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回顾七八月,展望九月》

《回顾与展望》循例是以前中学时教华文的李运松老师新学年第一篇作文的题目,中学生涯我写过两次。这种题目感觉可以强迫自己对生活做出检讨和计划,于是如今就直接搬来《学文集》还魂。

在今天,我的生活重心大致可以分成三大区块:工作、家庭、个人。如果三方面一切都顺顺利利,日子还是可以过得很惬意的。不过工作上的事很难说,总是经常出各种状况,需要腾出额外的时间精力去摆平;家里目前最耗精力的则是孩子的课业,我是那种从握着孩子的手教写字开始的老爸,虽然不认同本国今天的教育制度,但暂时还是继续陪着女儿跟这头怪兽努力作战。未来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今天且不费心去揣测,但自己多年来的读书心得,还是希望抖出来让孩子接受一点“家学”的熏陶。这“家学”是补习班无法提供的营养。“个人”时间则在工作、家庭之余尽量争取,也就剩下晚上十一点之后的鸡零狗碎了。对大多数人来说,那已经是睡眠时间,而我才开始自己的人生,包括处理《学文集》隔天的文章、看点书、看点电影(毕竟是戏剧影视美学所毕业的)、写点小文章(经常缺稿!),等等。限于精力和时间,有时候不得已下需要做出牺牲,保留给自己的时间相对来说最有伸缩性,其中看书时间已经七折八扣所剩不多,如果必须在《学文集》日常贴文与《回顾与展望》之间做出一个开天窗的选择,我觉得《回顾与展望》更趋向一份个人报告,倒是与人文的关系比较疏远一些。

虽然如此,终究还是感觉自己失职了,借此向读者们说声:抱歉!

七月的主题是“念旧”,原本担心会重复六月“喜新”主题的论调(许多作者似乎并不见得欣赏新东西),不过最后证明是自己多虑了。念旧原就不代表食古不化,它是一种对待记忆的态度,或者也可以说是情绪沉淀后剩下的淡淡思念。这个月的二十多篇文章中,个人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李光柱写的两篇短文。这位作者行文有强烈的个人风格,要求九月开始放笔名,不过应该瞎子也看得出来吧?无论如何,开始时文章确实不太好消化,习惯后则会觉得非常耐看,里面常有一些值得去玩味、反思的提示。

八月的主题是“怪力乱神”。“子不语怪力乱神”是《论语·述而篇》第21章的内容,也是“怪力乱神”这句成语的出处。如果上网浏览,你会发现还有不少人在为这句话争论不休,这里不准备也去插一脚,所以就简单地把“怪力乱神”理解为最普遍的意义:怪异、暴力、变乱、鬼神。

孔子真的拒绝谈“怪力乱神”吗?坦白说,我不太相信。孔子自己说的还会假?我相信孔子真的说过那一句话,只是不认为孔子会完全拒绝涉及“怪力乱神”的课题。虽然《易经》在周朝时还不是用来算命占扑的标准手册,但这本书多少也有点神秘感吧?孔子可没骂过那是本妖书,或建议大家千万别去看这种带着“怪力乱神”味道的书,更甚的是,传说他老人家还是责任编辑之一呢!《论语》的缺点之一就是没清楚说明孔子是在什么情况下表达了他的种种意见,往往只是一堆没头没脑的记录。

“怪力乱神”是个大课题,或许当时提问的人问的不是时候,又或许提问的人平时就表现得极具“科学精神”,摆明一副准备追问“你证明给我看神在哪里?鬼在哪里?”的嘴脸,孔子智障才跟他纠缠不清咧!传说中孔子一生“弟子三千,贤者七十二”,在不那么贤的两千九百多名学生之中,出现几位奇葩、活宝的几率总该是存在的。偏偏那时候就有这么一位呆瓜弟子在场,不止听见还当真,结果老老实实地记下了“子不语怪力乱神”。

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测。

九月的“心痛”主题,还很难说会引发作者们的什么情绪或记忆?但发现自己想催稿时却有点投鼠忌器,不知道会不会在无意中让人想起伤心事?欲知详情如何,且拭目以待吧!

