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心理学》/郑嘉诚(新加坡)


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曾经经历心痛的感觉,不论原因为何,但都和“伤心事”有关。可是根据常识,大家都知道我们的脑袋才是操控一切的主宰,为什么我们会心痛呢?

其实情绪的由来可以分为几种理论,“詹姆士—兰格理论”认为情绪来自心率、血、激素水平的变化。然而,“坎农—巴德理论”觉得是丘脑接受到外部刺激后,情绪和生理变化同时发生。再者,另一学者阿诺德提出“评定—兴奋理论”,认为大脑皮质是在接受刺激和对环境评估后,按照“情景—评估—情绪”的过程来作出适当反应。接下来推陈出新的理论与研究,不断证明大脑总是关键部分。

而心,只是很敏感的器官,除了很配合情绪地波动控制血压的高低外,“心痛的感觉”也只是让人知道这件事不好、负面应该避免。例如,因为某位教练因战术错误,导致冠军赛失败,除了懊悔,还有深深的心痛。心痛的感觉就在惩罚教练,让他减少以后失误的频率。

当然,心痛也还是有正面意义。相隔两地的恋人,每每因为难得相见,总是预告着必定到来的离别。在所有的交通枢纽地,在机场、车站,亦或是码头旁,总是看见分离的场面。曾在新山的士乃机场,看见印度老太太和几个亲戚,轮流抱着家人,转身离开时,充满皱纹的右手举起往眼角抹去,似乎轻轻拭去即将落下的思念与惆怅,因为或许对她来说,这一别,不知何时相见。

我也双眼渐渐模糊看着渐行渐远,即将飞回家乡女友的背影,期待多几个月后的相见。幸好,有学者发现,控制自身脸部表情可影响情绪。所以,我嘴角微微上扬,盘算着为了减少心痛的感觉,要如何缩短异地恋的距离,然后看着离去的身影,等待下一次相聚。

摄影:Nick Wu(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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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郑嘉诚(新加坡)


从小到大都是非常念旧的人。我念旧的形式是收集不同的小东西,作为生命中的所有事件的代表,成为连接生命的一个又一个的点。大约从中学开始,比较清晰地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与生活后,便不断开始收集生命经历的点点滴滴。照片、课外活动的各种重要文件、礼物和各种小东西。

其中也包括各种书与喜欢的课本,几乎都不舍得丟掉,因为总是觉得,每样事物本身,不管多寡,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正是这些大小事物,将我们的人生串联起来。把各种事物收集起来,我看得到我的经历,我不再恐慌,我能知道我有活过。

全球最大网络笔记本公司Evernote的创办人Stepan Pachikov曾说过:“如果拿走你记忆的99%,那你还剩下什么?”我们的生命是由我们的记忆组成。毕竟人生如果没有记录生活的痕迹,会让我们无所适从,不知何处来,没了根基,也不知何处去。

可是,我发现念旧是有极限的,不只是吸收记忆的极限,也有物理空间上的极限。我妈稍有洁癖,她要收拾所有不干净或是她认为不整齐的地方。我们都爱干净,不过不幸的是,标準不同,所以从小到大,总是处在我收集,她要求丟弃的状态。不过幸好妈妈很尊重我,大部分时候丢前都会咨询过我的意见,或叫要求我自己整理。

近期最“血淋淋”的经历是丟弃自己收集多年的中学课本,这些课本有10年到15年,或更久远的历史,因为是由以前表哥传给大姐,大姐转交下来,算是另种形式的“传家之宝”。

记忆的极限也让曾经生命中经过的人慢慢退到生命中的边界。我们希望每个曾经混在一起的好朋友都能永不改变,依然是好友,可是前不久《学文集》某位作者说得很好,好朋友多年后不再有共同的语言与经历,不过还能在一起回忆当初,已弥足珍贵。

