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高等教育哲学》/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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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许多学科,比如教育类,当要讨论的范畴逐渐扩大了,但又有些不同的细节得划分区别,就成了现在的初等教育、中等教育、高等教育、成人教育、教师教育、全民教育、技职教育……而哲学亦然,当一个学科内部有不同的声音、对本质的观点有所争论,换言之,需要通过根本性的理论思考来澄清问题、平衡问题的正反两面时,教育哲学、科学哲学、生物哲学、数学哲学、政治哲学、宗教哲学等等的分支也就应运而生。

高等教育哲学的诞生,其画面正如柏拉图遇见李嘉诚(假设双方的语言相通的话),两人也许会就高等教育问题争辩何为大学?大学究竟应该传递以“精神追求真理为目的”的高深学问,还是教授能更快适应社会的实用性课程?大学该以精英教育为主,还是普及化教育为主?大学应该接受外界(尤其是政党或企业)资助吗?单单这几道问题就够大家辩个三天三夜也辩不出个所以然。简言之,当社会或教育界内人士开始对高等教育产生质疑并提出其观点时,各类高等教育哲学派别即很自然地浮现于世。

有关高等教育的问题,除了大学的目的以外,还包括了学术自治、学术自由、大学的功能、高等教育学(教学类型、课程结构、课程选择等)……当然,我不可能,也没那样的能耐在此与大家论述上述种种大课题。因此,我仅以一个故事供大家思考(修改自《走出象牙塔——现在大学的社会责任》):

2020年12月,马国某所私立大学宣布将聘任M博士为该校国际关系专业的特聘教授。该校国际关系专业拥有雄厚资金,能为其人员配备和开展研究方面提供坚强的后盾。然而,在随后几个星期内,许多学生和教授对此项聘任提出了强烈抗议,理由是M博士曾参与了甲国轰炸乙国、入侵丙国、种族隔离等军事政策的制定。

我们要探讨的问题是:M博士在以前身为一名公务员,而非一名学者时所提出的政策,难道该大学就可针对这些政策来否决M博士的学术资格吗?这是否意味着大学教授在面对社会重大课题时都只能保持中立态度?如何界定学术自由的底线?由此可见,现代大学既要对社会课题进行批判分析,却要对社会负责、服务于社会,在这两难的情况下,哲学的意义是通过思辨来寻求各种问题的共同基点,而非要取得一个双方均满意的答案。在维护学术自由的原则下,大学犹如一个与时并进、具争议性、充满奇想的电台,根据共同认同的证据和逻辑来探讨其中的异同,拼出智慧的火花。

(照片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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