我们的作者长安喵准备要放长假,当妈妈去了。预产期在十月,祝福她!

顺便报告一下张雷的来访。我们8月27号的交流会是超小型的,不过与会者交流愉快,这才是重点所在。今年十一月还有一位独特的朋友从国外到来,希望到时能够再办一次交流会。

今天稍早前和一位年长朋友聊起健康问题,他劝我多照顾健康,因为“像你这种人应该在世界留久一点”(原话)。话原来还可以这么说,太意外了,我一时竟无言以对!(周嘉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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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回顾五六月,展望七月》(30/6/2017贴文二之二)


最近买了一个小小的化石,摆在电脑旁边,眼睛累了就望它两眼。因为对化石认识不深,无从判断真假,姑且当它真的是一亿年前一条鱼的遗体。

一亿年是个悠久得让人失去概念的时间。眼前这一块代表着一亿年光阴的石头,我至今不确定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跟它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吗?似乎有点滑稽。“光阴似箭”吗?心想,那是要一支怎么样的箭才能够飞上一亿年?

我向来喜欢用极端的例子来帮助说明或理解一些想法或事情,因为与日常生活拉开距离会更容易看清楚问题所在,就像放大镜的作用。而在一亿年的距离面前,“网络”算什么?“喜新”如何?“念旧”又如何?还重要吗?可以肯定的是,一亿年前人类还不存在于地球上,几乎也可以肯定的是,一亿年后人类亦将不复存在于地球上。唯有介于人类还未存在和不再存在之间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们可以思考一下人文的价值,考虑一下人类从诞生到毁灭之间在地球上留下了什么?身为人类的一份子,总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义不容辞的道义去为人类的存在留下一些痕迹,就像这一条依附在石头上一亿年的小鱼那样,如果纹理清晰、颜色鲜明的话,那就更好不过。

目的是什么?权当留下曾经存在的一份纪念吧?

五月我们谈“网络”,接下来是六月的“喜新”、七月的“念旧”。回到刚才的问题:重要吗?我想,还是重要的。如今我们就像是肉丸子,大家都泡在一种称之为“网络”的火锅里,喜欢与否是一回事,总得思考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网络时代,认识、使用网络都是很应分的事,虽然多数作者对网络抱着保留态度,主要原因是网络容易让人沉迷以及依赖。个人认为,我们和网络之间的关系就有如西谚描述的狗和尾巴之间的关系,要是任由让狗尾巴来摇狗,那真不能够去怪尾巴的,不是吗?

《尚书》里有这么一句话:“道惟求旧,器非求旧,惟新 。”(《尚书•盘庚上》)意思很直白:“道”从“旧”中求,“器”从“新”中找。两千多年前的智慧,把事情看得明明白白的,真是了不起!当然,道理是如此,但不妨碍我们拥有个人的看法。六月的个人看法主要落实在有些作者当下并不稀罕去追求“器”,以致实际上谈不上“喜新”,反而比较倾向怀旧。

有人说,人在十八岁之后就会开始怀旧。人之常情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出在怀旧之后的七月主题就是“念旧”啊!现在修改主题还来得及吗?哈!

一旁的化石鱼好像在安慰说:别烦恼了,等着瞧吧!(周嘉惠)

《2017:回顾三四月,展望五月》

人多是不满现实的,不过与其和大家一起“为赋新词强说愁”,我总是更愿意从不美好的现实中找出那么一点美好的感觉。城市的生活紧张、烦乱,可是这么多人仍然愿意窝居在这种环境,理应有一些大家没有点出的合理解释。在这里就不重复三月主题《城市》多位作者的意见了,感兴趣的话请再去浏览一次文章吧。

“这个世界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这是高晓松的精彩名句。不论是居住在城市还是乡下,如果极端不满意现状,这句话似乎都可以提供一些慰藉。这里希望提供一个良心建议,诗和远方最好还是远远地想象它们的美好,要是距离拉近了,只怕也不见得会比目前的苟且强多少。

