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叮当》/ 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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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叮当,又称哆啦A梦(Doraemon),是漫画人物大雄的玄孙野比世修通过“时光机器”从22世纪送来1970年代的猫型机器人。每当大雄遇到不顺心事,跑着回家向小叮当哭诉时,小叮当便会从它身上那个八宝袋拿出不同的法宝,帮助大雄解决生活上大大小小的难题。因此,小叮当给予大家的印象似乎是万能的(虽然有时会失灵)。

毋须我多说,小叮当的法宝不计其数,其中如挂在头上可带人在天上飞来飞去的“竹蜻蜓”、可随意进出想去的地方的“如意门”、吃下“记忆面包”考试什么都会、喝了会变隐性人的水、让人嘴甜的口红、立体影印机……小时候看漫画《小叮当》时,总会期待这回小叮当将拿出什么法宝来替笨蛋兼倒霉的大雄解围,然后自己就会有:“如果我能有这(法宝),那该多好啊!”的想法。

虽然在众多的法宝中有许多是我们现在的科技仍无法做到的,但是漫画家笔下的“发明”可谓天马行空,有时不得不让我赞叹!就拿“小叮当”这机器人来说,能够有情绪又如此善解人意,不知要让多少科学家绞尽脑汁去设定其电脑程式及面孔表情。总而言之,科技之所以发达也是因为人们对生活上许多的不便或不满而想方设法创造或改良的成果,我们可以选择善用也可以进行破坏(就像大雄有时拿法宝只是为了争一口气),一切“效果”自负。

(照片由作者提供)

《童工的自述》/ 山 三

241015 山三
坐在我面前的这位女生,皮肤棕色、脸蛋瘦削、抿着小嘴、眼睛左顾右盼,微卷的短发后扎个小马尾,看似在等人。

“我的名字叫马斯兰,过了这个月正好满十二岁。我父母都是菲律宾籍穆斯林,父亲在一间建筑公司当工头,母亲则是家庭主妇,我家中有十个兄弟姐妹,我排行第七。我们住在一间郊区(租)的高脚屋。由于文件不足,我没上过学,以前在家都是看电视节目学习,偶尔哥哥姐姐教点算术及生字。我有两个哥哥在附近一间超市搬货,两个姐姐在别人家当帮佣,另一个哥哥做散工,一个姐姐在亲戚卖吃的摊子帮忙。”

“在没出来工作前,我在家负责提水(水龙头离家有一段距离),还有帮忙照顾弟弟妹妹,在我之下还有两个分别是八岁和五岁的妹妹,以及一个刚满两岁的弟弟。因为爸爸的一位上司介绍,我现在在一位华裔穆斯林家庭当帮佣,包吃包住,所以我在家的活儿就轮到八岁的妹妹做啦!我在这位老板家工作已有两年时间,我负责打扫、抹窗、洗车、洗衣、煮饭烧菜等等家务活。老板不在家时,我则照顾他们那五岁的独生子——煮给他吃,哄他睡午觉,有时我开卡通给他看,有时陪他玩,总之就是老板娘叫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了!”

“我的工资呀?一个月有三百块,一个月可以回家两天,如果遇上过年之类的大日子或许可以回家多一两天。我通常把工资全数交给爸爸,有时爸爸会给回我一些当零用钱花。今天,我的老板娘要带孩子去政府医院看病。因为我没文件的嘛,不能到处乱走(会被警察逮捕),所以叫我在这里等他们。啊!他们回来了,我先走了,再见!”

