失都可以用“早知道”和“我以为”来开脱,而不是以切腹或至少以辞职下台作为负责任的表现,长久下去不出问题是绝无可能的。政府与个人坏习惯尤其不同的是,受害者是全国人民,而当权者则没事人一样,除了毫无感觉,还得以继续危害人间,非常不合天理。“权力使人腐败,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败”,要清除一个团队的腐败,不能指望腐败制度会产生自我修正的机制,最釜底抽薪的做法应该还是直接为团队进行大扫除。不过,这需要国民本身有所觉悟,首先把自己身上的两种坏习惯抛弃,再不存任何侥幸心理,那才会有彻底改变大环境的希望。

(摄影:PL Tan)

《名正言顺》/刘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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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粗浅的印象,我们现在用来翻译西文politics的“政治”一语,很可能是日本人先行使用的,去维基百科查询,也证实了我的印象。然而,维基百科是众人编撰的,撰写人的可信度在维基百科的辩论制度下虽然保有了一定的客观,就当然不能视为颠簸不破的真理了。孙文先生在这一词语的运用,自然是举足轻重的。

我们现在谈政治,喜欢动辄就民主自由什么的,也许是启蒙运动举起的理性旗帜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没有了绝对权威,人人都有资格说三道四,岂不妙哉?可是,总觉得我们身为人类就是有着宁愿被管治的贱骨头,给了绝对的自由,恐怕结果不会是完美的民主,而是乱了套的不知怎么是好。何况,给予的自由,就不是自由,而是管治下的不由自主了,对吗?

回想当年在讨论柏拉图的《理想国》——另有翻译为《国家篇》、《王制》的,古希腊文通常作为Politeia,亦即“关于城邦的”——里头有四种层次的权力架构,曰:贵族、寡头、民主、暴君。这样的翻译并不精确,比如贵族aristo,在古希腊文里,有“最好的人”的含义,不一定是我们受了千百年思想荼毒的世袭家族那一套,即使柏拉图他的本名亚利斯顿(Ariston)也某程度上说明他自己就是那个好人。《理想国》里民主排在第三,比寡头还要不如,为什么呢?不单单是因为雅典的民主处死了苏格拉底吧?

另一边厢,嬴政和聂政的名字是不是也道说出什么玄机呢?“政者、正也”,那是老生常谈了,我们其实不大注意到还有一个“征”字,在那个时代也是混着用的。去读读这篇博文,也许可以看到其中的联系:《破译甲骨文字之三百四十:正 征 政》(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58fe3a0102dtdy.html)。

(摄影:PL Tan)

《民主的另一面》/何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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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文集》4月2号贴的是林明辉先生的大作《民主》,文中对瑞典的民主十分推崇。当然,项庄舞剑,另有所指,相信这一点读者们自是心领神会的。

民主不是不好,但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完美无暇。我想,指出民主的另外一面,让我们更完整地认识民主制度,或许也可以算是一种人文的提升。

英国名相丘吉尔在1947年11月11日的一次演讲中曾经对民主制度做出评述,原文为:Many forms of Government have been tried and will be tried in this world of sin and woe. No one pretends that democracy is perfect or all-wise. Indeed, it has been said that democracy is the worst form of government except all those other forms that have been tried from time to time.我所理解的大意是:这世界已经尝试过许多政府形式,没有人佯装民主制度是完美的。诚然,民主制度只是所有尝试实行过的制度中最好的。

丘吉尔明确指出民主制度并不完美,它只是各种制度中比较不那么烂的而已。这意味着什么呢?丘吉尔是不是在说,在更完善制度的发明来到之前,大家只好将就一点?既然如此,我们对民主制度就不能抱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态度,否则将容易忽略它的不足之处,放松修订其缺陷的努力等等。

除了当过英国首相,丘吉尔还是195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他肯定清楚知道在民主制度的发源地,即古希腊时代的雅典,哲学家柏拉图对民主制度的批判与其背后原因。没错,民主制度并不是什么时髦的新产物,它已有两千多年的悠久历史。

在柏拉图生活的时代,希腊半岛正处于伯罗奔尼撒战争期间,采用民主制度的雅典被采用非民主制度的斯巴达步步进逼(雅典最终在公元前404年投降)。这不得不让柏拉图思考,如果民主制度这么好,雅典怎么就打不过专制的斯巴达呢?这是不是也说明了民主并非尽善尽美,而专制也非一无是处?柏拉图其中一本最著名的作品《理想国》,就明显赞同(如果不是赞赏)斯巴达的制度。

“民主”一词在古希腊文的意思是“人民统治”,由人民当家作主的概念当然让人觉得身心愉快。但是只要深一层去想,大多数人的智商是高,还是低?教授的选票是一票,地痞流氓的选票也是一票,真要民主投票的话,你认为是教授,还是地痞流氓支持一方的赢面高?在民主制度下,选票只有多寡的差别,而没有素质之区分。柏拉图生平最敬重的老师苏格拉底就是被“民主”地被判处死刑的,这更让他看清民主制度的缺陷。

如果觉得丘吉尔、柏拉图的年代久远,我们撇开不谈亦无妨;放眼今日世界,就算是民主如瑞典,恐怕也难以想象会允许最近不断杀人的伊斯兰极端组织IS在瑞典成立正式政党,好让人民在选举时多一个选项。如果我的推测是错误的,瑞典真的“民主”到允许IS在该国成立正式政党并受到法律保护,很抱歉,不论那是出于真心还是虚情假意,我都只能断定这个国家行使的是十三点的民主制度。

的确,总的来说我国政府行事缺乏透明,这一点向来惹人诟病,但是透明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不见得。随便翻开最近的报章,看看我们国家台面上某些大人物发表的无耻言论,就这么赤裸裸、毫不扭捏地明摆着的不要脸,还嫌不够透明吗?诚然,不要命的也要怕不要脸的,做人居然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没办法,我举双手投降!

(摄影:PL T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