不知道为什么《变》这个主题会给作者们造成那么大的困扰?之前还一直以为“不变”才是困扰我们生活的根源。无论如何,这个月有两篇文章应该在这里多说几句。首先是我本人写的《待机模式:揭幕不眠时代》,有读者表示看不懂。简单的说,我觉得我们大家认为“正常”的生活正在被侵蚀,甚至有朝一日可能完全被推翻。这是很可怕的事情。第二篇是郑敬璇写的《镜璇剪史》。作者在把稿件发过来时也顺便告知了写那首诗背后的点滴,当时就觉得是否应该加一段引言?否则太隐晦的诗句恐怕不容易看懂。作者原本觉得不必,后来在文章上网前一晚的半夜两点半改变主意,那时已经累瘫了,引文就没有加上去。这里用最简单的话说明一下。作者大概在两个月前加入我们的“听说读书会”;就像《学文集》被定义为“人文网页”一样,这个读书会也是以“人文”为目标。这首诗叙述的是作者在“学习”人文的过程中,思考如何做人。如此而已。没说错吧?诗和远方就是需要距离,才会显露美。

我们都生活在网络的世界。除了睡眠,网络还给我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下个月的主题是《网络》,期待作者们的分享。

我个人的生活其实一点也不清闲,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非常忙,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还来搞《学文集》?这明摆的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不是一个特别需要别人来了解自己的人,所以了解不了解都好,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比较困扰的是,如何让人明白到底“人文”是什么?我上网查过,但是那些学院派的解释都要从文艺复兴说起,一般人恐怕看了还是等于白看。另一个和“人文”关系密切的概念“人道”,又如何解释?自从《学文集》四年前开张以来,我就不断尝试破解密码。现在用最朴实的语言说明“人道”和“人文”,希望帮助大家理解《学文集》究竟在忙什么?

“人道”:把他人当人对待。“人文”:把自己当人看待。

当下世界最可怕的是,“正常”和“不正常”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导致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一再发生。如果大家把自己和他人都当一回事,而不是活在一个仿佛只有自我存在的想象空间,这个世界肯定会变得美好很多。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是要打破自以为是的封闭思维,而把不同的意见呈现在眼前大概有希望达成这个目的吧?至于“人”又是什么?这倒不难回答,自己可以接受的尺度就行,不需要统一标准。不过,重点是也别忘了孔子的教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就足够了。(周嘉惠)

《2017:回顾二月,展望三月》

2017年度的“开幕”象征着《学文集》昂首迈进第四个年头了!一月循例是我们的休整期,不发文章,而2015年(第二年)的二月一开始就发现流失了不少读者,一度让我们犹豫这休整的代价是否太大?庆幸的是,这种情况在接下来的三年都不再发生,今年二月重新开张的前几天,甚至出现了一波明显的点击量高潮,似乎那放空的一个月反而让读者怀念《学文集》了?

由于一直有新读者加入阅读《学文集》,我们也有必要不断重复说明这个平台的定位。《学文集》是个人文网页,我们的目标是希望借这个平台来协助提升社会的人文素养,如此而已。这“人文”又是什么呢?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一切”。已经有人开始头昏了,我明白,不过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多阅读我们的文章,看看作者们对每个月的主题有什么特别的个人经验、思考,或感悟,再拿自己的看法来比较一番,或许就可以因而动摇我们根深蒂固的自我感觉良好、自我中心,然后以更开放的眼光、更谦卑的态度去面对世界。这,就是人文的开始。

中国浩浩荡荡的“春运”近年来总是占据媒体不少版面,其实在其他地方,例如马来西亚,情况也是不遑多让,大家都千方百计从各地赶回家过年。所以,二月的主题《故乡》正是为了配合大家回老家的心情而设计。林明辉、山三、杨晓红从外国回望故乡,看出和我们浸泡在其中的这一塘浑水的不一样感觉。作者驴子的朋友去问神,结果连神也鼓励这位朋友出国发展,这又是另一种极端。其实,打从古希腊柏拉图的《理想国》开始,不满现状就是一种普遍的群众心理。然而,世界上真有“理想国”、“乌托邦”的存在吗?别傻了!以前在美国大学校园附近曾经见过一副墙上的涂鸦,作者显然是名高人,涂鸦的文字很有意思:“乌托邦不是一个梦想,而是一种责任!”这句话值得大家去寻味。

