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意识、灵异、物质不灭定律、怪力乱神、越来越搞不清楚》/刘姥姥的孙女儿(中国)


被纽约时报评选为我们时代里最重要的科学家之一的美国再生医学和先进细胞技术公司的科学主任Robert Lanza博士写了一本书《生物中心论》,书里有个爆炸性的结论:“人死后生命不会结束,而会永远活下去,而且,会穿越进不同的宇宙。”

他认为(一)是生命创造了宇宙,有个人意识才有宇宙的存在。看到这里让我想到我们的“唯心主义”思想家王阳明的心学。

(二)意识不会死亡。他认为从量子物理学的角度出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人死后并未消失,死亡只是人类意识造成的幻想。Lanza的研究发现,人在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停止流动,即物质元素处于停顿状态时,人的意识信息仍可运动,也就是说,人除了肉体活动外,还有其他超越肉体的“量子信息”,或者俗称是“灵魂”。看到这里,我想到物质不灭定律、我们中华医术理论的五行和阴阳二气。

(三)Lanza认为多重宇宙可以同时存在,在这个宇宙里你的身体死亡后,另一个宇宙会吸收你的意识,然后你会在另一个宇宙里继续活下去。宇宙的多重性已经为普朗克太空望远镜的数据所支持,而且史坦福大学教授Linde也强有力地支持了这个观点。看到这里,让我想到天堂、西方极乐世界和十八层地狱。

人到底有没有灵魂?如果在以前,肯定,这是迷信,最多是“日有所想,夜有所思”。但是我的初中同学Y,在一次初中同学会上跟我煞有其事地描述了他的一次亲身经历。

他是他奶奶一手带大的。他奶奶的坟墓要迁徙,他这个奶奶抚育长大的孙子当然要亲身迎送躬奉。在他奶奶遗骨下葬的新墓地,当奶奶的子孙后代要把她的骨殖盒安放到墓穴里时,我的同学Y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左前方,奶奶站在她的墓碑旁边。Y急不可耐地告诉其他亲友:“奶奶来了,奶奶站在那里”。其他亲友都警告他:“别胡说!”但是Y仍然看到奶奶站在那里,直到墓穴封上了盖板才不见。Y对我严肃地、轻轻地又很认真地说:“这是在白天啊,我这不是夜有所思,而且奶奶的身影不是虚幻的,是实实在在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自己经历,我真的也不相信这样的事。

对人死后灵魂的有无,我是不全信其有,也不全信其无。谁知道感觉是怎么回事?

二十多年前春节后的大年初五,母亲正想午休,大表哥向母亲拜年来了。大表哥离去后,母亲去阳台收衣服,头向上,又向下,脑溢血了。母亲在医院挣扎了九天。我希望她能熬过了69足岁的生日,或许会有转机。人说69岁是每个人生命的一个坎。母亲年前也对我说,希望能跨过去。但我没往心里记。

农历十二就是母亲的生日,过去了。但两天后的夜里,母亲在无意识中张大了嘴,艰难地向上、向左,再向下,但最后嘴唇没能再向右,完成一个圈的转动,而在下颚上透出了最后一口气,合了下来。母亲去了天堂。

我肯定母亲是去了天堂,因为她是那么善良,在世做了那么多的善事,那么的以德报怨。她说她39岁那年就要走的。是的,那年母亲瘫在床上半年,一动也不会动,要翻个身,非得两个人帮她才行。后来她的病慢慢地好了,又活了30年,但每年夏天必须穿着棉裤。我觉得这30年的寿命是她积的德换来的。

我从头至尾亲自料理了母亲的丧事。母亲回到了小弟家,贤惠的小弟媳拆掉了他们卧室的大床,腾空做了母亲的灵堂。小弟媳交给我一包母亲的老衣。按照母亲生前告诉我怎么给她一件一件穿上的办法,我和弟妹们给母亲净了身,穿上单的、棉的,上下一共10件衣服。她要我在最后有个像披风一样的叫做“衾”的外面缚上5到7条白布带,说希望来世不要再受腰痛的折磨。这五条布带要在两天后入殓时再绑起来。母亲的遗体整齐干净地躺在了木板上,天快亮了。我想应该去告诉住在妹妹家的爸爸,让他最后见一次妈妈。

我和妹妹刚进门,叫了一声“爸爸”。他就说:“我知道了,你妈走了。她昨天晚上来过了”。他说,昨天晚上后半夜,有人敲门。他问了几声,没人应答。还是敲门。他就起身去开了门。门一开,一阵冷风。他两边看了看,没有人,再回到床上睡下。睡不着了,一直到我们到家。七十多岁的父亲,我们没有让他去医院看过妈妈,但他肯定也日夜担心。十天下来,产生幻听、幻觉,这也是正常的。门一开,当然有风,而且是在冬天,能不冷吗?我没细加思索。可是爸爸说,是妈妈与他告别来了。

妈妈在小弟家呆了两天,让亲友瞻仰遗容,进行告别。母亲最好的妹妹,我们叫上海小姨,让我们很为难,要不要通知她?因为她身体不好。我写了信给小表弟,告知母亲去世的消息,让他们子女决定是否让其妈妈来杭州。

时间进入母亲发丧的第三天丑时。我想离寅时三点前最后入殓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以休息一下,就在阳台的小床上和衣躺下。朦朦胧胧正想睡过去,只觉得一阵心慌、心跳。我想是这几天累了,赶紧让自己平静、平静,再平静,但是心跳怎么也正常不下来。这时小舅过来跟我说:“时间到了呢。你起来吧!”

我起来了,走到母亲跟前,看着妈妈那像羊脂白玉般的脸,心中对母亲说:“妈,你保佑我!不然,我怎么送你?”也就那么奇怪,心跳正常了,神情也平静下来了。我暗中问自己:是妈妈着急催我?我带着大家,让在场的所有亲友都在妈妈胸前安放了捂心棉花,接着我和弟妹们七手八脚地边和妈妈说话:“妈妈你自己也要用力噢”、“妈妈你以后一定不会再腰疼了”等等,边把垂在两旁的白布带把那件“衾”裹起来,绑起来。一切准备好了,妈要走了,再也看不到她了。我的眼泪再也熬不住,直流而下。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呼天抢地的哭声,“二姐啊”!上海小姨到了。小表弟拉不住他妈妈,小姨三脚两步就跪倒在我妈面前,于是屋子里的女眷都陪着小姨一起一阵嚎啕大哭。

那天,我的心再没有慌跳。一切事毕,小姨对我说:“我早就要来,他们不让。早几天,二姐就在梦里来看我,她拿着一个包裹,要出远门去。二姐听算命先生说,她69岁那年要看情况了。”怪不得母亲前一年到所有的亲戚家走了一遍,实际上是与他们进行活着的告别。来吊唁的亲戚都证实了这一点。

我怪小姨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她说,不能说破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我们关心妈妈,给她及早吃药控制高血压,妈妈还会多活几年。这是科学。

然而看到Robert Lanza博士写的《生物中心论》,回忆父亲说妈妈与他告别、我在母亲入殓前心慌乱跳以及没有用药,很快又正常下来、小姨梦中见到母亲出远门、同学Y看到奶奶在墓碑旁边的再现,这种种现象莫非是暗物质的能量所致?那么一切不是又要颠倒过来了吗?啊,搞不清楚。不过,不可不信,不可全信!人是复杂的,世界更是复杂的。千万不要简单对待!

摄影:陈保伶(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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