后话:在沙巴有许多这样的孩子——土生土长,但父母没有合法文件(即马来语“kosong”)、或文件不足(父母护照过期或父母其中一方没有合法文件),所以他们也因而没有护照或身份证,无法受教育,也不能正式/公开工作。

(照片由作者提供)

《浅谈儿童观的发展》/ 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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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观是指对儿童的认识及看法,其涵盖儿童身心发展的特点、儿童期的意义及价值、儿童的权利和地位、教育与儿童之间的关系等问题。儿童观随着时代变迁而不断发展,对以人为对象的教育更是影响深远。

现代儿童观的建立可追溯自14至15世纪欧洲文艺复兴运动开始,文艺复兴把“人”从宗教、神学中解救出来,否定了封建的基督教伦理(儿童为父母的隶属品)、习俗与制度,并引申出儿童是“自由”的、有别于成人,且具有发展可能性的存在。当时,儿童观也开始了教育理念的初步尝试,其中德国教育家福禄贝尔创设了专收三岁至七岁儿童的“幼稚园”(Kindergarten),以游戏让学童适应社会生活与进行主动学习。之后,意大利的女教育家蒙特梭利所设立的“儿童之家”,从儿童的角度设计安全的环境和多样的教具,引导孩童亲自动手做和学习。

20世纪初,新兴科学研究如弗洛伊德、格塞尔、皮亚杰等心理学家揭示了儿童有别于成人的情绪情感及思维方式;再者,俄国维高斯基的认知发展论指出,社会中的文化、风俗、制度都会影响儿童的学习。同时,国际联盟通过了《日内瓦儿童权利宣言》首次向全世界提出了保障儿童权利这一儿童观的核心问题。直至1989年,联合国大会通过《儿童权利公约》,其基本精神体现于不歧视、儿童利益优先、保障儿童的生存权,以及尊重儿童观点和意见。

如今,我们对儿童的重视程度,可从市面上所售卖的儿童产品——各式各样的童装、迷你版桌椅、仿真玩具(车子、厨房用具等)、儿童餐等等看出端倪。此外,各类有关如何教养或了解儿童的书籍/资讯,以及迎合儿童喜好的绘本比比皆是。儿童成为许多家庭的中心点,给予儿童优质的教育也是为人父母的责任。正如《我们儿童:世界儿童问题首脑会议后续行动十年期终审查》开篇所言:“我们都曾经是儿童。我们都希望孩子们幸福,这一直是并将继续是人类最普遍珍视的愿望。”

(照片由作者提供)

《谁比较失礼?》/ 山 三

某日,听见在电视剧中自认是粗人的爸爸反驳道:“我说话很大声,但不表示没礼貌!”说话声量大?这让我想起在中国留学期间,若在公众场合听见大声谈话的人,十之八九是中国(北方)人,他们是故意大声的吗?当然不,只是习惯使然。反之,轻声细语但满口脏话也不见得得体,只不过听见的人少所以影响不大。因此,声量大小似乎跟个人语音语言习惯较有关系,而非礼貌与否的准则。相比之下,马来西亚人要是在一班台湾人旁谈话可能会被标识为聒噪的人群。

不只是谈话声量,生活上我们也可能因彼此文化习俗相异而引起误会。话说有两位留学生,一位A国人,一位B国人是室友。有一天,他们吵架了,起因是一首嘻哈歌曲,A国人觉得这首歌歌词很有意思,所以用手机播放大声想向B国人分享,但是心情欠佳的B国人却认为很吵,所以极不耐烦地叫A国人关掉。又有一天,他们再次吵架,这回却是一首古典歌曲,B国人因不想打扰A国人,所以戴着耳机听歌,但A国人却认为B国人很自私,啬于分享。

也许我们会以为基本的礼貌应该全球通用的,但是有时会有例外。韩国男偶像团体B1A4在马来西亚举办粉丝见面会时,因在游戏环节与几位女穆斯林粉丝“吻额头”、“从背后拥抱”等肢体接触,事后却被指“非礼”行为。这下可真难为大家,一方面能与自己偶像近距离接触当然是美事一桩,但基于穆斯林(陌生)男女授受不亲,那以后只好在网上、电视上遥望对方较为适宜。换言之,我们“假定”的礼貌准则因时、地、人不一还真要弹性处理,否则让自己干纳闷,没趣!