三月的主题《城市》是希望顺着《故乡》来做反思。我个人住在城市的时间最久,对城市有所不满,亦有所不舍。廖天才第一次去砂劳越探访原住民长屋时,我也在场,后来他继续去热带雨林中寻幽探胜,我则看看他写的文章就知足了,没特别原因的话抬我也不去。这多少反映了我个人此时此刻对城市所抱持的态度,即不舍的情绪高于不满。至于其他作者怎么看城市,我们且继续耐心“等着瞧”。

今年除了计划继续出版第三集的精选集,我们还有一些新的计划,感兴趣的读者欢迎参与。首先,“副主编”李明逐(她在微信公众号里直接册封我为主编,只好以此封号作为回礼,反正不费一毛钱)准备成立一个微信群,就叫“学文集读书群”,好让读者们联络交流。一旦准备妥当,自会公告天下。第二,在吉隆坡我有份参与的“听说读书会”开始有逐渐扩充的迹象;由于成员分散在几个不同的城市,我们主要透过skype的会议功能进行读书会,偶尔也碰个面。目前我们正在读着萨义德(Edward Said)的《知识分子论》,之前还读过几篇柏拉图的对话录。第三,我们将邀请长期作者张雷在八月份前来吉隆坡和我们交流。张雷对于文学创作颇有经验,目前在中国扬州大学的中文系任教。他也是和我同一天入学,又同一天领取学位离开浙江大学的博士班同班同学。

说实在,《学文集》往后会走到哪一步目前仍难以预料,但至少在感觉上我们还是颇有点生机勃勃的迹象。不知道大家感觉如何?我倒是觉得《学文集》好像开始有点好玩起来了呢!(周嘉惠)

《2016: 回顾十二月,展望2017年》

12月的主题“回忆”一点也没有要为难人的意思,总的来说,这一个月也同样有惊无险地度过了。牧芳萱的文章传达了一个简单但珍贵的讯息:何必为过去的事情既为难别人还为难自己?对于过去的事,特别是不好的灾难,原谅和忘却是两种需要认真拿捏的重要心态。多少种族之间的仇杀,不都是因为没处理好历史的伤口吗?而南非黑人与白人之间的仇恨,若不是由曼德拉主导而选择向前看,白人在南非的命运绝对不容乐观。

2017年的主题已经公布,列出如下:2月 故乡,3月 城市, 4月 变, 5月 网络, 6月 喜新, 7月 念旧, 8月 怪力乱神, 9月 心痛, 10月 心动, 11月 迷惑, 12月 青春。唯一比较需要解释的是8月的主题,孔子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论语·述而》)“怪力乱神”一般解释为怪异、勇力、悖乱、鬼神,反正就是一些说不太清楚的事情。孔子不说,但是我们又不是孔子,我们来说。

第二本精选集书名是《去来如一》。原本计划2016年十二月出版,但好事多磨,结果延到2017年一月出版。如今一切就绪,华人新年前可以赶出来,适合带几本回家乡送礼,顺便为二月的主题“故乡”酝酿情绪,投稿邮箱:xuewenji.my@gmail.com。看!我都为大家想好了。

第一本精选集《此时情》出版时,原本有意以办讲座的方式带动卖书,一可宣传人文,二可销书,后来发现行不通。接触的人十之八九不知人文为何物,更别提人文的重要性了。既然不理解人文的重要性,又何来动力办讲座呢?虽然书最后还是卖了七七八八,但对另有正职的人来说,卖书这事实在十分吃力。为此特地找了一家公司代为发行,人家毕竟是盈利机构,为了照顾发行公司的利益,新书定价是调整了,不过如果直接找《学文集》买书的话,请记得我们是一个非盈利平台,其他的就不说得太白了。