Apple 已故创办人乔布斯说过,我们无法充满预见性地将生命中的点点滴滴链接起来,只能通过回首检视人生时才知道这些点点滴滴的联系。这些年收藏的小事物,是帮助我检视人生的其中一种方式。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赶路》/郑嘉诚(新加坡)


某些国度里,城市是一个古怪的地方。

城市,明明近乎是国家里,现代科技、文明和物资最集中的地方,但越是繁荣的城市,大家似乎越是觉得“不足”。在大城市,大家却好像感觉缺少了什么,所以一直在追,永远都在赶行程、赶路、赶进度。即使在通勤路上,大家都低头努力地填补每个时间缝隙。

从小在很舒适的半城乡——居銮长大。最近4年,主要时间在吉隆坡度过,并穿梭于家乡、槟城和国外某些城市之间,目前在新加坡开始另阶段的人生。

对比吉隆坡和新加坡两个城市,会发现有三点不同。

一、走路的速度。
新加坡为冠,当之无愧。上下手扶梯时,如果站在右边,却忘了往前走,就准备被后面的人“啧”一声以示驱逐,当然有时在休闲的购物广场例外。有时走在路上,太慢也会被嫌弃。在吉隆坡等地却感觉不到太大的差别,或许是因为新加坡每天有大约2百76万人(新加坡陆路交通管理局2014年数据)使用公共交通,走路占了通勤的很大部分,于是点到点之间的行走速度和效率成了关键。

这和我们在吉隆坡驾车时的体验类似,大部分人被迫驾车,而总是有人赶时间,大家都想以最快的效率完成点到点之间的路程。

二、便利的公共交通。
上端提到每天有2百76万人在使用公共交通,其实这几乎是新加坡50%的人口。

城市和小地方有个很大的不同之处,那就是距离。市中心地价昂贵,多数人住在城市周边地带。于是,在新加坡和吉隆坡,随便出个门可能就是30分钟或以上的事。于是,搭乘公共交通工具让我们腾出双手和眼睛,新加坡治安好和网速快,加上每天通勤1-2小时,如何利用这段时间很重要,于是“低头”,不管看书或手机(有时还边走路边看手机),都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三、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由於新加坡土地面积有限,人口密度很高(全世界排名第3,马来西亚第110),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很窄。

例如,上班的时候,大家像金枪鱼般挤入MRT罐头。而根据心理学研究,当人与陌生人之间的距离小到只剩60公分或以下时,我们就会自动将旁边的人“非人化” (dehumanization),我们会减少身体的移动、眼神接触或是表情放空。不信的人,可以试试在如此近的距离像对方微笑,或做稍微大的肢体动作,保证被当成白痴或神经病。

但,这是代表低头有理吗?不尽然,我理想中的场景应当是大部分个体在通勤时仍能低头读书,而不是看脸书(Facebook),但这可能吗?

不说了,要出门低头赶路了。

摄影:周嘉惠(马来西亚)

《经典之外》/郑嘉诚(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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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当年中学必读的四大经典名著是《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和《三国演义》。现在回想不禁好奇,为什么有些书成为了名著,而有些落榜?

在大众印象中,经典必然有以下特征:横跨了特定的时空、著名、有研究价值、值得重读、对社会历史变迁有重大影响,或开启了新的思潮等等。香港文化人梁文道在《经典是新书》里也提到“经典”是“那些没有人看,但人人都会谈的书”和“总会被人误解的那些书”。

前不久和读书会成员讨论,觉得经典不一定要所有人看过,经典是一代人的记忆,经典或许是现今改变太大,以前太美好,因为怀念,所以成为经典。甚至有人觉得经典是因为现在我们少了某些东西,从而怀念当初拥有的时候。