P/s. 一篇迟到的文章。

《真系太唔Organic!》/ 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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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表,你好Hea!》香港电视剧中的林在野是一位热血青年,常打抱不平,为社区居民福利向当地议员/雇主呛声。他自主开设一个名为“自投罗网”的网台提倡环保意识(后来作为选举宣传管道之一),虽然收听率欠佳,但是他依旧想尽办法发掘更多的热门(环保)话题。有一次,他因为怀疑工作的超市所售卖的牛肉丸成分造假(牛肉丸没有牛肉?!)积极追查真相,报导民众,最终获得大家的垂注。

其中他的金句:真系太唔Organic!(粤语)即“真是太不‘有机’!”,这句话在我看来就是指责一些违反自然运作的行为,或也可被引申为欠缺组织、系统性。简言之,浪费资源、不环保!这里的环保似乎并不一定与自然环境有关,它还涵盖一些政策性的诟病,换句话说,因为政策实施的不“有机”造成的浪费或劳民伤财。

虽然此剧中有许多无厘头、搞笑的情节,但是不乏香港剧的黑色幽默,有时会让我边笑边破口一句:真抵死!(粤语)剧中除了提及一些环保课题如:超市的超大布条导致居民住所空气污染、爱吃鲍鱼鱼翅的富二代、资源回收问题等等,且带出逐渐被大家遗忘的选举丑态、露宿者(流浪汉)、娱乐圈选秀及传染病问题。总之,一旦我们谈起环保,别只会想起即将面临绝种的人猿、熊猫……请看看室内空调多少度、听听新闻有多少地方又制水、多少人又被新的病毒感染致死等等,这一切似乎都是起因于我们“真系太唔Organic”!

(配图为《老表,你好Hea!》剧照)

《爱好》/ 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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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暇”这词让我第一个想到就是以前对初次见面的朋友相互询问名字后,为了挑起话题就会问起:“你得空时会做什么?”稍微“斯文”些就是:“你的爱好/兴趣是什么呀?”若彼此兴趣相符,也许还有继续交流的机会,若兴趣不搭,礼貌上可能会装作好奇多问几句,不然就是“哦!”一声匆匆收尾结束此次谈话。

翻开小学时期的纪念册,那时有一种在同学间相互交换写写的本子叫《自我介绍》——每个人有一本单线簿子,例如:山三的《自我介绍》第一页当然一定是介绍自己中英文名字、住址、爱好、父母工作、喜欢的明星(有时还放喜欢的朋友之类的)……然后就把自己的《自我介绍》交给同班的同学写他的自我介绍,总之就是传来传去,格式不定,你爱在本子里贴些小卡片、可爱的贴纸都无任欢迎,设计精美的话似乎更显得你与这位同学的感情尚不错。好吧,我们把重点放在“爱好”这一栏,那时(1980年代)小学生的爱好无非是:看书(阅读)、听歌、交友、旅游、打球……(估计现在的小孩是玩电玩、看卡通等与电子产品有关的娱乐)现在回想起来,这《自我介绍》也算是小学生们闲暇时的一种交流方式。

可能是受同座同学的“感染”,自中学至大学时期,总爱往图书馆找点书看看——文艺类、武侠类、神话等等。有一阵子还迷上了二月河的《康熙大帝》、《乾隆皇帝》等清朝帝王系列的历史小说,不巧一次正好遇上考试季节,却还不知好歹地追看。那时候,“阅读”这爱好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即使没空也想沾点书香味,最后演变成图书馆借来的一堆书没看完到期就得还回去了。如此看来,爱好似乎又与闲暇无关,只要是自己感兴趣的,多忙总会抽空来做。

成家后,现在的我基本上多数时间都放在那快要三岁的儿子身上——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偶尔陪他说话、陪他看看书、陪他玩、做家务……根本没多少属于自己的闲暇时刻。要说腾出一点点时间继续自己的爱好什么,比方说,看书就只能看那十多分钟,一来精神欠佳,二则因为儿子的“打扰”。反正即使有点空了,就是很难专心,很多事想,我只好自我安慰:闲暇嘛,再多等几年吧!