《学文集》以提升人文素养为目标,但是三年下来成效如何?其实我们并不知情。一月是《学文集》的休整期,不上文章,现在就趁机来作个简单的调查,至少了解一下《学文集》对读者、作者有何影响?请来信告知。我们会把各位的感言刊登在《学文集》,与大家分享。随稿请附上真实姓名(刊登时可选择使用笔名)、地址,我们会选出最有意思的十篇感言,送上《去来如一》一册以资鼓励。由于邮费过于昂贵,马来西亚以外的投稿者请有心理准备,礼物不会这么快收到。

今年的农历新年落在一月,在此也跟大家拜个早年!新春愉快!

另,征求伴读。小学一年级生,吉隆坡蕉赖联成花园附近,星期天,每两星期一次。准备向女儿介绍各种人文知识,启发人文关怀,希望能找一至二位同伴。免费。有意者,请电邮联络。

《2016:回顾十月,展望十一月》

相比起过去,近来《学文集》的点击量相当稳定,如果以平均数而言,最近几个月也是三年来最高的时刻。我想,这是值得欣慰的现象,说明《学文集》是在稳健成长中。

虽然十一月已接近尾声,我们还是循例来回顾展望一下吧!

已不记得当时是谁提议《经典》作为主题的?自己大概是鬼迷心窍就接受了这个挑战,等到十月来到才开始紧张。这个主题不好发挥啊!会不会缺稿呢?然而,事实却恰好相反,文章源源不绝而来,最后甚至通知了几位长期作者休假一个月。

“经典”并不一定是严肃的,小叮当、蝙蝠侠一样可以成为一些人的经典。在这个年代,已经没有太多理直气壮的经典,如韦小波所说,经典都已经“私人化”了。意思也就是,我认为它是经典就是经典,你认不认同没关系。这算是宽容还是无所谓?如果一切都无所谓了,那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在此我就不妄下结论了,不过这个问题值得大家去想一想。

十一月的“音乐”应该是很好发挥的主题,大家的记忆中总有一曲印象深刻的音乐吧?从到目前为止的文章而论,不难看出作者们存在着一定的“代沟”,大家听的歌区别相当大。意想不到的是,古典音乐似乎反而构成了一个小小的交集。

今年初,为了销售第一本精选集《此时情》,当时很天真地以为能够靠办讲座,边宣传人文,边卖书。有许多热心的朋友帮忙牵线,但最后成事的只有两桩,即马六甲人文馆和HELP大学的一个读书会主办的座谈。检讨后发现其实问题也很显而易见,如果接洽的对方本身不知道什么是人文,又怎能指望他们去安排宣传人文的讲座呢?这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困境要如何突破?还在思考中。

上述读书会当时有七名在籍或刚毕业的大学生出席,在进一步理解什么是人文后,如今我们每两个星期聚会一次继续讨论各种人文课题。值得一提的是,七位同学全部都参加了这个后续的活动。如果不关心,人文是虚无的,如果关心,则会越来越发现自己的不足。这是个开放的活动,如有兴趣请电邮联络,欢迎加入。

在这里顺便做个预告,《学文集》的第二本精选集已经完成排版,很快就可以付梓出版了。希望精选集就像《学文集》本身那样,一步一脚印,路越走越宽!对于这件事,我还是乐观的。(周嘉惠)

《2016:回顾八九月,展望十月》

九月又是忙得不可开交的一个月。在这种血压飙升的日子里,总是会想起管理学里的教导:“想一想,什么是重要?什么是紧要?”当你每一天或经常需要做这种选择的时候,其实还真的很累人。9月13日在台湾阿里山上巧遇莫兰蒂台风,园区管理处宣布封园,在别无选择下,只得连夜落荒逃回台北。从这个经验也深刻体会到,没选择也可能一样累。

对于某些人来说,生活既累又无聊,说长道短则不失为一种有趣的休闲活动。作者宫天闹甚至告诉我们,有专家研究得出“爱聊八卦的人更长寿”的结论。如果这结论获得有关当局接纳并当着国民健康政策来推行,那以后大家的耳根恐怕会更加不得清闲了。有些作者认为八卦也应该要有底线,不得侵犯隐私(难度有点高……)。也有作者认为八卦是打听消息的方法之一,有助于个人生存。也是的,人在江湖嘛,若身处危机之中却浑然不知,那可有多恐怖!