但,事物本身不一定能形成经典,外在因素往往起着关键作用,它们是经典出现的助推器。如中国四大名著无可否认在内容上着实精彩,且源远流长,但其实“四大名著”这个概念也是到民国之后才慢慢开始流行。有人觉得小说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中国接受了西方的观念,觉得小说不只是文学四大门之一,有时甚至是最重要的一门,为了证明中国也有小说,才拼出了四大名著。这是从文化传播的观念看。也有人认为当时这四部小说的销量最好,干脆四部小说合并出版,形成四大名著。这是从商业的角度看。若没有这两种外在因数,或许“四大名著”并无今日家喻户晓的地位。

不管那种看法,四大名著的诞生,除了他们本身的优越之外,还有无数外在因素。另个例子是《哈利波特》的流行。

《哈利波特》在部分学者眼中可能算不上经典,因为他们认为在魔幻小说史上面,J.R.R. 托尔金的《魔戒》、娥蘇拉.勒瑰恩的《地海故事集》等都比《哈利波特》写得好。但无可否认,《哈利波特》却拥有最多的读者,因为《哈利波特》系列是全球印刷量第三多的书籍,前两名是《毛语录》和《圣经》。

既然写得不是最好,那为什么《哈利波特》却可以脱颖而出,甚至几乎这时代的人都视其为经典与集体回忆呢?梁文道认为是因为小学制度的形成、儿童文学的盛行和互联网的功劳。

在19世纪末到现在这一百年当中形成了上学制度。在特定年龄内,儿童得上小学,然后上中学,因此有学生这类的“学族”产生。于是,开始有人更专精地写儿童文学,《魔戒》的畅销也帮忙打下基础。在1997年,哈利波特第一册《哈利波特:神秘的魔法石》出版后,也是互联网渐渐兴盛的年代,而部分学童在网路上的分享,加速了它的流行。《引爆流行》(The Tipping Point)里描述,当读者人数累计到一定人数,就会以几何级数上升。于是,《哈利波特》的口碑迅速蔓延开来。

从四大名著和《哈利波特》的例子看来,我们可以发现事物的品质、大时代趋势和各外在因素,是形成经典的关键。

X X X

意大利著名作家卡尔维诺在1991年的《为什么要阅读经典》 (Why Read the Classics?) 中提到关于“经典”的十四点定义:

1.经典就是你常常听人们说“我正在重读……”的那些书,而绝不是“我正在读……”的那些书。
2.经典是这样的书籍,它给予已经阅读过或锺爱它们的人们以一种如获珍宝的体会;同时对于保留机会等到阅读的最佳时机来临的读者而言,经典所蕴含的丰富体会也丝毫不减。
3.经典之书能带来特別的影响,无论是它们深深铭刻在我们想像之中难以忘却,还是隐隐藏匿於层层记忆之下伪装成个人或集体的无意识。
4.经典是每次重读都会带来初读时满满的发现的快意的书。
5.经典是初读却感觉像重读的书。
6.经典之书对其读者所述永无止尽。
7.经典之书带着前人理解的光环来到我们面前,尾随其后的又是他们穿过时光长河在各文化中(或者是不同的语言和风俗)所留下的痕迹。
8.经典就是能在其周围造就一团批评争议的云雾的作品,然而它却能抖落其中的尘埃。
9.经典是我们道聼涂说自以为知之甚多,却在真正阅读时发现它们愈加独一无二、出乎意料并且独具创意。
10.经典之名可赋予那些代表整个宇宙,如同古代护身符一般的书籍。
11.你的经典便是你决不能置之不理的书,它帮助你在与它的关系中或反对它的过程中确立你自己。
12.经典之作走在其他经典之前,然则读过其他经典的人会立刻认识到它在经典著作谱系中的地位。
13.经典就是将当下的嘈杂之音化作嗡嗡背景声的作品,而这背景声同时也是经典存在所不可或缺的。
14.经典是作为时代的背景音而存续的作品——即使处支配地位的当下与之格格不入。

摄影:李嘉永(台湾)

《黑暗骑士》/郑嘉诚(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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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not who you are underneath, it’s what you do that defines you.’ (一个人的外表低下是谁并不重要,是你的所作所为决定你是谁)