(摄影:李嘉永)

《捐钱》/ 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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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有一位身着便装,满脸痘痘,看样子像是中学生的男生在我家铁栅叫门,我“好心”趋前问什么事。“阿姨,是这样的……我…我有个同学的爸爸得了肝癌末期,现在急需一笔医药费,呃……我想帮帮忙,所以就自行出来帮他筹钱,想请问阿姨可否捐点钱?”他忙将手上的一张小卡片递给我。我瞥了一眼那张没有标题的卡片,就是简单的线条格子,在我之前已有两位善心人士各别捐了五十元,为了打发他,我叫他等一下,随即进去从钱包掏了张十元给他。“你有证件吗,学生证件之类的?”在把钱给他前,我问了句。他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再作解释:“没有哦,阿姨,我只是想帮点忙,没带什么证件。”我也没为难他,摇了摇手作状叫他离开就是了。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岂知不到五分钟,那位中学生掉头再来叫门,这回他旁边还站了一位住我家对面的阿伯。“阿姨,你是不是诚心要捐钱的?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大可把你的十元还回给你!”说罢,他手上举着十元递过来。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前,阿伯忙帮腔:“这位学生我认识的,他不是骗子,他是XX校的副校长的儿子。”我尴尬地笑了下,也没要回那十元,只回了句:“没关系,我只是问他有没有证件罢了!”是我太多疑,亦或是这位男生太天真?事后想了想,我知道我那十元其实只是在敷衍他,并非真的想帮忙,甚至还带了点自我保护的意思——要是他是骗子,我那十元也就算了。但我却不确定他这种热心助人的做法是否值得赞赏?

记得中学时期,我是圣约翰救伤队队员,每一年的“售旗日”,我们便会穿着黑白制服,每人捧着个铁罐子(罐子上有个“一”字孔),按队长的分配,两人或三人一组站在大街旁向路人募捐。因为有制服作为“代言标示”,基本上,路人甲乙丙等也没多问,几角一元往铁罐子的“一”字孔塞钱,然后我们便将一张圣约翰小旗子(粘纸)给捐钱者作为“收据”。通常,我们都会站上半天,然后才集合回校“算钱”,当然,这些款项都会全数记录并交给圣约翰总部作为救济用途。相比之下,这类有组织性的募捐活动比起方才那位单枪匹马的中学男生,一不会招来许多人的“白眼”或疑问,二则即使不想捐钱也会报以微笑回拒。

我们总是教导孩子多做善事,与此同时,我们却又告诫孩子世界上坏人多的是!换言之,这是否意味着我们每做一件善事前,都应该以理性分析是否应该帮忙,要以什么样的形式行善,而非凭着满腔热血,毫无计划地行动,反倒弄得自己一鼻子灰,还对人心一片灰。

(摄影:PL Tan)

《维他命时代》/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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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早上起床,先是泡杯奶给儿子,然后才打点自己的早餐——通常是面包配奶酪加一杯麦片或牛奶什么的热饮。接着,塞一粒维他命粒给儿子(当糖果)吃,正好出外用餐的外子也回来,我也找了一包(四粒)综合维他命给自己也给他服下…….

相信以上是许多家庭每天都会出现的画面之一。现代是个追求速度的时代,虽然许多人依旧努力倡导“简单生活”, “有机饮食”,但现实中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因此,形形色色的“保健品”也就应运而生,有粒状、粉状、凝胶、液体等等,估计气体状的正在生产中。

所谓“保健品”,字面上来解即“保持健康的副产品”,也就是囊括“维他命”或“维生素”的泛称。根据维基百科的叙述,维他命的产生是在人类发现身体因缺少某种微量元素而发病,所以用动物或植物的某个部位补充营养,以保持健康。随着提炼或萃取技术的提升,科学家(或商家?)把这些微量元素,从动物或植物萃取精华制成丸状方便人们服用。换言之,就是把一堆化合物制成所需要的养分,对外宣传这是用XX高科技从YY国的奇珍异果萃取出来,富含维生素Z的新产品。

不难想象,未来的我们为求快而营养均衡,一日三餐吞几粒药丸或喝几杯三合一(维他命粉)即可解决,就像上太空的宇航员那般“简单了事”。没有食物的样子?好吧,再配一副3D立体眼镜,告诉大脑你看见的粒状体其实是美味可口的卤肉饭……这可能吗?且拭目以待!