记得以前看过一篇小文章说,我们应该把资讯提升成知识,再把知识升华成智慧,否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如果不想八卦继续停留在八卦的层次,这种态度应该是可取的吧?顺带提一下,文章作者叫王丹,或许你知道他是谁。

在某种情况来说,生病可能远比死亡更可怕。人死后,在一个无神论者眼中,也就一了百了,再有事也是“未亡人”的事了。生病和死亡的共同之处在于都需事必躬亲,没有假手于人的可能,而两者最大的不同为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生病则可能像台湾人说的“歹戏拖棚”,有你好受。当然,病分大小,有人甚至认为“小病是福”,但作者何奚则觉得最好还是别生病,破财又难受,避之犹恐不及,怎能称作“福”?

关于死亡是一瞬间的说法,英文中其实还有进行式的dying;上中学时第一次在海明威的《雪山盟》接触到,那种概念当时完全无法理解,要死就死,不死就不死,哪来的死一点点?现在理解了病和死的过渡,就是所谓的dying。假如用西方哲学的思维来思考,出生和死亡之间其实也是一种dying的过程。如果能够用这种角度审视生命,相信可以看透生活中的许多如意或不如意,假意或真心,假如用网路潮语来说,那就成了:“神马都是浮云”。

9月27日长安喵在文章谈到病人临终救治的伦理。在私底下沟通得知,临终关怀在中国目前尚不普及。如果关心病人临终的种种,包括伦理、病人与家属的心理、治疗等等,可以请教当地的临终关怀中心,假如当地还没有这种服务,或许也可以上网搜寻或找书来看。吉隆坡的临终关怀中心的网址如下:https://www.hospismalaysia.org。“死亡”绝对是个最值得关注的人文课题之一,但我们的传统文化对此却十分忌讳,所以特意留待时机成熟时才来讨论。

9月29日的文章《病态》是一篇社会观察所得。我们的社会确实病得不浅,毛病多得很。举个简单例子,如今吉隆坡人对于乱丢垃圾这件事已经不再觉得羞耻,经常可以见到有人把车子停好后,打开车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车内垃圾全数倒在车外。以前在马戏团尚且可以见到经过训练的动物呈现各种精彩表演,而受过教育的吉隆坡人却连如何处理垃圾也不懂,这种无耻表现还不算病态吗?拿吉隆坡人当反面教材是因为熟悉,不代表其他地区的国人就很可爱。

十月的主题是“经典”。“经典”不一定需要年代久远,现代经典也比比皆是。我们希望讨论的是一种有关经典的经验、感悟。我们且拭目以待。

最近有人向我提起《学文集》“向风车作战”的初衷,语带嘲讽。坦白说,我并非头脑不清楚的人,若套用《论语•宪问》中那位城门守卫的话,“向风车作战”等于是“知其不可而为之”。《学文集》会改变世界吗?少幽默了!但是,即使明知“不可”,还是愿意尽自己的力去做一点事,这难道不是知识分子的本分吗?

读者群总是有来有去,借此向新读者做些宣传,老读者可以跳过不看接下来的药膏。《学文集》欢迎读者投稿,体裁不拘,字数不限,题目自定,只要符合当月主题即可。文稿请以doc档发到我们的邮箱,如有照片也请以jpg档分开附上:xuewenji.my@gmail.com。至于不习惯动笔的读者,如果愿意为我们的人文目标尽一点力,方法是在看过文章后,把喜欢的文章分享出去,让更多人读到。就这么简单。谢谢!(周嘉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