这是蝙蝠侠影响我最深的话,没有之一。

超级英雄史上,蝙蝠侠绝对是经典。从1989年开始,以蝙蝠侠为主角的电影拍了9部,总票房近46亿美金(约193亿马币),每部平均有5亿美金的收入。

还记得小时候看蝙蝠侠,觉得是英雄打坏人的电影,但当时没爱上蝙蝠侠,也或许是因为看了史上最难看的蝙蝠侠电影Batman Forever和Batman & Robin。长大后,因为克里斯丁贝尔(Christian Bale)主演,克里斯托弗诺兰(Christopher Nolan) 导演的《黑暗骑士三部曲》(The Dark Knight Trilogy),而渐渐迷上这角色。

美国漫画史上有四个重要时期,分别是黄金时期(Golden Age)、白银时代 (Silver Age)、青铜时代(Bronze Age)和现代(Modern Age)。四个时代中,蝙蝠侠从开枪杀人,到诙谐搞笑,转变成现在灰暗、写实的风格。

蝙蝠侠形象之所以动人,是因为他是少数英雄之中没有任何超能力或改造,却能单干群魔的角色。他大师级的智力、科学知识、侦探能力和体能等都是经过后天严格训练而来。他靠努力和实践得来的成果,旨在启发高谭市(蝙蝠侠故事中的背景地点)和现实里的人,’A hero can be anyone’(英雄可以是任何一个人)。蝙蝠侠要改变冷漠的心,让大家相信人有可能超越无法突破的困境,包括腐败的警队和政府。

心理学上的“观察学习理论”(Observational Learning Theory)诠释了蝙蝠侠所带来的效应。“观察学习理论”说的是人只要通过观察他人行为,就能发生行为或态度上的改变。这种效用让许多看着蝙蝠侠长大的人至少心中,存在对“正义”的信念。譬如蝙蝠侠为什么不杀罪犯?我相信是因为他知道他是楷模,但非所有人都有他的判断能力,屠杀罪犯只会让人盲目模仿,引起可能过于简单判断后的滥杀,让社会处在恐怖统治之下,像是现在菲律宾总统杜特蒂,放任警队随意开枪、鼓励民众击毙毒贩,没审查的暴力,最终或许只是导致各种误杀和暴力蔓延。

所以我相当鼓励多看这类的超级英雄电影。很多人说“学音乐的孩子”不会变坏,那么是否“认真看超级英雄的孩子”也不会变坏呢?

(电影海报摘自网络)

《时间管理》/郑嘉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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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只要给Batman准备的时间,他能击败任何人”或是“Batman is always prepared”。当然,后者有些许夸张成分,但是都强调了准备的重要,而是否准备充足来源自时间管理的能力。

时间管理分成对大事和小事的处理和安排。闲暇通常指在每日大事之间的空档,空档通常作为处理小事之用,也可以将大事“化小”,分成多个小部分来处理,这个空档的利用,成了时间管理的关键。

当然小事和大事的界定其实也是模糊的,更精确的分类可能是公事和休闲之事。对于我这个学生来说,公事是上课、做作业和读书。在不做这些公事时,大部分的时间都拿来办活动或是看书、看新闻和运动等等。最近,也开始兼职一些不同种类的工作,赚点外快。在等人之类的零碎时间里,除了和朋友打哈哈之外,也会看点书、新闻、email,或是回复信息,也会通过一些社交网站来看新闻。

《学文集》的负责人周嘉惠博士曾写过他因日常事务繁忙,有时文章竟是在等人或等餐的零碎时间里一句句慢慢拼出来的。我私下在和他邮件交流当中提到我为此汗颜,原因并不是因为并不知道时间还能这样用,而是钦佩这种毅力,毕竟比起写文章,浏览社交网站轻松多了,要克服欲望,坚持下来,不简单。