(照片由作者提供)

《政治冷感》/山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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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若大姐对政府某政策不满、觉得社会不公,回到家发起牢骚时,爸爸即大声喝止:“不要再批评了!这是犯法的!”那时的我真的不解,干嘛无端端发那么大的脾气,姐姐就只是说那几句话怎么就犯法了呢?

后来,中学时期,有一位历史老师在上课偶尔也会对社会大事评论一番,但却总在结尾处加一句:“这些话我们在这儿说完就好了,可别带出去四处讲。”因此,在我的脑海里总是认为批评政府是大罪,会被捉进监牢(事实也的确如此)。上马来亚大学后,这种想法就更根深蒂固了。曾经,那时校内的学生代表也因为对校方提出想法,或反对某个政策而被叫去问话,甚至差点就被勒令退学。为了能够顺利毕业,我想还是专心学业,对时事问题还是少知为妙,尤其是某某政党,或政客发表了什么伟论之类的都不关我的事。

直到有一次,我与一位教授谈起大马教育制度时,我问了一句:“教育不该与政治挂钩不是吗?”那位教授似乎“听懂”我的疑惑,她笑了笑,很认真地回答我:“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包括教育。”她继而向我解释政府如何利用教育(教师培训、教科书、法律条款、政客言论等等)来达到政治目的,“驯化”人民及下一代的思想以方便治国。那时已经是二十八岁的我,听君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突然惊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政治灌输”为一个天真地以为活在一个很高尚,与世无争的教育体系底下。

即使是教育,也一定会跟政治扯上关系,也许很多(外国)人会觉得这简直是废话,但我确实因为有此“觉悟”而开始关注政治课题,虽然还不至于成为“愤青”,但却不再是个政治冷感的无知少女。

(摄影:Lin Yun Yun)

《病不起?》/山 三

070315 Lin Yun Yun
前一阵子,与一位即将临盆的友人聊起她为腹中胎儿买了个产前保险。因为有前车之鉴–其大儿子出世后进出医院数次花费达数千块钱,所以她和丈夫决定买这类保单,为接下来一胎的医疗费用做一个妥当的规划。

像上述例子,家境中上,父母有能力,也会好好地规划孩子的养育费用。另一例,我所认识的一对夫妻,两人均为在马工作的外籍劳工。同样的,为了即将降临的小生命,他们夫妻俩也四处奔波筹钱、借钱,为的却是医院生产费。据了解,外国人若在政府医院(自然)分娩费用大约需马币两千五百左右,相比之下,本地人因为有政府津贴,所需费用不到马币一百元。从政策角度来看,外国人的医疗福利当然不能与本地人相提并论;但是,从人道角度来看,这位腹中胎儿是否应该享有相对安全(有医疗设施)的环境出世呢?

且不说生孩子,就算一般小病,若必须挂号看门诊,对一般家庭也是一笔开销。曾经在台湾留学的友人对宝岛的医疗保险可是赞不绝口,譬如:普通伤风感冒去看个门诊,费用都在保单范围内。至于我这曾在中国杭州留学的大马人,要不是大病也不敢冒然去医院看病。因为那时大学对外国学生收取的学费中所涵盖的医疗保险并不完善(不知现在情况可有改变?),所以即使是大学的附属医院,外国人一般感冒都要价上百元,但是服务态度却“一视同仁”。

可能是因为有孩子了,所以对医疗费用比较关注。遇到过几位单身朋友,他们总是故作轻松状说:“病重就死了呗!还买那么多保险干嘛!”我会语重心长地回他们一句(虽然我不是保险营业员):“病人总没有说话权,若你没有对自己的未来做财务规划,结果是家人来承担你的医疗费用哦!”当然,我们都不希望久病缠身,那就像一个无底洞,尽管把光阴、精神、钱财都投注进去,却也不知何时得以终结。以现在日渐高涨的生活费,我国在医疗福利、政策方面尚有许多需要改进之处。

(摄影:Lin Yun Yun)
附:这张照片乍看像是医院的医疗记录,仔细看却发现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