因此我觉得时间管理除了是知道各种管理与分配时间的技巧之外,还要有毅力。这个毅力的用途就在坚持安排和实践时间表上。毕竟没了实践的毅力,再完美的计划也是徒然。

(摄影:李嘉永)

《缅甸之旅》/郑嘉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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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底和好友去了一趟缅甸,一路上除了看到众多的庙宇之外,还带回来了一些政治与文化上的收获。

缅甸于2005年从仰光迁都至内比都,主要民族为缅族,人口约6千万,主要宗教为上座部佛教,国家体制为共和立宪制,国父为昂山将军,民主领军人物为昂山素季。过去在1988年缅甸军政府上台后,由于一系列打击人权与民主的举动,而招致来自美国、欧盟及其他国家的经济制裁。

在2010时,缅甸却迎来了难得的政治改革,缅甸政府释放部分政治犯、前军人政府丹瑞退位、吴登盛成为现任总统、开放面子书、Twitter、BBC及Youtube等通讯管道和承认全国民主联盟(NLD)等一系列举措。

缅甸是一个需要签证的国家,根据网上的资料,申请时需要交上各种机票、行程等各种资料,可是在申请的过程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两天内就得到批准。

在前往缅甸前几个月,联络了当地的组织。起初打算在一个美国人设立的图书馆内帮忙,结果对方暂时不需要人手而介绍给了其他相关的组织。之后,原以为是到当地某间小学教英文,之后再和当地的一个类似Pre-U的学校交流,结果该小学临时有事,因此只能和那个Pre-U交流。此学校是由美国的几位教授到此设立,目的在于提升当地中学生的素质,之后将他们送去美国读书。

在交流之中,发现他们几乎都毕业自当地的国际学校,之后就转入这个教育计划,准备前往美国升学。他们算是缅甸国民当中青年一代的菁英,也是未来的栋梁,而且来自不同的民族,可是很遗憾的是,部分人打算在美国求学之后就直接在美国扎根。让我想起了2008年以前的大马,在政治海啸之前,年轻人之间的普遍论述是希望以后有机会出国,然后就不再回来,因为对当权政府已经失望,可是又看不到改革的契机。

缅甸有趣的是,2010年改革过后,以前看似明朗、经济起飞、民主光辉的未来就在前方,可是在和当地人交流当中,却没有明显的迹象。多数都赞成改革开放,但对前景有所保留。在某间旅舍里就遇见了一位美国归来的缅甸华人,他说目前军政府下台不代表他们完全放权,反而是他们加大敛财的手段,因为目前国家大部分的资产其实仍掌握在他们手上,开放后,流入的投资大增,代表他们的收入也同时大增。

提起来固然有道理,但是他们对网络、新闻、外国记者等的宽松管制,却像是自掌嘴巴的武器,因为根据“阿拉伯之春”的经验可得知,自由的通讯网能够扩大资讯透明度,加强民众监督政府的能力。与此同时,除了几个大城市,其实缅甸大部分的民主还是处于贫困阶级,目前网络与SIM卡的也越来越便宜,手机流通率是9%,多数集中在大城市,相信醒觉的土壤将从城市开始萌芽。

另外一个说法即是,他们军政府提早下台其实是在担心经济不断衰退下的各种反抗,也是在担心政敌在他们溃退时的围剿,因此提早下台。我觉得这理论其实可以很好结合上一个论述,因为提早下台不但能避免内部的恶斗,也能通过之后加强的经济实力来巩固自己的底蕴。

同时,猜测缅甸前军政府应该也自觉还有王牌,因为只有75%的国会议员赞成,才能修宪,而75%的国会议员通过选举产生,25%直接由前军政府的成员担任。因此他们能够否决任何要修改不公平宪法的权利。这也将是昂山素季和她的全民盟(NLD)2015年大选期间主要抗争的课题之一。

愿缅甸有天能够守得云开见明日。

*背景图为在缅甸仰光的独立广场旁的占领运动,当我们交流时,他们已占领两百多天,如果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一年多了。

(照片由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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